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劍拔弩張
一個翩翩公子協同木香闖入眼帘,身後還跟著一顆熊童子。
天地靜止,星辰暗換!
想曹操曹操就到。
妖王笑意盈盈,不是冤家不聚頭,今日的荷月鎮當真熱鬧非凡呢!
魔君明顯一愣,思緒湧上心頭,萬般不是滋味,最終那一抹震驚轉瞬消失在眼底,化為平靜。
「---公子---」木香一陣擔心,拉過花情擋在身後。
「你沒事吧!」白蘇目光里只有花情,對妖王跟魔君充耳不聞。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花情見到白蘇更是一愣,略帶擔心道:「你的傷---」
「無妨!」白蘇拉過花情的手臂,傷口癒合,看了一眼妖王,卻並無感謝之意,又見野玫瑰躲在魔君身後,狐假虎威,看此情況怕是尋得了一個有力的靠山?
舊傷新疾,若這魔君當真護著這小花妖,怕是局面不可逆轉了。
白蘇眼底湧出冷漠,就算今日有魔君庇護,也決不讓小妖有逃出生天的機會,自古顛倒黑白者殘害無辜生命者,其罪當誅!
「白蘇兄,別來---」妖王抱拳,一聲無恙還是說不出口,天雷之刑上身著實不能無恙。
白蘇微點頭,以示打過招呼,面對魔君更是冷聲道:「交出野玫瑰!」
「她可是入了本君荒山的小花妖,就不勞白蘇公子動手了!」
野玫瑰見他當真出手護著自己更是放肆妄為,一臉嬉笑,恨不得貼近一點再貼近一點。
「荒山的小花妖又如何,殘害生靈,人人得而誅之,哪有是荒山便不除的道理。」花情語氣冰冷,義正言辭,不容反駁。
木香一把拉過花情,雖沒見過這兩位公子,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白公子想管那便由著他,萬一動起手來,刀劍不長眼,她只盼花情無恙。
花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身邊怎麼有這麼一枝貪生怕是委曲求全的小花神。
野玫瑰叫苦連連,曲解是非衝著白蘇嚷嚷:「公子,你明知道我心中已有君上,你還要逼迫我從你,我不從便痛下殺手!你真的好狠心呢!」
白鶴扶蘇竟然看上了一支野玫瑰?妖王搖著摺扇,就差將「有意思」仨字寫在臉上了。
「你這又是說的什麼鬼話,白公子能看上你?也不照照自己是個什麼鬼樣子!」花情大概料定白蘇不善言辭,反倒替他回懟。
妖王笑笑,四字呼出:「確實一副鬼樣子。」
花情對妖王的表現甚是滿意,同仇敵愾,連眼光都一樣,不像某些君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真是令人難受。
白蘇目光冰冷,透著殺人刺骨的寒意:「難道魔君當真要護著此妖嗎?」
字字質問,冰寒徹骨。
500年前魔君還是四美中的夜望舒,500年後天地巨變,四美好不容易聚齊三美,卻再也不復當年,冰冷的魔君二字就是最好的證明。
魔君看了一眼旁邊的花情,白蘇立馬擋在她身前,這個舉動驚起了波瀾壯闊。
不由得讓他多看了兩眼。
野玫瑰立馬瞧出其中端倪,哈哈大笑:「君主,這小花妖與白郎---」
眉眼輕浮怕是也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來,只是她靠近魔君,整個身子往他身上蹭著,嫵媚調情。
妖王輕佻眉頭,又看看旁邊的魔君,這都能忍?
果然!
他不能忍!
野玫瑰尖叫一聲,撲倒在地,誰都沒有看清魔君是怎麼動的手。
白蘇瞅準時機,就是現在!
長劍從天而降,穿透誅心,野玫瑰伏地片刻,未語畢便化為青煙飛散,驚呆了木香,就連躲在身後瑟瑟發抖的熊童子也頓時嚇破了膽,愣是不敢照面。
白蘇眉宇寒霜的神色瞬間消失。
花情神色收緊,臉色慘白,胸口傳來刺痛,胃裡翻江倒海,沒忍住又吐了出來。
白蘇扶著花情,此地危險眾多,不可久留。
「這就要走了嗎?」魔君的聲音透著陰冷,一雙眸子不起波瀾卻暗潮滾動碰上白蘇的寒意,電光火石間,一場大戰隨處激發。
一個小花妖……神,竟能令白蘇如此緊張?何方神聖?實在想不出什麼原因?難不成玉樹臨風的白蘇公子竟然看上了這小……花神?
妖王看著要發生的一切,細細打量著花情,再看看白蘇,竟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要打便打,費什麼話。
白蘇知道,野玫瑰雖作惡多端,可畢竟是花妖地小妖,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魔君若是誠心計較,這場大戰是免不了的。
只是---
若不是魔君出手封住野玫瑰的靈力,怕是那長劍也不會輕而易舉得逞。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魔君竟然靈力出擊將花情掀翻在地。
就在旁邊一心看熱鬧的妖王都深感意外,一個大魔王竟然對一個小姑娘痛下狠手,而且是偷襲,這可不是有失風度,這分明就是有病。
一時間,白蘇握劍要上,木香也是躍躍欲試,全都花情攔下,從地上爬起來,還不忘一臉賠笑:「對不起啊」
花情還以為他是報吐他一身之仇,立馬和顏悅色起來:「要不你脫下來,我幫你洗洗。」
說著就要上手去脫,這下可惹惱了魔君,妖王頓時來了興致,此女非凡呢!竟然要脫魔君的衣服?孺子可教,前途不可估量!
白蘇臉色鐵青,拉過花情,揮劍而上,二人身形晃動,劍拔弩張,大戰正式開幕。
妖王觀戰,顯然沒有加入的意思,500年的前塵往事想要平息,方式肯定不同凡響!
白蘇現在深受重傷,魔君定然不會太過為難與他,只是內心橫衝過不去坎,至於什麼坎,怕是他老人家自己都忘卻了!
「別打了,別打了。」花情甩開木香的左右阻攔,在他們二人面前穿梭抵擋,花情的遊蕩阻止惹得白蘇不敢出招,魔君卻殺機四起,下手毫不留情面。
「魔---魔君,你住手!」花情大喊:「白公子身上有傷,你斗之不武。」
魔君回敬她一記鋒利的目光,嚇得她頓時一陣膽寒。
長劍刺到,花情靈氣聚集彈指一揮,避開魔君掌力,卸掉白蘇劍氣,一股靈力上頭卻差點摔倒在地。
妖王哈哈大笑一聲,瞧出了其中端倪,頓時惹來魔君狠狠剜眼的目光,妖王可不敢迎上他的眸子,隨即若無其事的看向別處!
花情還以為自己突然靈力大增,一臉傻笑的盯著魔君,說道:「那野玫瑰確實該死,你就算捨不得也不該維護,畢竟凡間那百餘條性命也是命,你說是不是,若是當真喜歡,我便送你一顆一模一樣的小花妖,我那裡小花妖多的是,你想要什麼樣的就有什麼樣的。」
花情臉頰微紅,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即是你的小花妖為非作歹,你也要好好安撫荷月鎮的這些姑娘們,舍己幾絲法力應該不會吝嗇吧。」
妖王盯著搖搖欲墜的花情,雖化除了野玫瑰的化骨生魂,怕這姑娘需大病一場,餘毒方可清除,既然能說出那番話來,怕不是什麼四海上神也一定不是凡物,說不定是哪位上神之女兒也未可知。
「好了好了,一見面就打著實不好。」妖王阻攔魔君:「姑娘所言甚是,絕不吝嗇。」
白蘇攙扶著搖搖欲墜的花情,花情擔心他身上的傷勢,木香在二人的互相擔心中斷後,三人一童子,揚長而去。
妖王看著他們離去,幽幽嘆道:「你當真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
「哼!」
若是眼神能殺人,妖王此刻早已萬箭穿心被紮成了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