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章 前緣
「那就二十日可行?」錕將軍試探著右手比了個二在胸前晃動。
「殿下,他得寸進尺,我想揍他,」二愣粗聲粗氣道。
玄翼板著臉嗯了一聲,「我也想狠狠地揍他一頓。」
二愣高高舉著拳頭,朝錕將軍打去。
錕將軍立刻喊道,「二愣,停、停、停。」
二愣速度太快沒收住,拳頭重重地落在錕將軍臉上。
「哎喲,」錕將軍揉搓著被打的臉嚷嚷道,「二愣魔俠,不是喊你停了嗎?」
「你以為你是殿下,你喊我停,我就得停呀?」二愣瞥了他一眼,不適好歹的傢伙。
「哼,」錕將軍收回一根指頭,比個一,「殿下,十日,再寬限我十日,我保證將君上與那小雪團都給您帶出來。」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好,你說十日就十日,別說我沒體諒你,若十日再不把人帶出暮府,就別怪本殿下不客氣,」玄翼冷冷道,早如此這般,不就好了嗎。
「是的,殿下放心,放心,」錕將軍低頭行禮道,再抬眸一瞧,三人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
白芷神醫煉丹裝模作樣了三日覺得也差不多了,第四日他便帶著丹藥與凌兢一道,來到了壽康閣拜見夫人。
兩人一同入正廳右手握拳輕輕捶於左胸低頭行禮齊聲道,「拜見夫人。」
「免禮,」夫人淡淡道。
「稟夫人,丹丸已煉成,」白芷彎腰曲背雙手捧著柳綠小瓷瓶獻給夫人。
柳絮上前取了來,雙手呈給夫人。
「短短几日便煉成啦,不愧是神醫,」夫人接過陶瓷小瓶驚喜道。
「夫人謬讚,不過這藥丸的服用法子,老夫只能告知夫人一人,還請夫人將她們都遣了下去,」白芷低頭沉聲道。
「你們都退下吧,」夫人鎖了鎖眉,服藥的法子這般神秘,神丹妙藥果真不一樣。
白芷扭頭對凌兢道,「賢侄,你也退下,在外面等著。」
「伯父,我、我還想求夫人饒恕我的族人呢。」凌兢愁眉苦臉道。
「你且退下吧,我若無恙,自會恕你的族人無罪,」夫人冷冷道。
「謝夫人恩典,謝夫人恩典,謝夫人恩典,」凌兢激動地連連道謝。
「賢侄,退下吧,」白芷給凌兢使了個眼色。
「是的,伯父,」凌兢向夫人低頭行禮道,「卑職告退。」
夫人擺了擺手。
凌兢速速退出了正廳,站在門口監視旁人。
白芷掏出一個月白小瓶雙手呈給夫人,「夫人,這才是治夫人病痛的丹藥,那柳綠小瓶里裝的只是尋常養生的丹丸。」
「神醫這是何意?」夫人瞧著兩瓶丹藥不解道。
白芷皺了皺眉頭,「夫人可知自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中毒?」夫人詫異道,誰那麼大膽敢給我下毒?
「嗯,夫人中的這毒還不是輕易能解的,普天之下恐只有老夫能解。「
「啊?我中的何毒?」夫人愁眉緊鎖。
「夫人可知黯然銷魂散?」
夫人搖了搖頭,我只知暢歡散。
「這毒起初使夫人偶爾心如刀絞痛,老夫那日瞧夫人已出現頭昏眼花之症,接下來恐是會喪失心智聽人差遣。」白芷沉聲道。
「聽人差遣?是誰想操控我?」夫人緊鎖眉頭,是誰這般惡毒?
「夫人,老夫方才當著那些個下人將那柳綠小瓷瓶給了您,您可留意誰會悄悄動那瓶,那人與要掌控你之人定脫不了干係。」
「哦,神醫之意是那人是與我親近之人?」夫人微微點頭,沒想到這神醫智勇雙全。
「嗯,這黯然銷魂散乃慢性藥,它是慢慢滲透身體,必定是長時間用藥才會讓夫人的病痛越來越嚴重,若找不出這下毒之人,老夫也沒法徹底根治。」白芷神醫微微點頭。
「神醫是說我要留意每日吃的膳食?」夫人愁眉緊鎖,天廚?侍婢?
「嗯,有可能在膳食中,也可能在茶水中,甚至還可能胭脂水粉中。」
「哦,」夫人愁眉苦臉,拿著那柳綠小瓷瓶,「神醫這藥當如何服用呢?」
「每日睡前服一丸即可,這藥丸雖能替您解毒,但解了毒又被人繼續下毒,如此只能治標不治本,還請夫人儘快查出下毒之人才是。」
「嗯,那還請神醫在府中多住幾日,府里還沒逛過吧,讓凌兢帶您四處逛逛,」夫人微微點頭,我的病尚未治好,我斷不會放你離去。
「謝夫人盛情款待,」神醫彎腰曲背低頭行禮,「若夫人沒了別的吩咐,那老夫就告退了,不叨擾夫人了。」
夫人微微點頭淡淡道,「退下吧。」
白芷行禮後轉身朝正廳門口走去。
夫人右手枕著腦袋,愁眉緊鎖,給我下藥之人會是誰呢?
每個人都有可能。寒霜?時常她被我派遣出去辦事,到不常接觸,柳絮?但關係到自個的安危,還是小心為妙。
大牢中殺害嬤嬤的真兇尚未尋到,會不會與我下毒之人是同一人呢?
-----------------
凌兢瞧見白芷彎腰曲背低頭行禮,「伯父,與夫人可說清楚啦。」
白芷微微點頭老陳地嗯了一聲。
「伯父稍等片刻,我去向夫人告辭,」凌兢微微一笑,準備朝屋裡走去。
白芷一把拉住他,「賢侄,夫人留我們在府中多住些時日,走吧,好好帶我去瞧瞧暮府。」
「啊?還要多住幾日?」凌兢詫異嘀咕道,「解藥都給了,這還要將我倆扣住呀?我的族人該如何是好呀。」
「你不是總是不急,這會兒咋急上了?」白芷微微笑道。
「伯父還有心思笑,那可是性命呀,」凌兢眉頭緊鎖。
「無需擔心,老夫自有分寸。」白芷沉聲道。
凌兢微微點頭。
「走吧,前幾日忙著修爐煉丹,都沒好好逛逛暮府,」白芷拽著凌兢離開了壽康閣。
錕將軍迎面而來,瞧著愁容滿面的凌兢問道,「大師,為何這般悶悶不樂?」
「沒、沒啥,沒啥,」凌兢故作支支吾吾的。
「不妨說來聽聽,看本將軍能否為你解憂。」
凌兢癟嘴道,「不瞞將軍說,伯父頭回見如此大府邸,要我陪他逛逛,可我到想回鳥鳴澗睡大覺。」
「哦,這位便是白芷神醫,」錕將軍驚訝道,「幸會幸會。」
「幸會,」白芷老陳道。
「錕將軍你快替我給伯父說說,這府里也沒啥好逛的,」凌兢愁眉緊鎖。
「大師,吃了睡,睡了吃,與那畜牲有何區別?去吧,帶神醫好好瞧瞧。」錕將軍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