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的帳……帳……
看著台下流里流氣的青年,王澤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議的朝著林芯問道:「這是皇子?」
看著王澤,林芯同樣也是一臉的不確定。
「應該,是的吧!」
聽到王澤兩人的對話,不遠處同樣也是從包廂里出來看熱鬧的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笑著湊上來說道:「這位公子怕是來上京城不久吧。
台下的這位,可是正兒八經的皇子。」
「啊咧?」王澤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中年書生。
「皇子就這樣?」
聽到王澤的疑惑,書生搖頭輕笑:「哈哈,一般的皇子自然不是這樣子的。
但是這位三皇子,顯然不屬於一般的行列,正事一樣不行,歪門邪道的事情,卻是樣樣精通。
吃喝嫖賭,坑蒙拐騙八樣他一個就占全了前四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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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滿香樓,還有天香閣,呵呵,這位皇子殿下一向都是白吃白嫖,一問他要錢,就是記帳。」
「難道他從來都不清帳嗎?」林芯好奇的問道。
「清,肯定是清的,只要有錢了,他總是會清的。」
「可既然如此,為何這滿香樓的掌柜的,會這般急眼?」
「姑娘怕是不知道這位三皇子用來清帳的錢是從何而來吧!」
書生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這位殿下的錢,都是從賭場贏來的。
而在賭場賭的時候,這位皇子也是記帳,只要是輸了,就記帳,而一旦贏了,就撒潑打滾的讓人家給錢,不給就鬧。
久而久之,這整個上京城的賭場,只要是有三殿下登門,就立馬關門。
你敢天天來,他就敢天天關門。
這麼一來,三皇子的財源不就斷了麼,這賒的帳,自然也是沒法還了。」
我得天,極品老賴啊!
王澤心中驚嘆。
「不是吧,就這樣子,竟然沒有被人打死?」林芯有些不可思議。
「哈哈,姑娘這話說的可真有趣。」書生大笑著指了指樓下:「姑娘請看,這滿香樓的人,可真的敢對三皇子出手嗎?」
聽到書生的話,林芯眨了眨眼,看向了樓下。
只見大廳里的眾人儘管已經將周鴻團團圍住,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
而周鴻一旦向前,所有人都齊齊的後退,唯恐傷到了周鴻。
「要不是有個好爹,早就被人給打死了。」書生一臉的嗤笑。
很顯然,對於大廳里的周鴻,很是看不上眼。
大玄一向都不已言論治罪,只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嚷嚷著要造反,就算是罵皇帝,撐死也就是被拉到官府里打上幾棍子教育一番的事。
所以書生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在王澤面前表現出對周鴻的不屑。
「兄台這話,在下就有些不贊同了。」王澤輕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正因為他有了個好爹,所以才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聽到王澤的話,書生愣了愣,仔細的一想,臥槽,還真是這個理啊!
別的不說,要不是因為有個好爹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在滿香樓這種地方賒下這麼大的帳,更是敢在賭場賒帳。
賭場那種地方,可都是誰敢欠他錢不還,他就敢滅你滿門的狠角色,若不是因為有個好爹的話,也不可能敢這麼幹。
一想到這,書生心中就是一陣酸楚,我特麼的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一個爹。
「哼,不堪造就,有辱皇室顏面的東西。」書生憤憤的罵了一句猛的一甩袖走回了包廂。
砰!!!
看著有些輕顫的房門,王澤有些感慨。
果然,是嫉妒使我質壁分離啊!
我怎麼就沒有這麼個好爹呢。
就在王澤心中酸楚的時候,樓下的周鴻也是望了過來,看到欄杆邊的王澤,先是愣了愣,可緊接著面露狂喜。
「王兄,王兄,沒想到你竟然也在這。」嘴裡喊著,周鴻腳底下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王澤的方向奔了過來。
而圍著他的護衛,也是連忙讓出了一條道,唯恐碰到他的一根頭髮。
畢竟,當初天香閣就是碰了他一下,直接就導致周鴻倒地不起。
最後,還是免費讓周鴻在天香閣白嫖了半個月,才了了那事。
前車之鑑,不可不以為鑑啊!
至於二樓的王澤,更是有些發懵。
一開始周鴻喊王兄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喊的別人,畢竟,他和對方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一次,可看著直直的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周鴻,王澤心裡有些慌了。
還沒到跟前,周鴻便直接張開了雙臂。
「王兄,多日不見,你可真是想死為兄了。」
見狀,林芯連忙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攔住周鴻的開路,可周鴻反而更快的抓住了林芯的胳膊。
還沒反應過來,便直感覺被抓住的胳膊一陣扭痛,緊接著便是一陣失重感。
等在次回過神後,周鴻已經繞過了自己和身後的王澤擁抱在了一起。
可以看的出來,王澤對此是極其牴觸的,反抗就沒有停過,可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狠狠的抱了王澤好一會兒,周鴻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王澤,一臉的激動。
「王兄,你可是想死為兄了啊!」
王澤:「????」
還沒來得及說話,周鴻卻是已經丟下自己朝著跟上來的錢金走了過去,隨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黃金遞了過去。
「這個,就當是本皇子結的帳了,不用細算,多的都記在下次的飯錢上。」
「呵呵,殿下可真會說笑,這點兒錢,怕是有些不夠啊!」錢金掂著手中的黃金,臉色很不好看:「殿下欠的可是兩萬多兩的飯錢,這撐死也就五六百,連個零頭都抹不掉啊!」
聽到錢金的話,周鴻沉默了片刻,指著王澤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啊?」
「他叫王澤,是安遠侯未來的女婿,你也知道,安遠侯前段時間才抄了…………才從千金堂找回了被盜竊的珍寶,那些個珍寶,隨隨便便拿出來一個,就足夠買你整個滿香樓了。」
「所以呢?」
「王兄跟我,乃是過命的交情,生死之交,手足之情,本王有難,王兄又怎會袖手旁觀,是吧,王兄。」說著,還一臉討好的看向了王澤。
這個時候,正在糾結周鴻扔給錢金的那快黃金為何那麼眼熟的王澤,也是微微回了神,茫然的看向了周鴻。
「王兄,為兄欠了錢掌柜些許錢財,不知王兄可否…………」說著,周鴻靦腆的笑了起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眨了眨眼,看著周鴻,王澤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想讓我替你還錢?」
「嗯嗯。」周鴻連連點頭。
「嗨,原來是這個啊!」王澤很是豪邁的揮了揮手,大笑道:「殿下與我一見如故,只不過是些許錢財,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你的帳……帳……帳…………」
說著,說著,王澤眼睛迷濛,身子晃了晃,就那麼直挺挺的昏倒了過去。
錢金:「????」
周鴻:「????」
眾吃瓜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