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臨別


  紀汀:「!!!」

  不過隨便瞎謅的一個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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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怎麼還進行自我代入呢!?

  總和溫硯呆在一塊兒,她昔日的厚臉皮也撿回了半成,挺直腰杆,挑釁般地回道:「是啊,我想他後來應該就不難過了。」

  紀汀眨眨眼,補充道:「我覺得他還挺舒服,應該是安慰到位了。」

  溫硯手指頓住,半晌輕挑了下眉。

  ——其實,上次那晚,並非是什麼酒後亂性。

  就是兩個人有預謀有組織的共犯。

  溫硯腦中不可抑止地想起了一些朦朧旖旎的畫面。

  他心想——她可真有本事,三言兩語便能撩撥起他的欲望。

  在這時,紀汀倏忽吻上了他的雙唇,一下下極輕柔地舔舐吸吮。

  她的動作仔細又小心,竟讓溫硯覺出了一種珍而重之的意味。

  他的心尖也隨著顫了顫。

  一種難言的熱意在身體裡逡巡,溫硯隱忍地壓抑住渴望。

  待紀汀起身後,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的眸色沉了些許。

  但他卻還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沒有主導下一步的意思。

  紀汀的心裡有些失落,面上則微彎了彎唇:「阿硯哥哥,我先去洗個澡。」

  「嗯,去吧。」溫硯道,「換洗的衣物哥哥上次也給你備好了,就在浴室裡面掛著。」

  紀汀應道:「好。」

  待她進去後,溫硯才仰靠在柔軟的沙發里,揉著眉心輕嘆了口氣。

  這幾天以來,他能隱隱察覺到,小姑娘對於那方面,著實是有幾分興致的。

  但他卻一直在迴避。

  溫硯抬手捂住眼睛,自嘲地低笑了一聲。

  他是個什麼德性,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她的滋味,只消嘗過一次,便讓人難以忘懷。

  如若放任自己沉迷的話,他的占有欲一定會瘋狂生長,到時候,難免會嚇到他的小姑娘。

  所以他想慢慢來,等著她成長,等到她的家人完全接納自己。

  紀汀洗完澡出來,身上穿著淡紫色的浴袍,拖鞋在地上發出歡快的噠噠聲。

  溫硯坐在沙發上,仍是商務休閒裝的模樣,正隨意地翻閱著一本雜誌。

  《TheEconomist》。

  聽見她的動靜,他抬眸微微一笑:「好了?」

  「嗯。」紀汀走到他面前,低頭在茶几上抽了一張紙。

  這一俯身,她雪白修長的脖頸便露了出來,帶著剛出浴的新鮮潮氣,齊齊向他襲來。

  溫硯抿了抿唇,淡淡移開了眼,笑道:「怎麼不穿睡衣?」

  「這樣舒服。」紀汀彎了彎眼,神情天真無害。

  她三兩步爬上沙發,跪坐下來,小手調皮地從溫硯的衣服下擺里伸了進去。

  正值盛夏,但她的手卻含著絲絲縷縷的寒氣。

  明顯的溫差觸感讓男人的腹部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他笑著撥了撥她的頭髮,眼神滿是縱容。

  「冷嗎?哥哥。」

  紀汀明知故問,微涼的指尖沿著他肌肉的線條遊走。溫硯沒說話,但是眸色越來越深。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嗓音低沉:「你在幹什麼?」

  紀汀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其實,自從那天之後,她心裡就一直記得那種感覺。

  確實是很舒服。

  但是,這麼多天了,溫硯也沒有跟她提過那方面的事情。

  她很想再要一次,但是又羞於直接說出來,害怕這樣太不矜持。

  只能用眼下的辦法。

  唔,也不知道她在這方面有沒有天賦。

  紀汀伸出粉嫩的舌尖,狀似無意地舔了下自己嫣紅的唇瓣。

  只這一個動作就讓溫硯半眯了眯眼,在他開口之前,她湊過去,蜻蜓點水地在他喉結上親了一下。

  那個小東西上下滑了滑,配合他輕顫的睫毛,竟有種勾人的性感。

  紀汀知道他有感覺了。

  她心裡的惡魔小角角露出個尖,雙腿跨坐在他身上,摟住他的脖頸,垂眸吻上他的雙唇。

  男人的瞳孔縮了一下——他能夠感覺到,她浴袍底下再沒有任何阻擋的衣料。

  紀汀的小舌柔軟靈活,刻意地逗弄他,而她的手也沒閒著,順著衣領的一排紐扣逡巡,直至有了著落之處。

  溫硯微不可聞地喘了一聲,終於沒再被動承受,抬手握住了小姑娘纖細的手腕,阻止了她的進一步動作。

  他的力氣有點大,眼眸深沉,啞著嗓子道:「從哪裡學來的這些?」

  紀汀掙了一下,沒掙脫,咬著唇抬頭,眼神滿是無辜。

  「可能是天賦吧。」

  她蹭了蹭他的大腿,又動了動被他捏住的手腕,嬌聲道:「你幹嘛呀?把我弄疼了。」

  溫硯一言不發地凝視著她。

  ——他現在不僅想把她弄疼,還想把她弄哭。

  男人彎起唇笑了笑,看上去溫柔又繾綣,灼熱氣息緩緩傾吐在她頰邊:「這麼不遺餘力地勾引哥哥,是想幹什麼?」

  紀汀愣了一下。

  她著實沒想到,都到這份上了他還能安穩不亂。

  「我想幹什麼你看不出來嗎?」她有些懊惱。

  溫硯倒是沒再裝傻,只緊緊盯著她,輕聲:「家裡沒有套。」

  紀汀眨了眨眼,從浴袍口袋裡掏出幾個小方塊:「我有。」

  溫硯:「……」

  他是真沒想到她的準備如此周全。

  「什麼時候買的?」

  紀汀卻不答他,眼神直勾勾的,小鹿般的眸子黑白分明。

  溫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東西放在一邊,溫聲道:「糖糖,今天就算了,好嗎?」

  小姑娘的神情似有些懊惱。

  她抿了抿唇,嘀咕道:「你怎麼這樣,我馬上就要回去了,連生日都不能和你一起過,現、現在想來個『分手炮』你還不同意……」

  「什麼?」

  溫硯驀地掀了一下眼瞼。

  他抬手,輕巧地拍了拍她的臉,桃花眼裡昳麗色彩加重:「誰告訴你,這個詞是這樣用的?」

  「……」

  紀汀莫名地從他的語氣中感到一絲危險。

  她本能地將身子往後撤了撤,卻被他一把捉住。

  男人的力道不輕不重,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溫硯把沙發上的小方塊拾了回來,動作優雅又輕巧地撕開。

  他目光如墨色翻湧,沉聲道:「上來。」

  紀汀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但還是順從而歡欣地把小腦袋埋進他的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

  紀汀在朦朧的余光中瞥見,外面的天都快微微亮了。

  但她實在是太累,腦子裡空白一片,不消片刻便沉沉睡去。

  溫硯坐在床邊攏了攏衣領,手指輕輕撫過小姑娘染著水光的唇瓣。

  他眸色幽深,靜靜地凝視著她的睡顏。

  他曾經很反感性這回事,覺得那是動物的行為。因此,哪怕再難受,都是獨自紓解,絕不會去隨便找個人湊合。

  當然,欲望沒什麼不對,他想,自己或許只是本能地厭惡年幼時曾看到的那一幕。

  ——太刺眼了。

  可是自從愛上她之後,他卻又覺得,這大約是世上最動人的事情了。

  因為只有在那一剎那,他才有十成十的安全感。

  就好像,她是完全屬於他的。

  會永遠陪在他身邊。

  片刻後,男人俯身把小姑娘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

  第二天早上,紀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的意識還不甚清醒,迷迷糊糊地在身旁摸了一把。

  ——空的。

  她雖閉著眼,但還是不自覺地撅了撅嘴。

  身上酸得發疼,雙腿軟得不行,像被十八個大漢一同暴擊過,感覺比上次還要難受一些。

  紀汀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臥室的門便被人推開。

  看到衣著整齊的男人朝自己溫和淺笑,她輕哼了一聲,慢慢躺了回去。

  然而從溫硯的視角而言,小姑娘穿著他的睡衣,領口半敞,曲線優美的脖頸處斑駁縱橫,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他走過去,在床邊半蹲下,含笑凝視她:「醒了?」

  紀汀瞪著他,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怎麼會這麼精神?」

  溫硯:「嗯?」

  紀汀不說話,只是望著天花板,又哼了一聲。

  不公平啊!為什麼她一早醒來像去了半條命,他卻這麼神采奕奕?

  該不會是什麼采陰補陽的狐狸精吧?!

  紀汀還在胡思亂想著,溫硯已經好整以暇地俯身過來,漆黑的眼眸里有橘黃色的微光在跳躍:「要起床嗎?哥哥抱你。」

  她抬起手臂撐在他的胸口,神情有點委屈:「……」

  溫硯湊近了些,親了親她的額頭:「怎麼了?」

  紀汀哼哼唧唧半天,才低低吐出一個字:「疼。」

  小姑娘琉璃般的眼眸像在水裡浸過似的,溫硯一下就想起她昨晚雙眼含淚討饒的樣子。

  男人的眸色深了深。

  他用指腹撫了撫她的臉頰,動作頗為繾綣。

  片刻後輕笑一聲:「哪兒疼,哥哥給你揉揉?」

  紀汀:「!!!」

  Tui!厚顏無恥!

  她軟軟瞪了他一眼,卷著被子滾到了一旁,把自己裹成了一隻條狀的春卷。

  溫硯耐心地把拉住被角,輕輕一扯,又讓她滾了回來。

  他手臂撐在她雙肩兩側,似笑非笑道:「真的不用?」

  紀汀小嘴一扁:「你怎麼這麼流氓,昨天還故意折磨我!哼,我不要理你了!」

  溫硯挑眉。

  這小姑娘,倒打一耙的本事還挺厲害。

  昨天首次他實則是溫柔克制的,可沒成想之後她竟還纏著自己,甚至因怕他不願,使出了渾身解數來「說服」他。

  事情這才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哥哥流氓?」

  溫硯垂眸,桃花眼裡漾出細密的笑。

  他似是思忖片刻,悠悠道:「哥哥是流氓,那糖糖是什麼?昨晚拉著我不放,還——」

  「停停停,不要說了!」

  紀汀一把捂住他的嘴,耳尖白皙的皮膚竄上一抹粉紅。

  她心知是自己理虧。

  要不是昨晚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今早不知道有多快意瀟灑呢。

  紀汀還沒想好說辭,男人便直起身,不知從哪裡拿出一隻藥膏。

  赫然就是上次買的那一個。

  紀汀驀地想起之前他說的那句——「以後肯定有用到的時候」。

  「……」

  沒想到還真的一語成讖。

  作者有話要說:說好的慢慢來,等她成長呢?!

  今天的狗子又是升級版的狗子呢:)

  明天雙更,三點和九點

  今天評論送紅包麼麼噠!普天同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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