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癲癇
一片歌舞昇平的,太子和皇后都這般說了,其他人自然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誰都不想惹著太子的晦氣。
「你剛剛說的還真有理,到沒有胡攪蠻纏了。」舒炳文低聲小聲說著,墨清越卻半嗔半怒的瞪了他一眼,「我啊,也是講理的,最多也就只在自己沒理的時候才會胡攪蠻纏的,」
當真敢這麼瞪舒炳文的,八成也就墨清越一個人了。
「本就是送公主和親,以結兩國之好的,未想到還要麻煩大齊皇帝幫哀家尋失散多年的孫兒了。」東與太后精神不錯,聲音聽著柔柔的,但是聽說她可是個內心深沉的。
「朕也只能盡微薄之力,畢竟過去那麼多年,人究竟去了哪兒,也沒人曉得,未知的困難實在太多了。」皇帝也在忍不住推辭,只是話還是要說的,畢竟是答應了的。
「哎,哀家早就不抱什麼希望,那麼多年,能再見著也是神明庇佑了。」東余太后微微一笑,臉上都沒啥遺憾。
「殿下,我咋覺得,這位東余太后似乎並不想找到自己的孫子呢?」抬著頭輕聲問,舒炳文則低下頭小聲說:「她想從宗室過繼一個孩子,到時候少帝在位,可不就要這位未來的太皇太后輔佐了?」
墨清越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說:「她想垂簾聽政。」
「這話說的倒也不錯。」
「那他為什麼還要提找太子的事情,根據年齡這位失蹤的太子年歲不大吧?她真的找到了,還能掌握?」墨清越很疑惑,難道她在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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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生父生母都不在了,在位的又是殺死他父親的叔伯,太子沒有依仗,自然會靠著太后了,總比一人單打獨鬥要強得多,要是過幾年在位的又生下難嗣,太子的地位就更難了。」
「那如果我是那位太子,我還不如不要呢,原本就不曉得的事情,自己過的安安穩穩的,何必去和那些人爭一個可能無法得到的東西,還搭上自己的小命呢?」
聽到這話的舒炳文瞧了瞧墨清越,「你倒看得通透,只是至高的權力誰不想要啊?那個原本是他的,他會不想要回?還是不想提自己的父母報仇了?」
「哼,其實吧,在他的記憶里那些不是他的,現在不過給了理由找了個假象讓他去送死?」
「哈哈哈,果然是旁觀者清啊,清越你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摸了摸她腦袋,也不知道她看得透徹是好還是不好呢?凡事太透徹才會顧及太多不是嗎?
舒炳文正打算和墨清越繼續說什麼呢,只聽到大喊一聲,緊接著是「pong」的一聲有東西摔下來的聲音,只聽到吵鬧的聲音,不少人站了起來,只看到一個身著藍衣的人,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這是怎麼回事啊?」
「誒喲,嚇死人了。」
「還吐白沫了。」
「啊啊啊啊。」
墨清越也走了過去,人還在不停的抽搐,手腳末端不斷的伸直,白色液體從嘴裡流了出來,她從兜里拿出了一塊帕子,直接塞進了那人的嘴裡,然後把人擺成側臥位。
一手搭著那人的脈搏,還好,心跳很正常,應該是小發作?但是她的症狀很像大發作的症狀啊。
「誰是她家的丫頭。」墨清越一聲吼,一個侍女唯唯諾諾的跪在地上。
「有藥嗎?你家夫人可帶了藥?」
「有的,有的。」侍女從那人的衣袖裡掏出了一瓶黑褐色的藥丸,「這個藥。」侍女剛打算拿出帕子,舒炳文卻一手拉住侍女的手,「把人抬出去,讓太醫瞧瞧。」
幾個宮女將那人抬了出去,侍女也著急地跟了出去,舒炳文一把牽起墨清越的手,「可弄髒了?」
「沒事,那人應該是癲癇....就是大家平時說的羊癲瘋吧,總不好讓她咬了自己點的舌頭吧,就犧牲一下自己的帕子了。」墨清越緩緩站了起來,舒炳文卻搖頭說:「不是帕子,身上可弄髒了?這些事情醫女和太醫在,還不用你動手。」
「這不是緊急狀態嗎?等到太醫來,她可能就死了,一條命呢,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你說讓我看病,那我真的不成的。」笑著解釋,舒炳文卻很不理解,卻也沒多說什麼,把人牽了回去、
好在這個鬧劇,也沒人多說什麼,意外之事罷了。
但是舒炳文回去後全程黑臉,周圍的侍女都不敢靠近他,墨清越輕輕喊了聲徐德福,他胖乎乎的身體跑起來倒是快得很。
「小姐怎麼啦?」
「我剛剛沒做錯什麼吧?他為什麼黑臉呀?」墨清越有時候很難理解舒炳文生氣的點,或者說這一點上兩個人很難達成共識。
剛剛的事情徐德福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咽了咽口水便說:「您身份高貴,以後又是太子妃,這樣事兒不適合您上手,您在一邊指導著便是了,要是那人發起瘋來傷著你,殿下可得心疼的。」
「但是那個時候你也瞧見了,周圍的人都躲得遠遠的,真的是羊癲瘋的話,萬一不幫忙,咬著自己的舌頭就救不回來的,我只是想救人,這也錯了?」
「這事兒不是錯不錯,這就不該是您應該做的事情。」
「我不覺得啊,誰的生命都命,眼睜睜的看著人死,我不樂意。」墨清越撅著嘴,剛想說什麼,舒炳文卻一把抓著她,「孤不想你對任何人的關心,超過你對孤的關心,當真抓傷你的話,孤罰了,會有人說孤不仁慈,但是不罰,又不甘心。」
原來是在為這個事情為難啊,一個病人,抓傷了就抓傷了唄。
「你和一個病人計較啥呀?」
「看來你還是不懂孤在說什麼。」
徐德福看的汗都滴下來了,墨清越似乎完全意識不到重點其實在前面半句話,徐德福都恨不得直接把這個講給她聽,卻自己也不好直接開口,也不知道墨家小姐是真遲鈍,還是裝傻呢。
「我聽到了呀,就是...這個病它不會抓人的,最多只會自己咬自己的,所以不會抓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