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補寫功法,余家暗查


  看她那樣子,徐行知道,自己要是不答應,估計她是不會輕易把功法拿出來的。

  徐行又不想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出手搶奪,便說道:「好吧,算我吃點虧,答應你就是了!把功法拿出來吧!」

  余秀芸神色大喜,急忙伸手,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四方形的布包。

  把布包拿出來之後,她看到自己的手上沾有血跡,又小心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把血跡擦乾以後,這才將布包打開。

  布包裡面,是一個不大的木盒子,打開木盒子之後,裡面才是半本殘缺的書籍。

  看到余秀芸居然把這本殘書保護得如此仔細,徐行微微有些意外,但也足見這本書在她心中的份量。

  徐行心中思忖,如果自己真要出手搶奪的話,估計得殺了這女人,才能從她手中把書奪過來。

  余秀芸小心地捧著盒子,放到徐行面前的桌子上面,看到徐行伸手去拿,忍不住又問道:「你……你真的可以把它補全嗎?」

  徐行拿書的手頓了一下,皺眉看向余秀芸:「你要我說幾遍才可以?」

  余秀芸慌亂地向徐行躬身行禮道:「對不起,是我太緊張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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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行沒有再多理會余秀芸,將那書拿在手中,一頁頁翻看了起來。

  翻開書之後,徐行才發現,這書居然只有後半部,也就怪不得余秀芸只能修練到先天一層的境界了。

  徐行暗想了一下,如果沒有系統的輔助,當他處在超一流境界或者先天一層境界的時候,是絕對不敢輕易嘗試修練這隻有後半部的殘缺功法的。

  像這種缺失了前面引導入門部分的功法,如果修為不夠,見識不足,是很難上手修練的。

  如果想要強行修練的話,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像余秀芸這樣,勉強修練入門,然後寸步難進。

  差一點的結果,那就是根本無法入門。

  更差的結果,則是硬著頭皮胡亂修練,落得個走火入魔的下場。

  而余秀芸僅僅只是憑著一本只有後半部功法的書,就能修練到先天一層的境界,就足以說明她的天資不凡了!

  余秀芸在旁緊張地看著,每當看到徐行翻動書頁,神情都格外有些緊張,生恐徐行不小心把書頁給扯爛了。

  等到徐行把手裡的書看完之後,余秀芸剛想張口詢問,卻看到徐行微微閉上了眼睛,頓時閉上嘴巴,不敢出聲。

  此時,徐行已經溝通了系統,看到了系統的提示信息:「叮,您觀摩了先天功法《水神功》,檢測到此功法並不完整,不易修習,是否需要消耗經驗值,將其補充完善?本次完善,將消耗30點經驗值。」

  徐行略略有些詫異,本以為這次還會消耗100點經驗值,沒想到僅僅只是需要消耗30點就可以。

  稍一思索,徐行就明白了原因。

  當初他補全《土神功》的時候,是因為要將《攝谷道法》多餘的部分盡數剝離,只留下一個大致的框架,再加上他當時修為尚淺,對先天境界的見識還不夠深刻,所以消耗的經驗值才會多一些。

  而如今,徐行已經先天境界圓滿,見識有所增長,這本《水神功》也僅僅只是缺失了前半部分而已,後半部分尚且完整,所以需要消耗的經驗值,也就隨之減少了許多。

  明白此節之後,徐行當即選擇了「是」。

  很快,《水神功》的前半部分,開始在徐行的腦海之中漸漸生成,甚至連後半部分的功法,一些細微之處,也做出了一定的修改。

  看過那些修改之處,再對比之前的原文,徐行立刻發現,修改之後的功法,明顯更為合理,更易於修練。

  此時,這篇功法就已經完全呈現在徐行的腦海之中了。

  徐行睜開眼睛,看到了余秀芸那張緊張的臉,便把書放回了木盒之中,推還給了余秀芸。

  余秀芸伸手把木盒接過,卻還滿臉期待地看著徐行,問道:「怎麼樣了?」

  徐行點頭道:「可以了,拿紙筆來!」

  余秀芸這才想起自己沒有為徐行準備紙筆,滿臉歉然地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掌柜的要紙筆!」

  不多時,余秀芸拿了紙筆,重新回到二樓。

  看到毛筆之後,徐行心裡暗暗有些慶幸,幸好他前世上學的時候,練過幾年毛筆字,雖然寫出來的字算不上好看,但也不算太醜,至少筆鋒什麼的,還是可以輕易寫出來的,而不會寫成一團亂茅草。

  只是,徐行寫毛筆字的速度有些慢,遠不如寫硬筆字時那麼快。

  而且,他還寫不來蠅頭小字……

  很快,徐行才寫了幾十個字,紙就不夠用了。

  徐行回頭看了看自己寫出來的字,發現因為沒有大字本上的虛線方框,居然寫得大小有些不均勻……這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居然還把豎排給寫歪了!

  徐行有些尷尬地抬起頭來,還沒等他說話,站在旁邊的余秀芸便說道:「我……我再去拿點紙!」轉身下樓而去。

  這一次,她拿了厚厚的一沓紙回來。

  看到徐行再次提筆落字,余秀芸試探說道:「那個,要不……你休息一下,在旁邊口述,我來寫?」

  徐行聞言,當即長出了一口氣,應道:「也好!」將筆放了下來,讓開位置。

  等到余秀芸坐定之後,徐行開始口述功法的內容。

  然後,徐行就看到,余秀芸提筆寫出了一手流暢的簪花小楷,而且書寫的速度居然能跟得上他口述的速度!

  這讓徐行內心覺得十分慚愧,但他臉上卻是神情依舊,毫無愧色,繼續口述不斷。

  ……

  與此同時,逃走的程文彥,卻是已經來到了余氏家族的大門之外。

  守在門口的門仆,看到一個雙手都插著筷子的模樣狼狽的怪人,徑直往這邊走來,當即上前轟趕:「走走走!走一些!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嗎?受了傷就該去醫館找大夫!」

  程文彥昂首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門仆道:「我管你是誰,敢來我們余家門前放肆,小心我叫人出來收拾你!」

  程文彥怒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從袖中取出玉佩,放在門仆的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認識這個嗎?」

  門仆看到玉佩之後,臉色頓時一變,驚疑地打量著程文彥,問道:「這……你怎麼會有這種玉佩?」

  程文彥傲然道:「你說呢?」

  門仆不敢怠慢,慎重說道:「那你在此稍等片刻,我回去稟告!」

  程文彥見門仆換了態度,心中很是得意,收起玉佩,神情不耐煩道:「那你速速去吧!哼,狗奴才,等我認祖歸宗之後,定要好好收拾一你頓不可!」

  門仆剛剛轉身,還沒走出幾步,聽到這話,臉色一時有些陰沉。

  但他也沒有說話,只是快速回到了門內。

  很快,門仆就重新走了出來,站在了門口。

  程文彥見狀,上前問道:「怎麼樣,你稟告了沒有?」

  門仆哈腰笑道:「您放心,小的已經通傳進去了!您在此稍等片刻,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出來的!」

  程文彥聽聞此言,哼了一聲,有些不滿,但也沒再說話。

  不多時,偏門被打開了,一個衣著華貴的三十多歲的男子,抬步走了出來,看到程文彥之後,開口問道:「就是你拿著我們余家核心弟子的隨身玉佩嗎?」

  沒等程文彥回答,那門仆便搶先說道:「二爺,就是他!」

  程文彥上前微微躬身道:「小子余文彥,冒昧前來,還望海涵!」

  那男子隨意擺手道:「不必多禮!我是余清海,余清河是我哥哥。」

  余清河,也就是如今余氏家族的家主。

  程文彥聞言,神情大喜,說道:「原來是二爺,小子見過二爺!」說話的同時,想要拱手,卻是露出了袖下插在兩隻手上的兩雙筷子。

  余清海道:「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程文彥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咬牙說道:「小子在來之前,經過豐隆客棧,遇到一人,那人聽說我是余家子弟,便出言不遜,辱罵余家,我氣憤不過,就與他斗手過招,卻不料那人的身手很是厲害,我打不過他,就被他用筷子刺穿了兩隻手……是我無能,丟了余家的臉面……」說著,低下了頭,模樣十分羞愧。

  余清海道:「哦?那人什麼修為,長什麼模樣?」

  程文彥說道:「那人年紀不大,像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但修為很高,至少也是在先天五層以上!在他的身邊,卻是有一個醜女,半邊臉都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很好辨認的!」

  余清海吩咐身邊的一個人說道:「余全,你過去看看,但不要隨意出手!」

  那名叫余全的人躬身行禮道:「是,二爺!」轉身離開。

  余清海則是對程文彥說道:「來,跟我進門,先把你手上的傷勢處理一下!」領著程文彥朝門內走去。

  程文彥本以為會開正門,卻沒想到還是偏門,心中很是不滿,但也不敢多說什麼,緊緊跟了進去。

  余全一路來到了豐隆客棧,進入客棧的大門之後,那客棧的掌柜眼前一亮,正在開口招呼,卻是被余全輕輕做了個手勢,立刻收嘴噤聲。

  余全隨意在客棧里打量了一眼,又來到了二樓,目光在徐行和余秀芸的身上掃了一眼。

  此時余秀芸正在用心寫字,臉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但模樣依舊猙獰,所以樓上也沒什麼客人敢來。

  余全坐在了二樓的一張桌子旁邊,張口吩咐小二,送了來幾個小菜,吃了幾口之後,似乎是被余秀芸的模樣倒了胃口,掩著嘴,一臉的嫌惡,起身結帳離開了。

  徐行雖然察覺到余全頻頻朝這邊觀看,但卻以為只是余秀芸臉上的傷口惹人注意而已,並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在余全來之前,就已經來過幾個客人了,那些人也都是連連朝這邊打量,被余秀芸臉上的傷口所吸引。

  余全離開客棧之後,一路回到了余家。

  此時程文彥手上的筷子已經被拔了出來,傷口也已經包紮好了,正在余清海的招待之下,端著一杯茶水輕飲,兩人談笑風生,場面甚是和睦。

  余全湊到余清海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余清海聽罷,臉上露出了幾分驚喜之色,大聲笑道:「哈哈,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程文彥聽不到余全對余清海的耳語,但他害怕余全見到余秀芸時,會被余秀芸拆穿他的身份,心裡也很是沒底。

  聽到余清海的話之後,心中強自鎮定,笑著問道:「二爺,可是查探清楚了?」

  余清海一拍桌案,神情振奮道:「不錯!真是沒有想到,傷你的人,居然是我們余家的一個大仇人!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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