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那個看似憨批的忍者7


  發出了豪言壯語的時律死死的睡了一覺,有人開須佐跳舞都不會注意到的那種良好睡眠。

  徒留在隔壁失眠到半夜的扉間。

  宇智波一族的問題在三代目火影的這個時代已經清晰的暴露出來。

  雖然扉間他自己有自信,也能夠清晰地看出兩個世界的不同,但能夠借鑑的對策還是要借鑑一下。

  從以前開始就是了。

  大哥告訴他要和宇智波斑交朋友,他就只能幫大哥遮掩,一起瞞著父親;說要帶著他去雷之國出任務,就好好的跟著去;說要千手和宇智波一族達成和解,反駁不成功就認真的幫忙準備協議;說要建設木葉村,就熬夜做了計劃。

  表面上是千手扉間在嫌棄著千手柱間,不停的說著大哥閉嘴,不要添亂,笨蛋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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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是在壓榨他,叫他用木遁搞綠化,種蘑菇出來吃,去礦山里挖鐵。

  實際上……

  千手扉間,是個傲嬌兄控。

  所以他又一次因為大哥的一句話失眠了。

  宇智波斑和木葉都要,那應該怎麼做?

  讓宇智波一族出一個火影?不行,太冒險了。

  通婚?不可能。

  分散居住?沒人願意吧。

  想來想去,他突然察覺自己陷入了思維怪圈,畢竟兩個地方不同,怎麼可能有相同的未來。

  呵,笨蛋大哥。

  ———

  「大叔!你昨天根本沒有來找我!」鳴人圍繞著時律又蹦又跳,「只有一個白毛忍者來通知我,說你有事不來了,太過分了!」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嘛。」時律遞給一串他路上買的三色丸子賠罪。

  「什麼重要的事情?」

  「多了一個孫女算不算?」

  「什麼?」鳴人瞪大了眼睛,「意思是你兒子的妻子昨天生出了一個孩子嗎?這是好事嘛!我就原諒你了!」

  「不,和你想的不一樣,我沒有兒子,……就是突然多出來的。」

  卡卡西藏在角落裡,無奈的捂臉,拼命克制自己不要笑出聲來,這是什麼笨蛋之間的聊天啊,同時也特別同情昨天剛「出生」的綱手姬。

  「突然多出來的?」

  「嗯,沒錯。」時律突然來了興趣,決定問問第一嘴遁強者。「鳴人。如果你知道未來的你把最好的朋友殺掉了該怎麼辦?」

  「啊?為什麼要殺掉最好的朋友啊?」

  「為了保護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會比最好的朋友還要重要?」鳴人感到很不解,現在的他非常孤獨,能夠擁有朋友是夢寐以求的事情,甚至超過了對成為火影的渴望。

  他根本不能理解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為了保護村子。」時律把他抱起來朝村外走去,「最好的朋友要毀掉村子,該怎麼辦呢?」

  鳴人趴在時律懷裡,感覺到溫暖的氣息,又往裡鑽了鑽,思考了一小會,然後大聲的喊出自己的答案。

  「那就和他打一架!如果輸了當然沒有辦法了,就用性命來阻止他。贏了的話就離開村子,死死地纏著他,直到他改變想法為止,如果不成功的話,就纏著他監督一輩子!」

  「哈哈哈,真是個好辦法!」

  一直到時律帶著他走出木葉的中心,把他放在湖邊為止,鳴人才又開口說話。

  他特別認真的說,「……喂,大叔,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是有好朋友的話,就有好好珍惜啊。」

  「啊,那當然了。」

  ———

  比起這邊的其樂融融,千手族地的舊址處,正上演著一樁慘案。

  「不行,我做不到的。」

  「呵,連為長輩做一頓飯也做不到嗎,我對你太失望了,綱手。」

  「……可是。」綱手舉著苦無,欲哭無淚的看著面前扉間專門抓來的那隻雞,「我有恐血症啊。」

  「那就去切水果。」扉間拿起一個昨天逼時律從種子裡催生出來的火龍果,把它釘在了遠處的靶子上。

  「只准用苦無切,怎麼,就連紅色的液體也接受不了嗎?」

  「……」

  「綱手,既然是我千手一族的姬君,而且現在只剩你一個人了,就要扛起千手家的名聲!」

  扉間嚴厲的說,「恐血症必須治療好,哪怕是為了你自己的安全。」

  看著綱手緊張的樣子,扉間又忍不住心軟,心裡也能明白她經歷的痛苦,可是這種世道,誰又能輕鬆的活著呢。

  哪怕他自己,也是經歷了弟弟和父親的死亡,又不知完成過多少任務,見過多少慘劇和鮮血,建村以後也還要在各個家族間周旋平衡。

  作為忍者,要有覺悟。

  「綱手,我和大哥遲早是要回去的,而且和這裡不同,那裡的漩渦水戶很早就已經和一個家族的繼承人結婚了,很大概率上……不,絕對,大哥絕對不會有你這樣的孫女。」

  綱手猛地一下抬頭,震驚的看著扉間,明明兩個人離得那麼近,她卻覺得聲音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一字一字的敲在心口上。

  雖然心裡明白這是兩個不一樣的世界,但是並沒有當成一回事,畢竟他們和記憶中的是如此的相似,不知不覺就沉浸在喜悅中,懈怠下來。

  「我們的緣分,僅此而已,以後,我都不會遇見你了,綱手。」

  ———

  自從那個夜晚以後,佐助的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復仇,鮮血和慘叫一鬆懈就會迴蕩在耳邊,好像在質問他為什麼不努力。

  而哥哥曾經的關懷也會在腦海里浮現,拉扯著情感。

  木葉村外圍的這片湖。

  父親曾經教他在這裡使出了忍術,哥哥也曾背他走過,是有著親情和恨意並存的地方。

  平時他都會選擇在這裡練習,一個人慢慢體會孤獨和進步的感覺。

  但是今天不一樣。

  竊竊私語的聲音充斥了這片區域。

  「火遁——豪火球之術!」

  佐助站在湖邊,吐出了一個一人大小的火球。

  火焰在整個湖面上方四射開來,散發高溫的同時發出爆鳴聲。

  「很優秀嘛。」時律帶著鳴人躲在不遠處的草叢裡,兩個人正在悄悄觀察著。

  「這有什麼厲害的,哼。」鳴人有些傷心,雖然和這個大叔相處的時間不長,但確實能夠感到他是沒有偏見真心對待自己的。

  為什麼他也要夸那個裝酷的佐助嘛!

  「那鳴人會什麼忍術呢?」

  「……」

  「不會什麼也沒有學會吧?」

  「才沒有!我已經學會了替身術和變身術了!」

  「哦!那很棒啊。」

  正打算再次結印的佐助再也忍不下去了,這兩個人難道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嗎?聲音大到這麼遠都可以聽到,而且草的長度也根本遮不住他們。

  「喂!你們,想幹什麼?」

  既然被發現了,雖然也沒有好好藏過,但是時律還是帶著鳴人出來。

  「哈哈,沒幹什麼,嘛,就是湊巧在草叢裡捉螞蚱。」時律爽朗(憨憨)的笑著。

  「大叔說的沒錯,我們才沒有想看臭屁佐助訓練,這只是巧合而已!」

  「哈?」佐助打量一下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一個是從來沒有見過的中忍,另一個……

  「你是那個吊車尾吧?」

  「什,什麼吊車尾!」鳴人下意識扭頭去看時律的反應,怕他因此不再喜歡自己,「我才不是!」

  「成績是全年級倒數第一,不是吊車尾是什麼。」

  「你!」鳴人氣急敗壞的衝上去,然後不出意外的被佐助用一招放倒在地。

  佐助拍拍並不存在的灰塵,深黑色的眼睛裡滿是嘲諷,「害怕別人說出事實嗎?」

  時律旁觀了一會,再看下去估計這兩隻就會打起來,於是他走上前去,一手一個提起來,「不要吵架。」

  「切。」

  「哼。」

  兩小隻發現反抗不了,只好嫌棄的互相嗤笑一聲,然後扭過頭去。

  ———

  要說如何讓佐助和鳴人搞好關係,大概只要把他們強制性的放在一起就好。

  經歷了一下午的踩水,練習忍術,吃烤肉的活動的後,兩人之間的相處已經沒有那麼僵硬了。

  如果會讀心術的話,還能夠清晰的得知他們心裡「這個傢伙好像也沒那麼討厭」的想法。

  快到分別的時候,他們的神情明顯變得不自然起來,一個不想回到充滿血腥味的空曠族地里,另一個則是不想回到只有自己的家中。

  時律當然看出來了。

  他蹲下來對兩個孩子說,「說起來,我明天沒有接到任務,所以今天晚上要不要來我家裡住啊?」

  佐助哼一聲,「身為中忍竟然連任務也接不到,還是好好提升自己吧。」

  「你什麼意思!大叔比你要強的多吧!」

  「他是成年人了,當然要比我強,而且我也一定會趕上去的。」

  「咳咳。」時律戰術咳嗽一聲,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這裡來,「所以……要來嗎?」

  ———

  「今天就到這裡吧。」扉間冷漠的用水把暈倒在地上的綱手潑醒。

  她剛剛在他的威脅下成功殺掉了那一隻雞。

  「二爺爺……我太沒用了,真的對不起……」

  扉間嘆了一口氣,「明天我再來找你繼續。」

  「是。」

  最後瞟一眼失落的綱手,扉間出門來到了街上,心裡一邊盤算著明天該怎麼訓練,一邊去菜市場買了一捆菜。

  然後用飛雷神回去。

  「大哥,我回來了。」在玄關處脫了鞋,把菜放在地上,扉間敏銳的感知到了屋裡還有別人在。

  兩個小豆丁打鬧的身影闖入他的視線。

  「宇智波……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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