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妒忌
「謝皇后娘娘誇獎。」墨清越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讓人找不到錯處,如沐春風,舒炳文瞧著都有些不習慣了。
「你這樣孤都不習慣了,還以為你從內里換了性子呢。」
墨清越淡淡一笑,卻有些古靈精怪的小聲說:「還不是要給你面子嗎?你以為我樂意裝樣子呀?你這樣這樣很累的好不好,回去之後鐵定腰酸背痛的呢。」
伸手撫上墨清越的小腰,上一世她的腰不好,一勞累就會酸痛的難受。
輕輕按了幾下才說:「孤給你按按還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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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越瞬間臉紅了,伸手拍掉他的手:「大庭廣眾的,不准上手的,別人瞧見了又不知道要瞎說什麼了。」
「還不是怕你腰酸背痛的。」說完這話往後瞧了瞧,徐德福的眼睛早就看著別處了,他又不是沒腦子,什麼能瞧什麼不能瞧他曉得,「放心吧,誰敢瞧什麼,說什麼,孤會懲戒了的。」
她還是不習慣這種痒痒的暖暖的感覺,伸手扒拉了舒炳文手:「現在又不疼,你撒手。」撅著嘴的樣子,好不可愛。
原本以為陛下是最後到的,沒想到最先到了,其他人瞧見了可都嚇了一大跳的,的確也到了不少名門千金,自然包括了自己的小姨,當她瞧見自己和舒炳文坐一塊時,氣的都冒煙了。
開席之後便是歌舞昇平的,她也是不第一次瞧這些了,都是宮中慣例了,想打打哈欠卻又忍住了,有些難受的落淚。
「怎麼了?」舒炳文瞧見了,輕聲細問,她搖了搖頭:「沒事,不知道哪來香氣,有些濃郁熏得我迷了眼睛。」
舞女身上自然塗了香粉的,有些沖鼻子的,自然這樣濃郁的味道有人喜歡的很。
「不喜歡以後不塗便是了,也不差這白不白的事兒。」
忽然間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夫人給皇后行了一禮便說:「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現如今還未娶妻,都該弱冠之年了,實在不妥。」
皇后看了看舒炳文,微微一笑便說:「太子有喜歡之人,自當等到她及笄之年,現在還小,不著急、」這言外之意便是舒炳文就是在等墨清越及笄了。
「即使如此,太子身邊也不該連個伺候之人也沒有吧。」
墨清越聽這話,感覺這位都是多管閒事,還未娶妻先納妾,到哪兒都是說得不好聽的,敢情是你想把女兒嫁給舒炳文為妾,最好還能生下個長子唄。
「而且臣妾聽說,墨家小姐是個善妒的,不願太子納妃。」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瞧著墨清越,她淡淡一笑便說:「不願殿下納妃便是善妒?哼,莫不是徐大人家的小娘還不夠夫人練手的,倒是操心起了殿下的婚事了?」
徐夫人聽到這話臉都綠了,她的夫君徐大人是禮部的侍郎,官位不大,家裡的小妾不少,甚至還有不少外室呢。
「臣妾自然是希望他們給能徐家開枝散葉的。」
墨清越哦了一聲才說:「原來在夫人眼裡,是個孩子就是開枝散葉了?臣女卻覺得,孩子應該恭順,兄友弟恭,只是一個孩子,什麼都不教,整日裡打著自己兄弟主意的孩子,還不如不要呢。」
「你你你,你在說什麼。」徐夫人惱羞成怒,卻也忍了下來,「是臣妾失言了,只是臣妾覺得,皇室應該多子多福,現在您未及笄,也該讓殿下身邊有人伺候著不是?善妒不好。」
「太子身邊那些人不是人,是鬼?」墨清越此話一出,徐德福差一點嗆得咳出了聲。
「臣妾的意思,是該有個女子服侍殿下。」
墨清越忽然調轉了話題,「臣女聽說,陛下賜予工部尚書鄭大人江南第一名門的美譽。」
此時鄭夫人盈盈一拜,笑著說:「陛下如此厚恩,臣妾也深覺皇宮。」
「鄭夫人不必多禮,鄭大人廉潔公正,鄭氏一族更是自開國至此,出了二十幾位廉潔之臣,更有三十幾位進士,朕心甚慰。」皇帝也點了點頭,完全不記得徐夫人剛剛的話。
「鄭夫人,臣女聽說,鄭氏一族有條家規,男子年逾四十無後方可納妾,也不知是真是假。」墨清越這麼一問,連徐夫人也愣住了,看著鄭夫人。
「是的,鄭氏家規男子年逾四十無後,得了當家主母的首肯方可納妾。」
聽到這些,徐夫人才明白墨清越的意圖,剛想說什麼,卻被她搶先了,「臣女覺得名門望族最是在意子嗣,想來如此家規也是為了夫妻和順的。」
「墨小姐說的是,族長曾說夫妻和順最為重要,也想著鄭氏一族的人,可以為國效力,專心政事,切勿被美色錢財迷了眼。」
「臣女也只是聽說,如今聽來,倒覺得鄭氏的此條族規,當真是別有深意啊。」這一頓夸,鄭夫人笑得很淡然,嘴角就沒下來過。
「臣女倒覺得,太子是一國儲君,更該專心政事,心繫天下,殿下所想所擔心的向來遠遠比任何人都要多,那豈不是更不應該被情色迷了心?」墨清越一頓反問,「莫不是徐夫人覺得,殿下年逾四十也會無後了?」
這一問,直接把徐夫人嗆得無話可說,只是結結巴巴地說:「臣妾只是為殿下著想,自然是希望陛下兒孫滿堂的。」
「徐夫人您家中也有女兒,自然是希望女兒嫁的好,夫妻很愛的,自然不想她和一堆小娘打擂台吧?孩子看著的便是父母怨恨?」
此話一出,徐夫人徹底無話可說,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墨小姐說的有理,殿下自然應該把心思放在政事上,倒是徐夫人也是好意。」皇后忙打了圓場,笑著看著墨清越:「墨小姐不會介意吧?」
「是臣女多嘴了,只是臣女想著,這事情是娘娘操心的事兒,娘娘都為著急,徐夫人倒是著急的很呢。」掩著嘴輕輕一笑,皇后也只是圓場:「徐夫人也是好心罷了。」
「孤便謝謝徐夫人的好意了,只是孤心屬之人便在身邊,何必捨近求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