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魔霸天下
血魔老祖得意道:「你現在才知道老祖懂預測術,嘿嘿,不怕告訴你,在晏春雷出事後,老夫恰好經過,但見此人根骨奇佳,又是修煉老祖魔功的絕佳之人,所以老祖就打了一道魔氣在他體內孕育滋生,若非如此,以他將死之人的體質怎能承受萬魔噬心之痛呢?」
逍遙老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他什麼都明白了,難怪去年他會消失一段時間,遲遲不歸,原來是去挑選弟子去了。以鬼醫聖手溫玄素的見識,也堪破不了魔功真髓,晏春雷能成功,只怕血魔老祖在其中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言罷,血魔老祖又鄙視地看著逍遙老祖人,不爽道:「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好像沒有背地下做似的。要不是這樣,冷琴會得到你的春秋正氣訣,雖然你把逍遙心法的名字換了,可改變不了春秋正氣訣源出逍遙心法。現在又捨去冷琴而選擇尹劍平,你比我還要朝三暮四。好歹老祖選定弟子就會盡心竭力地培養,可不是你這樣滿山撒網,還不是當心老祖的傳人把你的傳人『蹂』躪,你面子上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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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老祖這次是動了真格的了,其中不完全因為逍遙老人,還有洛天出世引發了血魔老祖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他很想知道洛天到底修煉的功法是什麼樣的屬性,武道真諦在什麼樣的境界。
當下乃魔統天下,整個武林都籠罩在血魔殿的陰影下。血魔殿在圍剿了正道盟後便大局已定,除卻丹鳳軒屬於特殊獨立勢力外,所有門派都在血魔殿的統御之中,無人敢說個『不』字。
血魔殿與其他任何霸主不同,血魔殿素來不用柔和手段,但凡不服管教的立即滅門,不容置疑地殺戮,這讓所有自命不凡的門派均覆滅於血魔殿這種鐵血手段之下。血魔殿以武為尊,從不施展仁和手段,仁慈在血魔殿裡面根本行不通。在血魔殿中,向來是強者為尊,只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你才能在血魔殿制定的武林規則中取得一定的地位。
當然,也有不在血魔殿統御之下的勢力,那便是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丹鳳軒,如今丹鳳軒的總部仍在丹鳳軒,可大家都知道,現在的丹鳳軒已不是水紅芍說了算,是洛天說了算。好多為了師門傳承不得不依附於血魔殿,但心中沒有幾個服氣的,均希望丹鳳軒能出來為所有被壓迫的武林同道說句話。
這些人眼巴巴地看著丹鳳軒的動靜,偏偏丹鳳軒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像血魔殿統御了武林對丹鳳軒來說沒有絲毫威脅,壓根未把血魔殿放在眼裡,令人驚奇的是:血魔殿的人也從不插足丹鳳軒的勢力範圍,這讓所有人想要看丹鳳軒和血魔殿廝殺的場面而失望地嘆息。
血魔殿雖然行事囂張,要求各地幫派每年上繳的奇珍異寶必定保持在一定的數量,但凡達不到要求的,一般情況下都是剿滅的下場,這種蠻橫而又乾淨利落的鐵血風格,著實讓整個武林怨聲載道。
但凡與丹鳳軒碧荷莊中的女人有一定關係的人都去求見洛天,唯一能見到洛天的人也只有武當東宗的掌門見到了,這是因為苗戲月和苗紅蕾之故。所以洛天發布了保護令,給了武當東宗一塊令牌,這塊令牌登時讓人期待起來。
可惜天下武人又失望了,素來強勢的血魔殿,在見到洛天的令牌後,竟然退卻,真的認慫了,一點遲疑的心都沒有。就連胡惜命退卻後,回到了血魔殿也沒有接到晏春雷的懲罰,相反還提升了胡惜命的職位,讚揚胡惜命辦事果決,是員干將。
胡惜命心中慶幸得很,他知道晏春雷不是不憤怒,而是胡惜命知道這是洛天故意挑釁血魔殿的行為,這般大張旗鼓,實則是要晏春雷出手。可惜晏春雷又不是傻子,他雖然囂張霸道,可也要看對象是誰。
洛天不是正道盟,也不是清風堡,如今丹鳳軒的當家人是洛天,洛天的能力和實力到底有多強,當下沒人知道。晏春雷雖然突破到了破碎境界,可晏春雷愈發忌憚洛天,他可以感應到鳳凰山中的那些強者氣息,唯獨碧荷莊氣息飄渺,若隱若無,感覺那裡一個高手都沒有,就連甘十九妹、水紅芍、百毒仙子、溫玄素、尉遲蘭心、金珠、銀珠、苗戲月、苗紅蕾、藍彩英等人都失去了內功似的,這種現象極其反常,顯然這些女人都得到了洛天武學精要,可以藏匿身上的氣息,他雖然自負身邊還有數千絕世高手,就是放在鳳凰山中也是一股強大的勢力,偏偏他沒有把握帶這些人高手去了碧荷莊還有沒有人回來尚未可知。
晏春雷苦笑道:「本座以為他不會先出手,看來他有些等不及了。」
胡惜命小心翼翼道:「魔尊,要不要小的派一千絕世高手去碧荷莊試一下水?」
晏春雷搖頭道:「你小覷碧荷莊了,要是水紅芍統領的丹鳳軒,本座根本不放在眼裡,可洛天接手,那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面對洛天這樣的人,你要是不謹慎,那死的一定是你,絕不會是他。此人做事亦正亦邪,內心裡沒有任何道德底線,他什麼事都乾的出來,這樣的人才是天下最難對付的一類。」
胡惜命驚愕道:「他不怕天下人恥笑?」
晏春雷譏笑道:「天下人恥笑,真是天大的笑話,他要是怕這些,那他也不會把清風堡的人全部坑殺,你以為單憑丹鳳軒的力量足以滅掉清風堡?雖然丹鳳軒有甘十九妹、金珠和銀珠等女助陣,可雙方實力懸殊並不大,丹鳳軒就是滅了清風堡,自身也要元氣大傷,可那晚有洛天在,料想丹鳳軒的人根本沒有損失幾個。樊鍾秀就是過於輕視洛天,所以到死都沒有弄明白其中緣由,死得何其悲也!」
言畢,晏春雷似笑非笑地看著胡惜命,鄙視道:「我不希望你為了幾個女人而把血魔殿帶向毀滅,本座雖然狂妄,但本座不是那些沒腦子的魔。一個不善於動腦子的人,死起來是很快的。洛天要是沒有十足信心,統一天下的機會就不會給我們了。我們血魔殿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監視之中,只是你沒有發現罷了。」
胡惜命不服氣道:「魔尊,洛天不想,可水紅芍的野心是無法阻止的啊,為何水紅芍現在按兵不動,不見水紅芍出來搞事,這才是屬下最為疑惑之處。」
晏春雷淡然道:「水紅芍沒有折騰,不是因為水紅芍沒有野心,乃因水紅芍已從洛天那裡得到了鳳凰山中心的強大力量,那裡才是決定天下武林霸主的地方,只要在鳳凰山取得決定性的勝利,那外面的武林也就順其自然了。也有可能水紅芍得到了洛天身上的長生秘籍,那小小的武林至尊已不足以滿足她的野心,她的野心已到了長生境界,只有擁有不死不滅的身體,她得到了天下才能仙福永享,要是沒有恆久的歲月,得到了至尊之位也不過是白雲蒼狗,眨眼即逝。」
胡惜命似乎懂了,又似乎沒懂。看得晏春雷一陣搖頭,真正察覺到生命長久的信息,也只有到了破碎境界才有這個資格和感應,破碎以下者,根本沒有資格體悟天道之玄妙。
他現在極少殺戮,而是把所有心思放在體悟自然上面,只有達到這個境界的人才知道殺戮過重對於破碎虛空有著極大的障礙。他後悔當年修煉魔功而肆意妄為地殺戮,如今他已感受到天道對他產生隱隱地威脅,似乎天劫來臨就是他的死日。
所以現在晏春雷已經不殺人了,他現在的威名已足夠威懾天下。就是冷琴居士退隱,不在江湖上現身,料想也是領悟到了殺戮過重會給自己道心帶來無盡的麻煩。難怪鳳凰山中那群修為到了破碎境界的人會不想出來獨霸江湖,乃因殺心過重,與他們日後的成長戚戚相關,若想長生必須減少殺戮,除非那人十惡不赦,不然就是違背天道規則,俗話說:「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你行事隱秘而無人知曉,人不知,但天知啊。
碧荷莊裡面四季如春,這是洛天布下了春秋大陣所致,在裡面你永遠感覺不到冷,也感覺不到熱。溫度極其適度,眾女在碧荷莊住下後,再也不想去外面了,這裡山清水秀,靈氣濃郁,是修心養性的好居所,只怕鳳凰山中所謂的修煉聖地與此相比也所有不如。
洛天穿著睡意躺在湖中的船板上曬著太陽,那慵懶的神色不禁令人羨慕,這是逍遙至道的境界,不為世俗所擾的心境。銀珠走了過來,當即用一根鵝毛在假寐的洛天的鼻孔中撓了起來,洛天睜開眼睛,忽見銀珠笑吟吟地看著他。
洛天直接翻了個身,側身而睡,嘟嚷道:「小妮子半邊涼快去,別打擾爺睡覺。」
銀珠杵著下巴,那雙黑而發亮的星眸凝視著洛天,調皮道:「老爺,你難道一點不擔心血魔殿的人會大兵進犯碧荷莊麼?」
當下是血魔殿獨霸天下,那強大而可怕的殺戮,的確讓所有勢力惴惴不安。就連她也極是當心,她害怕洛天大意而著了晏春雷的道,打心裡她不想失去這樣的生活,這種愜意悠然的生活,讓她沉醉起來。
何況她現在已到了突破破碎境的臨界點,晏春雷已突破了破碎境,要是洛天疏忽大意,把鳳凰山中那群老怪物都引出來,以晏春雷的狠毒並非不可能的事情。銀珠雖然是第一個開口詢問的,其實也是其她女人心中所想。
洛天鄙視地看著銀珠,囂張道:「不是老爺吹牛,就是所有高手全部來了,老爺滅他們也是揮一揮手的事情。不要把破碎境界的人看得有多了不起,在我眼裡,他們仍舊是螻蟻一樣的存在。老爺的修為是你無法現象的存在,能殺我的人不在這個世界。」
銀珠道:「妾身當然知道老爺厲害,可妾身接到血魔老祖和逍遙老人都沒有死,至今還活著,號稱魔道兩大高手。晏春雷是血魔老祖的嫡傳弟子,冷琴和尹劍平又是逍遙老人的嫡傳,當年我們把逍遙經當作垃圾一樣給門下弟子修煉,料想逍遙老人和血魔老祖一定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