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那個幕後組織的大佬3


  觀前提示:

  時律:本體

  愛德華·赫蘭德:導師(柯南)

  希維斯:吸血鬼(鬼滅)

  夏洛克:偵探(dc)

  千手柱間:初代火影(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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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歸停:劍客(武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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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殼嗎,這個名字也不錯呢。」希維斯笑著贊同,沒有提出什麼異議,或者說他從沒有對時律的決定提出過什麼反對的意見。

  「你剛剛說你那邊怎麼了?」時律把筆記本收起來,問道。

  「啊,我這邊已經聯繫到斯卡了。」

  正午的太陽很溫暖,中央市的溫度比前兩天升高了不少,今天甚至可以稍微稱得上有些悶熱,而吸血鬼並沒有體溫,所以希維斯還是披著長長的一直垂到腳邊的黑色斗篷,看起來就像是什麼古典小說里走出的伯爵。

  當然,他確實是,不過這爵位是屬於吸血鬼的。

  陽光讓希維斯感到有些難受,他伸手拽住時律的手腕,把他拉進了陰涼處,紅色的眼睛似乎在暗色中劃出一道光來。

  同樣是黑髮紅瞳,喜歡穿著黑色的復古風衣服,但他卻和導師完全不同。

  愛德華·赫蘭德,只會讓人想到黑暗和罪惡,好像有什麼拉著你不斷下沉,那是陰暗且粘膩,冰冷而又曖昧的東西。

  最糟糕的是,導師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誘惑,在教導你服從和貼近,但仍會忍不住沉淪在他蠱惑人心的一舉一動中。

  不論最後剩下什麼,他都會親手摺斷,再送上一個愉悅滿意的笑容。

  至於希維斯,他是黑暗裡的生物,甚至不是人類,卻溫柔的過分,即使有著相當出色的外貌,帶來那種誘惑也是旖旎柔和的,並不過分,更別提他紳士一樣的性格了。

  總之,不會有人把他們弄混的。

  時律默默跟著希維斯在各種小路上繞來繞去,並不去走大路,中央市是軍部和政府的大本營,即使是他們幾個,在這裡也還是小心為好。

  黑色的斗篷劃出凌厲的弧度,希維斯停在了一座小屋前,隨後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門。

  這裡其實並不小,外面的建築樣式只是起到隱藏的目的,寬闊的地下空間才是真正用於休息和活動的場所。

  時律輕車熟路的找到沙發,打開筆記本一隻手拿著,然後窩了進去,「坐火車真的好累。」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希維斯脫下斗篷,掛在了門邊的衣架上,然後非常自然的坐在了時律身邊,捧起了他的胳膊。

  「你還沒有吃飯?」時律一邊看著筆記本上咕咕鴿,啊,不,是貝殼的詳細介紹,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嗯,斯卡的行蹤還是挺難找的。」希維斯解開時律的袖扣,一層層的把他的襯衣袖子卷上去,慢條斯理的說,「他一直在狩獵國家鍊金術士,戰鬥直覺很敏銳,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逃走,我找了很久。」

  「辛苦了。」

  「嗯。」希維斯應了一聲,一口咬了下去,一些鮮血流了下來,緩緩滴在地板上。

  「你真的是餓了啊。」時律無奈的看他一眼。

  「唔……」希維斯發出模糊的聲音,算是回應,注意力已經全在嘴裡的鮮血上了。

  一時間,室內只有吞咽聲和書頁翻動的聲音。

  過了有一會,希維斯才停了下來,仔細舔掉了時律胳膊上殘留的血跡,然後又拽了一張紙彎腰去擦拭地板上不小心滴落的鮮血。

  放在正常人身上絕對會失血過多的分量,對時律來說已經不算什麼,起不到絲毫的影響。

  「我的血有那麼好喝嗎?」時律疑惑的抬起胳膊嗅了嗅,「和別人的似乎沒有區別啊。」

  「不,你的血液味道是最好的,非常有吸引力。」希維斯說,「像愛德華,他的血,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大概就是罪惡的味道。」

  「罪惡的味道?」時律覺得有些好笑,這是什麼奇怪的描述。

  「嗯,夏洛克是菸斗的味道,我只嘗過一次,感覺和抽菸沒什麼區別。」

  「然後呢,你繼續說。」

  「千手柱間……蘑菇雜飯味。賀歸停的話,是綠茶,如果動用了內力就是紅茶。」

  「……啊,那還真是挺有趣的。」時律好奇的問,「我就沒有具體味道嗎?」

  「沒有。」希維斯不假思索的回答,聲音溫和,「你是特別的,沒有任何味道能形容你。」

  他專注的看過去,隨著扭頭的動作映入眼中的光線也隨之變幻,本來暗紅的瞳色顯得稍淺了一些。

  「總之就是好喝對吧?」時律笑了笑,把筆記本放下,起身去給自己倒水。

  希維斯安靜的坐著等待。

  可時律並沒有返回來,他的聲音從廚房的位置傳來,似乎要順道給自己做個飯。

  「我們今晚去找斯卡。」

  「為什麼一定要找他?只有我們不行嗎。」希維斯走過去,倚在門邊。

  吸血鬼對人類的食物沒有興趣,但是得到時律要來的消息,他還是買了很多食材放在這裡。

  「啪咔。」

  一個雞蛋被打進了碗裡。

  「沒有為什麼,我樂意。」時律相當任性的回答,「一個組織只有自己,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不奇怪。」希維斯面無表情的迅速回答。

  他真的挺想說,只有我們就很好。

  煎蛋時特有的滋滋聲響了起來。

  「亞美斯多利斯是個典型的軍事主義國家。以前的那場內戰,起源於一個軍人殺死了伊修巴爾的一個孩子。」

  時律把煎蛋鏟起來,又開始煎培根。

  「之後亞美斯多利斯和伊修巴爾的戰爭中,國家鍊金術師被當作武器大量投放進戰場,擁有著遠超常人力量的他們殺死了許多伊修巴爾人。」

  時律從柜子里取出麵包放進了烤麵包機里,然後接著說,「斯卡就是為數不多活下來的伊修巴爾人,他的家人都被國家鍊金術師殺死,而哥哥也為了救他而死,所以他展開了瘋狂的報復。」

  三明治做好了。

  時律端著盤子走出廚房,把它放在了桌上,向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你不覺得他很適合搞事情嗎?」

  希維斯亦步亦趨的跟了過來,還是有些不情願,明明他們只需要彼此就好,但既然本體這麼說了……

  「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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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電筒的燈光掃過了街道和巷子,幾個士兵的輕微的交談聲和雜沓的腳步聲傳來。

  斯卡停下了動作,轉身跳上一處低矮的圍牆,躲開他們的巡邏。

  雖然已經是臭名昭著的通緝犯,但沒有人知道他的面貌,本來應該是不用躲藏的。

  可亞美斯多利斯的人種大多為金髮藍眼,而伊修巴爾人卻是擁有著特有的紅色眼睛,褐色皮膚和白色的頭髮,內戰過後,這個民族苟活下來的倖存者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歧視。

  這讓他無比的顯眼。

  斯卡拉了拉兜帽,站進背著月光的角落,還有十分鐘,和那個吸血鬼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異常。

  這種東西他也是見過的,甚至還找到過一半個。而那個組織,他也從被自己殺死的國家鍊金術師嘴裡聽說過那麼一兩句。

  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目的,但有一個行動敏捷,打不過也擺脫不了的吸血鬼一直在身後跟著調查,是非常煩人的事情。

  姑且聽聽他們要做什麼。

  他靜靜的站著,沒有半分不耐,身體早已經在不計其數的戰鬥中被打磨成形,時時刻刻處於警惕的狀態,看似放鬆的倚在牆上,實則隨時可以暴起傷人。

  「夜安,斯卡先生。」時律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十分禮貌的和他打招呼。

  「……」

  斯卡警惕的看他一眼,對組織的重視程度又上升一截。

  那裡剛剛還沒有任何氣息,這個人簡直像是突然出現的一般。

  「你是誰?我記得是那個吸血鬼要來這裡的。」

  「啊,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組織的,怎麼說呢,算得上是首領吧。」時律想了一下,發現竟然無法定位自己,畢竟組織人員都是「自己」,完全無法區分地位高下。

  「首領?」斯卡打量他一番,「你看起來很年輕。」

  「當然啦,我們可是一個有活力的組織。」時律笑著說,走近了幾步,伸出一隻手,「我也不說什麼客套話了,您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為什麼找我?那些國家鍊金術師對你們可是感興趣的很。」

  斯卡後退一步,表現的十分謹慎,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不像是會用武力的類型,但畢竟屬於那個組織,說不定被繃帶纏繞住的左眼就是什麼異常。

  「可我們對他們不感興趣。」時律理所當然的說,「反而是您這樣執著於復仇的人更討組織大部分成員的喜歡。」

  比如導師,他喜歡這種角色喜歡的不得了。

  「我不會加入的。」斯卡說,同時轉身就想走,「你既然能找到我,就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會幫族人討回公道——不需要他人插手。」

  「您難道不好奇異常嗎?要知道,我們的組織已經延續千年,會有您喜歡的東西的。」

  斯卡的腳步慢了一些。

  「我們的最終目標,您也會喜歡的。」時律主動向他走過去,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十分明顯,給人一種輕微的壓抑感。

  「您不覺得,真理之門,啊,不知道您是否接觸過,那我就換一種說法吧,鍊金術,您不覺得這也是———異常嗎?」

  斯卡猛地轉身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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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邊古堡。

  「夏洛克———」導師撐起椅子來,只留一條椅子腿在地上,好供他轉圈,「我好無聊,我想去找時律。」

  「雖然你看起來確實很煩躁。」夏洛克漫不經心的回答,拿著放大鏡觀察不知道從哪裡撿回來的泥土,「赫蘭德先生,我還是建議你不要打擾我。」

  「太無情了。」愛德華說,「我們可是宿敵。」

  「我的宿敵是莫里亞蒂,你的是工藤優作。」

  「哼,是這樣沒錯,可他們能有我們這樣親密嗎?我們可是一個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愛德華停下了折磨椅子的行為,站了起來去自己的房間翻一個抽屜。

  因為隔著一堵牆的原因,他的聲音有些模糊,不過夏洛克還是聽清了。

  「而且,你我都清楚,那些人設的成分占了多大,要說真心對待的,我不過是琴酒和愛麗絲,你是華生和布魯斯。」

  「不,莫里亞蒂確實是我的宿敵。」夏洛克從壁爐旁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冷靜的反駁。

  「然後呢?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沒說完?」導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重新出來了。

  「……你也是。」夏洛克無奈的說。

  「這就對了。」愛德華滿意的說。

  「你去取什麼異常了?」

  「能讓我去中央市的異常,可以彌補我武力值不足的問題。」愛德華舉起手裡的東西晃了晃給他看。

  「那是什麼?你什麼時候……」

  「是超人的紅色……呃,紅色褲衩子,我就這麼說吧。」導師說,「誒?你離那麼遠幹嘛,超人的褲衩子是外穿的,你怕什麼?」

  「……它能讓你飛?」

  「不,能讓別人記不住我的外貌。」

  「可那不是他眼鏡的作用嗎?」

  「誰知道呢,這就是異常。」愛德華似乎並不覺得帶一個本命年褲衩子去支援時律有什麼問題,「只要拿著它就能起作用,又不用穿,我可以用它更輕鬆的套話。」

  夏洛克沉默一會,接受了這個荒謬的事實,他是務實主義的人,只要這個異常有用就行。

  「所以你真的要去?」

  「當然,時律要擴大組織的人手,怎麼能沒有我幫忙呢?」導師說,「你可沒有管理別人的經驗。」

  「……祝您和您的褲衩子相處愉快。」夏洛克打著哈欠說,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進了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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