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章 前緣
凌兢恍然大悟，「哦，它是怎麼了？哪兒不適？」
「咳、咳、咳，」白芷眉頭緊鎖，賢侄這不是我該問君上的嗎？怎你搶這說了，君上瞧出端倪來了，該如何是好？
「伯父，小侄打雜這幾日也學了一些，可有問對？」凌兢看向白芷神醫輕聲問道。
「嗯，能糊弄一兩人了，」白芷微微點頭，看向雪兒微鎖眉頭，「坊間流傳這白澤神獸可是祥瑞神獸，他能除魔辟邪，此等神獸是病了，即便是神仙在怕是不好辦。」
「這般嚴重？」暮昊辰詫異道，凌兢找的這人不會是一點醫術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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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君上，自古以來從未聽說那個神仙、那頭神獸會病的，病了又該如何醫治，」白芷沉聲回道，醫治牛羊我到是醫過兩回，這神獸別說醫治，見都是頭回見。
「你不是神醫嘛？」暮昊辰沉聲道，深怕冬青瞧出了白芷是假的。
「回君上，老夫向來是給人瞧病，這神獸別說給它治病，見它還是頭回，不過老夫願意一試。」白芷鎖了鎖眉，按牲畜醫治吧，開一些不打緊的藥，否則君上瞧出我是假的就麻煩了。
「甚好，就有勞神醫了。」
「哪裡話，老夫願意為君上效勞，」白芷瞧著雪兒問道，「那請問君上，這神獸到底是哪裡不適？」
「它身子發寒，有的時冷得還直哆嗦，」暮昊辰輕聲細語道。
「它發病有多久了？」
「嗯，約莫二十日了，只是近日越發嚴重了些，」暮昊辰盯著懷中雪兒沉聲道。
「發寒？」白芷瞅了瞅雪兒，「君上，據說這白澤神獸善人言語？」
「嗯，神醫可是要與雪兒交談？」暮昊辰詫異道。
白芷微微點頭，盯著雪兒輕聲問道，「你叫雪兒是吧。」
雪兒乖乖點頭。
白芷掃了一眼凌兢與暮昊辰笑嘻嘻道，「瞧，能聽懂，」再瞧著雪兒輕聲細語道，「雪兒，你可否把舌頭吐出來讓老夫瞧瞧嗎？」
雪兒微蹙眉，怎麼藥師都喜歡瞧人家舌頭呢？哎，來瞧病嘛，不他給瞧也不行，很不情願地將舌頭吐了出來。
白芷微微點頭，「難怪發寒，舌苔厚重，氣血不足，濕氣重。」
話落，起身走到雪兒跟前，溫聲細語道，「我可以摸你一下嗎？」
雪兒板著臉很不情願，可不情願是不行的，不是因自己放走了小狐狸，害了凌兢全族，我得救他們呀，算了你要摸便摸吧，便微微點頭。
白芷將右手食指中指貼於雪兒頸脖處。
「這是做甚？」暮昊辰詫異道。
「回君上，老夫把把它的脈搏，看看是否正常，」白芷抬眸瞧著暮昊辰回道。
「哦，」暮昊辰微微點頭，凌兢找的白芷還真是像模像樣，應是個藥師吧，這下也不怕被母親識破。
白芷神醫緩緩將雙眸合上，六彈指的功夫再睜開雙眸，沉聲道，「從脈象來看，不僅僅氣虛還脾虛，乃暴飲暴食所致，日後得多注意些。」
暮昊辰微微一笑，低頭瞧著雪兒溫聲細語道，「雪兒聽見了沒？你是暴飲暴食所致，神醫說得一點不假。」
「哼，人間頭回吃那麼好吃得吃食，難免貪嘴了一些嘛，」雪兒嘟著嘴。
「神醫，果真神，一瞧便瞧出了問題所在。」
「君上謬讚，」白芷輕聲道。
「那還請神醫賜藥方，」暮昊辰輕聲細語道，看來凌兢會找人喲，這個藥師還真有兩下子。
「唯，」白芷神醫轉身朝書案走去。
「雪兒聽見沒，可別再貪吃了，」暮昊辰低頭瞧著雪兒溫聲細語道。
「哦，我堂堂一煉藥師，怎瞧不了自己的病，他一江湖郎中就瞧出來啦？他開了藥，我也不服，」雪兒嘟著嘴道。
「雪兒又不聽話了，」暮昊辰板著臉。
「不是呀，昊辰，我覺得吧，躺著你懷裡倒是得冷舒服得很，只是你將我放在一旁時才會冷得顫抖，看來你就是個暖爐，有你我看不治也罷。」雪兒笑眯眯道，我才不想再喝那苦兮兮得玩意兒。
暮昊辰抿嘴一笑，「不過沒想到這白芷還有兩下子，能瞧出你暴飲暴食喲，日後可要注意。」
「哦，知道了，知道了，」雪兒嘟嘴道耷拉著腦袋，不就是嫌我吃多了嗎。
暮昊辰扭頭抬眸盯著冬青，「冬青，你去讓嬤嬤沏一壺明前茶來，再來些白玉卷、香草糕。」
「唯，」冬青行禮後速速退了下去。
「來，凌兢陪我下一局，」暮昊辰沉聲道。
「唯，君上請，」凌兢微微點頭右手指向榻榻米。
暮昊辰緩緩落座，瞧著瞧著冬青繞出了屏風輕聲細語道，「雪兒拿出來吧。」
雪兒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月白小瓷瓶，遞給暮昊辰。
暮昊辰將小瓷瓶遞給凌兢，「快收好了，這是丹藥，不過我母親中毒已入五臟六腑了，這丹藥也只能抑制住她身上的毒不再蔓延，記得每日一粒即可。」
「中毒？」凌兢詫異道。
暮昊辰微微點頭，「嗯，她並非犯病，而是中毒了，中得是黯然銷魂散，你們得找機會單獨與母親說，讓她留意身邊人，找到下毒之人，我才能想法子真正替她解毒。」
「君上請放心，」凌兢微微點頭，將小瓷瓶揣入懷裡。
下棋，」話落，暮昊辰執黑子落在右上角星位。
「哦，君上不走天元，這是何下法，」凌兢好奇道。
「你就甭管了，該你了，」暮昊辰微微一笑。
「君上，您葫蘆里賣的是何藥呀，」凌兢鎖了鎖眉。
「不會還沒下你就認輸了吧，」暮昊辰嘴角微微上揚。
「那不能，」凌兢執白子落在中元上。
冬青小心翼翼端來剛沏好的明前茶，走到棋桌前，先端了一盞茶放在君上左側桌上，再端了一盞放在凌兢左側桌上。
嬤嬤端來了兩份糕點，一人坐位旁放了一份。
一柱香的功夫，白芷神醫也開好方子，雙手拿起方子，對著吹了吹墨跡，走到君上跟前，彎腰曲背低頭行禮道，「君上，藥方開好了。」
「有勞神醫，」暮昊辰溫聲聲細語道，「冬青你將方子收好。」
「唯，」冬青低頭行禮後，走到白芷跟前雙手接過藥方疊好放入袖中，退到一邊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