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對手 那就去做個壞人。【二更】……
晚上到家。
池嬈一直覺得自己掌心隱隱約約泛著一些酥麻的感覺,大概是剛才給陳輕那一巴掌是真的有點重,當然,其實也有一定的心理作用。
她窩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掌心。
最近好像動手的次數有點多,不過還真是這種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最讓人覺得心裡痛快。
傅忱斯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池嬈還在看自己的掌心,他靠過來,拉過她的手,說:「知道這麼疼還動手?」
池嬈點頭:「沒辦法,她直接挑釁到我臉上了,這種情況我是真的不能忍。」
傅忱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說:「你可是安北高中品學兼優的池嬈,怎麼現在過了幾年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其實池嬈跟高中時期的性格還是變得挺多的。
很多人都說人的性格養成其實在大學和初入社會那兩年改變是最大的,以前熟悉的人可能過了那麼幾年以後就讓人覺得不認識,池嬈其實比高中的時候要尖銳很多。
池嬈輕哼了一聲,說:「意思是現在的我你就不喜歡了?」
畢竟傅忱斯一開始喜歡的就是高中時候的池嬈。
女人,都是一種談了戀愛以後就會變得奇奇怪怪又可愛的生物,放在以前的池嬈身上,這種話她一定是問不出來的。
現在就是理!直!氣!壯!
傅忱斯掀了掀眼皮,說:「怎麼會呢?」
「那你什麼意思!」池嬈還有點無理取鬧的意思,「你最好解釋一下。」
傅忱斯輕笑:「只是覺得做這種事情不太適合你。」
「沒有什麼不適合的。」池嬈說,「我現在是覺得,我爽了就行。」
傅忱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伸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臉,輕聲嘆息:「你啊,最近真是越來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池嬈搶答了:「叛逆?」
傅忱斯嗯了一聲,隨後池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說:「你這麼一說,我是覺得我最近跟以前那個好學生乖乖孩子的形象越來越偏離了。」
甚至有些陰狠。
池嬈想了想,最後得出結論:「沒辦法,那全是傅忱斯教的!」
「好好好,都是我教的。」
傅忱斯一邊哄,一邊輕輕地揉著她的掌心,說:「我都捨不得你疼,你倒是自己挺捨得的啊——」
池嬈嗤了一聲:「你捨不得我疼?」
男人說的話真是沒有一句可以信的,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有時候因為不夠潤卡得生疼的時候,傅忱斯可沒有說哪裡捨不得啊!
他的桃花眼一彎,勾著唇:「哦,當然有時候除外。」
傅忱斯這麼輕輕揉了一會兒她的掌心,似乎真的沒有那麼疼了,過了會兒,池嬈突然說:「陳輕今天說我,是個壞人。」
「嗯?」
「她說我不過在做著跟她同樣的事情而已。」池嬈說著,「我不過也是用那些心機和手段在對付她。」
池嬈承認自己之前確實有這樣的做法,不過池嬈從小到大都是個「好人」的形象,從來沒有人說過她是壞人。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到脖子上一陣涼意。
傅忱斯上一秒還在幫她揉手,下一秒就貼過來了,唇從脖頸漸漸往上,最後貼在她的耳側,聲音輕輕的,像是蠱惑。
「那就去做個壞人。」
「徹底點。」
陳輕的動作也挺快,池嬈跟她正式宣戰以後就開始放出消息,池嬈都收到很多別人的消息,問她是不是跟宸安解約了。
沒過上多久,網絡上已經開始出現這些八卦,甚至帶著一些證據,事情似乎已經掩藏不住。
很多合作方那邊都還沒有通知,目前處於一個過渡的階段。
簡單來說就是,要把池嬈的資源全部轉移過來其實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畢竟有的品牌,合作的對象其實是「宸安娛樂的池嬈」,宸安和池嬈現在缺一不可。
現在池嬈變成別的公司的人,這一點自然會引起很多不快。
正在這個過渡階段,陳輕這麼攪合一下確實會惹出些麻煩事,不過…
對於別人可能是麻煩事,到時候在合作方那邊留下不講信用的印象,後續肯定不好處理,但是池嬈的背景和能力,是不會懼怕這些東西的。
現在的陳輕,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個什麼人。
本來準備再慢慢處理她,但現在她直接送上門來,他們也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了,傅忱斯去了一趟宸安,跟蘇野見了一面。
宸安和輕舟在圈子裡的影響力還是挺大的,雖然輕舟是這兩年才出頭的公司,但知情人都知道輕舟背後的集團龐大,也沒幾個公司惹得起。
原本是死對頭的宸安和輕舟,突然私下聯合,截斷陳輕的資源,讓她無路可走。
兩家聯合對付一個陳輕,倒是輕輕鬆鬆隨便KO。
只是還要順便找一下那個在宸安的眼線。
陳輕會知道這件事,並且這麼確定,很明顯就是宸安內部人員出了些問題。
池嬈依舊是該做什麼做什麼,什麼資源和活動都沒停過,跟陳輕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連陳輕自己都沒想到。
她這麼縝密的計劃,竟然被池嬈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易簡單地給處理了。
事情持續發酵幾天後的某天,池嬈躺在傅忱斯腿上敷面膜,閉著眼養神,聽傅忱斯跟自己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好像都沒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輕舟是傅天韻給我的成年禮物,也是我唯一一個收下的東西。」傅忱斯說,「我那會兒沒想過這公司收了還能用來追老婆。」
「確實不像是你會收的東西。」
「嗯,我媽去世之前給我編輯了一條簡訊,定時發送,在我十八歲那天發的。」
「嗯?說了什麼。」
「她說,傅天韻一定會在我十八歲的時候送我什麼禮物,不要覺得負擔,也不要覺得自己不想要,那是傅天韻應該給的。」
池嬈睜開眼,看到傅忱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阿姨說得挺對的。」池嬈說。
畢竟傅忱斯的成長過程中,傅天韻幾乎沒有任何參與,不管傅忱斯再怎麼討厭傅天韻,有些東西是傅忱斯應該得到的,所以收下是對的。
傅忱斯笑了一聲,看到時間差不多,伸手幫她把面膜揭下來,低著頭湊近。
「挺好的,至少還能用來追你呢。」傅忱斯的唇都快貼到她鼻樑上。
池嬈翻了個身坐了起來,靠近傅忱斯,唇貼在他的喉結上,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剛才看到就很想親。
傅忱斯全身上下最勾人的地方,大多數人覺得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但池嬈一直覺得是喉結。
無論何時,她看到的時候總是想咬。
池嬈剛敷了面膜,臉上還有些濕潤,這會兒她側著頭,殘留的面膜精華在傅忱斯的脖頸上滑過,開始黏著他,池嬈不知道傅忱斯是因為這個想到了什麼。
今天他比平時還要來得快點。
手機微信彈出來一條消息,池嬈睨了一眼,是公關部那邊發過來的。
「熱搜我們壓下去了,陳輕準備放出來你跟宸安解約的事情,這樣給你扣一個失信隱瞞的帽子。」
如果上了熱搜就會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中。
之前他們不管怎麼過招,至少都是在暗地裡做的事情,上熱搜一定就會有很大的輿論影響。
不過這一招算是殊死一搏。
傅忱斯也看到消息,幫她回了一條:【不用管。】
他們倆順手就把手機丟在一邊。
沙發上,衣服散落,夜色旖旎之中,還沒進行什麼另外一個煩人的電話就來了。
傅忱斯有點煩躁。
在看到來電人的時候更煩了。
是傅時醒打給池嬈的,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池嬈覺得他可能聽到了什麼風聲,雖然現在別人不知道,但是不代表他們這些人不知道。
池嬈沒接,給他掛了。
傅時醒鍥而不捨地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惹得傅忱斯更不高興了,他往後靠了一下,說:「那接一下,看看他有什麼事這麼急。」
終於在傅時醒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過來以後,池嬈接了。
「餵?有事趕緊說。」池嬈也不耐煩,「我沒什麼心情對付你。」
忙著跟男朋友親近呢,這個電話打過來真是斷人氣氛,池嬈因為這個事情沒心情,但傅時醒那邊聽著似乎就有點不一樣了。
「行,那我就直說。」還好傅時醒也不是一個很拖沓的人,「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因為你說要跟傅忱斯結婚是吧,池叔叔那邊給了蘇野壓力讓你解約,現在這件事也瞞不住了,你在圈子裡混,自然知道有些人多難處理,要不是之前有蘇野那邊護著你,估計早就出問題了。」
「你覺得這件事,池叔叔會不知道嗎?別人不知道,但是我們可都是知道的,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他也沒出手幫幫你,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吧。」
無非就是讓她吃吃苦頭,才會知道怎麼做才是正確的。
「如果你要繼續跟傅忱斯一個陣營,接下來只會是更糟糕的事情。」傅時醒說,「沒有人能護著你了。」
「所以我建議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跟我一夥,不過我也理解你,畢竟我們倆確實沒什麼感情,以後我們結婚了,你要跟傅忱斯一起玩我也不會攔著。」
「只要你跟我結婚,這些問題都算不上什麼事。」
池嬈開著免提,聽傅時醒說完,她看了傅忱斯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傅忱斯自然是不耐煩的。
他起身,拿過池嬈的手機,語氣不善:「說完了?」
「哦,你也在啊。」傅時醒也不意外,「你不會真的想讓池嬈跟著你吃這種苦吧?你倒是無所謂了,從小到大過的都是這種日子,可是池嬈呢,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大小姐呢。」
不得不承認,傅時醒字啊挑撥離間上還是挺有一套的,要是稍微不堅定一點估計就被他說動了。
不過。
是在傅忱斯真的保護不了池嬈的情況下。
傅天韻把公司給傅忱斯了這件事,就連傅時醒都不知道,有時候傅忱斯都覺得他其實挺可憐的,一個正房生的兒子,卻比不過私生子。
甚至傅時醒還一直天真的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你也看到了,池家也不會接受你這個私生子的,我提出的方案不是讓我們都好?」傅時醒笑笑,「你都能忍受自己是私生子,怎麼就不能接受跟池嬈地下情了呢?反正啊,都挺見不得人的。」
傅忱斯都懶得跟傅時醒爭論,即便是他已經說了這麼多挑釁的話。
傅忱斯只是懶洋洋地掀了下眼皮,語氣有些煩躁,冷漠帶著幾分難掩的怒意。
「掛了。」
「別打擾我們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