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藍陽嬉笑著看著沈蒼南,眼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溫度,聲音也是極其的冷淡。

  「沈大人,若你能老老實實的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卑職保證,你還能愉快的繼續當你的揚州刺史,嗯…………雖說您這個揚州刺史可能會當不了多久,可在怎麼著,也比生不如死要強的多,不是麼。」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沈某配合你們的話,你們還能給沈某一個體面的死法?」沈蒼南苦笑。

  隨著沈蒼南的苦笑,藍陽臉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斂了一些,看著沈蒼南沉聲說道:「大人又何必明知故問?」

  對於藍陽的問話,沈蒼南並沒有什麼反應,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詢問道:「我可以談條件嗎?」

  藍陽有些沉默,許久後,才低聲說道:「卑職保證,這件事只涉及大人您一人,其他家眷,絕不會有半分差池。」

  說完,沈蒼南微微沉默了片刻後才又接著補充道:「這是統領對您的承諾。」

  「楚聿嗎?」

  沈蒼南低喃,緊接著便洒然而笑。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若是楚聿的承諾的話,那本官也就放心了。

  說吧,要我怎麼配合你?」

  ……

  ……

  王澤是標準的北方人,前世的時候是,今生也是,他喜歡辣,喜歡咸,喜歡重口味。

  可偏偏,江南地區都是已甜食為主。

  這就讓他很苦惱。

  點了一大桌子菜,自己吃不了幾口,全都便宜別人了。

  看著拿著筷子狼吞虎咽的尚城德,王澤感覺很難受,也很費解。

  這些甜的齁牙的菜,真就這麼好吃嗎?

  端起茶杯輕珉了一口,王澤拿起筷子夾了一點菜塞進了嘴裡嚼了兩口,然後又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接著,便在也沒有動過筷子。

  見王澤這般模樣,尚城德輕笑出聲。

  「大人是北方人,吃不慣我們江南的菜很正常,這就跟尚某吃不慣你們北方的菜一樣。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口味,大人不必強求。」

  既然知道我吃不慣你們的菜,那你幹嘛非得帶我來這?

  王澤心中腹誹,可面上,卻是笑意吟吟的看著尚城德。

  「尚兄吃好了嗎?

  若是吃好了,不如談一談正事?」

  「大人想和尚某談什麼?」

  尚城德低笑道。

  「自然是談一談…………你是誰?」

  「大人這話說的可就有些奇怪了。」尚城德眉毛微挑,看著王澤笑的有些玩味:「我是尚城德啊!」

  聽到尚城德的輕笑,王澤暗中翻了個白眼,也懶得和對方繼續打啞謎,直接開門見山的扯開了話題。

  「誰派你來的?」

  「誰派尚某來的,大人心中不是已經有所猜測了嗎?」尚城德輕笑著端起了茶杯,看著王澤意味深長的說道:「大人放心,尚某來這兒,就是為大人送功勞來的。

  大人你其實什麼都不用干,只管躺在床上睡上一覺,等醒來的時候,這天大的功勞,就自然而然的砸到你的頭上了。」

  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面掏出了一塊玉佩推到了王澤的面前。

  看著眼前的玉佩,王澤的眼睛不禁眯了眯,緊接著,整個人都跟背抽掉了骨頭一般軟軟的癱在了椅子上,看著尚城德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所以說啊,我就討厭這種二代的生活,什麼事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見王澤這般模樣,尚城德臉上的笑容也變的隨和了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對方才徹底的放下了對自己的警惕。

  「大人這話說的,可就讓小人有些難受了,要知道,小人想要這麼被安排的明明白白,還沒有那個資格呢。」

  「是麼。」王澤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所以,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個小人就不能告訴大人了。」尚城德低笑,看著王澤的眼神晦澀莫名。

  「侯爺讓我給你傳話,一切,按照你自己的本心去做就可以了,剩下的,都交給他辦。」

  看著尚城德,王澤的眼睛微微閃爍,沒有說話。

  被王澤這樣看著,尚城德也是愣了愣,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輕笑出聲。

  「大人誤會了,小人口中的侯爺,不是安遠侯,而是…………玄侯。

  安遠侯,可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王澤:「………………」

  雖然我也知道秦洪遠沒有張洵楚聿那麼吊,可是你也沒有必要這麼肆無忌憚的當著我的面把這話說出來吧!

  好歹我也是他未來的女婿唉!

  有點過分啊小老弟。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王澤正要在說些什麼,可話還沒出口,便被尚城德打斷了。

  只見尚城德端著手中的茶杯,看著王澤意味深長的笑道:「大人,怎麼沒見你身後的那個護衛啊!」

  聽到尚城德的問話,王澤猛的一愣,這個時候他猛然驚覺,原來何松並沒有跟著自己進來。

  深深的看了一眼尚城德,王澤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端起茶杯自顧自的品起了茶。

  扭頭看著窗外,目光悠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隻白鴿自窗外飛過,翅膀扇動的聲音將王澤飄遠的思緒猛然拉了回來。

  「沒跟進來就沒跟進來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沒跟進來,只能說他懂事,知道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

  ……

  ……

  「我似乎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啊!」

  伴隨著一聲輕笑,何松的身子猛的一僵,有些艱難的轉回身,看著身後靠在牆上雙手抱胸正笑意吟吟的看著自己的周鴻。

  何松有些沉默,接著,又露出了一抹有些難看的笑容。

  「殿下,你什麼時候來的。」

  「來了也沒多久,就在你把信鴿放出去的時候才來。」周鴻笑道。

  何松有些沉默,片刻後,才微微有些窘迫的說道:「侯爺不放心公子,所以讓小的每隔一段時間就將公子近日的行蹤向他匯報一番。」

  「是這樣嗎?」周鴻輕輕挑眉,看著何松玩味的笑了起來。

  「可為什麼我就覺得,你不是在給秦洪遠送信啊!」

  何松沉默了,看著周鴻沒有說話。

  一陣冷風吹過,讓巷子裡的空氣,有些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