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砍瓜切菜


  洛天用處的招式都未曾見過,似乎信手拈來,沒有固定的形勢,這等修為早已到了武道巔峰。左明月等人可是心驚不已,他們都已拿出了看家本領,偏偏同時出了十一招的絕技竟在洛天呼吸之間破了個乾淨。

  洛天得意道:「你們還是修為太差,要全是超越絕世之境,破入破碎境就好了,這樣打起來可能就有些瞧頭了。」

  洛天要是殺他們,那方才一招就可以幹掉,洛天沒有這樣做,顯然是想讓他們把平生絕技使盡。左明月心中暗忖:「這洛天真是個奇人啊,武功之高乃我平生僅見,若不拿出保命的本事出來,只怕清風堡的人均要留在這裡了。」

  數招過去,洛天都打得很輕鬆,雖然沒有用兵刃,可洛天的拳頭卻帶著先天罡氣,各種兵器都無法靠近他的身體,只能在一寸外停止不前,不是他們不想向前一步刺下去,而是他們的兵刃距離洛天一寸後就再也動不了了,隱隱有一股反震之力從劍上傳來,手也隱隱作痛。

  其中一名清瘦老頭,長長的鷹鉤鼻子,給人一種陰險毒辣的危險氣息,那張馬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他的劍在途中倏然轉向,直刺洛天下陰,洛天大怒,本想多讓他們活幾息功夫,那料有不知死活的人敢向他的下陰招呼,不殺不足以平息心中怒氣。

  只見洛天拳頭猛然加速,中途也變招,虛空一拳,那清瘦老頭卻好像胸口遭到了大錘重擊一般,五臟六腑劇痛無比,七孔流血。洛天的先天罡氣可不是輕易抵擋住的,只見罡氣侵入身體,遂又肆意破壞那清瘦老頭體內骨骸和五臟六腑,當他倒地霎那,身體好像解體了一般,全部分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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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老頭,真是不知死活,本想讓你多蹦達一會兒你都不珍惜,我成全你便是。」

  「師兄……」一個矮胖的禿子一聲悲呼,方才這個鷹鉤鼻的清瘦老頭就是他同門師兄,因兩人心術不正,遂被逐出師門。二十年前遇到樊鍾秀,遂受邀請至清風堡做客卿,每年清風堡都要為其準備五名少女供他們『淫』樂。

  兩兄弟可謂殘忍至極,但凡落在他們手中的少女,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的,均成了他們師兄兩院子中白樺樹下的枯骨。師兄兩偶爾也會出去打打野食,尤喜那些三十多歲的人『妻』,虐死後還會『奸』屍,要不是兩師兄在武學上有著無以倫比的天賦,只怕樊鍾秀也不敢收留。

  「咱們也算同道中人了,可惜我沒有你們師兄弟這般變態『性』的嗜好。嘿嘿,互相交換妻子玩,甚至在一起評價各自妻子的優劣,真是同根生啊。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師兄已經死了,那你也去陪他罷,免得他在地下沒有個伴,孤單『寂』寞的很。」

  說著,洛天又是一拳打出去,同樣的手法把這名矮胖的禿子了結,屍體與其師兄一起混合了起來。他們也算死得其所,生同床,死同穴,甚比那些死同穴的夫妻更有夫妻相。

  揮手間便幹掉兩個絕世高手,何況兩師兄可是有著一個兩儀合擊陣,而且兩人從小就在一起演練,如今早已做到了心靈相通,師兄兩人聯手未曾一敗,卻不甘地死在了洛天手中,要是洛天受點傷也好啊,他們也死得安心,可他們連洛天身上的衣角都沒有摸到,最為可氣的是洛天手中並無兵器,這才是對他們師兄兩的最大『侮』辱。

  其他高手均各自為陣,雖然也修煉了左明月的合擊之陣,但是大家都忌憚洛天的陣法之術,他會借用別人的陣法反殺,死得更冤枉。適才兩個心靈相通的師兄弟的死法就是最好的證明,唯有分散攻擊洛天身上各處要害,不如此不能活命。

  洛天似乎失去了興趣,拳頭飄忽不定,東一拳西一拳,毫無章法,就像不會武功之人的莊稼把式,偏偏這種打法卻無比湊效。幾個呼吸間,又有四名高手死於洛天的拳頭之下,看似軟綿綿的拳法,雖然沒有打在任何人身上,可拳勁卻能隔空傷人,但凡拳勁傷及之人,就沒有一個有呼吸的,全成了死人,不但如此,屍體盡碎,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肉或是骨頭。

  左明月一劍刺向洛天的太陽穴,又急又快,那速度就像雷電般,可劍及太陽穴一寸,洛天的拳頭已至,擊打在他的手腕上,手腕登時碎裂,血肉模糊。左明月發出淒涼的慘呼聲,手中的劍也隨之落在地上,跳出攻擊圈,抱著已沒有的手腕在地上滾來滾去,口中還發出那種毛骨悚然的哀嚎。

  「拳滅天下!」洛天一拳既出,周邊未死之人好像身陷萬種拳法之中,身體均發出沉悶的聲音,沒有一個人發出慘呼,只聽身體倒飛出去,如同魚躍龍門般爭先恐後,遂又撲通撲通地落到地上,呼吸盡無,已然斷氣。

  左明月眼珠子凸出,驚恐地看著洛天,此時才發現洛天根本不是人,他應該是神,也只有神才有這樣的能力。方才的拳法帶著罡氣的破空聲,這是何等純厚的內力在空中凝聚所引發的現象。

  「這……還是人力所為???」左明月恐懼了,他早已沒有了鬥志,心若死灰,再無勝算的神色。

  葉滿溪臉上同樣敬畏無比,心中慶幸沒有逃之夭夭,要是他敢走,他料定洛天一定會隔空給他一拳,他不相信自己的實力會勝過眼前這些已屍骨無存的人。眼前的絕世高手隨便一個都勝過他,也許是因為這樣,所以洛天才現身處理這些高手。

  「小葉子,你還發愣幹什麼,沒看到左大師痛苦不堪麼?你去幫幫他罷。唉,我就是個心善的人,見不得有人如此痛苦,他是清風堡的二把手,給他個痛快,就把他的人頭砍下來,然後拿去水紅芍哪兒邀功去,嘿嘿,我想水紅芍見到小左的人頭,一定會很高興。」

  別人要是敢叫他小葉子,葉滿溪一定會親手殺了那人,可是洛天,又覺幸福無比,顯然洛天把他當作使嘴的奴才。以洛天現在展現出來的神鬼莫測的武功,能做洛天的奴才那也是他家祖墳冒青煙了,絕不是貶低他,而是抬舉了他。

  「謝謝主人,奴才遵命!」葉滿溪一臉奴才相,臉上堆滿了笑容,好像是天下掉大餡餅似的。

  「洛天……你個王八蛋,好……生……歹毒,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左明月聽到洛天叫葉滿溪砍下他的腦袋,顯然是瞧不上他,要是死在洛天手中,左明月可能不會有怨言,可洛天要葉滿溪去砍他腦袋,須知葉滿溪一直受他鄙視的對象,如今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人殺他,無疑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左兄啊,葉某殺你就辱沒了你,可我家主人動手殺你,你不覺得辱沒了我家主人麼?湊合一下,反正就一下,你也就可以下去和你那些下屬一起團聚了,大家在陰曹地府也有個伴啊。」葉滿溪同樣混蛋得很,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親手斬下左明月的頭顱,如今有這個機會,他豈容錯過。

  撲哧一聲,左明月的頭顱就被葉滿溪毫不猶豫地砍了下來,那臨死的眼神可是嚇人,不甘心的死,葉滿溪忽覺人生就是如此奇妙,二十年前,像左明月就已是成名高手了,雖然沒有武林七修名氣大,可也是差不到哪裡去,其後便銷聲匿跡,隱身於清風堡,為樊鍾秀出謀劃策,若無左明月的輔佐,樊鍾秀建立的清風堡不會有現在的強大。而他卻是小螞蚱,誰人都可以使喚的混子。

  洛天鄙視道:「活人不怕,我會怕死人,何況你就是死人,在陰間吃得開又能怎樣,老子要你下地獄你就得下地獄,你不知道陰間也是老子家的女人管轄?」

  葉滿溪忽然打了個冷顫,洛天真是狠毒,其歹毒絕不再樊鍾秀和左明月之下。不過葉滿溪卻心裡高興,反正樊鍾秀和左明月死活管他屁事,只要跟著洛天混就好。表現好,忠心耿耿地為其辦事,突破絕世之境未必不可能。

  他方才聽了洛天嘆息眼前這些隨便一個拉出去都可以成為一方霸主的高手修為太低,顯然這個主人的修為早已跨越了破碎境界。周邊丹鳳軒子弟紛紛站在一旁,目光敬畏,他們是被洛天稀里嘩啦的殺人手法嚇著了,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他敬仰的對象,可在洛天手中就像一些西瓜和豆腐似的,一點也不經打,三兩下就被這位軒主的姘頭幹掉。

  葉滿溪親自把左明月的人頭用白布包起來,遂又跨在腰間,一副狗腿的奴才樣兒,緊跟在洛天身邊,不停地討好洛天。

  聽著葉滿溪那肉麻的話語,洛天道:「行了,馬屁莫要拍了,聽著我一身雞皮疙瘩,要是你們軒主今晚心甘情願地……哦,那實在太好了。我喜歡你們軒主這般有個性的女人,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覺有味。」

  葉滿溪臉不紅地說道:「是的,是的,主人與軒主絕對是天下絕配,也只有軒主才能配的上主人這樣的超級高手。」說著,又繼續道:「再說了,天下絕色,有本事的女人哪個不想跟著主人,也只有主人才能品盡天下美人。別人享受美人,那是『糟』蹋,主人享受美人那是理所當然的,資源不浪費。」

  洛天笑道:「你這話老子愛聽,老子就是喜歡獵『艷』天下,但凡老子看上的那就是老子的,誰敢跟老子搶,老子就滅了他。可惜了樊鍾秀家中無女兒,要是有女兒,你說老子殺了他老子,再把她調『教』成女僕,心中明明恨我,卻又不敢聲張,要是這樣的女人玩起來才有滋有味。」

  葉滿溪心道:「要是老樊有女兒,只怕他見到自家女兒如此被你作踐『糟』蹋,恐怕會氣的吐血而死。」

  洛天瞟了葉滿溪一眼,淡然道:「走吧,我們現在就回碧荷莊,料想你們軒主也與樊鍾秀這隻老狐狸幹上了,這精彩的戲,要是不看,太可惜了。嘿嘿,樊鍾秀要是死在水紅芍手中,我想樊鍾秀一定悲苦得很,那種『侮』辱就像女人被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侵』犯一樣,這樣的戲想來很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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