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西域有邪僧,善妖法


  幾日後,王澤正一如往常的搬了個躺椅躺在院子裡無所事事的發著呆。

  林芯則在一旁給他削著蘋果。

  「王少爺,老爺請你去前堂一趟。」門外,侯府的下人突然間喊道。

  聽到下人的喊聲,王澤眨了眨眼。

  「可有說什麼事嗎?」

  「回公子的話,是太子殿下來了。」

  太子?周廣?他來幹什麼?

  王澤皺了皺眉,沉吟了片刻,對著林芯很是抱歉的笑了笑,便起身走出了院子。

  見狀,林芯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直接將削好的蘋果塞進了嘴裡。

  至於王澤,則是慢悠悠的來到了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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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客堂還有些許的距離,便已經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周廣跟秦洪遠兩人相談甚歡。

  定了定神,整理了下衣服,王澤才笑著走了進去。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伯父。」

  「王大人客氣了。」周廣笑意吟吟的對著王澤還了一禮。

  「孤此次前來,是聽聞王大人染了風寒,心裡著實有些擔憂,所以特意來此探望探望。」

  「謝陛下關心,微臣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王澤不卑不亢的躬身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周廣很是欣慰的撫掌笑道:「王大人乃是朝中重臣,若是為了公事而把身體累垮了,那孤心底可是會愧疚的。」

  聽聞此話,王澤很是感動,眼中帶著一絲晶瑩看著周廣有些哽咽的說道:

  「殿下隆恩,微臣……微臣感激涕零。」

  「嚴重了,嚴重了。」周廣擺了擺手,輕聲笑了笑便又很是憂慮的長嘆了一口氣。

  「如今,父皇臥病在床,各種雜事盡壓在了孤的身上,這些日子以來,孤食不能寐夜不能寢,每日每夜都是廢寢忘食,唯恐將來父皇醒了後,會責怪孤將其苦心治理的國家給弄的一團糟。」

  「殿下嚴重了。」秦洪遠撫須安慰道:「殿下自監國以來,兢兢業業,上到國家大事,下到民間瑣事,皆是處理的有理有條,大玄在殿下的治理下,不僅沒有絲毫亂象,反而是愈加的欣欣向榮,待來日陛下痊癒,夸殿下還來不及呢,又怎會責備殿下?」

  「秦侯淨會說好聽的唬孤。」周廣有些責備的點了秦洪遠一下,輕嘆道:「孤,也不盼望著父皇能夠誇讚孤,只是希望父皇的病,能夠早些痊癒。」

  「陛下乃是真龍天子,自有上天護持,只是些許小病…………陛下自會無恙的。」

  「但願如此吧!」

  周廣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回過頭對著秦洪遠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說說王大人吧,不知侯爺準備什麼時候讓令女與王大人完婚啊!

  孤,還等著喝你們二人的喜酒的。」

  「本挑的是這個月的吉日,可如今陛下卻…………只能壓後在說了。」

  「如此,到也是皇家耽擱了王大人的好事了。」

  聽到周廣的話,王澤連忙擺手苦笑道:「殿下嚴重了,殿下嚴重了。」

  ……

  ……

  在與王澤秦洪遠兩人聊了些許的家常後,周廣才有些不舍的起身回宮。

  將周廣送至門外,看著遠去的行駕,王澤心中的疑惑都快要溢出來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示好唄。」秦洪遠冷笑道:「此次皇帝重病,雖是太子監國,可老二跟老五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天到晚的沒少給他找事,更不要說是背地裡還有一個煽風點火的周鴻了。

  哼,若是鄭瀚傑還在的話,自然是不懼,可偏偏…………鄭瀚傑緊閉大門,兩耳不聞窗外事,只是靠他手底下的那幾個老學究,怎麼可能斗的過。」

  「所以,他這是想拉攏伯父您?」

  「想多了,他只是不想讓我跟著齊王或者康王給他使絆子罷了。」

  沒好氣的看了王澤一眼,秦洪遠背著手施施然的走進了侯府。

  「從今天開始,侯府閉門謝客。」

  ……

  ……

  「阿彌陀佛,陛下之所以昏迷不醒,不是患病,而是被邪氣浸體,故而才會昏睡不醒。

  待貧僧擺壇施法為陛下祛了邪氣,在配上幾副藥將陛下虧損的精氣補充回來,便可無恙。」

  收回把脈的手,將周君青的胳膊重新塞進被子裡,靜欲雙手合十,輕聲說道。

  「大師的意思,陛下這是中了邪?」一個模樣雍容的妃子低聲驚呼。

  「娘娘莫慌,並非什麼大事,只要貧僧做完法事,陛下便可清醒。」靜欲輕聲安慰了那妃子一句後,便又接著說道:「還請娘娘為貧僧準備一盆黑狗血,硃砂,桃木劍………………」

  「好,好,本宮這就讓人去安排。」

  那妃子有些驚喜的差了一個太監去置辦靜欲所要的東西。

  而她本人,則是又看著靜欲憂心忡忡的問道:「大師,做完法事後,陛下真的能醒過來嗎?」

  「貧僧願已人頭擔保。」靜欲施禮,不卑不亢的說道:「若是做完法事後,若陛下還未曾轉醒,貧僧任由處置。」

  開什麼玩笑,就算是沒有我,皇帝也差不多該要醒了,要不是和尚我暗戳戳的使了些手段又讓他昏睡了過去,說不定現在你們都能看到一個意識清醒的周君青了。

  靜欲心底冷笑。

  至於為什麼他會從一個給皇帝祈福消難的和尚便成了給周君青診脈治病的和尚…………呵,若是連這點兒小事都做不了的話,那佛門也枉為江湖第一勢力了。

  看著雙手合十,低眉輕吟佛號的靜欲,一旁的周鴻,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可腦海中,卻是轉的飛快。

  這和尚,一看便知道不是中原人氏,濃眉大眼高鼻樑,看上去,似乎像是西域人士。

  可是,佛門費盡心思的安排一個西域的和尚來這幹什麼?

  看著一臉悲天憫人的靜欲,驀然間,周鴻的腦海中驀然間響起了曾在哪本書上看到過的一句話。

  西域有邪僧,擅妖法,奪人心魄,毀人心神,中其法者,猶如傀儡,唯命是從。

  不是吧,不是吧,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邪門的玩意兒?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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