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絕世妖姬


  洛天忽覺這世界太有味了,竟然有女人自動送上門來,倘是個芙蓉姐,那是哪裡涼快哪裡呆去,莫要影響到他的視覺神經;倘是個絕色妖姬就另當別論了,他會打開方便之門,恭迎這樣的佳人入主天香樓天字一號房。

  在京城裡,天香樓是天下最為有名的消金窟,但凡能入主這裡的人,無不是權貴公子或巨富商賈。洛天在天香樓一個月便已花去了三十萬兩銀子,這是何等富貴之人,他的名氣非常大。其名氣源自他未曾在天香樓挑選過一名女子,曾放下豪言:「有哪個女子入了他的法眼,只須陪他一晚,即可領取一百萬兩的銀子。」

  等洛天把這個消息放出去後,天下青樓中的女子譁然一片,眼光實在是太挑剔了。一個月未曾有讓他滿意的佳人,洛天只得在天香樓哀嘆。言及天下佳人均已嫁作他人婦,倘使二十年前的秋靈素在,也不至於讓他如此寂寞而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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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尺素聽到洛天這番刺激性的言語,登時來了興趣,她是個不把天下男人放在眼中的女人,多少男人因其姣好姝麗的容顏而心甘情願地放棄所有家當,只願用全部身家與魚尺素共宿一晚。多少因其而家破人亡,在江湖上更是成為了所有人吹捧的對象。

  然京城忽然出現一個公子,同樣身家巨富,他好像擁有使不完的銀子,整日間揮霍無度,銀子就像外面的石頭一樣不值錢,花錢如流水,引得那些青樓中的風塵女子為之痴狂,何況洛天的英俊和那醉人的笑容也讓無數女人瘋狂,就是不要銀子也甘願與洛天一醉。

  如果洛天只是個有錢的公子,那還不會這般受人熱捧,也不會令青樓中的風塵女子如此執著。乃因洛天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出神入化的丹青之術、無出其右者的棋藝、引人痴迷期間的書法、絕妙無雙傲世當下的琴,他已幾近於道。

  魚尺素來到北京城後,親自隱身暗處,略瞥了一眼洛天的背影,她登時被洛天那離索而孤獨的氣質迷住了。通過洛天的背影可以感受他的孤單,當洛天轉過身來,忽見洛天那憂鬱的眼神,他的眼睛好像在傾述著內心的滄桑。

  神奇的背影,神奇的眼睛,無不讓魚尺素心動了。一個男人竟然可以通過自身的氣質和眼神表達了自己內心的世界。她似乎看懂了這個男人的心,好像這個男人絕世而獨立,傲然天下。

  魚尺素從他的眼睛裡無法讀懂他的真實世界,反而是通過自身形象、氣質和眼神道出他獨孤而憂鬱的心靈,他似乎傲骨天生,睥睨天下,他似乎是一個傲立蒼穹的神,眾生如同螻蟻般的渺小。

  洛天在魚尺素眼裡就是個絕世帝王,心中頗為激動,她終於遇到一個對手了,是英雌壓倒蓋世帝,是蓋世帝壓倒英雌,至少魚尺素沒有把握。因為洛天那種絕世而獨立的氣質令她心虛,未曾有過的恐慌。

  魚尺素見洛天出去後,魚尺素立即寫下自己的名帖,吩咐身邊的丫鬟道:「你去告訴洛公子,就說明日我將拜訪他。」接著,魚尺素仍不放心,遂道:「告訴洛公子,要是他的畫技真是栩栩如生,那我甘願支付一百萬銀子,若不要銀子,那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他,包括我自己。我雖然不是傾城傾國,但也是國色天香,與君一醉,這個資格我還是有的。」

  傍晚時分,晚霞籠罩在京城西方,那火紅的餘輝覆蓋了整個京城,北京城的秋季正是少男少女門幽會月梢頭的良辰美景。洛天心中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他早知道魚尺素來了,也知道魚尺素在暗中觀察,所以洛天才故意外出,同樣他也在暗中觀察魚尺素到底值不值得他下手。

  此時,洛天已坐在房中自飲自酌,他在默默地品茶,遂又觀賞窗外美景,少頃,一個綠衣丫鬟扮裝的少女來到洛天房門前,咚咚咚地敲了三下,洛天道:「請進!」

  綠衣丫鬟輕輕推開門,但見洛天正悠然自得地品著茶,那毫無瑕疵的白玉杯中透著綠色的茶,上面散發著淡雅的茶香,氣味沁人心脾,滌盪心靈。那少女忽覺自卑起來,不想打擾洛天的雅興。

  洛天忽然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了親和的微笑,輕聲道:「姑娘尋我何事?」

  少女極是緊張,結結巴巴道:「我家小姐想請公子的妙筆生花的丹青之術,為小姐畫一幅。小姐說,也許只有公子的筆才能畫出她的美。公子畫技若能栩栩如生,那小姐才不覺玷污了她的形象。若小姐滿意,小姐將支付公子百萬兩銀子,若公子拒絕,小姐可以答應公子任何條件,包括小姐的身體……」

  洛天輕笑道:「其實我也有個規矩,至於銀子莫談,我是個缺銀子的人麼?我同樣有個規矩,不入我眼者,我的妙筆之能為大然而生。那些凡夫俗子還是打哪裡來回哪裡去。明日朝霞出來之日,請你家小姐到我這裡來一趟,若是夠格,我可以免費為她畫。」

  丫鬟見洛天端起茶杯,顯然洛天已開始攆人。她非常識趣地退了出去,直至來到魚尺素的房裡,丫鬟才回過神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一面迷醉地說道:「小姐,洛公子是奴婢見過的人中最為坦然的一個,世間再也找不出他這樣英俊的公子了。楚留香只怕給他提鞋都不配,我怕小姐會……」

  魚尺素笑語嫣然道:「好了,丫頭,看你神色,顯然你也心動了,你才見過他一面,心竟被他勾走了。從你說話的語氣,顯然他讓你看到了他的臉,她是在考驗我的心性和品質,這我早已料到了,所以我才把派你去而不是二丫。」

  大丫道:「小姐,這是為何?」大丫不明白原因,滿臉疑惑地凝視著魚尺素,眼中清純如水,很是靜然。

  魚尺素笑道:「但有心靈多巧者,根本無法回來,他的英俊已成自然,與天地渾然一體。我雖然沒有武功,但我有一雙可以窺破人心的眼睛。明天他將是第一個為女人而畫的人,通過你,他已知我的秉性和性格,真是神一樣的男人,若是錯過了,恐怕此生再無此機會了。」

  大丫和二丫都是魚尺素收養的,年紀才有十二三歲,此時兩女已極盡妍態,將來也是個美人胚子。大丫恬靜,二丫活潑。此時,二丫走了出來,笑道:「小姐,水已準備好了。」

  「嗯!」魚尺素當即來到浴室,大丫和二丫趕忙幫著魚尺素褪去身上的衣服,二丫笑問道:「小姐,你真是神了,今天正好齋戒了最後一天,你如何料定洛公子會答應你?」

  魚尺素道:「他是個驕傲而漠視生命的人,未來之前,我已調查清楚。為了這次機會,我已準備完全。我自信乃是我有這個實力,天下間,但凡美麗的事物,都沒有人願意毀壞,我料定他也在觀察我,雖然我沒有抓到證據,可我的眼睛和直覺告訴我,在我覬覦他時,他也在暗中目睹我。如此玄妙的感覺,也只有心才不會欺騙。」

  主僕三人在浴室中細說密語,忽然魚尺素感覺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欣賞,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她知道這種強烈的感覺,一定是洛天在暗中觀察她到底合不合格。

  洛天收回神識,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低聲嘆道:「如此佳人就此墮入青樓,的確是暴殄天物。妖姬,絕世妖姬。」這是洛天給魚尺素的評價,很是嬌艷姝麗的一個女人,那玉肌冰骨,極盡妍態,身材的美讓他心動了。

  洛天站了起來,邪魅地笑道:「明天終於可以一品人間絕世妖姬,雖然他停留京城是為了楚留香,通過楚留香引出宮南燕,他原定計劃是要通過霸道手段吃了南宮燕的,不過現在又跳出一個魚尺素,這樣的佳人要是錯過了,他亦覺對不住自己這一次穿越。」

  在楚留香世界比在甘十九妹的世界有趣多了,至少這裡的絕色佳人極多,也有趣味多了。令男人聞風喪膽的水母陰姬,一個女人可以坐上天下第一高手,未曾有人敢去神水宮挑戰她,可見神水宮的可怕和恐怖了。就是現在囂張至極的石觀音也甘願臣服,屈居其下而無半分怨言,可見非其一般。

  因為水母陰姬是第一個可與第一大英雄鐵中棠相提並論,她是天下女人的驕傲。她更是一個複雜的女人,她是一個同『性』戀者,她武功深不可測,已是當世武道巔峰的大成者,她聰明睿智,她創立的神水宮成為當世最為神秘也最為恐怖的勢力。

  洛天很是得意地說道:「這個世界一定會給我不一樣的生活,有著這般強大的女性高手,那鬥起來更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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