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那個幕後組織的大佬2


  (觀前提示:鋼煉男主的名字也是愛德華,與導師相同,但是姓氏不同)

  火車站裡,三個孩子正在告別。

  「阿爾,快一點。」愛德華·艾爾利克衝著身後喊了一句,「火車就要開了。」

  「我知道了,尼桑。」阿爾馮斯匆忙應了一聲,然後繼續和身邊的女孩交談,「溫莉,我們要走了,你一定要保重啊。」

  「嗯,再見。」溫莉笑著說,「一路順風。」

  「真是的,都相處那麼多年了,而且又不是不回來了,告個別都這麼慢。」愛德華·艾爾利克拿著火車票,對照著號碼找到屬於他們的位置,把行李一股腦的堆在腳邊,接著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

  阿爾馮斯跟著坐下,「尼桑你才是吧,要好好和溫莉說話才對啊。」

  「哼,那個暴力女,難道要我和她在火車站吵一架嘛。」愛德華捂住耳朵假裝聽不到他說話,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開始緩慢划過的景色。

  他們是兄弟,年紀都還小,只不過與普通的孩子不同。

  他們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哥哥愛德華是有史以來得到軍部認證的最年輕的國家鍊金術師,而阿爾馮斯的鍊金術也相當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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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還年幼的時候,因為思念病逝的母親,極有天賦的兄弟二人觸犯了鍊金術的禁忌,他們進行了人體煉成,試圖復活自己的親人。

  結果當然是失敗了。

  禁忌就是禁忌。

  弟弟阿爾馮斯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全部身體,而愛德華失去了左腳,為了挽回弟弟,他又用右手為代價煉成了弟弟的靈魂,將其依附在附近的一副盔甲上。

  他自己的身體使用了溫莉做的機械義肢,由於義肢由鋼鐵做成,在軍部的鍊金術士考核上,被授予了鋼的稱號。

  即為鋼之鍊金術師。

  而現在坐在他對面的阿爾馮斯看似是一個高大的身穿盔甲的男人,實際上盔甲里什麼都沒有,這只是一副會動的軀殼罷了。

  沒有觸覺,沒有味覺,沒有嗅覺,連睡覺也無法做到,吃不到任何東西。

  這樣還能體會到作為人類的感覺嗎?愛德華悄悄攥緊了左手,而且煉成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失效。

  那個時候阿爾他就會……

  中央市,這次我一定要找到傳說中的賢者之石,那個可以無視等價交換原則的奇蹟之物,有了它,阿爾說不定就能取回自己的身體……

  「你好,可以把行李拿起來一下嗎?我是坐在你旁邊的。」一道聲音打斷了愛德華的思緒。

  「啊啊,對不起,我馬上拿走!」愛德華慌張的站起來,開始收拾散亂的東西,「都怪溫莉啦,塞過來那麼多沒有用的東西。」

  「明明是尼桑的錯吧,不好好整理什麼的,為什麼要怪別人的好心啊。」阿爾馮斯無奈的起身幫忙,兩個人一起把行李放在了貨架上。

  這個時候愛德華才有空抬頭看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

  是個男人,黑髮黑眼,只不過左眼被繃帶纏繞了起來,可能是受過什麼嚴重的傷,只是被他本人平和的氣質沖淡,竟然沒有顯得十分病弱。

  「沒事的,辛苦你了。」

  這個人當然是時律,至於繃帶,那下面是斑的輪迴眼,因為紫色的眼睛太過妖異,只能就這樣先隱藏起來。

  否則的話,辨識度就太強了啊。

  時律在收拾好的座位上坐下,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能遇到愛德華。

  「你是國家鍊金術師吧?」

  「誒,你怎麼知道?」愛德華低頭去看自己的銀懷表——國家鍊金術師的象徵,發現並沒有暴露出來,它還好好的在衣物的掩蓋下躺著。

  「因為你很出名哦。」時律笑著說,「最年輕的國家鍊金術師,是很多年輕人崇拜的對象呢。」

  「哈哈哈,也沒有啦。」話雖這麼說,但是愛德華的表情卻和言語不同,已經囂張了起來,甚至連頭上的金色呆毛都開始搖晃。

  「尼桑……」阿爾馮斯無奈的喊了一聲,示意他收斂一些。

  「咳咳咳,我的名字是愛德華·艾爾利克,那邊的是我的歐豆豆阿爾馮斯·艾爾利克。」

  「這樣麼,我有個朋友也叫愛德華呢。」

  「尼桑的名字確實比較常見啦。」

  「嗯,你的歐豆豆……」時律點點頭,然後裝出若有所思的樣子,盯著阿爾馮斯看。

  誒?為什麼要盯著看?

  他看出什麼了嗎?!

  在兩人緊張冒汗的時候,時律緩緩的吐出了後面的話,「長的真高大呢。」

  「啊,那什麼,他從小吃的東西就比較多啦哈哈哈。」愛德華連忙解釋,聲音不由自主的變大,語調也非常快。

  「是,是的,尼桑說的沒錯,因為吃的比較有營養所以……」阿爾馮斯慌張的擺著手。

  「我的名字是時律,因為父親是新國的人,所以取了這樣的名字。」時律打斷了兩個人拙劣的演技,進行了自我介紹。

  「請多指教。」愛德華舒了口氣,阿爾馮斯依附在這身盔甲上,比自己高了很多很多,再加上他是弟弟,確實會讓有心人懷疑,他沒有再追問下去真是太好了。

  「啊,那真是個特別的名字呢。」阿爾馮斯有些驚訝,新國的人確實不多見,有的也只是一些商人,定居在這裡並結婚的真的是非常少。

  「嗯。」

  接下來沒有人再說話,愛德華依舊是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阿爾馮斯捧了一本書在看,至於時律,他在研究這次將要收容的異常。

  過了很久,火車終於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速度也慢了下來,車廂里本來輕微的交談聲變得嘈雜,人們紛紛站起來開始收拾自己隨身攜帶的物品。

  到站了。

  時律把筆記本合上,對著愛德華和阿爾馮斯道別,「希望不久後能夠再見面。」

  等他走出幾步,突然又停了下來,背對著兩人說,「對了,我聽說最近有一個人在獵殺國家鍊金術師,已經成功犯下好幾個案件了,請務必小心。」

  「啊……」愛德華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愣愣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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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佐,你還有文件沒有批呢。」

  莉莎·霍克艾一臉無奈,試圖讓自己的上司開始工作,作為一名細心又冷靜的女性,對這些公文一類的事情她都比較在行,自己的那份早就處理完了。

  桌子上堆著一大摞未批的文件都是某個懶散大佐的。

  「……我不想動。」羅伊·馬斯坦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聽到她說話,只是抬了抬胳膊就又無力的放下了。

  「您昨晚……」

  聽到她的話,羅伊·馬斯坦警覺的四處察看一下,然後拉上了窗簾,最後才重新坐下。

  「我昨晚去見那個希維斯了。」

  「這樣太冒險了!」

  「沒有別的辦法,這樣的組織你可能置之不理嗎。好不容易有了接觸的途徑,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那您取得他的信任了嗎?」

  「……沒有。」大佐像被放了氣的氣球,一下子重新趴了回去。「雖然看起來確實很溫和,但是油鹽不進,始終套不出他的目的,明明那個可怕的杯子已經被解決了,為什麼不離開中央市呢?」

  「啊,確實很可怕呢。」莉莎·霍克艾說,「畢竟您可是焰之鍊金術師,一碰到水什麼就完全沒辦法了呢。」

  「……不要這麼說啊,中尉。」羅伊·馬斯坦說,「我不會放棄的,希維斯的行蹤我一定會掌握住,到時候絕對要搞清楚他想做什麼。」

  「您打算怎麼做?」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明明連人類都不是,卻比大多數人類都要溫柔許多,你明白的吧?」

  「是指……」

  「他的食物——鮮血,竟然是從醫院採購的呢。這下就有調查的眉目了啊。」羅伊·馬斯坦感概的說。

  「您有了計劃就好。」

  安撫了自家忠誠的中尉,羅伊·馬斯坦試圖抽出一份文件來看,但是剛有這個想法就又放棄了。

  「奇怪,我今天完全沒有想要工作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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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我今天完全沒有想要做家務的想法呢。」

  一位家庭主婦看了看水池裡的盤子,在廚房轉了幾圈,最終還是一臉疑惑的出去了。

  「真是不得了的異常啊。」時律神色複雜的等這位女性出了門,才從附近的樹上跳過來,輕巧的落在了陽台上。

  「咕咕。」

  廚房的窗台上,一隻鴿子正臥在那裡,四處看了看,然後扭頭啄了啄自己翅膀上的羽毛。

  午後的陽光打在它身上,幾乎讓它快要就這麼安穩的睡過去。

  「咕咕!!!!!!」鴿子突然瘋狂的掙紮起來,發出了悽厲的叫聲。

  時律提起它的翅膀,然後一把捂住了它的嘴,從樓上跳了下去。

  咕咕鴿嗎,它停留過的地方,視時間長短,人們會將手頭的事情一拖再拖……

  某種意義上簡直可以影響世界啊。

  時律從口袋裡翻出筆記本,反手把它暴力的塞了進去,然後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的希維斯。

  「本體,我這邊已經……」

  「先不說那些,你覺得這個異常叫貝殼怎麼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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