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搜查緝賞,配合變身


  在徐行和長孫嬋原本所在的地下空間之處,忽然多出了一個頭戴高冠的人來。

  此人目光冷肅,眉頭微皺,掃視著周圍。

  片刻後,又有兩人,從另外兩個方向現出身來。

  此兩人都有金丹境界的修為,見到頭戴高冠的人之後,抬手行禮道:「見過二城主!」

  這位被稱作二城主的人,乃是寧通城城主喬景勝的弟弟,名叫喬景明,修為在元嬰二層。

  喬景明輕輕「嗯」了一聲,微微點頭,目光依舊在四處巡查,同時開口道:「班琛、嚴介,你二人既然也來了,那就一起找一找線索吧!」

  由於徐行和長孫嬋離開的時候,已經刻意收斂、並清除了遺留的氣息和痕跡,因此這三人來到此處之後,一時還無法辨明徐行和長孫嬋的去向,只能細心尋找可能的線索。

  班琛和嚴介同時應了一聲,三人分散開始尋找。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很快,班琛出聲叫道:「這裡有些異常!」

  另外兩人立刻循聲而至,在他們面前,是一條向下的通道。

  班琛沉聲說道:「這是一條新開的通道!當年我們將此處廢置的時候,可並沒有這麼一條通道!」

  三人站在通道口處,並沒有立即進去,而是謹慎地放出了靈識,進行查探。

  數息後,三人便同時收回了靈識,彼此對視。

  班琛說道:「這條通道的盡頭,被水阻隔,我的靈識強度有限,無法在水中探測太遠,還不知道水下的情形!」說著,他看向喬景明:「二城主,您的修為比我們二人高出許多,不知您能否查探到這通道究竟通往何方?水下有沒有什麼危險?」

  喬景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一隻羅盤,注入了一些法力。

  羅盤亮起光芒,但在羅盤的顯示中,卻是沒有半分異常。

  甚至,在羅盤顯示出來的地圖上面,都沒有眼前這條通道!

  這讓喬景明的臉色微微有幾分陰沉。

  喬景明說道:「看來,這條通道,是有陣法高手遮蔽了我們城中大陣的監測!否則的話,我們手中的羅盤,是不可能監測不到的!」

  班琛道:「看這條通道被挖掘的樣子,應該是人為!估計與當年在此處挖礦的一些人脫不了干係!」

  嚴介說道:「可是,當年這片礦區出事之後,我們就已經將所有的知情人統統控制起來了!除了一部分已經死去的人之外,剩下的那些人,不是我們自己的心腹人員,就是一直都被關在地底開採礦物!應該不可能再來這裡挖出這麼一條通道的!」

  班琛道:「老嚴,那以你的意思,眼前這條通道,是地底下的那些東西挖出來的?那些東西只要不驚動它們,不是從來都不會輕易離開地底的嗎?」

  嚴介搖頭道:「地底下的那些東西,究竟是怎麼回事,咱們可都不怎麼了解的!當年是我們無意中挖到了它們的巢穴,引來了它們衝擊,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混亂和傷亡!幸好此事被城主大人一手壓了下去!但這麼些年來,它們會不會主動從地底出來,誰又能說得准呢?」

  班琛道:「這也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我們在城中布置的大陣,可並沒有發現地下那種東西出現過!否則的話,城中早就引起動亂來了!」

  嚴介卻道:「你也看見了,這條通道是被陣法高手遮掩了的!而這位陣法高手,究竟是人還是地底的那些東西,我們誰也不知道!假如真的是地底下那些東西出手遮掩的,那它們到了地面上之後,再偽裝成人類,混跡其中,想必也不是很難的事情吧?」

  班琛聽了這一番言語,一時也有幾猶疑:「這……」

  喬景明道:「具體情況如何,我們沿著這條通道,去探一探不就清楚了?」

  班琛和嚴介同時微微變色,班琛說道:「二城主,通道水下的情形不明,您的身份何等重要,不宜輕易去冒這等危險!」

  喬景明道:「我一個元嬰境界的修士,探查這麼一條通道,還需要擔心危險?縱然水下真的藏有一些危險,那又有何可懼?你二人若是害怕,那就留在這裡,我一個人去!」說罷,便朝通道深處走去。

  班琛和嚴介對視了一眼,也緊緊跟了上去。

  三人沿著水下的通道,一路小心防備,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反而是來到了一口深井的井底,又從井裡出來,來到了一座院落之中。

  而這座院落,卻正是長孫嬋帶著徐行躲開湯彥追擊的那一座。

  院落空置,長滿了荒草,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喬景明陰沉著臉道:「給我查一下,這座院落的主人是誰!」

  班琛急忙傳出數道飛符,看樣子是在查問消息。

  而嚴介則是取出一隻羅盤,在上面連連點畫。

  片刻之後,嚴介先停下了動作,他有些為難地看向喬景明。

  喬景明看到嚴介的臉色有些不對,問道:「怎麼了?」

  嚴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這座院落的主人,已經查清楚了,是一個名叫沈翠翠的女人……」

  喬景明面頰抽動了一下,說道:「沈翠翠?就是二十年前,被我從百花樓買下當作爐鼎助人突破元嬰境界的那個沈翠翠?」

  嚴介點頭道:「是的!」

  喬景明道:「我記得,我不是已經給了她一筆安家費,讓她自己離開了嗎?」

  嚴介道:「她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城中買了這座院落。而且……」說到這裡,嚴介又頓了下來。

  喬景明問道:「而且什麼?」

  嚴介道:「而且,她在買下這處院子之後,沒過幾個月,就生下了一個女兒。」

  喬景明目光掃視著這座院落,沉聲問道:「然後呢?這裡怎麼就變成這般模樣了?」

  嚴介道:「我查到的信息,是沈翠翠在生下女兒六年之後,領著女兒去找了玉雅郡主,然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喬景明眼神一冷:「你的意思,沈翠翠和她的女兒,是被玉雅害死了?」

  嚴介神情為難道:「這……屬下不知道!不敢亂說!」

  喬景明盯著嚴介看了片刻,收回目光,仰頭望天,慢慢閉上了眼睛,語氣冷漠地說道:「這座院落主人的事情,就不必再追查了!沈翠翠與我沒有半分關係,更與玉雅郡主沒有關係!這個世界上,就從來沒有過這個人,更沒有她的女兒,你二人聽明白了嗎?」

  嚴介急忙道:「是!屬下明白!」

  班琛這時剛才也收回了幾道飛符,急忙應道:「是!」

  喬景明對班琛道:「你在查什麼,查得怎麼樣了?」

  班琛回答道:「我在查,這些年來,都有哪些人與這座院落有關!」

  喬景明問道:「可有什麼收穫?」

  班琛答道:「我查到了一件前不久發生在這座院落附近的事情,可能與地下的動靜有所關聯!」

  喬景明精神一振:「速速說來!」

  班琛說道:「在我們察覺到地下廢棄礦區有異動的兩個時辰之前,曾經有一個巡城修士,追捕一名可疑的人,在追到這座院子外面的巷子之後,便失去了蹤跡!我覺得,那名被追捕的修士,應該很可疑!」

  喬景明道:「那個巡城修士,現在何處?」

  班琛道:「我已經叫他過來了,此刻應該正在路上!」

  沒過多久,一個銀甲修士從空中飛來,落到院落當中之後,恭敬半跪行禮道:「小的湯彥,拜見二城主和兩位主事大人!」

  班琛端著架子,淡淡說道:「湯彥啊,你且起來!二城主有話要問你,你可要如實回答!」

  湯彥起身,依舊恭敬道:「是!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班琛看了喬景明一眼,見喬景明抬頭看天,並沒有問話的意思,便自己開口問道:「兩個多時辰以前,你是不是追蹤一人到了外面的巷子裡,然後就追丟了?」

  湯彥聽到這話,心裡不明白一個貪圖青樓女子美色的傢伙,怎麼會惹來二城主這等大人物關注,不由得一驚,急忙又跪了下來:「是小的無能!讓罪犯逃脫,還請二城主和從事大人責罰!」

  班琛擺手道:「起來起來!不是責罰你,是問你!那人長什麼模樣,所犯何事,修為如何?」

  湯彥遲疑了一下:「這……」

  班琛沉聲說道:「怎麼,你想有所隱瞞?」

  湯彥被這話嚇得大驚失色,急忙擺手道:「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小的絕不敢有半分隱瞞!只是那人所犯的事情,其實也並不算大……」

  班琛喝道:「那人所犯何事,你如實說了便是,我等自有判斷,你又何必在這裡吞吞吐吐!」

  湯彥聞言,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那人……他貪圖雪香樓里那些女子的美色,引起了街上許多嫖客的不滿,當街動起了手來,那人不敵眾人,但身法卻是極好,可以無視城中陣法,能夠飛檐走壁,連逃了數條街道!對了,那人還會遁地之術!後來我藉助城中陣法,使他不能遁地,但他逃到了這附近,就消失不見了!」

  班琛聽了,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貪圖美色?與嫖客動手?飛檐走壁?還能遁地?」

  湯彥連連點頭。

  班琛轉頭問喬景明:「二城主,您看這……」

  喬景明不再抬頭看天,認真說道:「此人所犯之事,聽起來似乎微不足道,但他表現出來的能力,卻是很不一般!飛檐走壁,這個其實不算太難,大家在成為修仙者之前,其實都是後天和先天境界的武者出身,懂得一些輕功,自然也不在話下。只是因為後來修仙日久,大部分人都將過往的凡俗武功漸漸拋荒了而已!但此人可以在城中遁地,這一點就非同尋常了!別忘了,那些東西,可都是長年長存在地底的!它們會不會遁地之術呢?」

  班琛道:「您的意思是說……此人極有可能……」

  喬景明抬手,制止了班琛的話,指了下湯彥:「讓他留下那人的相貌吧!」

  湯彥取出玉簡,迅速將徐行的樣貌復刻在了玉簡之中。

  將玉簡交給班琛的時候,湯彥又補充道:「對了,那人的修為,大致應該是在築基七層左右!」

  班琛往玉簡之中探查了一番,點了點頭,揮手讓湯彥離去。

  喬景明也將玉簡中的圖像看過之後,重新交給班琛,說道:「將此人的畫像張貼城中各處,懸賞緝拿!」

  「是!」班琛應了一聲,又問道:「那,賞額是……」

  喬景明淡聲道:「一件上品法器!」

  說罷之後,喬景明正要離去,嚴介忽然說道:「此人既然懂得遁地之術,那他在引出之前的動靜之後,會不會重新潛回了地底?」

  喬景明沉思道:「嗯,有可能!嚴介,你召集可靠的心腹人手,再下去細細探查一番!」說完,縱身飛離而去。

  班琛拍了拍嚴介的肩膀,說道:「老嚴,那就辛苦你再下去找一找了!我帶著人,在這城裡面搜索!咱們兩個,明確分工,看看誰先抓到那人!」

  看到班琛也離開之後,嚴介的臉色有些難看,暗暗咬牙低聲道:「這……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來,怎麼事情反倒落到我一人頭上了?」

  …………

  地底,正在開採的那片礦區。

  一處偏僻的角落裡,徐行和長孫嬋正在低聲爭論著:「長孫姑娘,不是吧?你讓我變成這胖女人?你看看她這模樣,少說也有三四百斤,這滿身的肥膘,胳膊都比我的大腿還要粗呢!還有這腰,你看看,得有兩三個水桶那麼粗了吧?這怎麼變?我可沒有這麼胖的!」

  在他們兩人的旁邊地面上,正昏倒著兩個女子。

  其中一個長得膘肥體壯,另一個則是略顯得削瘦一些,身形玲瓏有致,就是臉上長著一塊胎記,看起來有些影響了她整體的美感。

  長孫嬋強忍著笑意,佯嗔說道:「怎麼,難道你還想變成這個身材好看的女人嗎?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就算是變成女人的模樣,徐行當然也是比較傾向於變成好看一點的女人了,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但他卻是被長孫嬋那句「特殊的愛好」給刺激到了,沒好氣道:「什麼特殊的愛好?難道我選這個大肥婆,就愛好不特殊了?剛才我明明跟你說過了,先別急著動手,咱們再找合適的目標,你就是不聽!」

  長孫嬋掩嘴輕笑:「剛才多好的機會啊,剛好有這兩個人落單,咱倆一人一個,正好嘛!」

  徐行忿忿道:「好不什麼好!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長孫嬋咳了一聲,說道:「行啦行啦,你快運轉我教你的心法,我來幫你變啦!」

  徐行瞪了長孫嬋一眼,整理了一下心情,默默運轉心法。

  長孫嬋也運轉了功法,指著徐行,輕輕一聲嬌喝:「變!」

  徐行的模樣,頓時有所變化,身高變得矮了幾分,體形變得粗了一些,眉眼臉龐也與剛才略微有些差別。

  長孫嬋不滿意道:「你用心點好不好!你看看你變的什麼樣子!連三分相像都沒有!」

  徐行語氣木木地說道:「我看不見我自己變的模樣!」

  長孫嬋打出一道水鏡,飄浮在徐行的面前,說道:「這下看到了吧?」

  徐行朝那水鏡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原本清秀的模樣,變得好像很難看,臉上的神情更木了。

  長孫嬋催促道:「快點快點,咱們再變!別耽誤太多時間,不然會被別人懷疑的!」

  徐行只好再度配合,和長孫嬋一起施展變化之術。

  由於徐行是初學乍練,又很不情願,兩人連續施展了七次變化之術,才使得徐行的模樣,與那個肥胖女人變得一模一樣。

  而後,徐行說道:「那現在怎麼辦?衣服不一樣呢!我是不是要把她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換到我的身上?」

  長孫嬋一臉古怪的嫌棄之色:「咦,你的口味真重!這樣胖的女人,你也饞人家的身子!想要趁人家昏迷去脫人家的衣服!」

  徐行氣得簡直是雙目幾欲噴火:「明明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現在變好了,衣服不一樣,難道不需要換的嗎?我就問一句,怎麼就成了饞她身子了?」

  長孫嬋拍拍徐行的肩膀:「好啦好啦!別生氣啦!你這個樣子,其實也蠻好看的!」

  徐行瞪了長孫嬋一眼,不想理會她。

  長孫嬋笑道:「還別說,你現在生氣的模樣,還挺可愛的!」說罷,只見她指著徐行,再次輕聲喝道:「變!」

  徐行身上的衣服,頓時開始變換形狀,沒過多久,就變得跟那個暈倒的胖女人一模一樣了。

  長孫嬋笑吟吟地摸著下巴,說道:「走兩步我看看!」

  徐行邁步走了兩步,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這讓他皺眉道:「太不習慣了!這身上的肥肉顫得我難受!特別是胸前這裡,太礙事了!」

  長孫嬋笑得直不起腰來,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覺得還好吧!我平時也沒覺得胸前會礙事啊!」

  徐行朝她的胸前看去。

  長孫嬋一怔,急忙捂住胸口,瞪眼嗔道:「你往哪看呢!不許看!」

  徐行道:「我現在也是女人,看你一下怎麼了!」

  長孫嬋道:「你這是女人嗎?你難道沒發現你的聲音還是原來的男聲嗎?」

  徐行咳了咳,試著讓嗓音不那麼沉厚,說道:「那這樣呢?」

  長孫嬋嫌棄道:「你還是用你原來的聲音吧,這尖著嗓子說話,太肉麻了!」

  徐行道:「我要用我原來的聲音,一旦跟人說話,那不一下就露餡了嗎?」

  長孫嬋道:「沒事,我再教你個變聲的小法術!」

  待教會了徐行之後,長孫嬋轉身一變,也變成了地上躺著的另一個女人的模樣。

  接著,長孫嬋又點燃了兩炷香,放在那兩名女子的鼻端處。

  燃飄而起的煙氣,不往空中飛,而是全都被那兩名昏迷的女人的鼻孔吸了進去。

  徐行問道:「點這香做什麼?」

  長孫嬋道:「這是引夢香,可以引出她們兩個以前平時的一些記憶,快認真看!只有知道她們平時都做些什麼,扮演起來才不會穿幫!」

  話音未落,在那兩名女頭的額頭上面,就浮起了一些記憶畫面,全都是她們過往經歷過的一些事情。

  徐行道:「聽不到她們的聲音啊!」

  長孫嬋道:「笨!用靈識啊!僅憑眼睛看,哪裡會看得分明?」

  徐行聞言,立刻探出自己的靈識,進入了那個肥胖女人額頭上的記憶畫面之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