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那個看似憨批的忍者8
佐助正側身躲開鳴人扔過來的石子,接著就看到了門口剛進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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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很普通,手裡提著一隻雞,腳下還放著一捆菜,看到自己後就皺眉喊出了「宇智波泉奈」這個名字。
泉奈……是宇智波的族人嗎?認錯人了吧。
原本神情有些放鬆的佐助一下又變得冷漠起來,不管他是在叫誰,那個人都已經死在那個夜晚了。
現在的宇智波家族只有兩個人,不久後,就只會留下一個人。
「你認錯人了。」
扉間當然知道自己認錯了,雖然這個小豆丁長的和宇智波泉奈很像,但明顯不可能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他不可能變小了又來到這裡。
這只是太過震驚導致的口不擇言而已。
這就是宇智波滅族剩下的那個孩子吧?
為什麼會在這裡?
時律突然從離扉間非常近的一個窗戶爬了進來,打斷了扉間和佐助之間無言的凝視,他渾身濕漉漉的,拿著一條還活蹦亂跳的魚。
「啊,你回來了!」
扉間聞到魚腥味,嫌棄的離他遠一點,「去抓魚不至於自己也進到水裡面去吧。」
把地板弄濕還得擦,而且還帶回來兩個小屁孩,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恰好去買菜使用了變身術,到時候怎麼解釋和二代目火影長的一樣的事情?
「我也不想啊。」時律進了廚房,把魚放下,然後把頭髮揉把揉把抓起來,像擰衣服一樣擰了一圈,嘩啦啦流下來好多水,「表面的都是小魚,大一點的都在水深的地方嘛。」
扉間跟著進來,回頭看一眼,確認那兩小隻去了後院,才開口說話,「什麼情況,那個是九尾人柱力吧,還有一個宇智波的小鬼?」
「是叫鳴人和佐助哦。鳴人的媽媽是漩渦一族的,怎麼樣,很巧吧。」
「要封印那種等級的尾獸,需要漩渦家族的血脈很正常。」扉間靠在門邊看著時律擦頭髮,
「從這個也看出九喇嘛和木葉的關係並不好,又是和我們的一個不同點。」
「還有就是……大哥你不要轉移話題,你帶他們回來想做什麼?」
時律的動作一頓,「嘛,扉間,你看他們孤零零的也不好,不如我們……」
「不如什麼,我還要忙綱手的訓練,你不要做多餘的事!」扉間呵斥一聲,「這是木葉的人柱力和血繼界限的問題,如果多管閒事,會惹出麻煩。」
「可是木葉就是我們創立的啊。」
「……這不是我們的那個。」
「不能放著不管!」時律開始處理那條魚,還是背對著扉間,兩人並沒有直面交流,「宇智波變成這樣,這裡的我肯定有責任,他親手殺了斑……」
「滅族的事情肯定也不簡單,一定要查清楚才行,最起碼也要照顧好他最後的族人。」
扉間剛想要反駁,又想到了那天在終結之谷的事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反正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要顧及的事,家族村子和對手都不存在了,大哥開心就好。
雖然嘴上說著慎重再慎重,但是扉間心裡對他們兩個的武力值還是很自信的,橫著走絕對沒有問題。
真的遇到事情了大不了讓大哥用木遁平推過去好了。
「笨死了。」扉間一腳踏進廚房,搶過時律手裡的刀,「自己帶回來的孩子自己看著,你去管他們吧。」
「扉間……」時律故意做出感動的樣子,「你是不是擔心尼桑不會做飯啊。」
「……正常一點,而且你除了蘑菇雜飯以外什麼都做不好這件事自己不清楚嗎?」
「好過分……」
「事實而已。」
初代火影再次憂傷而又寂寞的蹲在了地上。
———
某個地下密室。
破碎的巨大透明罐子擺滿了房間,有一些裡面還殘留著綠色的營養液。
地上也都是廢棄的紙張和磚塊。
接觸不良的燈管斷斷續續的放著冷光,整個地方充斥著空氣不流通才會產生的特有氣味,因為突然有人進來,還飛揚起了塵土。
但這個舊實驗室是整個木葉目前最隱蔽的地方。
「甲,就是你從我那裡帶走的那個木遁忍者,現在是叫大和對吧。」團藏面無表情的看著猿飛日斬,「最近不要讓他出任務,我的建議是直接關押起來,不能讓初代察覺到這是根據他的細胞研究出的實驗體。」
「我會注意的,你那些事情也收一收。」
猿飛日斬對團藏背地裡做的事情都差不多知情,平時也就算了,可以裝作不知道,但現在這個特殊情況,彼此都要收斂。
「綱手已經找過初代二代了。」
「嗯?你到監視的方法了?」
「怎麼可能,我的人連那個結界也過不去。」團藏嗤笑一聲,「只不過是看她回去的時間推斷出來的。」
「這樣嗎。」猿飛日斬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麼,「團藏,你說初代和二代有可能幫助我們嗎?」
「什麼意思?」
「鼬的事情……」
「不,不行,宇智波滅族的真相絕對不可以告訴他們。」
「我指的是,鼬提到的宇智波斑。」三代目火影抽了一口煙,「我們沒有辦法解決他,如果告訴初代和二代火影的話,他們會不會願意幫忙?」
「……是個好方法,就說滅族的事情和宇智波斑有關,其它的不要多說。」團藏來回走了走,「還有曉組織的事,如果他們願意為此離開木葉就更好了。」
「那我們就和他們談一談吧。」
「能否成功就看運氣了。」
———
「今天就留在這裡吃飯吧,吃完飯也可以留宿哦。」時律舉著筷子坐等扉間上菜,同時對好不容易好好坐下的鳴人和佐助發出邀請。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就勉強住在這裡好了!」鳴人用超大的聲音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佐助呢?要留下來嗎?」時律能看出他是想呆在這裡的,不過他對自己族地的房子有更加複雜的感情。
而且也有一種堅持的意思在裡面,似乎因為忍受不了孤獨而搬出來住就好像輸了一樣。
「你看,我的歐豆豆,也就是他。」時律指指端著菜出來的扉間,「超厲害哦。」
「他擅長忍術開發,而且你也聽到他叫你泉奈了吧,他和那個泉奈的關係特別好哦,所以對宇智波的忍術也很了解。」
「如果你肯接受他的教導的話,實力肯定能進步一大截。」
聽到關於進步、實力這幾個詞,佐助的眼睛亮了一下,答應下來。
剛從廚房出來的扉間,「???」
等等,你說我和誰關係好?
教導誰?
誰答應了?
「我也要!我也要指導!大叔你偏心,為什麼只問佐助啊!」鳴人不服氣的說,「而且我想要大叔和我一起修煉的說。」
「好啊。」
「那就這麼說定了!還有就是,大叔,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誒,你叫什麼啊?」
看起來很熟的樣子,但是卻不知道名字嗎。本來正在打量扉間的佐助也把目光收回來,狐疑的看向時律。
「啊……那個,我的話,名字是……」
扉間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冒冷汗的時律嗤笑一聲,「他的名字是千手斑,我的名字是千手扉間。」
鳴人是個學渣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佐助卻是懂的,木葉建村史上是有歷代火影的介紹,這是忍者學校會上的第一堂課。
「這個名字……」
「啊,因為我們的父母覺得要時刻牢記宇智波斑是個厲害的人物。」扉間加重了厲害兩個字的讀音,「加上他們也很喜歡二代目火影,所以才給我們取了這種名字。」
「是這樣嗎……」
「沒錯!」時律頂著扉間的視線迅速點頭承認下來,「我的名字是斑!」
———
「斑?你是說斑這個身份會暴露?」帶土感到莫名其妙,不解的問那隻來向他匯報的白絕。
「就是,發現了千手柱間和扉間!」白絕剛從土裡鑽出來,身上嗖嗖的往下掉泥土,他用高舉著胳膊比劃著名,試圖讓自己表達的更清晰一些,「他們從過去到這裡來了!」
「……」
帶土懷疑這隻白絕腦子出現了問題,雖然覺得銷毀掉比較好,但姑且還是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吧。
萬花筒寫輪眼。
在白絕不設防的情況下,帶土很快讀取到了他在火影大樓里偷窺到會議時的記憶。
初代目和二代目火影突然出現在辦公室?
通知了綱手回來?
還讓卡卡西去監視?
初代目火影和九尾人柱力一起給二代目火影的雕像塗油漆還下了井字棋?
什麼亂七八槽的會議,不過帶土還是很快抓住了裡面的重點。
「這是怎麼一回事?有他們兩個的話就麻煩了啊。」他煩躁的一拳打在山洞的牆壁上,「就算出動整個曉也打不過。」
思考了一會後,他給白絕下了任務。
「嘖,你去抓個人回來,我們把斑穢土轉生出來,那個傢伙就算死之前也一直念叨著柱間啊柱間的,現在人不是來了嗎,讓他解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