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計劃之外的大麻煩


  第381章 計劃之外的大麻煩

  時間是Tokyo Love Story計劃啟動的第五天,也是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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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白天的時候路明非發現了計劃組安排的服務團隊,強硬地要求取消掉所有的額外服務,嗯,不對,保留了計程車叫車服務和商店打折服務。

  不過Tokyo Love Story項目倒是沒有取消,按老闆的意思,這個項目其實是針對繪梨衣的,和路明非關係不大。

  今天晚上路明非將會帶著繪梨衣前往Chateau Joel Robuchon吃一頓「美好」的燭光晚餐,可惜老闆在那裡給路明非安排了別的節目,這頓晚餐註定不平靜。

  不過這和他這個外勤人員又有什麼關係呢?

  路麟此時所在的位置就在Chateau Joel Robuchon的小洋樓對面老樓的樓頂上,在他旁邊趴著的是酒德麻衣。

  不要誤會,酒德麻衣之所以趴著是因為她需要將狙擊槍擺在最合適的位置上。

  那是一支AS50重型狙擊步槍,裝備美國海豹突擊隊,射程超過兩公里,彈匣內的五發子彈可以在不到兩秒鐘內全部發射出去,形成致命的彈幕,目標將無從躲閃。

  這是真正的致命武器,搭配足足五枚紅色晶體彈頭的子彈,酒德麻衣曾用這種賢者之石磨製的子彈狙擊重傷的龍王諾頓,只消耗了一發。

  而今天這些子彈的目標,是繪梨衣。

  倒不是要讓繪梨衣去死,只是單純的防護措施而已。

  酒德麻衣用狙擊槍的瞄準鏡當做望遠鏡看向鎖定的位置,那裡是Chateau Joel Robuchon一個包間,也是愷撒為路明非和繪梨衣預定的餐桌位置。

  但現在這張餐桌上坐的卻不是這兩人,而是另外兩大家子。

  路明非的叔叔嬸嬸,以及那個同樣名為路鳴澤,體重160身高也是160的表弟,以及另外一男一女和他們家的女兒。

  看起來是一頓相親宴,路鳴澤和那個女孩是相親的對相,但餐桌上真正的核心卻是兩家的大人,準確來說是那兩個女人。

  路麟看了幾眼餐桌上說說笑笑的幾人,嘆氣道:「太尷尬了,老闆是怎麼想到這種注意的,奪筍啊。」

  眼看路明非就要帶著繪梨衣抵達戰場了,路麟實在不敢想像到時候這個包間內的氛圍到底會有多尷尬。

  酒德麻衣頭也不抬,但卻長長地嘆了口氣:「老闆的壞主意多著呢,這才哪到哪。只是這種堪比宮斗的家庭大戲也著實會讓人頭疼。」

  路麟揉了揉太陽穴,剛想說什麼就看到Chateau Joel Robuchon門口停下了一輛計程車,路明非帶著繪梨衣從計程車上走了下來。

  長嘆一口氣,路麟頭疼地說道:「正主來了。」

  之後的場面一度很尷尬,路明非本來就和他嬸嬸關係不好,現在更是在他嬸嬸自尊心高漲的時候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還被餐廳經理指出是他們占了路明非的位置,頓時臉都氣綠了,橫眉立目就要上前和經理理論。

  整個場面亂糟糟的,最後路明非自覺地找了個台階給嬸嬸一家下,最後本來是六個人的餐桌硬是被加了兩個座位,顯得有些擠擠巴巴,餐桌上除了繪梨衣之外所有人都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微妙。

  這場奇妙的家宴上所有人都各懷鬼胎,看得路麟頭疼無比,慶幸自己家的氛圍比這不知道好到哪去了。讓他不用親自體會這種尷尬。

  一旁的酒德麻衣從口袋裡摸出錄音筆,輕聲記錄這個時刻:「這是東京愛情故事的第五天晚上,他們在Chateau Joel Robuchon吃家庭晚餐,席上的氣氛尷尬,我看不到愛情發生的機會。」

  路麟很想吐槽以及這哪裡是看不到愛情發生的機會哦,明明是吧愛情的種子放在鹽鹼地里碾了又碾,連一點發芽的機會都不給啊!

  之後的事情路麟就不關心了,因為他敏銳地發現,路明非和繪梨衣出場才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周圍就已經有不少不懷好意的人出現了。

  餐館附近的路口畢竟都在他的監控中Chateau Joel Robuchon位於惠比壽花園的南側,這是一個人流密集的商業區,以惠比壽花園為中心,交通警察在四方的路口設置了路障,將來往的車流強行切斷。這時趕往惠比壽花園的多數人顯然都有問題,他們燙髮染頭,有的騎著改裝過摩托車,有的四五個人拼一輛小車,來得很匆忙。他們中有人穿著夾克有人穿著黑色的西裝,甚至有人穿著高中校服,但都緊緊地按著衣服的下擺——這意味著腰間藏有武器。

  電話的鈴聲響起,酒德麻衣利索地接通了電話,然後按下免提匯報導:「他們的信息被泄露了,現在從我的位置能夠看見幾百輛機動車在餐館附近聚集,要不是交通警察封路他們已經衝進去了。」

  是的,此時下面的所有路口都已經被封鎖了,這意味著蛇歧八家的人也收到了信息,他們發動了警視廳里的力量。

  黑道對於警察還是敬畏的,但巨額懸紅是會讓人失去理智的,有些人開始跟封路的警察爭吵,偶爾發生了推搡。

  蛇岐八家在警視廳的內線還是相當有力的,在短短的時間裡就給交通警察調來了防暴頭盔和防暴盾牌,警察把盾牌並成牆壁,年輕人們就用身體去撞警察的盾牌,警察們在盾牌的縫隙里揮舞塑膠警棍試圖威懾他們,但效果並不明顯。

  這一幕本該發生在某個動盪的國家,示威民眾和防暴警察們發生衝突就該是這樣的,但這裡是東京,警察和黑道都該是彬彬有禮的。

  機動車的車燈和車尾匯成了光海,四面八方都是這樣的光海,叫人隱約有些不安。

  「我們的新郎和新娘在幹什麼?」老闆問。

  「吃飯,他們的窗口距離我大約80米,我能很清楚地看見他們。這道菜是和牛、黑松露和鵝肝烹調的煙燻寬面,這家餐館居然還能做義大利菜式。」酒德麻衣說,「他們吃的似乎很開心。」

  「外面亂成這樣新郎和新娘還能在裡面享受美食?」老闆難得地流露出驚訝的語氣,「你也很鎮靜。」

  「不是您安排他們在這裡舉行家庭聚餐的麼?我只是負責瞄準新娘以免她暴走而已。」酒德麻衣說,「其他的我聽從您的命令就好了。」

  「確實是我安排他們在這裡聚餐的,我也確實是個神經病,但我還不至於神經到把他們的行蹤泄露給日本黑道的所有幫會啊!」老闆苦笑,「計劃出了問題,我打這個電話給你們是讓你們想辦法把他們從餐館裡平安送出去。」

  路麟一臉平淡的表情依舊不變,倒是酒德麻衣變了臉色,因為從她效命與老闆開始,老闆就永遠都是運籌帷幄料敵先機的。

  可現在老闆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計劃出了問題,他原本是個絕對不會犯錯誤的人才對。

  這可真的是個大麻煩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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