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下毒要挾


  「小姑娘?」是了,花情嘟著嘴,看了一眼旁邊兩袖清風的妖王,一個小妖都能看清她是女扮男裝,怕是旁邊的君王早已瞧出了其中端倪。

  花情耳根潮紅,暗嘆:不要面子了,姑娘就姑娘吧!

  「改過自新?你殺人的時候可有想過給他們機會,你的改過自新為何要傷害那麼多的人命,野玫瑰,今日你逃不掉了!你要為你的兇殘付出應有的代價,我可沒空聽你在這兒信口雌黃。」

  「----」嗚嗚嗚嗚,野玫瑰賣慘痛哭。

  「確該死!」妖王將摺扇合攏,語氣冰冷,目光鋒利,謙謙君子變冷麵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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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情對妖王的反應甚至滿意,沒有不分青紅就護著手下的小妖,花情對他的好感度瞬間增長一丈,全然不像傳說中的那般不明事理。

  聽到妖王發話,野玫瑰瞬間連垂死掙扎的機會都不敢妄想了,全身如墜冰窖,臉色慘白,孤注一擲或許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

  嬌嬌欲滴的眸子裡透著些許陰狠,光色淹沒在花情臉頰上。

  逃不掉便魚死網破。

  臉頰刺痛襲來,初時蜂蜇針刺,此時更是烈火焚燒,花情瞬間疼的心煩意亂想要去撓,卻被一把摺扇扒開手臂,臉上的疼痛不足以讓她喊叫,卻足以令她抓心撓肝!

  「別碰!」妖王看了一眼花情,又轉向野玫瑰,冰冷的兩個字呼出,不容置疑。

  「有毒!」

  一絲不好的念頭拂過,花情擼起袖子才發現端倪!

  花枝招展,艷紅叢生,根系蔓延

  本想好好折磨折磨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沒想到遇到了她的天煞星,既然不能生撕了那小丫頭,當做賭注逃命也是好的。

  此時的野玫瑰身受重傷不能將化骨生魂發揮到極致,雖不能通過傷口再次控制花情心神,但她手心夾裹著細微小刺,那些小刺能在第一時間找到傷口,然後穩准狠的將毒液流入。

  快速擴散到心神不穩之人身上,此時花情成了她最後的屏障。

  果然!

  花情手臂上的那道傷口開始瘋狂蔓延,猶如紮根的藤蔓,從手臂一直蔓延到脖頸最後到臉頰頭頂!

  全身的血管能在下一秒爆開一樣時刻翻騰著,蓄勢待發。

  「你竟然給我下毒?!」花情冷笑兩聲,簡直不自量力,自取滅亡。

  「你當真覺得你能從這種情況下全身而退嗎?」妖王搖搖頭,野玫瑰這是在火上澆油,在妖王面前班門弄斧,下毒這種雕蟲小技,在妖王面前不值得一提,而且解毒這種應對之策早在百年前就被妖王破解,不管是什麼毒,只要他出手絕對點到即解!

  野玫瑰知道妖王一旦出手,自己絕無生還可能,立馬摸出身上的解藥,跪地求饒不在嘴硬,詭異一閃而過,「知道君上可解百毒,點到即解,野玫瑰之毒強行解之也未嘗不可,只是這小姑娘怕是要吃些苦頭!」

  妖王看了花情一眼,此妖所言不假,毒素蔓延極快是因為中毒之人心神不穩,強行解毒怕是會有片刻的錐心刺骨,不知這丫頭能不能扛得住---

  野玫瑰見他遲疑,更是跪地說道:「這位姑娘步步緊逼,小妖才出此下策,還請君上開恩,饒小妖一條生路,解藥立馬奉上,小妖保證從今自廢修行,做一世善良凡人。」

  「好!」

  「不可!」

  妖王跟花情幾乎同聲而出,兩個執意!

  妖王向來都是一言九鼎,一言既出決不食言,野玫瑰立馬磕頭謝恩,看了花情一眼,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妖王封住花情心脈,冷聲道:「交出解藥,饒你不死!」

  「多謝君上!」野玫瑰將一瓶小藥丸丟過去,立馬退身三丈,時刻準備逃之夭夭。

  「為了一瓶藥,你竟然放縱她的罪惡,更何況我乃是小花神,區區此毒奈何不了我。」花情大喝一聲:「破雲扇!」

  一股光圈匯集,破雲扇聽懂了主人的號令,靈力呼出打在那一瓶奔來的藥瓶上,瞬間擊中,一瓶解藥化成齏粉,在她看來,解藥不用便不受承諾之約。

  「-----」

  妖王頓時間一個頭兩個大,從沒遇到過如此個性十足的小姑娘。

  氤氳之氣環繞,花情臉頰滲出細細冷汗,黑色騰根頃刻間消失不見。

  野玫瑰嘴角隱沒一絲詭異,手心下暗潮湧動,這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了。

  「小姑娘竟然擁有百毒不侵之軀。佩服佩服!」妖王抱拳稱讚,花情被帶高帽一臉得意。

  魔君不知什麼時候衝破了束縛,緩緩而來!

  野玫瑰差點就跪了,顫抖地身軀,甚至都不敢接觸那雙鋒利的目光。

  「你怎麼捨得過來了?」妖王問道。

  魔君沖開束縛那都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他想不想的問題。

  魔君睥睨一眼,立在一邊全然沒有要加入殺妖戰隊,一旁隔岸觀火。

  妖王討了個沒趣,手搖摺扇擋住半臉,小聲說道:「這小姑娘有意思!」

  魔君面無表情,沒有回應。

  花情瞧了他一眼很是不好意思,吐了人家一身總要表示表示,眼下先解決了惡徒再說。

  隨即對妖王說:「你說過你不插手的!」

  妖王點頭,讓她甩開袖子好好干,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的修行絕對在小妖之上,剛替她穩住了心神,除妖不在話下。

  「望舒兄,你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姑娘會心神不穩呢?」妖王雖問魔君,實則自言自語,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伸手摸摸自己胸膛,一顆狂熱躁動的心,撲通撲通有力的跳動著。

  他不光好奇花情的心神不穩,還特別好奇對心神不穩種夢之人。

  不由得看了旁邊俊俏男子一眼,略有深意。

  魔君剜了他一眼,妖王立馬求饒。

  野玫瑰已如驚弓之鳥,或許花情不足為懼,奮力抵抗也能殺出一條血路,但兩大孤王隔岸觀火讓她如坐針氈,內心煎熬,要死恨不得死個痛快。

  這和隔岸看鬥雞有什麼區別,縱使僥倖勝出還是難逃下酒菜的命運。

  「君上!!」野玫瑰大喝一聲:「解藥玫瑰已交出---」

  花情知道她又想長篇大論什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一言九鼎,君子守信什麼的,立馬打斷道:「巧舌如簧也難逃一死!」

  「小姑娘,你當真如此為難與我嗎?」野玫瑰眼底浮起一死殘暴。

  「是我為難與你,還是你為難那些無辜之人,死到臨頭竟還不知悔過。」

  「罷了,罷了!」野玫瑰衝著妖王魔君方向大喊一聲:「君上說過,會饒我一命,我打贏了這位小姑娘,還請君上放我一條生路。」

  「打贏?你沒有機會打贏我!」花情揮動破雲扇,野玫瑰爬藤瘋長,瞬間硝煙四起,劍拔弩張。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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