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坑爹神技
大家正想著看笑話，哪料洛天忽地一下消失了！眾人驚呆了，都覺得這是幻覺，不然人怎麼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見了呢？至於豬籠城寨的人如何想，洛天不會去管，現在他正在上海法租界的大道上慢步。
瞧著處於殖民地時期的上海，處處充斥著西洋人的氣息，這裡成了洋人的天下。其中國武術官也有不少，且這裡幫派林立，不像豬籠城寨那裡只有鱷魚幫和斧頭幫兩大幫派統治，即便是當時混亂政府的執法機構也難以撼動這些幫派，因為他們在為洋人做事，但凡涉及外國事務的事情，不論大小，都是各地軍閥的首要大事。
他所在的豬籠城寨那片區屬於三不管地帶，連政府都不願去那裡，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幫也以漠視待之，造就了豬籠城寨暫時的安寧。此時法租界最受國人的歡喜，在這裡可以為非作歹，只要跟著洋人做事，在租借外犯事了，即能躲到租界區，這些軍閥大佬們是不敢招惹洋人的，只能淡忘犯罪分子在租界作威作福，欺壓同胞。
洛天瞧著殖民特色的租界，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更為當下的同胞感到莫名的悲哀。一路走來，看到慘死街頭，死於黑幫分子之手的人不在少數，然則，不屬於租界內公民，其死則不受租界法律約束，死了也就死了，無非是巡捕的人拖去埋了了事，人命如草芥真實寫照呈現在眼前。
他能進租界，並非他是租界裡的公民，而是他的穿著和氣質乃上等人才應有的逼格，所以沒有人阻攔他進去。甚則一部分巡捕巡邏經過，還向他點頭哈腰，直立著身子，目送他離開。
當他來到人群稠密的繁華區時，洛天忽然止步在一家書畫館前面，低聲道：「書畫在當下還沒有沒落，看起來好像很有搞頭。」想到這裡，洛天不由走了進去，裡面的服.務員以為是來買畫的公子哥，哪料洛天只看不買，不論服.務員吹得天花亂墜，也不動心。
洛天叼著雪茄，絕對是上檔次的那種煙，洛天把雪茄從口中取下，夾在手指中，鄙視道：「全是些外國畫，梵谷這種人的東西也拿出來，搞什麼抽象派，何況他的畫被吹的最好的貌似是向日葵啊……西洋人就是能吹，善於操作。唉，我只是來這裡鄙視一下而已，並無他意。」
一個少女忽然走了進來，譏笑道：「這位先生，瞧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能說出這等無知的話，難道你能有比這裡更好的畫？」
洛天彈了彈菸灰，打量著這少女，以這少女的裝束，顯然還是個學生，但人長得很水靈，心不由意動起來，得意道：「這位姑娘，我手中的確有比這高檔次的畫，現畫一副也比這裡的畫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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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戲謔地看著洛天，在她眼裡，像這樣裝逼的公子哥見得太多了，為了噁心眼前這個囂張的傢伙一下，故作驚訝道：「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大畫家的技藝了，若能通過，我可以高價聘請先生到家中單獨輔導。」
洛天哈哈大笑道：「不是我鄙視你的家庭背景，少在外面渲染自己的家世，說實話，以你的家世，你是請不起我的。我的要價很高。一個小時的輔導費就不低於百萬大洋，但物有所值。好了，你既然都叫我先生了，要是不拿出點本事來，你恐怕說我裝逼了。」
言罷，洛天來到桌前，手中忽然多出了一張白卷，手中的筆當即在白紙上移動起來，速度之快，聞所未聞，少女初始還覺得洛天在裝逼，但見洛天動筆後，那充滿藝術的氣息，不得不讓少女一陣痴迷，尤其那專注的眼神，更讓她的心懵然而動。
約莫五分鐘，洛天已然畫完，少女見了臉登時紅了起來，因為畫中是一副冰雪覆蓋中寒梅傲立的圖畫，在寒梅下有個白衣女子，正杵著下巴憂思，那憂鬱的眼神，讓人心動而心疼。
「這畫上的人不正是我麼？」少女驚道。
「小妹妹，如何？是不是感覺畫是活的，裡面的景色和人都像是活在現實中一樣，畫，才是真正的畫，不需要任何手法來提高逼格。」洛天捏了捏少女的鼻子，低聲道：「這幅畫，你說能值多少錢？」
少女擔心道：「你要賣？」
洛天道：「只要有人識貨，這是要賣的，畫出來不能物有所值，那畫也就是失去了含金量，尤其是這位白衣女人在裡面，價值應該更高。梅花美，雪也美，美人更美的畫，要是不值錢，真是瞎眼了。」
少女點了點頭，道：「嗯，先生說的是，不知先生喊價多少？」她非常喜歡這幅畫，這才是她的內心寫照，就是畫上的美女不是她，她也掏錢買下，決不允許有人買去。
洛天豎起一個指頭，笑而不語，少女小心翼翼地問道：「一百萬大洋？這……太貴了，我……沒有這麼多的錢。」
「小子，你找死，知道我們小姐是誰麼？你竟敢訛詐！」少女身邊的保鏢大怒，竟然有人不知死活地訛詐自家小姐，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咱們小姐是什麼身份，豈容這樣的小白臉侵.犯。
洛天戲虐地看著這名保鏢，修煉的是國術，已到了化勁巔.峰，放在現在的上海灘也是名高手。不由譏諷道：「姑娘，原來你家就是這樣蠻橫霸道，不講理，一百萬大洋很多麼？你不是說家裡很有錢，連這點錢都付不起，好意思出現在這裡，有些畫是有價的，有些畫是無價的。至少我畫的這幅畫就是無價的。一百萬大洋很低了，這還是看在你是女孩子，且畫中又有你，覺得與你有緣，故才喊這個價。」
少女臉色蒼白，她不覺得洛天說的價格高，相反，她亦覺很低了，藝術達到洛天這樣的境界，至少她未曾見過，也未聽說過。她是真的喜歡洛天畫出來的畫，這樣的畫，在她眼裡比任何東西都值錢。
「黎叔不要……」少女話音未落，黎叔已伸出手去揪洛天的風衣領子，哪料洛天非常迅捷，直接一腳就把黎叔踹飛出去，鄙視道：「區區化勁就想充高手，老子要是沒有幾分能力，敢來這裡麼？」
碰的一聲，倒飛出去的黎叔撞在外面的木頭上，口中噴出了一口血，眼中驚駭地望著洛天。到現在他還不知道洛天是如何出手的，太快了。只聽黎叔驚呼道：「你是抱丹境界的高手？」
洛天咧著嘴笑道：「我沒有修煉國術，但是沒有人可以殺我，只有我殺人。你活了這把年紀了，是不是跟著你家東家，殺了太多人，藐視天下，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今天若非這位姑娘不錯，沒有表露出搶奪心思，一直都在商榷價格的問題，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宰了。」
少女當即跑出去，滿臉擔心地看著黎叔道：「黎叔，沒事吧？」
黎叔苦笑道：「小姐，屬下無能，今天遇到高手了。」
洛天坐在畫館中，懶洋洋道：「別擔心，我有分寸，死不了，只是要休養十來天即能痊癒。本來我想半賣半送，要你十萬大洋，但是，這老傢伙打擾了我的興致，竟想著明搶，那不好意思，老子不吃這套，低於一百萬大洋，我就當著眾人的面燒了它。哼，老子又不是差錢的人，論及身家，老子敢說是世界第一，就是西方那些財團也只能跟在老子屁股後面吃灰。白銀，我連拿出來打賞都不好意思，打賞的都是小黃魚。」
少女明白了，她沒有懷疑洛天的話，像洛天身上的穿戴，她就是在西方那些貴族中也見不到這等名貴的布料，單是洛天這身行頭，就不低於千萬大洋，豈會在乎這點小錢，他在乎的是自己畫技的價值。
少女當即拿起畫館中的電話，打了個電話，回身向洛天躬身道：「對不起，是我們孟浪了，先生，這非我意，您稍等十分鐘，錢便會送到先生手中。」
洛天揮了揮手，道：「我知道，無須多禮。這種事情我見的多了，也習慣了。」
少女道：「在下馮程程，這是家裡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先生日後有畫，不妨打這個電話，我必購下。」
洛天道：「洛天，很高興認識你，不過，我作畫講究的是心情，極少作畫。來這裡，也是一時興趣。」
洛天初來乍到，與馮程程攀談起來，談及了法租界，哪些地方不該去，哪些地方可以去。不過洛天聽著卻沒當回事，他會怕這些黑暗勢力？那真是笑掉大牙了。
馮程程見洛天似乎不大重視她的話，心中不由搖頭，心道：「看來他是不了解上海的混亂，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況現在是什麼年代了，早已到熱兵器時代，在子彈下，沒有哪個武人能活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