第七十章一劍飄紅


  水紅芍未等甘十九妹說話,立即冷笑道:「好大的口氣,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好!今晚本座答應你們便是,不要說我們女人不中用,有時女人也能頂半邊天的。你們男人能做的事,我們女人照樣做的比你們男人好。」

  花二郎哈哈大笑道:「甚好,甚好,花某也想知道女人到底有多厲害,是嘴皮厲害還是實力厲害。要是床上功夫,花某相信,不過這武功嘛……」

  水紅芍哈哈大笑,胸前那對飽『滿』挺立的酥胸像波浪式地晃動起來,很是『誘』人,不由譏諷道:「男人啊真不是玩意兒,給鼻子就上臉,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讓明珠教教你如何做人罷。」

  甘十九妹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忽覺花二郎也太狂了,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實力,只是她以前藏拙了,未曾用盡全力。如今她已沒有隱藏下去的必要,至少她不想讓眼前的人看扁。本來她還想壓制己身修為,給這些人留點面子,既然人家不買帳,她又何苦為他們考慮感受呢?不相信她的本事,那眼前的人一定死得很難看,至少不會知道他們怎麼死的,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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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十九妹道:「現在你們可以商榷一下,我給你們商量的機會,因為你們只有一次機會。在清風堡時,家夫給了清風堡的人一個殺他的機會,不過那些人不懂得珍惜,不知家夫的寬容,反把家夫當作傻帽,最後怎麼死的也不知道,何其悲也!」

  金珠叫囂道:「二妹,乾淨利落地殺了他們,免得丟夫君的臉。夫君殺那些絕世高手就像家中殺雞一樣簡單,你可不能丟了洛家媳婦的臉啊,這可不是為你一個人,而是為了洛家的聲譽,切莫謙讓。眼前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何況還是我們丹鳳軒的叛徒,對於叛徒無須客氣。」

  她和銀珠出手,都沒有師傅或是甘十九妹出手來的震撼,畢竟她們的修為都沒有兩人高,這已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她們也不會較真,反正回到洛天身邊,她們也不愁沒有更高級的心法修煉,只要把洛天服『侍』好,讓洛天高興了,她們想要提升修為會很快的。

  這事,她們從尉遲蘭心等人口中探聽到了不少洛天的事,在對待男人上,她不覺自己會輸給任何人,她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洛天要是對她們沒有感覺,也不會在離開後,又留下兩粒丹藥給她們,實則也是不想她們落後那些姐妹太多。

  花二郎覺得甘十九妹年紀太輕,打娘胎里修煉也不會高到哪裡去,內功修煉講究的是循序漸漸,不能急於求成。所以他才敢這般說大話,他只要想告訴水紅芍,他花二郎也不是泥捏的,他也有自己的脾氣和實力。

  可惜花二郎低估了洛天的來歷和恐怖,他在洛天眼裡真的什麼也不是。洛天隨便培養出來的人,均可甩花二郎幾條街。只是花二郎沒有見到洛天,不知道的可怕和恐怖。

  花二郎的心思,四女都一清二楚,所以水紅芍和銀珠眼中閃過一絲譏笑和諷刺,那種輕蔑的眼神,看得花二郎惱恨不已,心道:「等我殺了這個娘們,我讓你們和洛天后悔終生,小瞧我花二郎的人都已經死了。」

  倏然間,花二郎把手中的刀拔了出來,神色一變,氣勢上涌,一股勇往無前的握刀手勢登時令人不敢輕忽他的刀術。甘十九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不否認花二郎在刀術已到了很高的境界,至少有了無招勝有招的刀法修為。

  甘十九妹神色淡然,沒有因為花二郎的拔刀而心生畏懼,似乎在指點後輩武功似的,點了點頭,道:「刀法不錯,單從你的拔刀手法便可瞧出你已到了無招勝有招的境界,要是到了棄刀,那你便可登臨絕世之境的後期,一旦做到手中棄刀,心中也無刀的境界,那便可當世稱雄。」

  花二郎原本淡然和傲然的神色,聽到甘十九妹一眼就瞧出他的刀法修為,臉上忽然變的凝重了起來,忽覺甘十九妹的修為和境界至少不再他之下,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他可是大了甘十九妹十幾歲,也多修了十幾年的武功,偏偏甘十九妹在如此年紀便已到了這個境界,的確是個可怕的勁敵。

  甘十九妹話音剛落,阮行便站了出來,抱拳道:「小姐,我想和花二郎聯手,如何?」

  阮行這般問,顯然也認可了甘十九妹的武功早已到了一個他無法判斷的境界,他眼力極好,又深知甘十九妹的脾性。要是甘十九妹沒有十足把握,甘十九妹也不會這般說。何況他並不想甘十九妹死在花二郎手中,要死也要死在他手中。他同樣隱匿了武功修為,他一直沒有暴露這身超卓的武功,也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救甘十九妹一命。如今他要是不施展出來或是與花二郎逃離碧荷莊,他和花二郎一切念想也就在今晚成為過去,死人是不會有念想的。

  甘十九妹點頭道:「你早該如此了,其實我也知道你隱藏了武功,我很想見識一下丹鳳軒男弟子中的第一高手到底在哪個水準?阮行,要死也要死的像個人樣,拿出你全部實力出來,要是勝了我,我便放你走,絕無虛言。」

  阮行苦澀道:「小姐,你何時發現屬下藏拙了?」

  甘十九妹道:「在你修煉逍遙經的時候,其實你修煉了逍遙經上面最難修煉的逍遙劍法,這套劍法我瞧過,考驗的是修煉者的天賦和對劍道的悟性,與獨孤九劍頗有異曲同工之妙。你雖然一直在掩飾這套劍法,不過你在使用丹鳳軒劍法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用了逍遙劍法中的無招劍道的精髓。以招式而論,你已勝過花二郎了,所料不錯,你應該到了棄刀的境界。」

  阮行心生感激,要是甘十九妹早早地給丹鳳軒軒主水紅芍稟報此事,只怕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忽聽甘十九妹繼續道:「當年沒有點破,也是瞧著你對丹鳳軒忠心耿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是那種八卦之人,好奇心並不強烈,所以也就放任你修煉逍遙劍法,這套劍法的確尋到了它真正的傳人,並不辱沒這套逍遙劍法。」

  阮行點了點頭,道:「小姐,屬下無禮了。」

  言罷,與花二郎互視一眼,兩人都想到了一起,想把甘十九妹一招制住,然後以甘十九妹為人質,唯有如此,他們才能帶著一眾兄弟離開碧荷莊。既然水紅芍已然知道今晚有清風堡和他們聯手,顯然水紅芍已做了完全準備。

  兩人猛然施展出平生最強的招式,整個大廳中登時寒光閃耀,炫目無比。水紅芍也驚訝了起來,委實未料兩人都隱瞞了實力,都有自己的保命底牌。不過她知道自己二弟子的性子,在她心裡,最理想的接班人不是大弟子金珠也不是三弟子銀珠,而是二弟子明珠。

  二弟子才是最為孝順的一個,不爭名奪利,心中淡薄且淡然,只是為了辟火珠,她不得不打包送給了洛天,只是未料甘十九妹在洛天身邊半年,修為和見識竟然暴漲如斯。至少她就沒有瞧出花二郎已到了無招的境界,更沒有發現阮行到了棄劍的境界。

  廳中其餘弟子均為甘十九妹捏一把汗,阮行和花二郎的武功實在是太高了,連出手的動作也無法捕捉到,只見甘十九妹已被刀光和劍光籠罩了起來,似乎要死在無數刀光和劍光之下,這等神奇而恐怖的劍法,他們未曾見過,太恐怖了。

  雖然大家都在擔心,可尉遲蘭心等人卻無比自信甘十九妹的實力,她們也看出花二郎和阮行的實力境界,要是沒有遇到洛天,沒有得到洛天的言傳身教,恐怕甘十九妹確實危險,就是不死也要付出極其高昂的代價。

  眼看甘十九妹就要死於刀劍之下時,甘十九妹忽然動了,身影頓時從原地消失不見,一道更為絢麗的寒光一閃即逝。沒有聽到任何刀劍撞擊的聲音,可劍光瞬間消失之際,阮行和花二郎已捂著喉嚨,眼珠子凸出,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站在原地的甘十九妹。

  在場的人只有尉遲蘭心瞧清楚了甘十九妹的出手軌跡,也是她熟悉這個姐姐的劍法原理,不然她也無法捕捉,至於金珠、銀珠和水紅芍卻目瞪口呆,她們以為會有幾招才能分出勝負,那料甘十九妹一招就搞定了兩大高手,太不可思議了,太出人意料了。

  「怎麼……會這樣?」阮行不甘地倒了下去,只有喉嚨處的血噴射出來,鮮紅的血就像秋天的楓葉般『艷』麗奪目。

  「花……某……死得不……冤……」花二郎也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劍,也未曾見過如此有藝術的殺人。在甘十九妹的劍刺出的霎那,他感覺到時間停止了,明知劍刺向他的喉嚨,可他竟然沒有反應,做不到心神合一的境界,也只有這個境界的人才能躲開這致命的一劍。

  兩人倒在一起,漸漸地意識渙散,那靈魂好想脫離了軀體,越來越淡,越來越模糊,他們很奇怪,明明喉嚨的血在噴,可他們感覺不到身體的痛,也感覺不到那喉嚨處留下的豁口給他們帶來的痛感,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們心中疑惑,可兩人再也沒有機會問出這個秘密了。

  甘十九妹嘆道:「至少你們的死沒有痛,要是達到這個境界,你們也不是這樣的死法了。」

  水紅芍心有餘悸道:「好厲害的劍法,我竟然做不到這樣的殺人手法。」瞧著兩個叛徒到死也沒有感覺到痛苦,心中不由疑竇叢生,不解地看著甘十九妹。

  甘十九妹笑道:「師傅,這是洛天專門為弟子量身打造的劍法,只要境界到了無我無劍,不凝滯於物的境界,他們的招式和速讀在你眼中就會變的很慢,所以你有充足的時間出劍,方才弟子看似一劍,實則弟子刺出了兩劍,只是速度極快,師傅沒有發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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