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治不了
「呂志好歹也是一個朝廷命官,大人如此折辱於他,未免有些過火了吧!」陳飛恆不急不緩的說道。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儘管知道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可陳飛恆還是想要挽救一下,畢竟,不能讓手底下的人寒心不是麼。
「正因為他是官,所以才更要驗身徹查。」王澤沉聲說道:「不然的話,本官如何擔得起這個官職,如何當得起陛下的信任。」
「可即便如此,王大人也不能因為這民婦的一家之言就給堂堂的都尉治罪吧!」陳飛恆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整個人都顯得很鎮定。
「怎麼會是一家之言呢?」王澤有些好笑的看著陳飛恆。
「陳大人,呂志大腿內側那麼隱私的地方,無緣無故的孫劉氏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眾所周知,呂志向來都喜歡去那些煙花風月之地,王大人該不會不知道那些地方都是幹什麼的吧!」陳飛恆輕笑著背著手走向了孫劉氏:「只要有心,隨隨便便的便可以知道呂志身上的某些特徵。
所以單單憑藉一處胎記就想要處理一個朝廷都尉,大人如此做法,可不會讓下面的官員們服氣的啊!
你說本官說的對嗎,孫劉氏。」
笑意吟吟的看著孫劉氏,陳飛恆眼中的威脅沒有絲毫的掩飾。
「哦,那照陳大人的意思就是本官故意搞他了?」王澤冷笑。
「大人說笑了,陳某並無此意。」
「那你是什麼意思?」
「本官的意思是,大人做事之前,最好能夠把眼睛放亮一些,不要被人利用了,丟朝廷的臉。」陳飛恆笑著對王澤說道:「大人也不需要給呂志驗身,是,就算他的大腿內側有塊胎記那又如何。
這又能算得了什麼?
王大人不妨去打聽打聽,整個涼州城內知道呂志腿上有胎記的人有多少。」
「你的意思是憑這個本官治不了他的罪。」王澤眼中的神色,顯得有些陰沉。
「哈哈,你是聽不懂刺史大人的話嗎?」
呂志很是崇拜的看了陳飛恆一眼大笑著對著王澤喊到:「我們刺史大人說了,治不了,哈哈哈…………」
見呂志如此,本來面帶微笑的陳飛恆面色猛的一肅:「放肆,在敢對御史大人如此沒大沒小,本官定要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呵斥完呂志,陳飛恆才又輕笑著對王澤說道:「王大人才入官場不久,想要早些立功向陛下彰顯自己的能力,這本官也是能理解的嘛,畢竟,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說著,陳飛恆抬起手輕輕的拍打著王澤的肩膀:「不過呢,王大人做任何事情之前呢,最好還是能夠三思而行,不要就憑著某個人的幾句話就傻愣愣的衝上門去抓人。
畢竟,我大玄辦案講究的可是證據。
大人這既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的,實在是有些牽強啊!
當然了,御史大人在找人證物證的時候,可也得小心謹慎一些,畢竟這些東西,也都是能造假的。
所以大人在找證據的時候,最好能找一些鐵證如山的讓人根本就無法反駁的證據。
最好就是能夠人贓並獲。」
聽著陳飛恆明里暗裡都充滿了嘲諷的話語,林欽禾何松等人都是氣的臉色發紅,眼睛噴火的瞪著陳飛恆。
而站在陳飛恆對面的王澤秦羽兩人,卻是顯得有些淡定。
秦羽是對這些事情本來就沒有多大的興趣,他的主要任務是保護王澤的安全,次要任務才是幫助王澤。
既然王澤沒有向自己求助,那就證明他還不需要。
而王澤,面色平靜,目光深沉,讓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在想些什麼。
對著陳飛恆微微的拱了拱手,王澤一臉的謙卑:「陳刺史的話,王某受教了。」
說完,王澤的臉上逐漸被熱情所代替,幾個跨步急匆匆的衝到呂志的身前,伸出雙手扶著呂志就想要將其拉起來。
「哈哈,呂都尉,實在是王某太蠢受到奸人蠱惑才冤枉了都尉大人,還請都尉勿要怪罪王某。
這樣吧,明日,明日王某就在這涼州城最好的酒店好好的擺上一桌親自向呂大人賠罪,如何。」
看著一臉熱情討好的王澤,呂志有些發懵。
這,這是個什麼情況?
刺史大人三兩句話就服軟了?
靠,還以為是個什麼狠角色呢,搞了半天原來就是個樣子貨啊,聽說這鱉孫在當官之前就是個破乞丐?
呵,果然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是攀上了高枝最後不還是一個廢物。
反應過來的呂志,在看向王澤的時候,眼中充滿了鄙夷。
而不遠處的孫劉氏卻是一臉絕望的癱軟在了地上。
呵,果然天底下當官的都是一個狗樣,我真傻,明明知道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怎麼就還是相信了他呢?
「狗官,你不得好死。」
目光怨毒的看著王澤,孫劉氏厲聲罵道。
「放肆,本官就是信了你的邪,才會做出如此糊塗混帳的事情。
事到如此,你竟然還敢如此謾罵本官,本官豈能容你,何松,還不速速將此賤婦給本官押下去。」
「是。」
面色複雜的看著王澤,何松不情不願的扶著孫劉氏便要將其扶出去。
見狀,王澤氣急敗壞的跳腳怒罵著:「何松,聽不懂人話嗎?本官是讓你把她押下去,押下去,不是扶,你特麼的把她當千金大小姐嗎?」
看著氣急敗壞的王澤,何松的眼中充滿了失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憤憤的改扶為押,將孫劉氏押了出去。
對於王澤突然間的變化,整個公堂之中可謂是千姿百態,陳飛恆的嘲諷,秦羽的平靜,孫劉氏的絕望,還有林欽禾的失望…………
然而,這些都與王澤沒有絲毫的關係,熱情的握著呂志的手,王澤一臉的討好。
「呂都尉,到時候您可一定要賞臉啊,一定要給王某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不然的話,王某這心裡實在是不安的緊吶!」
見到王澤如此模樣,呂志咳嗽了兩聲,很是端著的說道:「咳,這個到時候再說吧,畢竟本官可是公務繁忙的緊呢。
不僅要處理各種各樣的事務,還要時不時的收到某些庸碌之輩的栽贓陷害,可真不一定有那個時間。」
「哈哈,還請呂大人千萬不要計較,千錯萬錯都是王某的錯,全是王某的錯。」
一臉討好的笑著,王澤向呂志擁抱了過去,可就在這時。
噗…………
隨著一聲利器入肉的聲音,鮮血緩緩的染紅了王澤的衣裳,一滴一滴的向著地面滴落而去。
不一會兒,便在地面上積起了一灘血池。
不可思議的看著呂志,王澤顫聲說道:「你…………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