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終於見面了
葉滿溪趕忙上前引著洛天前往碧荷莊,他知道洛天是知道碧荷莊的路,不過作為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覺悟,不能讓自家主人領路。這是當下主人給僕人的規矩,要是不懂,那你也無法得到主人的認可,主人也會一腳把你踢出局。
身後的弟子個個臉上都露出了亢奮的神色,誰不想跟著一個厲害的老大混。雖然洛天不是丹鳳軒的人,可水紅勺是洛天的姘頭啊。只要軒主不腦殘,就不會放棄這樣的強大的情郎。
再說了,三位公主都做了洛天的女人,軒主又與洛天有一腿。軒主想要另擇新歡,似乎不大可能,洛天也不是那樣的人。但凡強者,從不會讓自己睡過的女人給別人『糟』蹋。
洛天對丹鳳軒弟子很是好奇,似乎早已知道他似的。看他的眼神很怪異,不過洛天不在乎,他早已習慣了。碧荷莊距離這裡約莫三里路,腳程快者也就一炷香時間,不大會兒功夫,眾人已來到了碧荷莊前面,果見碧荷莊裡早已殺聲震天,兵器的撞擊聲連綿不絕,淒涼的慘叫聲打破了這個寧靜的黑夜。
葉滿溪一點不急,也無懼清風堡的樊鍾秀,他身邊就有一個超級高手在,他有何畏懼的。瞧著樊鍾秀肝膽俱裂,怒目而視,顯然他帶去的高手損失巨大,想一想也是,三位公主就是絕世高手,兼且二公主甘十九妹又帶來了尉遲蘭心、藍彩英、桂兒,雖然三女的武功都是絕頂高手,可她們經過洛天的『調』教,越級挑戰絕世高手也不在話下。
樊鍾秀現在是欲哭無淚,他一直被水紅勺壓著打。估料錯水紅勺的實力,而且水紅勺未用丹鳳軒絕技,使用的是一套全新武學。這讓老謀深算的樊鍾秀感覺自己被水紅勺騙了,水紅勺一直重視的看家本領根本不是水紅勺從百花谷武學中演化出來的,這讓樊鍾秀把百毒仙子恨死了。
「你媽的,這是坑爹啊。」樊鍾秀心中狂罵百毒仙子騙他,其實百毒仙子也沒有騙他,當時百毒仙子的確把百花谷武學精髓告訴了樊鍾秀,唯一的交易就是水紅勺死後,其身上的避火珠是她的。
只因百毒仙子被大弟子鬼醫聖手溫玄素賣了,自從跟著洛天,百毒仙子對避火珠毫無興趣,正在專研洛天送給她的醫學聖典。早把樊鍾秀和她的交易忘了一乾二淨,所以樊鍾秀吃了一個大虧。
何況百毒仙子也無懼樊鍾秀,也不在乎樊鍾秀的死活。至少水紅勺和她關係早已冰釋前嫌,她也不要避火珠。樊鍾秀雖然惱恨百毒仙子,可人家也聽不到,正在洛天身邊快活著哩!
水紅勺冷笑道:「死老鬼,現在是不是後悔了,你縱有萬般準備,那又如何?如今還不是一樣喝老娘的洗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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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鍾秀面色陰沉,他一直在拖延時間,可惜沒有等到左明月前來,已意識到不妙了。忽見葉滿溪和一個年輕公子帶著一群丹鳳軒弟子前來支援,登時殺入人群,洛天那殺人速度太快了,絕世高手在他手中也沒有一合之敵,他憑藉一雙肉掌,幾個呼吸間就幹掉了他身邊十個絕頂高手,甘十九妹、金珠、銀珠、尉遲蘭心也各自幹掉了一個,如今清風堡高手盡喪,只有他一個人在苦苦支撐。
現在為止他身邊也還有絕頂高手,數量不少,約有二十來個,可丹鳳軒的高手太厲害了,沒有多少人可以在她們手中走上十招就已斃命,如今也只有王大山和李小翠夫婦未死,只是重傷不能再戰。
夫婦兩見到洛天后,臉色大變,他們最怕見到的人就是洛天無疑。可以說,他們能在江湖中被人尊重,這與洛天傳授他們獨孤九劍有著極大關係,沒有獨孤九劍就沒有他們的今天。
洛天來到夫婦兩身前,忽見李小翠道:「公子,何苦為虎作倀,以公子之能當為天下清掃污髒之氣。」
洛天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不由問道:「你如何學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真想不到你們學了點皮毛劍術就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當年要是不離開洛府,你們也不至於混成這個樣子,江湖不是你們想像中那般好混。我就納悶了,樊鍾秀也不是什麼好鳥兒,你們竟然死心塌地的跟著,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麼?」
李小翠感激道:「他們尊重我,而你卻只拿我們當奴才,我們又不是天生下賤,上等人不做去做下等人。」
洛天譏笑道:「你們本來就是下賤的人,一輩子都是,你們覺得冼冰和樊鍾秀都敬重你,真是天大的笑話,實則你們在他們眼中就是利用的工具,你們要是沒有修習獨孤九劍,他們會尊重你們麼?你們一輩子也是挑大糞的命。」
說到這裡,洛天搖頭嘆道:「他們是不是吹捧你們是隱世高手,大隱於市?」
王大山驚愕道:「你怎麼知道?」
葉滿溪冷笑道:「真是兩個白痴,人家不這樣說,你們會這樣為他們賣命麼?有好的主人不要,偏要去選這些將死之人。」葉滿溪實沒想到這夫婦兩的機緣,他要是有眼前夫婦兩的運氣,現在他早可以在江湖上橫著走了,哪會這般投靠他人,仰人鼻息而活,最為可悲的是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可悲和可憐。
李小翠知道現在已無活命的機會,尤其看到洛天那戲虐的眼神,便知洛天已有了殺機。瞧著夫婦兩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洛天揮了揮手,道:「小葉子,送他們夫婦兩一程,兩個白痴這樣死也許是件好事,老子看著礙眼得很。」
葉滿溪臉上堆滿了笑意,有些小人得志的神態,拍了拍腰間包裹,囂張道:「你們所謂的勝算軍師左明月已死,這裡面就是他的人頭。哎,真是兩個可憐可悲的人兒啊,生在福中不知福。你們死了也是理所當然的,像你們這種笨蛋要是不死,那真沒天理了。」
王大山冷笑道:「賣友求榮之徒,有何囂張的,男兒大丈夫死則死矣,反正老夫也享受夠了上等人的生活,這一生也不虧,」
葉滿溪手起劍落,一劍砍下王大山的頭顱,順便一腳踢飛老遠,這才把頭轉向李小翠,鄙視道:「說我賣友求榮,你們何嘗不是賣主求榮。主人如此善待你們,你們是怎麼報答的,如今學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就像狗肉一樣,永遠上不了台席。」
李小翠雖然悲愴,眼睜睜地看著丈夫慘死在這個屠夫手中,可她卻無能為力。這種慘死的淒涼感讓李小翠真切地感受到世界的殘酷,心道:「我們夫婦確實不該出來混,我們的確不是這個命。」
李小翠不是不想回心轉意,重回舊主身邊,可洛天絕不會接納他們。畢竟洛天身邊不缺的就是賣身為奴的人,眼前的人便已賣身,狐假虎威,要是兩人對決,她自信不會輸給葉滿溪,可惜這樣的機會她再也沒有了。
忽見葉滿溪毫不猶豫地把劍揮下,頭顱登時滾了下來,葉滿溪嘆道:「這樣的人,當年主人怎麼就教授他們武功呢?暴殄天物啊。」
洛天把清風堡的高手全部宰殺完後,其餘的人又把餘下的人也殺光,只有樊鍾秀未死,這是水紅勺故意留到最後才殺,她要讓樊鍾秀死的不甘心。
不過樊鍾秀現在也是傷痕累累,渾身是血,早已沒有高手風範,如同一個頭髮蓬鬆的老乞丐似的,很是嚇人。水紅勺忽然收起劍,冷冷地看著樊鍾秀,道:「二十年前,你何等意氣風發,以武林七修的武林地位和名望不知坑死多少同道中人,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你有何感慨。」
葉滿溪趕忙走到水紅勺身前,打開腰間包裹,道:「軒主,這是左明月的人頭,如今老奴給軒主取來了。」
樊鍾秀驚愕地看著葉滿溪,道:「左軍師死了,是你殺的?」
葉滿溪道:「不是我殺的,是主人殺的。他死前可是喊著求著主人殺他,可惜主人怕髒了手,是我代勞砍下他腦袋的。嘖嘖,樊大俠,你不知道啊,他死前未能死在主人手中而痛苦呢?料想你也不願死在我手中。他從未想過會死在我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手中,你只怕也不會想到一樣要死在我這樣的人手中,那種痛苦和屈『辱』看的我心懷大快。」
樊鍾秀目光看向水紅勺,沉聲道:「水紅勺,你就不想殺我?我當年設下的計策,要不是有洛天此賊,你恐怕不死也是個怪物了。可惜天意弄人,未給老夫這個殺你的機會。」
水紅勺哈哈大笑道:「樊鍾秀,你這種激將之法,要是放在二十年前,興許我會親手殺了你,不過我不殺你,我讓總管殺你,你當年不也是瞧不起他,如今死在一個瞧不起的人手中,的確是一件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