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出山,復仇


  休養了幾天之後,徐行收拾好隨身攜帶的一些物品之後,將那一大張熊皮卷了起來,便走出山洞,由此下山而去。

  一天之後,徐行來到了河城縣的縣城。

  河城縣看起來似乎比肅寧縣要繁華一些,徐行先到成衣鋪子裡面,將那熊皮賣了出去,又用賣的錢給自己買了好幾套合適的衣服,將身上麻布舊衣給換了下來。

  然後又到一家酒樓,叫了一桌子的好菜,吃得心滿意足。

  吃完之後,感嘆了一聲:「飯菜還是得加上各種調料才好吃啊!」

  叫來小二,結帳問了一下許氏商行在河城縣的地位置之後,便離開酒樓而去。

  來到了許氏商行之後,徐行並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坐在對面的一家茶樓裡面,一邊喝著茶,一邊暗暗留心客棧里眾人的談話內容,同時還悄然關注著商行里往來的人物。

  第二天一早,許氏商行的夥計們開門迎客,可是等到客人挑選好貨物,準備結帳之時,卻是連一個主事的人都不曾出現。

  於是等不及的夥計們便去尋找各大管事,沒多久,就一個個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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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詢問之下,才紛紛得知,原來許氏商行的管事們,居然在一夜之間都被人砍去了腦袋!

  衙門得到了消息以後,派出大批的公人前來查案,最後統計出來,一共二十一名核心主事之人,無一倖免!

  河城縣縣令看著擺了一地的無頭屍體,溫暖的陽光雖然照在身上,但他的身體卻是止不住地顫抖,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氣怒,臉色也在不斷地變幻著,最終咬牙吼道:「查!給我查!一定要查出是什麼人幹的!」

  此時的徐行,卻已經騎上了一匹新買的俊馬,不緊不慢地朝玉安縣走去。

  兩天之後,徐行來到了玉安縣的縣城,照舊是在酒樓里吃過飯菜之後,朝許氏商行而去。

  一夜過去,玉安縣縣城的許氏商行,再次死去了十二名主事。

  因為南城郡的府城就設在玉安縣,許多人都喜歡去更大、更繁華的府城去買賣東西,所以玉安縣反倒是不如肅寧和河城兩縣繁華。

  也正是這個原因,玉安縣內許氏商行的主事之人,反倒是少了許多。

  玉安縣許氏商行的混亂和驚慌,早就被徐行拋在了身後。

  徐行騎在俊馬之上,已經在前往府城的路上了。

  半日之後,徐行便到了府城。

  牽著馬匹,走在街道之上,徐行來到了一家醫館門前,將馬拴好,邁步走了進去。

  醫館之內,一個文士模樣的大夫,正在將包好的藥材遞到了一位病人手裡,囑咐說道:「回家之後,早晚各服一次,兩日便可痊癒!」

  那病人接過藥材,並遞過去二兩銀子的診費,感恩戴德地出門去了。

  等那病人離開,文士大夫抬頭朝徐行問道:「這位小兄弟,你是要看病,還是要抓藥?」

  時隔半年,徐行個頭長得太快,模樣已經變了不少,文士大夫一時居然沒能認出徐行來。

  徐行上前說道:「來看病!」

  文士大夫說道:「那好,請把手伸出來。」

  徐行卻道:「伸手倒是不用了,我被人下了慢性劇毒,所以來找你解毒。」

  文士大夫問道:「中的什麼毒?」

  徐行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文士大夫皺眉說道:「這可就難辦了……你伸手出來,我需要取你一些血液,用來辨查毒性種類。」說著,從旁邊拿起了一枚中空的銀針。

  徐行依然搖頭,說道:「不難辦,也不用取我的血液來辨查。」

  文士大夫見徐行不配合,頓時有些不悅了起來,說道:「你莫不是來消遣我的?你既不知自己所中何毒,又不肯讓我取血辨毒,那你讓我如何替你解毒?」

  徐行淡淡一笑,說道:「那是因為你知道我中的什麼毒啊!」

  文士大夫怒聲道:「一派胡言!你不讓我查驗,我又如何能夠知道你所中何毒?」

  徐行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語氣也變得冷漠了起來:「我所中的毒,便是你給我下的,你又怎能不知道我所中為何毒?」

  文士大夫聽聞此言,面色大變,吃驚地道:「你……你是什麼人?!」

  徐行抽出砍柴刀,一刀砍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輕輕笑道:「這才半年時間,你就不認識我了?」

  文士大夫見到眼前的砍柴刀,又覺得徐行的面容有些熟悉,略一思量,便想了起來,指著徐行道:「你……你是半年前,那個來找我治療肩頭傷勢的少年!」

  徐行笑道:「看來你沒有忘嘛!真是不好意思,當時說好的七天之後就來找你,但後來有事耽擱了,所以就晚來了幾天。對了,我來得還不算太晚吧?」

  文士大夫如同見鬼一樣,瞪視著徐行,說道:「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你中了我下的毒,七天之內若是沒有解藥,將會必死無疑!你怎麼可能還活到現在?」

  徐行抽起砍柴刀,桌案「嘩啦」一聲被他帶為兩半,說道:「很可惜,我還就是活到了現在。也許,你給我下的那些毒,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毒?」

  文士大夫張口結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徐行把砍柴刀指向文士大夫,冷聲說道:「現在,請你告訴我,半年前你跟我說過的話,現在還作數嗎?」

  文士大夫連連點頭:「作數,作數的!」

  徐行又問:「那郡守大人私人寶庫里的東西,還按之前約定好的方式分配?」

  文士大夫再次連聲道:「對對對,就按之前說好的方式分配!」

  「嗯?」徐行眼睛微微一眯,朝那文士大夫逼近了一些。

  文士大夫嚇得往後跳了一步,醒悟過來,又改口說道:「不分配,不分配了!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歸你,都歸你了!」

  徐行的臉色這才滿意,露出了幾分笑容,說道:「那麼,咱們該談談那寶庫的事情了。」

  半個小時後,徐行施施然走出了醫館。

  而在徐行離開十多分鐘以後,那文士大夫也急匆匆地關閉了醫館的大門,朝著一條偏僻的小巷走去。

  不多時,那文士大夫來到了小巷的一棵老槐樹下,先是左右打量了一陣,發現沒有人經過之後,這才快速取出一個蠟丸,將其丟進了腳旁一個不起眼的樹洞裡面。

  做完這一切之後,文士大夫微微出了一口氣,便準備返身回去。

  但是剛轉身走出兩步,卻是忽然停下了腳步,神情變得緊張了起來。

  在文士大夫的前面,徐行正慢慢地踱步而來,臉上掛著充滿陽光的笑容,說道:「你剛才在樹洞裡放了什麼東西?」

  文士大夫大驚失色,急忙回身,把手往樹洞裡伸。

  但徐行的速度更快,一步跨出,就已經來到了文士大夫的身旁,抓住他的手一扭,「咔嚓」一聲,就扭斷了手臂。

  文士大夫痛得慘叫了起來,豆大的汗珠,瞬間從他的額頭之上滾落了下來。

  徐行沒有在意文士大夫的叫聲,另一隻手伸進了樹洞裡面,拿出蠟丸,輕輕捏開之後,打開了裡面的一張紙條。

  只見紙條上面寫著:「計劃有變,枝節橫生,速來相助!」

  徐行將紙條在文士大夫的眼前晃了晃,問道:「寫給誰的?」

  文士大夫咬牙說道:「我勸你還是放棄那寶庫里的東西,不要與我們作對的好!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招惹什麼樣的人!」

  徐行淡然道:「哦?你倒是說說看,你是什麼樣的人?」

  文士大夫雖然疼痛難忍,但臉上卻是露出了傲然之色,說道:「我乃前朝皇室後裔!在我的身後,擁有著整個王朝的力量,遠不是你可以與之抗衡的!你若是現在知悔,跪下向我請罪,也許我還可以考慮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否則的話,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前朝?皇室?後裔?」徐行挑眉道:「你是大庚王朝的皇族後代?」

  文士大夫昂首道:「正是!你既已知道我的身份,還不趕快把我放開,跪下請罪!」

  徐行手上略一用力,文士大夫又慘叫了起來。

  聽到慘叫聲,徐行覺得心裡舒服了一些,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說道:「你也是復庚盟的人?」

  文士大夫眼中發恨,聽到徐行的話後,說道:「你說『也』?難道說,你也是復庚盟的人?」隨即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對,你絕不是復庚盟的人!否則的話,當時我與你說起司徒風的事情時,你不會不知道司徒風的真實身份!」

  徐行淡然道:「不錯,當時我確實還不知道司徒風的真實身份,不過現在我已經知道了。」

  文士大夫咬牙說道:「你既然知道復庚盟,那就應該知道,我們背後的組織力量有多麼強大!你敢傷我,那就是與復庚盟作對!復庚盟追天索地,也會把你追殺到底!」

  徐行卻是笑道:「原本我還在想著,要不要取你性命……不過,既然知道了你是復庚盟的人,那我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說著,鬆開抓著文士大夫手腕的手,還沒有等文士大夫心中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就已經抬手一掌,拍在了文士大夫的後腦之上。

  《開合勁》狂暴猛烈的開勁內力,瞬間衝進文士大夫的頭部。

  文士大夫悶哼一聲,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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