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章 前緣
雪兒眼神直勾勾地瞧著白玉卷不禁咽了咽口水,「昊辰,我真的不能吃嗎?」
暮昊辰微微點點頭,「方才神醫才說了切忌暴飲暴食。」
雪兒哦了一聲,嘟著嘴耷拉下腦袋乖乖地趴在暮昊辰左臂上。
暮昊辰與凌兢這棋子約莫下了一個時辰。
凌兢雙手抱拳,「唉,我輸得這個慘呀,君上這棋下得出神入化,卑職佩服。」
暮昊辰嘴角微微上揚,「你忙著捉妖,護黎民百姓安寧生活得守護神。本君呢?能下個棋算得了啥,閒散人一個,有功夫竟拿來琢磨這個了,讓你見笑了。」
「卑職慚愧,君上謬讚,」凌兢低頭道。
「行啦,神醫你來下吧,本君回了,」暮昊辰起身沉聲道。
「君上,你與伯父下兩局,卑職讓伯父便是,」凌兢起身讓座。
「你們玩兒,雪兒的病瞧過了,得帶它回去服藥,」暮昊辰輕聲細語道,「神醫,本君母親的病,就有勞你多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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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哪裡的話,老夫自當竭盡全力,」白芷低頭行禮道。
暮昊辰微微點頭,洋洋灑灑離去。
「恭送君上,」凌兢彎腰曲背低頭行禮。
冬青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後,凌兢心想君上他們應都走遠了,便將月白小瓷瓶拿出來遞給白芷,「伯父,這是抑制夫人毒性蔓延的丹丸。」
「夫人中毒了?嗯,我與夫人把脈是察覺到她的脈象時強時弱,」白芷鎖了鎖眉緩緩坐下。
「伯父可聽說過黯然銷魂散?」凌兢神神秘秘問道。
「啊,黯然銷魂散?」白芷雙眉緊鎖詫異道。
「伯父知曉這毒?」凌兢瞧著白芷愁眉緊鎖。
「賢侄呀,若真是中的黯然銷魂散,難就難辦了,這毒是沒有解藥的,最後神志喪失,聽命於他人。」白芷心想這下凌氏一族全完了。
「沒解藥?」凌兢詫異道,「不會的,君上有法子。」
「君上有法子?」白芷鎖了鎖眉,「許是我孤陋寡聞,有君上暗中相助定不會有問題吧。」
「嗯,君上命我等伺機將夫人中毒之事悄悄告知她,讓她查出下毒之人,這才能治癒,」凌兢輕聲細語道。
「嗯,」白芷微微點頭,「這個我想想法子辦妥。」
「那伯父可能寬心了?」凌兢微微一笑。
「賢侄早說有君上相助,老夫也不要用瞎擔心了嘛。」
「來,來,伯父莫想那些了,下棋,下棋,」凌兢微微笑道,這爐灶尚未修葺好,著急也是無用,還不如放寬心,好好享受著山水間美景。
白芷指著凌兢,「你呀。」
「伯父請,」凌兢笑眯眯道,忙碌這些年,我就當近日休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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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昊辰抱著雪兒走在回暖陽宮的路上,雪兒嘀咕道,「昊辰也真是的,那般秀色可餐的糕點也不打包帶走,真是可惜。」
「雪兒若想吃,回了暖陽宮,我讓冬青取一些給你就行了,」暮昊辰頓了頓,「不過我瞧那白芷還是有兩下子,那藥你還是得服。」
「啊,那苦水,還喝呀,」雪兒眉頭緊蹙嘟著嘴撒嬌道,「都喝了三日,也不見效,能不能不喝了呀。」
「那白芷神醫瞧得一點沒錯,氣血不足濕氣重,你就再試試嘛,若是不成,我便放棄,」暮昊辰溫聲細語哄道。
「那好吧,聽你的吧,」雪兒嘟嘴道,昊辰也是為我好,怎能薄了他一番苦心。
暮昊辰嘴角微微上揚,「這就乖了。」抱著雪兒回了暖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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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翼一等再等,足足等了七日,實在等不下去了,趁月黑風高時,與二愣、三思化作三道黑煙潛入錕將軍府中。
玄翼厲聲道,「你倆去把他給我抓出來。」
「是的,殿下,」話落,二愣與三思潛入錕將軍寢房,將他拽了出來,重重地扔在地上。
錕將軍睡得可真沉,被扔在地上仍呼呼大睡。
「嘿,這是人嗎?都給扔地上了,還睡得跟死豬一樣,」三思鎖了鎖眉吃驚道。
二愣一面用腳使勁兒地踹錕將軍,一面低聲喚道,「喂,死豬,醒醒,死豬,醒醒……。」
錕將軍猛地睜雙眸挑眉怒道,「誰,不想活啦,對本將軍無理?」
二愣厲聲道,「是我踹你了,你要怎樣?」
「你什麼玩意兒,給老子的,」錕將軍翻身爬起來怒道,高高揚起右手將要給二愣扇去。
二愣在那耳光要落在臉上之際,一把將它抓住了,厲聲道,「錕將軍,殿下在此你敢放肆?」
「殿、殿下,」錕將軍掙扎開右手彎腰曲背低頭行禮,「拜見殿下,殿下召見小人何事?」
「何事?何事?」二愣重重地扇了錕將軍兩耳光。
玄翼驚訝地瞧著,這二愣平時瞧著傻乎乎的,下起狠手來也不含糊,人家好歹是個將軍,一點面子不給?
錕將軍抬頭怒目圓睜瞪著二愣。
三思輕聲細雨道,「算了,二愣別鬧了,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好好說。」
「跟他沒法好好說,你瞧他殿下交代的事,全沒放在心上,都過了這些日子,一點消息都沒有。」
錕將軍瞅了瞅他們三個都是魔族的不好惹,好漢不吃眼前虧,服個軟算了,微微笑道,「哦,那裡的話,聽說近日那小妖病了,君上整日照顧它,院門都少出,我一個外臣不好老是建議君上出府,還請殿下體諒。」
「殿下體諒,誰體諒殿下,你可知曉我們殿下有多苦?」二愣厲聲道。
「好了,二愣,別把錕將軍嚇著了,」玄翼厲聲道,我的話全被你說了。
「殿下,他也太不把您當回事兒了,」二愣嘟嘴道。
「二愣,行了,」玄翼不耐煩道,二愣呀二愣,難道我就瞧不出來?但是你給他逼急了對我有何好處?
「哦,」二愣很不情願的閉上了嘴。
「錕將軍你說讓本殿下許你多少時日?」玄翼冷冷道。
「還是殿下同情達理,」錕將軍微微笑道,本將軍也懶得跟一個二愣子一般見識。
二愣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錕將軍。
玄翼冷眼瞅著他,「你倒是說呀,你要多久時日。」
錕將軍微微笑道,「殿下一個月,可好。」
「你可給臉不要臉,」三思磨牙怒道,「殿下七日都等不了,你還一個月,還真敢說,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