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狐妖報恩【02】
汪瑾坐起身來,端著藥碗就一口氣喝完了，汪母連忙塞給他兩顆蜜餞。
汪瑾說道：「娘，那妖怪已經被道長給的護身符傷到了,現在肯定顧不上我們，不必太過擔心。」
灰鼠精的豆豆眼緊盯著汪瑾胸前掛著的護身符,因為他臥病在床只著中衣,所以護身符露在了外面,一眼就看見了。
就是這護身符讓雪兒姐姐重傷的？
灰鼠精看著汪瑾的眼神充滿了冰冷殺意，不過想到胡雪對汪瑾這個恩公的看重，它又有點猶豫。
若是它對汪瑾下狠手，胡雪怪罪它可如何是好？
灰鼠精轉念一想,目光落到汪母身上，它想起以前胡雪化作人形以孤女身份入汪家常被汪母刁難的事情來,胡雪沒少私底下與它抱怨汪母對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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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灰鼠精就吐出一口黑氣落到汪母的身上，那凡人肉眼不可見的黑氣迅速融入汪母的體內，頓時汪母的臉上就籠罩著一抹不祥的暗色。
灰鼠精從城裡回到了山上,來到狐狸洞，見到了胡雪：「雪兒姐姐，吱吱，那書生沒什麼事。不過他與他母親居然還想尋高人來對付雪兒姐姐你，我們是不是先下手為強殺了他們？」
胡雪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恩公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能恩將仇報？而且我與恩公海誓山盟,兩情相悅，又豈能因此害他性命？恩公肯定是不知我的身份，才會找高人收妖。」
灰鼠精聽著胡雪這話直覺不妙，但它不是善於言辭的鼠精，便勸道：「雪兒姐姐你傷勢重，那我們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風頭吧。」
胡雪還是搖頭，她怎麼捨得離開她的恩公呢。
而且汪瑾剛娶了妻子，若是她這時候走了，汪瑾豈不是要與他的那個妻子真的在一起了麼？
胡雪雖然占據了蕭玉的身體和身份，但並沒有想一輩子都以蕭玉的身份陪在汪瑾身邊，她是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對汪瑾表明身份。
她相信，只要從頭到尾陪伴在恩公身邊的都只是她一人，他肯定會接受她的。
胡雪這番女兒情思又怎好跟一隻灰鼠精說？於是她就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最後還是留在了這狐狸洞裡，讓灰鼠精為她護法。
又養了一個多月的傷，吞噬了不少珍貴靈藥，胡雪雖然還是那副半焦狐狸的模樣，但好歹能動用一點實力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汪瑾身邊，可她又忌憚汪瑾身上那枚高人所贈的護身符，於是她對灰鼠精說道：「你去想個辦法將那護身符偷走或者破壞掉。」
灰鼠精躊躇道：「可是那護身符太過強大，我，我道行低微……」
就連修煉近千年的胡雪都被那護身符傷成那個模樣，更何況是它這隻連人形都幻化不出來的小小灰鼠精？
胡雪卻是不管，強硬的命令道：「我叫你去，你還不去麼？」
灰鼠精怯怯的看了一眼胡雪，吱吱的應了一聲，就去了。
灰鼠精會這麼老實的供胡雪驅使，一是因為曾經胡雪幫過它，二是因為它的實力不如胡雪，受她所制。
而胡雪看似美麗無害，實際上修煉多年的妖怪哪個不是遵循弱肉強食的原則？
灰鼠精知道自己若是膽敢拒絕，下場肯定好不了，倒不如去想辦法偷盜那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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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鼠精來到汪家琢磨著怎麼把護身符偷走時，一直關注著汪家的元嘉對汪家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第一次灰鼠精一露面，元嘉的神識就探查到它身上的妖氣，這絕不是一隻普通的家鼠。
因此元嘉就往這只不尋常的灰鼠身上留了一道神識烙印，他也就摸清了胡雪的狐狸洞在哪裡。
這個時候，蕭父去請來的那位有真本事的高人李觀主終於來了。
蕭父帶著元嘉去迎接李觀主：「本官恭候李觀主多時了，李觀主，快請！」
李觀主是個神情散漫穿著邋遢的中年道士，若非他那一身瀟灑不羈的氣質，任誰來看都覺得他是個落魄道士，而非高人。
李觀主隨意的沖蕭父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眼元嘉，不過正是這一眼，讓他目光一頓，緊接著激動的衝到元嘉面前抓住他的手。
元嘉感覺到一股微弱到他都看不上的靈力從李觀主手中傳輸入他體內，想要探查他的資質情況。
他默默的壓下自己體內澎湃洶湧想要將這一絲外來客給吞掉的靈力，故作不知的詫異看著李觀主：「李觀主，不知您這是何意？」
李觀主根本沒探查出元嘉身負強大實力，只覺得這青年一身冰肌玉骨真乃是修道的絕世天才，激動的抓著他的手不放：「你願意做我弟子嗎？」
元嘉：「……」
蕭父疑惑的問道：「李觀主，您這是？」
李觀主鬆開元嘉的手，看向蕭父，說道：「他天資不凡，乃是修道的絕世天才，本觀主欲要收他為弟子，傳承衣缽。」
「這……」蕭父面露驚色，完全沒想到請高人除個妖居然還能把自己兒子牽扯進去，如今他兒子都已經考中舉人，馬上要考會試了。
他為自己兒子規定好的前途是科舉入仕，而非出家修煉。
但李觀主是一位有真本事的高人，這就讓蕭父猶豫了，他遲疑道：「犬子三月後要入京參加會試，且與故交之女定下婚事，來年便要成親了，而且我與夫人就這一獨子，全靠他繼承香火傳承家族，怎能隨觀主出家？」
李觀主說道：「做我弟子又不禁婚嫁，若是不便，我留在你府上教導他亦可，不必讓他離家。」
這麼好的天才弟子，說啥也不能放過，條件什麼的都可以談嘛。
蕭父心中湧現出驚喜來，還有這好事？
蕭父連忙對元嘉道：「元嘉，還不速速拜見你師父！」
元嘉：「……」能給我一個發言的機會嗎？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個實力尋常的師父？
在元嘉的感應中，這李觀主的修為大概與狐妖胡雪的修為差不多，感覺都不強。
不過蕭父都叫他拜師了，他也沒有理由拒絕，就順勢拜師了。
「弟子蕭元嘉拜見師父。」
李觀主高興的哈哈大笑：「好徒兒，為師定會好好教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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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本來覺得李觀主實力比他還弱，教不了他什麼，然而當李觀主住進蕭府正式教他修煉後，他才發覺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與修真界大為不同，且絕不簡單。
李觀主教給他的修煉功法很上乘，總共分為四個境界，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
煉虛合道就是人間界最強的境界了，煉虛合道境界的強者又被稱作是地仙，而地仙之上就是天仙了。
成就天仙大道，永享逍遙。不成天仙，便是地仙也只能在壽元耗盡後遺憾的進入輪迴。
因為此方世界的輪迴隱匿，地府與人間界隔絕，地仙輪迴也無法找回前世記憶，唯有天仙才是大道正途。
天庭也與人間界隔絕了，神道消亡，神祇不存。人間的妖孽只能依靠人間殘存下來的道統修行者進行斬妖除魔。
李觀主跟元嘉講述了這個世界的天庭地府還未與人間界隔絕之前的修行盛世，他發現若是在修行盛世，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比修真界還要高。
可惜現在都衰敗了，李觀主一臉遺憾惋惜的嘆道：「如今天道不允許煉虛合道之上的修行功法存世，我們這一脈的傳承功法中雖然直指地仙，但煉虛合道篇的內容已經無法看見了。」
李觀主拿出一枚精緻的玉牌遞給元嘉，說道：「這就是傳承功法《混虛訣》，你將其放置額頭上即可第一篇內容。」
元嘉接過玉牌，放在額頭上，然後神識就本能的探入玉牌之內，一個個金光字體組成了一部功法。
不過他並不是如李觀主所言那般只能看見第一篇內容，而是從煉精化氣、鍊氣化神到煉神還虛三篇內容都看見了，他最想看見的就是最後一篇煉虛合道境界的內容，但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蒙在那一篇功法之上，令他無論怎麼努力也看不清一個字。
元嘉心頭冥冥之中生起了預警，就不再強求要看煉虛合道篇的功法，只默默記下前三篇。
這部《混虛訣》的確是一部十分玄妙的功法，即使只有前三篇也可以看得出來它絲毫不遜色於元嘉在修真界搜羅的那些頂級功法。
元嘉也不覺得這次拜師拜得沒用了，專心跟著李觀主學習如何修煉《混虛訣》，還有李觀主那一手十分節儉的制符手法。
元嘉在修真界也學習過符籙之術，但符籙是需要引動不少靈氣匯聚於符紙之上的，在靈氣稀薄的世界就基本畫不出來什麼符籙了。
而李觀主的制符之法是經過改良的，因為這個世界的靈氣越來越稀薄，遠遠比不上修真界，所以這個世界的修士積年累月研究出如何以最少的靈氣畫出威力最大的符籙。
這就是十分節儉的制符之法。
元嘉學得很認真，起碼學會以後，像上個無靈世界那種情況，他就可以繪製符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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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觀主在教元嘉修煉之餘，也對蕭父的請求十分上心，畢竟這可是他的寶貝天才徒兒的親爹。
在李觀主來之前，汪母就病倒了，病得十分嚴重，連全臨州的大夫都看不好，就如同當初汪瑾的昏迷一樣。
但汪瑾的昏迷不醒是元嘉故意弄出來的，對身體無害，可汪母的病重卻是肉眼可見的虛弱消瘦下來。
李觀主來到汪家，還沒進門就看見汪家上空有妖氣殘留。
「請問是李觀主嗎？」
一臉疲憊的汪瑾穿著自己的衣服，卻顯得衣服里空蕩蕩的，顯然這些日子他很不好過，人都瘦得有點脫形了。
李觀主看著汪瑾，眉頭緊皺的點了點頭：「是貧道。」
汪瑾看見李觀主皺眉的模樣就心裡一個咯噔，有點慌張的問道：「李觀主，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不然您為何皺眉？」
李觀主微微搖頭道：「你沒事，不過你母親卻有問題。」
汪瑾大驚失色，連忙請李觀主進門去看看汪母的情況。
汪母躺在病床上沉睡著，發出粗重的呼吸聲，就如同破風箱一樣，讓人聽著她的呼吸聲就感覺她活得很艱難。
李觀主走進滿是藥味的屋子，一看汪母的情況，臉色凝重的道：「是鼠疫！」
「什麼？」汪瑾嚇得立馬後退幾步，要不是李觀主還在屋內，他都能嚇得跑出汪家了。
李觀主不屑的看了一眼似乎馬上要拔腿就跑的汪瑾，淡淡的道：「雖然是鼠疫，不過這鼠疫並非尋常鼠疫，不會傳染，只對令堂一人有作用，應當是一隻鼠妖所為。」
汪瑾聽李觀主說自己母親得的鼠疫並不傳染後就大大的鬆了口氣，但隨即又聽見他說是鼠妖搞鬼。
汪瑾都快嚇哭了：「李觀主，之前有一位老道長說是狐妖，如今怎麼又是鼠妖了？」
李觀主慢悠悠的道：「當然是……狐妖和鼠妖都有。你招惹上了兩隻妖怪。」
汪瑾真是欲哭無淚：「李觀主還請救救我們家，我也不知如何又招惹上了一隻鼠妖啊！」他把自己怎麼招惹上狐妖的事說了出來。
李觀主聽罷，猜測道：「妖怪也有親朋好友，這狐妖和鼠妖估計是相識的。狐妖重傷在前，鼠妖害人在後，可能是鼠妖在為狐妖報仇。」
李觀主把胡雪和灰鼠精的關係猜得差不多了。
李觀主對汪瑾說道：「貧道為令堂開個藥方，可以暫時穩定病情，若想解除這鼠疫，還得先抓住那鼠妖。」
汪瑾連忙應道：「勞煩李觀主，李觀主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李觀主把藥方寫好交給汪瑾，又叮囑他千萬不要提及他來過。然後他在汪家布置下陷阱，就住在蕭府耐心等待。
十分謹慎的灰鼠精運氣很不錯的與李觀主錯過了，它來汪家踩點時李觀主剛好從汪家離開了，否則它當場就要被抓住。
但它的運氣又很糟糕，因為它正打算今天晚上動手，而今天白天的時候，李觀主已經在汪家布置下了陷阱。
入夜之後，灰鼠精偽裝成普通的灰色家鼠潛入汪家，剛想潛入汪瑾的房間想辦法銷毀那枚護身符，就掉進了李觀主為它準備的陷阱中。
悽厲的吱吱聲在深夜中響起，睡在臥房裡的汪瑾嚇得躲在被窩裡抱著護身符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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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灰鼠精觸動陷阱時，蕭府的李觀主就感應到了，他連夜來到汪家，看見已經被他的陷阱抓住的灰鼠精。
足足一米多高的灰色大老鼠渾身傷痕的躺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肚子還能看出它活著。
汪瑾躲在李觀主的身後，不敢看向那可怕的大灰老鼠：「李觀主，那妖怪死了嗎？」
他完全沒想到妖怪的原型竟然這麼巨大這麼可怕，想想他救過的白狐若也是這麼大的體型……半點綺念都沒了，全是恐懼。
人對嬌小可愛的動物會產生憐愛喜愛之情，但再可愛漂亮的動物體型巨大的時候，人面對巨型動物首先產生的是恐懼。
尤其是妖怪化作原型時身上散發出來的妖氣會對普通人形成一種威懾，汪瑾現在躲在李觀主身後，都快被那重傷倒地的灰鼠精妖氣產生的威懾給嚇尿了，更別提直面更強的狐妖了。
李觀主走過去將重傷的灰鼠精給喚醒，審問它關於狐妖的訊息。
斬妖除魔多年的李觀主在這方面很拿手，灰鼠精根本沒抗過兩輪審問，就直接全都吐露了出來，最後被李觀主給一劍了結了。
這隻灰鼠精身上業力纏繞，李觀主下起手來沒有絲毫的猶豫，然後又熟練的剖出灰鼠精的內丹來。
李觀主取了鼠妖內丹的一縷氣息入藥，給汪母服用，很快灰鼠精留在汪母體內的鼠疫就被解除了。
汪母徐徐轉醒，李觀主對汪瑾叮囑道：「令堂這次吃了苦頭，身體十分虛弱，需要好好養著，否則與壽數有礙。」
實際上這次一折騰，汪母的身體狀況肯定得下降一大截，壽數也會短不少。
汪瑾看著自己母親那虛弱的模樣，心中後悔不已，連連應聲：「一定一定，多謝李觀主提醒。」
李觀主帶著灰鼠精的屍體走了，回了蕭府。
此時雖是深夜，但李觀主去汪家的動靜不小，也把蕭父和元嘉都驚醒了。
蕭父看著李觀主帶著一隻巨大的灰色老鼠回來，十分驚訝：「李觀主，這是今晚在汪家作惡的妖怪嗎？居然只是鼠妖。」
李觀主說道：「這鼠妖是狐妖的同伴，貧道已審問出狐妖的藏身之處，待天一亮，貧道便上山除妖。」
原劇情中蕭府上下近百口人都是死於鼠疫，而這鼠疫就是這隻與胡雪狼狽為奸的灰鼠精弄出來的。
現在灰鼠精死在李觀主手中，倒也是省卻了元嘉親自動手的麻煩。
只等胡雪這個真正的罪魁禍首死了，元嘉這次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蕭家全家人會死絕，可都是拜胡雪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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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後，李觀主要上山除妖，蕭父建議道：「李觀主法力高強，但這山路崎嶇，觀主未必認得路，不如多帶幾個人。」
元嘉說道：「爹，我跟師父同去，為師父帶路。」
蕭父訓斥道：「胡鬧，李觀主是要去除妖的，你跟著去豈不是拖後腿？而且山路崎嶇複雜，也就是山民才最認得路，你去過幾次就敢大言不慚的說帶路？」
元嘉：「……」雖然他不認得路，但他可以開掛啊，現在胡雪的下落他比灰鼠精知道得還清楚。
但在蕭父和李觀主看來，他就是剛剛學習修煉之法入門，膨脹了，對妖怪好奇了，想摻和進除妖行動里。
李觀主對元嘉慈愛一笑，寵溺道：「到底還是個孩子，少年意氣，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元嘉：「……」原主蕭元嘉與蕭父的故交之女定了親，因為女方父母想多留女兒幾年，所以原主年齡拖到二十加冠了還沒成親。
他感覺自己這個師父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需要呵護的小孩子。
元嘉默默道：「那師父一路順風，弟子就不給師父添亂了。」
李觀主與蕭父派給他帶路的人走了。
這一走便是不知何時回來，畢竟胡雪是只大妖，哪怕她受了重傷也絕對不是輕鬆能除掉的。
若是胡雪真的特別弱雞，原劇情里她也不敢囂張的附身公主，還讓汪瑾做了駙馬步步高升。
皇室供奉的高人都沒能看出胡雪附身公主的破綻來，或者說看出來了但不敢打草驚蛇？
元嘉在與他師父李觀主好好聊過這世上高手強者之後，才意識到他高估了這個世界的頂尖強者的實力。
這個世界曾經修行盛世時輝煌過，但如今敗落到修行功法都不全了，很多修行傳承甚至斷絕了。也就是說祖上闊過，現在變成了破落戶。
李觀主現在就是個鍊氣化神境界的道士，胡雪這個修行千年的狐妖差不多也是這個層次，而他們兩個已經是當世頂尖強者了。
李觀主對付胡雪，大概需要不少時間。
不過元嘉倒也沒擔心李觀主的安危，胡雪是重傷狀態，李觀主對付她最大的問題就是可能找不到狐狸，而不是打不過。
元嘉去了一趟汪家，他找汪瑾要回當初的婚書和信物，想徹底的讓汪瑾和蕭玉的婚事不作數。
汪瑾怎麼可能願意，之前讓蕭家人把蕭玉接回去，是因為汪家自身難保一團亂麻，沒心情是糾纏蕭玉。但絕對不可能放手蕭玉這個向上爬的階梯。
汪瑾義正言辭的道：「大哥，我與玉兒已經拜堂成親，入過洞房，又怎能婚事不作數？難道你要我與玉兒和離不成？」
元嘉說道：「那和離也行，你寫和離書吧。」
汪瑾：「……不是，大哥，你忍心讓玉兒成為二嫁女嗎？」
元嘉：「就算玉兒再嫁，嫁的人條件也不會比你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