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篇19:公主請領罰
「姐姐,姐姐---」
繁離月見冷清風去了天神殿,偷偷跑回花神殿去尋玄星辰,同她去野,絕不去天神殿找刺激。
「你不是跟二叔捉魚去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捉魚的功夫不到家嘛!魚沒捉到惹了一身腥回來?
「哎別提了,二叔一見了錦姨娘就不理我了。」
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誰不知道若善跟繁錦鬧彆扭,繁錦時常躲在龍山之巔,若善行蹤不定,神龍見首不見尾,倒是有幾次被玄星辰撞見偷偷前來花神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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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聽她說謊,玄星辰也懶得戳破她,顧自練功不理她。
「姐姐---姐姐---你想要一品靈器嗎?」
廢話!
誰不想要一件趁手的兵器,靈器認主識主護主,修煉起來錦上添花。
哪個上神上仙手底下沒有一兩件靈器傍身,那是身份的象徵,誰不想要!
「母后說刻苦修煉便可去九天兵器鋪喚出一把稱心的兵器來。」
「修煉?是不是將厚木頭灌了靈力往石柱上仍,直到葉片薄如蟬翼,石柱碎裂,葉片無恙?!」
「嗯!」
「這跟傻瓜有什麼區別,日復一日,手臂都扔掉了也不見木頭變樣,也就清風哥哥刻苦練習方能將葉片練得薄如蟬翼,因為他骨骼驚奇嘛!歷經雷劫少年飛升,我們要練到什麼時候,怕是天荒地老都不成!」
繁離月是真的覺得自己不行。
玄星辰倒是不以為然,他冷清風能做到的事情,她一定也能。
天下之事只要用心,刻苦,十有八九都能完成。
不付出努力指定沒有結果。
「母后說可以便一定可以!」
「又是母后!」
繁離月鬧了一心,「不練功也可以尋得一品靈器,姐姐想不想去!」
「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我說的是真的!姐姐可聽過龍山之巔之事,四海八荒最近有那麼多少年前往龍山之巔,是為何?」
「龍山之巔?為了一品靈器?」
「對了!」繁離月目露精光,這個姐姐怎麼這麼聰明!
玄星辰無奈搖頭,不想理她。
「我們可以去龍山之巔將那條小龍捉下來,這樣就可以得到一品靈器了!」
龍山之巔?險象叢生,遍地陷阱,少年們是去了一批又一批,也不過是在山腳下徘徊,從未聽說哪個登頂成功,更沒有哪位少年子弟親眼見過那條龍山之巔的小龍。
再說繁花羽帝再三叮囑,禁止繁離月闖山胡鬧。
玄星辰可不敢越界,還是好好練習繁花布置的任務,一步一個腳印,方能登頂。
「姐姐就不好奇那龍山之巔的小龍嗎?」
「-----」
玄星辰不理她,繁離月一臉無趣。
冷清風就是刻苦的種子,怎麼來了個姐姐也是這般,繁離月苦惱,就沒人與她脾性相交,瘋鬧玩笑的嘛!
此時!
天神殿使臣前來通傳,羽帝繁花宣繁離月入殿。
繁離月一聽就想逃跑,大難臨頭了!
肯定是冷清風去召喚靈器之事波動了繁花的訓斥之心。
天神殿可不是個好地方,一定不能去,打死不能去。
「姐姐就說沒見過我!」
「哎----你去哪兒?」
不顧玄星辰詢問,繁離月閃電之勢躲進殿內,使臣總不能闖殿吧,這裡可是花神殿,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闖!
羽帝一動怒那可是要魂飛的。
哎!那使臣就闖了,闖的光明正大,「小公主,您還是快快出來吧,我都看到您了,羽帝,娘娘有請,您逃不掉的!」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嗎?
偏不信!
偌大個宮殿,繁離月七拐八拐,哪裡能容下她小小身軀?床底?屏風後?
不不不!
哪裡都藏不下!
繁離月靈機一動,立馬躍窗而逃。
外面晴空萬里,烏雲驟散。
避開使臣的繁離月沾沾自喜,「想捉我?想得美!」
「小公主殿下!好啊!」
使臣早已猜到他的心思,擱著守株待兔。
那兔子是怎麼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你---你不是在殿內嗎!你----你不講規則,通傳為何要到後窗!」
「宣召不入打30戒尺,躍窗爬牆罪加一等。」
使臣振振有詞,這是繁花專門為繁離月制定的一套懲戒,戒尺就是刑具,不管嘴犯錯,腿犯錯,一律手受傷。
「花神娘娘有令,請公主前往天神殿,有要事,公主可還要跑?」
「------」
明知故問,見戒尺如見繁花,神都親臨了,繁離月哪還敢跑!
「小公主請吧!」
繁離月不情不願,看那使臣一臉神氣的樣子就想踹他兩腳,那明晃晃的戒尺不容她造次。
眸子跟著戒尺轉,繁離月滿心不服!
跑!不就是一把戒尺嘛!
天不怕地不怕的繁離月如何肯乖乖被捉,撒丫子跑,往前跑,一飛沖天的姿勢跑!
使臣時刻提防著她這一手,一見草動,立馬戒尺攔截。
漲長數丈,大步流星截住她的去路,繁離月蛇形走位東躲西藏,使臣圍追堵截。
二人玩起來躲貓貓,眼見使臣要捉住她,繁離月使用斗轉星移,步子虛幻,輕巧躲入他身後,一掌輕拍他肩膀,右腳出擊踢上他屁股,灌入靈力一腳差點將他屁股提成了八半!
身子失去重心往前斜倒,跌了個狗吃屎,手裡的戒尺拄地差點折斷!
使臣驚了個毛骨悚然,加上屁股疼,跌坐地上哎吆哎吆直叫喚。
那可是繁花懲戒繁離月的寶貝,若是折斷小命不保!
繁離月叉腰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月兒!」
一聲微怒闖入耳朵,繁離月驚了心,聲畢笑容未及收,緩緩轉過頭,看見若善站在那裡,一臉冰冷,下一秒就差過來揪她耳朵了。
「二叔!」
繁離月立馬變乖,指著地上的使臣,倒打一耙,「是他要捉我。」
「他為何捉你?」
「-----」
為何捉怎麼能說!
使臣見若善前來,立馬爬起來,正衣冠,規規矩矩,「稟報戰神,花神娘娘有請小公主前往天神殿,是清風殿下召喚靈器之事!」
「月兒!」
若善在繁離月這裡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眉頭不皺一下,此刻卻沉著臉,這讓繁離月有些心驚,「二叔又跟姨娘吵架了嗎?」
「多事!」
多事?
繁離月沒有聽錯,若善在嫌棄她自作主張撮合見繁錦。
臉色臭成了狗屎,繁離月哪裡見他生氣過,尤其是那張臭成狗屎的臉,簡直難看極了!小脾氣上來,滿心委屈:「哼!二叔都要跟姨娘成親了,為何還要跟姨娘吵架,二叔就不能哄哄姨娘嗎!」
「你懂什麼!」
「月兒是不懂,但月兒知道母后一不高興,父神就會去哄,母后就不生氣了!」
恩愛兩不疑,人對了,一個眼神方覺甜蜜,人不對,瞅一眼都覺反感。
繁花跟羽帝兩情相悅,若善又著實扎心了一下。
有若善在場,使臣也不敢造次,繁離月想跑也不敢跑,在戰神面前是絕對逃不掉的。
「月兒,你母后很愛你父神是不是!」若善悵然若失,聲音喃喃貌似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一生一世一雙人是繁錦的夙願何嘗不是若善的執念。
「二叔---母后怕是要斥責我了,我不去可不可以。」
「母后宣,即可到,不能不去!」
若善也想去天神殿看看那恩愛兩不疑的天作之合。
「啊---二叔也是來捉我的嗎?」繁離月垂頭喪氣,完了完了,戰神加入,絕對無法逃出升天了!
「走吧!二叔陪你一起。」
一起去有何好,繁花只要一開口,就別指望若善能站在她這一邊,沒有繁花,羽帝若善跟冷清風絕對是繁離月戰隊的鐵粉擁護者,有了繁花,倒戈都不需要時間。
繁離月一萬個不情願,跟在若善身後舉步艱難,使臣幸災樂禍的樣子讓繁離月恨不得打他的頭。
「二叔,你知道的,我沒有哥哥那般天資過人,又刻苦,練不來母后吩咐的任務,我怎麼這麼命苦!」
「是練不來還是不想練!一點都不讓你母后省心。」
還沒到天神殿呢!這就來了,繁離月噘著嘴,實在不服。
一場抗議還沒開始指定輸掉褲子。
繁離月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將木頭穿成了串,不就是沒好好練功嗎,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一向如此,又不是第一天認識。
大不了一哭二鬧三打滾,看誰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