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西王偷畫,桃浪戲鬼


  極光閃現,彎刀半空極快旋轉,扭曲了容顏,尖叫之聲震徹整座花神殿。

  西王呆呆的看著被召喚出真身的羽帝,龍吟嘯天,一條貨真價實的真龍,那是老天君最自豪的兒子!

  西王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羽帝,眼睛憤恨的滴血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羽帝!」

  「大膽妖孽!」

  一聲厲喝,一根青丈襲來命中西王后背,打得他神魂出竅,一口鮮血噴出,玄星辰的青丈匯集了十乘十的法力,一丈揮來,西王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相比剛才與羽帝的戰鬥,玄星辰更會讓他望而生畏,退避三舍,雖然西王召喚出了羽帝的真身,但對羽帝的懷疑不足以根除。

  玄星辰看了一眼西王逃走的方向,面色冰冷,再看看不怒自威的羽帝,一記法力呼出,羽帝幻化人形,聲音冷冷道:「可察覺那是什麼人?」

  羽帝搖頭不語!

  「去休息吧!」

  玄星辰嘴角上揚,盯著地上那一片遺落的龍鱗露出一絲不明所以的笑。

  西王逃離回了西海便口吐鮮血不止,若不是逃得快,怕還要命喪玄星辰之手!劫後重生更加珍惜眼前所得到的一切。

  凝魂燈燃起,那畫卷在他手中摩挲了良久,那畫上的人兒,那心心念念的人兒---

  西王顫抖地手竟然拿畫卷不穩,掉入凝魂燈,一陣淡淡青煙從燈底冒出,久久散之不去。

  「若善,你還好嗎?我是繁兒---」

  繁花自凝魂燈而來,對著他笑靨生花,燦爛如夏,像極了初見的樣子。

  「繁兒---繁兒---」

  西王想要抓住眼前的人兒,手指卻無情的穿了過去,那青煙幻化出來的人兒瞬間消失不見了。

  西王大喊大叫,聲音震動整座西海,海水傾覆,瞬間天降驟雨,傾盆不覆。

  玄星辰將一個錦袋丟給桃浪,桃浪看了一眼之後,原地踟躕,再三遲疑。

  「還不快去!」

  「公主,可是---」

  「別廢話,快去!」

  桃浪不敢耽擱也不敢有任何疑問,帶著錦袋去花妖地挑選了三名小花妖,裝進麻袋送往西海。

  西海每年都會收到玄星辰送來的小妖,那是為了滿足他的色慾,玄星辰體恤他,西海的珍珠精,河蚌精,蝦魚蟹貝早已滿足不了他色魔的稱好,只是這一次,玄星辰為他挑選的小花妖不比平常。

  桃浪依照命令將洗乾淨的小花妖送去西海,西王拜謝領恩之後便命人將他們送往寢殿。

  桃浪眉頭微蹙,良久之後才離開。

  西王盯著被縛住的小花妖,心無餘力,望著凝魂燈里燃起的火焰,悠悠出神。

  「你們去吧!自由了!」

  手指輕彈解去了小花妖身上的束縛,麻袋遺落,瑟瑟發抖的身子,張張驚慌的臉全都是繁花的樣子。

  西王心頭大震,玄星辰知道是他偷了畫卷!

  縱使如臨大敵,西王還是挪不開眼,那熟悉的容顏,玄星辰不惜使用她娘交給她的妖術也要滿足他的欲望。

  西王出神良久,還是情不自禁的挪向三名小花妖。

  聲聲喚著繁兒兩個字。

  思緒回到幾百年前,那一刻他也是這般喚著,只是一切都過去了,再也不存在了。

  西王突然目露凶光:「你們玷污了她的容顏,是你們不配!」

  話音未落,生生慘叫,三名小花妖像是從沒出現過,頃刻間煙消雲散。

  西王跌倒在地,守著凝魂燈哭哭笑笑,不能自已。

  神魔殿內的玄星辰對鏡貼花黃,看著手裡的那片龍鱗邪魅叢生,招來桃浪去尋白蘇,說要清算一下500年前的舊帳。

  桃浪原地踟躕,招來玄星辰一記鋒利的目光。

  「你怕白蘇?他一個受盡天雷折磨的殘軀?他若阻攔便將他一同捉來,既然不想活,本宮就送他們一起上路!」

  「屬下遵命!」

  若不是玄星辰有令,桃浪是絕對不會踏入這鬼地方半步。

  冤孽啊!

  桃浪為避免麻煩搖身一變成了妖王的模樣,特地胡亂繪畫了一柄摺扇冒充悅神!

  白蘇被青鬼請回了鬼界,為保他一條殘命。

  丟了花情,辜負雲錦夫人囑託,他愧疚到不吃不喝不言不語,奈何連鬼界都沖不出如何去面對那妖女。

  「白蘇兄,別來無恙啊。」

  妖王從天而降,絕對出場自帶BGM。

  桃浪:夏秋公你這妖術不行啊,他是不是瞧出了破綻?

  夏秋公:他是不願理你,我這換顏術絕對沒有破綻!

  桃浪:最好是這樣!

  桃浪見他無動於衷,清清嗓子,自找話題:「白蘇兄,可願聽本王講個故事?」

  千里迢迢趕過來就為扯淡?

  白蘇不想聽,不想看!

  桃浪實在拿捏不住妖王的神韻,索性直接開講:

  「千年前九尾狐族有一位公主,她看上了一位君王,使用魅惑手段將自己幻化成了君王摯愛的樣子-----與那君王行了---苟合之禮。」

  妖王瞥眼看了旁邊的白蘇,繼續道:「後來,這位公主被君王囚禁在結界,見不得人也見不得光,甚至還將她的法力永遠禁錮,讓她永生不得回族,這位公主為他生兒育女只盼他能回心轉意,最終造化弄人,這位公主在結界裡鬱鬱而終!」

  桃浪見他還是無動於衷,自己說的倒是口乾舌燥,立馬將茶一飲而盡,喝出了烈酒的感覺,白蘇不知道這個故事與妖王有幾分關聯,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聽著。

  「只是那公主到死都沒說,她生下的那個女兒不是這位君王的。」

  白蘇本就不在意,其中轉折起伏更加不在乎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這位公主與君王是誰嗎?」

  「他人之事與我何干!」

  桃浪連連點頭,「對對對,咱們的白蘇兄只對那小花神用心---」

  廢話少說,保命!

  「這位公主叫玄末,她有一個女兒叫玄星辰,而這位君王就是當今的羽帝,至於玄星辰的生父嘛----」

  妖王不語,表情意味深長---

  白蘇有些愣,爆炸性新聞足以變成天族的恥辱,玄星辰不是羽帝的女兒?這怎麼可能呢!玄星辰不是一個姬妾所生嗎?這一驚確實有些三界外了。

  白蘇有些茫然盯著眼前的妖王,總感覺一絲說不上來的陌生。

  桃浪搖搖頭,手搖摺扇並沒有打算全都告訴他,片刻才說道:「僥倖!僥倖!」

  白蘇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一聲歷喝從天而降:「使用如此下三濫,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青鬼的聲音響起,劈暈了白蘇,在他額間輕點使他暫時忘卻剛才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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