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豬籠城寨


  洛天來到這裡已近三天,此時,他正待在豬籠城寨,發現這裡有好幾位武者,修為尚可。在整個上海市,豬籠城寨似乎是被城區所有人遺忘了的地方,這裡太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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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豬籠城寨,洛天所居住的地方則是這裡東家所住的地方,裡面的裝飾馬馬虎虎達到他的標準。畢竟初來乍到,洛天暫且住了下來,先了解一下當下處於什麼年代。

  包租公和包租婆很是喜歡洛天的大方,因為洛天租房時,給出了三根金條,這些金子足夠洛天在上海繁租界區租下一棟公館了。偏偏洛天在這裡住下了,這才是包租公和包租婆感到詭異的地方。眼下正是軍閥混戰時期,處處都有戰爭,整個中原地區,只有上海沒有戰亂,算是最為安寧和平的地方了,所以洛天才到了上海,而上海又數這裡最為安寧,沒有黑幫、沒有軍閥,也沒有洋人,所以他才選擇這裡。

  包租婆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縫隙,配上她那肥胖的身軀,顯得滑稽無比。只聽包租婆討好道:「先生滿意就好,滿意就好。」包租婆見洛天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去,似乎洛天另外應允她的十根金條已進了她的腰包。

  見洛天酒杯中的酒已見底,包租公當即討好地給洛天倒滿。喉嚨卻不停地咽著唾沫,這酒太有檔次,以他的閱歷,從未見過世上還有如此淳厚且香氣怡人的酒,能感應到酒中有一股奇特的能量散發。顯然這酒絕非凡品,而是各種奇珍釀製而成。

  洛天笑眯眯地看著包租公,指了指空位道:「二位也坐罷,反正這些菜我也吃不完,大叔、大嬸也坐下一起吃,該給你們的金條不會少你們的。」

  包租公未等老婆出聲,當即坐下來,忙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見他那猴急的樣子,洛天不由得意道:「兩位也是懂酒之人,知道我這酒世間難尋,尤其是修煉內功的人,其誘.惑不是一般大。」

  包租公和包租婆神色淡然,與洛天第一次見面時,洛天已點出了他們是江湖中人。所以洛天這般說,他們毫不在意。包租公見包租婆眼睛瞪得像牛眼般大,心不由一顫,提著酒壺給包租婆面前的酒杯倒滿,訕訕笑道:「老婆,不好意思,一時忘了。」

  包租婆冷哼了一聲,端起酒來,向洛天敬道:「少爺,老婆子敬你一杯。謝謝你照顧我們夫婦的生意,老婆子知道你是個高人,是瞧著我們夫妻無兒無女,孤苦伶仃,所以才如此照顧,不然少爺去市區,一套公館輕而易舉地租下。」

  包租公道:「什麼租下,在這個亂世,就是買下來都沒問題。」

  洛天與包租婆喝了一杯,笑道:「這個亂世,不會延續多久的。呵呵,想不到這裡卻是整個中國沒有戰爭,沒有惡霸的城寨,雖然髒亂了些,窮了些,可比外面的花花世界好多了。」

  他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清楚得很。現在是二十年代,距離真正的亂世也還有十五年,便是衛國戰爭。最不可思議的是,他來到了功夫的世界,眼前兩人可不是簡單人物,乃江湖上有名的絕頂高手神鵰俠侶楊過和小龍女。從兩人口中了解到外面的情況,外面最強大的兩個無惡不作的幫派,一個是鱷魚幫,一個是斧頭幫。

  包租公眼睛一亮,拍腿一笑:「少爺一語中的,當年我們夫妻退隱江湖,也是看重這裡,所以才買了下來,然後建了豬籠城寨,就是為了給那些想要隱居於此的江湖人有個棲息之地。」

  洛天道:「江湖是個最不講道理的世界,仇殺遍地,你不殺人,人家就要殺你。選擇這裡,看似很髒,很窮,卻能夾在鱷魚幫和斧頭幫中間生存下來,說明你們眼光獨到。髒和窮足令兩大惡貫滿盈的幫派忽視你們的存在,沒有油水,就沒有利益,沒有利益就沒有爭鬥。」

  洛天獨到的眼光令兩人刮目相看,但自始自終都沒有詢問洛天的身份和過去,在他們心裡,洛天無非和自己一樣厭倦了鬥爭,選擇了隱居此地。尤其洛天一語道破他們的身份後,兩人對自己的猜測更加深信不疑。殊不知這是他們自動補腦的結果。對於夫妻兩的誤會,洛天不以為意,回到這裡,本就為了解去心中的執念,但他更卻更像是還債,前世未了的心愿,只能在這裡了結。

  見洛天是性情中人,菸酒不離,兩人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尤其兩人抽著洛天特製的雪茄,一根接一根的抽,像餓死鬼投胎似的。包租公是個菸鬼,情有可原;偏偏包租婆的菸癮更甚。洛天算是瞧出些名目來了,包租婆是菸鬼,而包租公則是酒鬼。對菸酒有本能性喜歡之人,菸酒就像自己的生命一樣,離開不得。

  三人差不多喝到了半夜方才散席,包租公此時已醉醺醺的,處於朦朧狀態。包租婆好像也好不到哪裡去。不過夫妻兩今晚可是遇到了莫大的機緣,這是洛天故意增加這對夫妻兩的修為,一人至少增加了一甲子的功力,就是外面傳說中的朱果恐怕也沒有這樣的功效。

  回到臥室,夫妻兩震驚起來,忽然發現,他們體內的真氣亂轉,一股股龐大的真氣湧現出來,互視一眼,瞧出對方的震驚。包租公帶著顫抖的聲音道:「老婆,這……酒……」

  未等他說完,便見包租婆鄙視地說道:「白痴,趕緊運功……遲了就不好了,要是經脈斷裂,別說沒提醒你。」

  洛天展開神識,聽著夫妻兩的對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這酒雖然不是仙界之物,但也是當時極難尋覓到的靈物所能釀造出來的,最有意思的是,洛天這酒的真力必須在人的醉酒狀態下才能發生,所以夫妻兩在喝酒的時候,只覺就好喝,卻不知道酒卻可以增加他們的功力。

  修為到了他們夫妻兩的境界,極難提升,除非打破天地玄關,突破先天。夫妻兩一整夜都在打通天地玄關,只有玄關通,才能成為真正的絕世高手。

  夫妻兩並非絕世奇才,放在武林中,卻是一等一的武學奇才了,只有絕世奇才的體質方能承受龐大真氣對玄關的衝擊。體質稍弱者,十有八九便要爆體而亡。

  是故,洛天在酒中加了改造體制的丹藥,易筋鍛骨,讓兩人的身體達到絕世奇才的體質。對於提升體質的方法,在其他人眼中是不可想像的,然而在洛天眼裡不過是順手之勞罷了。

  當兩人進入到絕世高手的行列時,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包租公駭然道:「少爺是絕世高手?還是……」

  包租婆啪的一聲給了包租公一個耳光,罵道:「管他是什麼高手,反正人家待咱們不薄。只是不知道為何如此厚待?」

  她不相信是她的菜才讓洛天賜予他們這樣的機緣,這樣的話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她哪裡知道,洛天給提升他們的修為,就因為他們是神鵰俠侶,要是知道洛天曾經過往,就會明白他們沾了神鵰俠侶同名的光。

  洛天此時正在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對他來說,這是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然而在夫妻兩眼中絕對是天大的事情,他們是武學之人,要是武功到了現在的絕世高手,那他們的兒子就不會死,也不至於退隱到豬籠城寨。

  快到巳時,包租公和包租婆站在洛天門口一動不動,就像兩個奴才一樣,引來周邊之人的猜測。這裡的人都知道裡面住著一個非常年輕的小伙子,而且非常有錢,出手大方。

  周邊的目光帶著疑惑和鄙視,但包租公和包租婆直接無視,要是惹急了他們,直接逼上門催租。洛天打開門,迎著陽光伸個懶腰,眼睛忽然看到包租公和包租婆,疑惑道:「兩位起的好早!」

  哪料包租公和包租婆當即跪在洛天面前,感激道:「我們夫婦是感謝少爺的再造之恩……」

  洛天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多大點事,好了,我知道了,你們感激我領了,是不是去給我弄頓早點,你們吃了,我的肚子卻叫嚷了。」

  在大院中,洛天一身白衣,然後慢吞吞地地打著太極,那軟弱無力的樣子,看得大家不由搖頭起來,心道:「真是富貴人家的少爺啊,既然如此悠閒,現在不愁吃不愁喝,何苦來這裡與我們這些苦哈哈的人一起住?受得了麼?」

  包租公和包租婆兩人看著洛天打的太極拳,心中不由疑竇叢生,懷疑洛天是不是那萬中無一的超級高手了。包租公是修煉太極的,對太極的了解極深,然而洛天打出的太極拳,沒有氣勁,就是尋常之人玩的假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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