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走在大街上,看著氣定悠閒的王澤,周鴻好幾次都欲言又止。

  「不是,你們兩個在裡面到底說了些什麼?」實在忍不住的周鴻發出了自己第十九次詢問。

  「沒說什麼啊,就是互相放了幾句狠話而已。」王澤聳了聳肩,很是無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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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王澤的回答,周鴻眨了眨眼。

  「你剛才不是說你又把他打了一頓嗎?」

  「是嗎,我剛才是這麼說的嗎?」王澤有些迷茫。

  「嗯,你剛才就是這麼說的。」周鴻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一臉確定的說道:「第十五次的時候,你就是這麼回答的。」

  王澤:「…………」

  沒好氣的白了周鴻一眼,王澤直接轉身向著另一邊走去。

  「為了你這點事,都三天沒回家了,走了。」

  對著身後的兩人擺了擺手,王澤的身影逐漸在拐角處消失不見。

  看著王澤離去的方向,周鴻眨了眨眼,扭頭看向了一旁笑意吟吟的看著自己的何正陽。

  「他們兩個剛才在說什麼?」

  何正陽:「…………」

  默默的看了周鴻一眼,何正陽一言未發,低著頭,默默的轉身,默默的離開了。

  周鴻:「…………」

  ……

  ……

  回到侯府,王澤並沒有看見當家主母張琪,事實上,自那一次見過張琪一面後,他至今都未曾在見過第二次。

  就好似之前那一次,張琪就是專門跑過來看自己的一般。

  回到小院裡,並沒有看到林芯的身影。

  看著林芯緊閉的房門,王澤略微沉吟了片刻,上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林芯,在嗎?」

  砰!咔嚓!!

  伴隨著一陣手忙腳亂的響聲,林芯慌忙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呀,你怎麼回來了。」

  伴隨著林芯的驚呼聲,王澤很明顯的感受到了房門被頂住了。

  王澤:「…………」

  「林芯,你幹什麼呢,大白天還鎖門?」王澤微微有些疑惑的問道。

  聽到王澤的詢問,房間內先是沉默了片刻,才微微有些慌亂的說道:「我,我在睡覺,沒穿衣服,你,你不許進來。」

  王澤:「啊咧?」

  為什麼我突然間會有一種特別激動的趕腳?

  沉吟了片刻,王澤才緩緩的說道:「那你先把衣服穿好,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你有什麼事情這樣說就可以了,我還沒睡醒。」林芯悠悠的說道。

  「可我聽你的聲音覺得你很清醒啊!」王澤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語氣也微微有些怪異:「你該不會是背著我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林芯:「…………」

  為什麼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你的意思?

  是我跟你心有靈犀,還是我太污了?

  見房間裡沒有了動靜,王澤眨了眨眼更加的迷茫了。

  「林芯,你怎麼了,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沒有動靜了。」

  「我不想和你說話。」

  林芯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

  聽到林芯的話,王澤咧嘴微微一笑,張口正要在調侃幾句,可話還未出口,一陣略有些奇怪的味道突然間傳進了他的鼻中。

  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眉間,也是皺了起來,微微向前俯下身子,鼻尖輕動。

  作為受過好幾次傷的老司機,他對於血腥味向來都是比較敏感的。

  「林芯,開門。」王澤的聲音有些冷,透露著毋庸置疑,極其的強勢。

  聽到王澤的話,林芯沒有動靜,房間裡一時間,異常的安靜。

  許久,林芯明明很輕柔但是卻極其堅定的聲音突然響起:「我不。」

  「林芯你知道的,我脾氣不好。」王澤語氣輕柔,卻沒有半絲的溫度。

  「同樣的話,我不想在說第三遍,開門。」

  房間裡先是沉默了片刻,才響起林芯弱弱的聲音:「你不是一向都與人為善,寧可自己受委屈也不讓別人吃虧的嗎?」

  「你是在教我辦事?」王澤眉毛輕揚,手掌輕輕的抵在了房門上。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門開開。」

  「我不。」

  林芯倔強的回了一句,更加用力的靠在門上。

  一時間,門內門外,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許久,房間內林芯的身影突然間緩緩的向下滑落划去。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王澤瞬間臉色大變,猛的抬腳便要向著房門踹去,可腳才踹出去的一瞬間,王澤又猛的將其收了回來。

  看著緊閉的房門,臉色變了變,來到窗戶邊直接拿著凳子將窗戶砸了個稀爛從窗戶上翻了進去。

  一進去,便看到了躺在地上,赤裸著肩膀的林芯。

  那裸露在外的肩膀上,還帶著纏了一半的紗布,隱隱間,有著絲絲血跡透漏而出。

  而桌子上,也丟滿了被血跡染紅了的紗布。

  一時間,王澤的臉色,冷的嚇人。

  緊珉著嘴唇,走上前輕輕的將林芯抱上了床,有些憐惜的將林芯有些凌亂的頭髮整理好後,輕聲說道:「你先忍一下,我去給你喊大夫。」

  說罷,便轉身向著門外走去,明明走的不快,可只是一個瞬間,便已消失不見。

  ……

  ……

  待丫鬟將林芯身上的污漬清理乾淨換好衣服退下後,王澤站在床邊看著昏睡的林芯沉默了片刻,默默的走出了房間,看著恭敬的站在一旁的大夫,眼眸微冷:「記住了,若是她出了半點的差池,我要你全家陪葬。」

  聽到王澤的警告,年近五十的老大夫有些慌,顫顫巍巍的掏出手帕擦拭著頭上的虛汗。

  「大,大老爺放心,裡面的那位姑娘看著傷的挺重,實際是上並沒有傷到要害,過上一會兒,就能醒轉回來。」

  聽到大夫的話,王澤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何松遞了個眼神。

  接到王澤的眼神,何松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便端著一個盤子又走了回來。

  看著遞到自己身前的盤子,大夫小心翼翼的看了王澤一眼,待王澤點頭後,才緩緩的揭開了上面蓋著的紅布。

  頓時,滿滿一盤子亮晶晶的銀子直接亮瞎了他的眼。

  一時間,整個人都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王澤,語氣止不住的顫抖著。

  「大老爺放心,小的給姑娘用的都是獨家秘傳的上好的金瘡藥,小的保證,絕不會留下一丁點的傷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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