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尋思著,你可能要坑我
看著突然間昏倒在地的王澤,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
林芯反應迅速,連忙跑上去蹲在王澤的身邊,先是將手放在鼻子下面感受了一番,然後又趴在王澤的胸口聽了聽心跳,最後又給王澤把起了脈。
見狀,周鴻好心的提醒道:「姑娘,把脈不是這麼把的。」
聽到周鴻的提醒,林芯的面色微微一僵,緊接著便又恢復了自然。
「殿下不懂,這是我的獨家絕技,自然是和外人的手法不一樣的。」
「哦,這樣啊!」周鴻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又很是關心的問道:「王兄這是怎麼了?要不要緊,需要叫大夫嗎?」
「多謝殿下關心,我家少爺這是老毛病了,過一會兒就好了。」林芯甜甜的對周鴻笑了笑,便將「昏迷」的王澤扶進了包廂。
眨了眨眼,周鴻也很自然的準備跟進去,結果才走了兩步,便被錢金給拉住了胳膊。
「清帳。」錢金黑著臉說道。
聞言,周鴻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著錢金語重心長的說道:「不就一點小錢麼,至於這樣子嗎?等一會兒王兄醒了,給你就是。
本王告訴你,我兄弟家裡,可不是一般的有錢啊!
現在,王兄要請本王去吃好吃的了,快快撒手。」
說完,便猛的將錢金的手甩開,跑進了包廂。
看著房門緊閉的包廂,錢金的臉更黑了,也不走,就那麼帶著一大堆人圍在包廂門口。
反正他是決定了,今個周鴻要是不給他個說法,這事就沒完。
而包廂里,看著坐在對面大吃特吃的周鴻,林芯整個人都懵了。
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我們請你了嗎你就跑進來吃我們的東西?
咱們熟嗎?要點臉行不行啊!
若不是打不過你,本姑娘早就讓你腦門開花了。
是的,從剛才在門外短暫的過手,她就知道眼前的這個皇子的身手,賊強。
心中悶苦,手底下也是不動聲色的朝著爬在桌子上的王澤腰間軟肉掐了下去。
快起來,別裝死了,趕緊把這個臭不要臉的玩意給打發走。
腰間受痛,王澤的眉頭猛的緊皺了起來,差點就叫出了聲。
雙眸輕顫,王澤緩緩的清醒了過來,目光迷茫的看向了林芯。
「我,這是怎麼了?」
「少爺,您又昏倒啦!」林芯模樣很是乖巧的說道。
「啊,這樣啊!」扶著頭,王澤看著周鴻很是抱歉的笑道:「哈哈,殿下見諒,澤這是老毛病了,時不時的就會突然昏倒。」
「沒事,沒事,本王不介意的。」周鴻很大度的擺了擺手,對著王澤笑道:「王兄,之前說的那個帳…………」
周鴻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接被王澤的厲呵聲給打斷了。
「林芯,你還愣著幹什麼,沒看見三殿下在吃飯嗎,還不趕緊去讓酒樓在多做些好的?
就這點兒東西,你餵狗呢?」
周鴻:「????」
這話,聽著咋就這麼不得勁呢?
看著一臉慍怒的王澤,林芯眨了眨眼,才猛的反應了過來。
「啊,少爺對不起,對不起,芯兒實在是太在意少爺的身體了,結果給怠慢了殿下,芯兒這就去讓他們在做些好的。」
說罷,便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包廂。
很快,包廂外面便傳來了林芯清脆的聲音:「我家少爺要在你們酒樓設宴招待殿下,你們快些把你們酒樓最好的招牌菜都給上上來。」
聽到門外林芯的聲音,王澤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周鴻一臉的疑惑。
「殿下,你剛才要說什麼來著?」
「哦,就是本王欠滿香樓的一些帳,王兄剛才都已經答…………」
話還沒說完,便又被打斷了。
只見王澤眉頭緊皺,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門外喃喃自語道:「咦,這丫頭怎麼回事,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見回來?」
周鴻:「…………」
「哎呀,殿下見諒,實在是我這丫頭做事太過於毛糙,由不得澤不操心。」王澤對著周鴻很是抱歉的拱了拱手才又問道:「殿下剛才要說什麼?」
「哦,是關於王兄替本王還…………」
話依舊沒有說完,便被猛的拍桌站起的王澤給嚇了一跳。
眨了眨眼,周鴻一臉迷茫的看著王澤。
「王兄,這又是怎麼了?」
看了周鴻一眼,王澤憤憤的罵道:「這臭丫頭,真是被我給慣壞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呵呵,興許是被什麼事給耽擱了,王兄,咱們不用管他,還是先談談替本王還…………」
「殿下且稍等片刻,王某與殿下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如此良辰,怎能無酒,待王某去拿幾壺美酒,咱們兄弟兩在暢談如何?」
說著,便朝著外面走去。
見狀,周鴻也是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哈哈,王兄果然是個妙人,走,走,本王與王兄一同去拿酒。」
聽到周鴻的話,王澤的準備打開房門的手猛的僵住了。
放下手,緩緩的轉過去面無表情的看著周鴻。
「非要這樣嗎?」
周鴻沉默了片刻,有些羞澀的笑了起來。
「我尋思著,你可能要坑我。」
「你既然認識我,那想必是聽過我的名號的,鄭岩那傢伙,就是我打成那樣的。」王澤冷笑。
聽到王澤的話,周鴻沉吟了片刻,模樣很是認真的看著王澤說道:「你家的那個管家,百招之內,拿不下我。」
「秦羽?」王澤有些不大確定的問道。
周鴻默默的點了點頭。
一時間,兩人之間陷入了沉寂。
良久,王澤面色複雜的看著周鴻,語氣中,說不出的彆扭。
「你,該不會是因為害怕被打死,才練的武吧!」
周鴻默默的點了點頭。
頓時,王澤的臉色更加的複雜了。
「想不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周鴻:「????」
看著周鴻,沉吟了片刻,王澤算是看出來了,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種人,壞的流油。
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隨手捏起一粒花生米扔進了嘴裡,王澤直接攤牌了。
「我話就撂這了,想讓我幫你清帳,沒門。」
聞言,周鴻輕笑著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張紙條放在了王澤面前。
「那這個呢?」
「什麼?」
王澤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拿起紙條打了開來。
劉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