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混元推手,青雲亮劍(4k)
「這三門秘籍分別是刀法、步法和秘技,學有所成之後,自保應該綽綽有餘。」
「至於根本功法,我主修的功法消耗太大,日進斗金都難以支撐。
「你們可以去小藍書里買本書,書名是《硬氣功大全》,這本書第三篇第二節記載的功法《鷹爪鐵布衫》值得一練。」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王詡直接按照自己的情況,為老呂與陳老九打造了一個弱化版修煉套餐。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倆,肯定是沒希望學會這個武功了。
但小東西呂小布和陳老九的小兒子卻有機會練出點東西。
第二次詭異潮汐將至,會武功與不會武功,日後的發展肯定不一樣。
衝著兩人先前的細心照顧,不缺功法的王詡願意結個善緣。
送出弱化版修煉套餐以後,還了人情的王詡結束了這場並未盡興的酒局。
回到新窩,他拎出包袱打包了幾件換洗衣物。
幾個月的ICU經歷,掏空了他所有的錢財。
在烏江戰場耗盡了手中丹藥的王詡目前急缺修煉資源。
簡單來說,他叕缺錢了。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沒錢,就沒修煉資源,王詡縱然有《銅像功》這門奇功在手,也沒辦法快速變強。
收拾好貼身衣物,王詡伸手拉開衣領,盯著自己的左胸怔怔的看了片刻。
一道又一道暗紫色的花紋,正在貼近他心臟位置的皮膚上糾纏不休。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暗紫色的花紋漸漸構成了一隻活靈活現的獨眼。
張揚沒有誑他,他完成千錘修成一練後,污穢之眼便自他的體表浮現。
沒有任何徵兆。
一切都是這麼突然。
污穢之眼浮現之初,王詡曾嘗試割下獨眼占據的皮膚,欲要拔除污穢之眼。
可惜,做了無用功。
隨後,王詡曾將自己的感知放到最大,想要查清楚,他的皮膚上為什麼突然浮現暗紫色花紋?
這些暗紫色花紋組成的獨眼到底是烙印在皮膚表層?還是刻在肌肉里?
可惜,又是一場無用功。
即使王詡將自身的感知力放導至最大,也沒能從他的體表皮膚與胸部肌肉上,察覺到絲毫異樣。
明明污穢之眼就在那裡,可他的感知告訴他,那塊皮膚與那塊皮膚下的肌肉與其他地方,沒有任何不同。
「污穢之眼,給這個眼珠子取這個名字的人,還真是描述精準!」嘆息一聲後王詡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他的身上,被未知的邪惡存在打上了標記。
污穢之眼的紋身,總讓王詡產生一種錯覺。
此時此刻的他就像屠宰場裡嗷嗷待宰的肥豬,生死完全操縱在拿著殺豬刀的劊子手手裡。
經歷過全身骨骼碎裂,五臟六腑上布滿傷痕的王詡,在意志上不敢說堅不可摧,卻也當得起一句堅韌不拔。
污穢之眼裡傳出的那些混亂之音莫說消磨他的心智,勾引他墮落沉淪,就連干擾他思考都做不到。
月上中天后,王詡屏蔽掉污穢之眼傳出的混亂之音,倒床熟睡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稍作洗漱後他就推開大門離開了新窩。
昨天晚上,他在賞金獵人網站上接了一個單子。
擊殺一頭狼級詭異。
酬金,一百萬。
這個價格在場賞金網站上只能算中等,但王詡圖他提供的信息精準處理起來簡單。
經歷過諸多風波後,王詡特討厭有各種隱情的事情。
這次任務,僱主上傳的資料非常詳細,詳細到有些不可思議。
任務的發起人最近一段時間發現自己家裡老是丟東西。
一開始,家大業大的僱主以為家裡進小偷了,撥打了報警電話。
可警察查遍了僱主家周邊的監控也沒發現任何可疑的身影。
於是乎,僱主與警察將目光放到了僱主家裡,懷疑僱主僱傭的傭人里出了家賊。
可仔細探查後,他們發現僱主家的傭人基本都有不在場證明。
這下,所有人抓瞎了。
為了抓到依舊在僱主家裡實施盜竊的竊賊,警察曾在他家布下天羅地網。
結果,東西還丟還是丟。
三番四次撲空以後,警察就回過味兒了。
這事,未必就是人做的。
於是乎,當地玄鏡司出馬。
專業的終究是專業的。
玄鏡司一出馬,立馬將罪魁禍首抓了個現行。
一頭對金錢有著無盡欲望的三足蟾蜍,在偷盜僱主收藏的古錢幣時被逮了個正著。
按理來說,事情到這應該已經就此結束。
可要有這麼簡單,這僱主又怎麼可能在賞金獵人網站上掛單子。
玄鏡司那次去的人里有個新入行沒多久的小姑娘,面對滿身膿包的三足蟾蜍時,小姑娘心裡素質不過關出了差錯。
讓那頭能夠在虛實之間自由轉換的三足蟾蜍逃之夭夭了。
要只是這樣,也不打緊。
玄鏡司能人異士多了去了,一次失敗的抓捕並不算什麼。
再來一次就是了。
任何詭異,只要冒了頭,玄鏡司就能憑藉豐富的經驗以及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將之鎖定。
可萬萬沒想到,僱主所在的城市發生了一起重大變故。
不僅將當地玄鏡司的力量全部牽扯住,還牽扯了附近其他城市玄鏡司部分力量。
以至於,那頭三足蟾蜍繼續禍害了僱主將近一年的時間。
上傳這個任務的時候,僱主為了儘快擺脫那頭三足蟾蜍,不僅有圖有真相,還上傳了當地玄鏡司對付那頭三足蟾蜍時的視頻。
王詡昨晚逛賞金獵人網站的時候翻看這個單子許久。
經過他反覆分析,只要他不隨意插手那些有的沒的,單靠這個單子掙個一百萬不難。
甫一出門,還沒等王詡轉身關門落鎖,一道熟悉的身影自遠處的街道盡頭慢慢走進了他的視線。
「張揚?這傢伙怎麼又來了?」
低聲嘀咕一句後,王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上次在烏江戰場,他承了張揚的人情。
沒張揚,他現在應該已經隨著烏江戰場沉入虛無混沌,在像以往那樣一點好臉都不給有些不禮貌。
洞開大門,王詡站在原地等候起張揚。
見狀,街角位置的張揚趕忙快步上前:「王詡,看你這幅模樣,你是要出門嗎?」
拍拍手中的背包,王詡無語的看向張揚:「這還不夠明顯嗎?」
「有什麼事,進去說吧,好茶沒有白水管夠,不過,僅此一次,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伸手邀請張揚進屋坐坐的同時王詡也打起預防針。
聞言,張揚苦澀的笑了笑,跟在王詡身後進了堂屋。
給張揚倒了一杯涼白開後王詡坐到張揚對面,點頭示意張揚,有什麼儘管直說。
「你先前強烈要求離開金陵回三河鎮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擺脫困境。
果不其然,僅僅過了半個月,你就擺脫了那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運氣好罷了,手上的東西正好可以幫我擺脫那幅模樣。」王詡沒有道出《銅像功》在裡面起的作用。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張揚救了他一命,這不假。
可王詡不覺得,經過烏江戰場一行後,他和張揚便成了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
「運氣好?單單運氣好就能讓你恢復正常?」張揚笑著點了點沉默以對的王詡,不過,他也沒真揪著這點不放。
「我這次來,是想邀請你加入教育司的。」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不會加入玄鏡司的,等等,教育司。」
「呃,和你做個確認,你確定你剛剛沒有說錯?」王詡滿頭問號。
???O_O???
「沒錯,我說的是教育司,不是玄鏡司。」張揚點頭答覆了王詡。
「咳咳咳……咳咳。」王詡猝不及防之下,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啊?你邀請我進玄鏡司我尚且能夠理解,邀請我進教育司,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要不是看張揚神情無礙,不像是得了失心瘋,王詡都有心勸他去金陵隨家倉看看腦子了。
「我開口邀請你進玄鏡司,你會加入嗎?」張揚沒有理會王詡的異樣開口反問道。
王詡搖了搖頭:「我的態度剛才已經表達的很清楚。」
「這不就行了,我不是不邀請你加入玄鏡司,是你不肯加入。」
「那教育司是什麼鬼?」
「是你提出來,單純的隱瞞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
「想要應對第二次詭異潮汐,唯有實行全民練武,才能在日後獲得足夠多的武者,延國運、續火種。」
回憶一下自己和張揚的每一次交流過程,王詡發現,張揚沒有隨意亂蓋。
他以前為了拒絕張揚的邀請,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金陵府最近成為了教育改革試點城市,武道課已經成了金陵中小學生們的必修課之一,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那又怎麼樣?」王詡疑惑不解。
「這可是你提出來的建議,你就不想親眼看著他推行下去嗎?」
張揚的話讓王詡樂了:「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在這裡我有幾點要聲明一下。」
「第一,大夏的學生上不上武道課這件事,我沒有任何看法。
命,是自己的。你們提不提供機會給這些學生留一線希望、給一線生機,跟我沒任何關係。」
「第二,我不覺得你在金陵弄的試點能掀起什麼波浪,社會大環境擺在這兒。
除非你能抗住皇室與內閣的雙重壓力,開設武道大學,將武道納進高考。
並且,向廣大學生家長證明練武有無限廣闊的前途,日後要名有名要利有利。
不然的話,失敗將會是這次試點工作的唯一下場。」王詡直接點破了推行全民武道的難點。
「所以,我才會來這兒邀請你加入教育司。
在大夏,你的實力僅此於那幾位地階大佬。」
「一旦你加入體制,並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你在體制內的話語權將大大提高。
屆時,有你這個實力強大的發起人保駕護航,全民武道之路會好走很多。」
張揚的話有理有節,但王詡還是不想摻和進去。
「張副司長,我相信你們玄鏡司對我的建模應該已經完成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很清楚。」
「為全民武道保駕護航,我能得到什麼?
體制內的修煉資源?抱歉,你知道的,只要有錢,我其實不缺資源。
大夏收集的各種神功秘籍?再次抱歉,神功秘籍對我來說可有也可無,並不足以讓我改變自己。」
王詡直接了當的拒絕了張揚。
沒有足夠的利益,他可沒心思懟上皇室與內閣。
已經修成一練的王詡,現如今確實不懼皇室與內閣了。
人形自走核彈頭了解一下。
但他腦子抽風了,才會無緣無故的去招惹這兩個龐然大物。
他可沒覺醒救世主模式,也沒準備學話嘮蜘蛛,來一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王詡的斷然拒絕並未出乎張揚的預料,數次試探,見王詡確實沒有出山推行他奉崇的理念後,他苦笑著離開了三河鎮。
送走張揚,王詡立馬按照原定計劃打飛的,趕到了長安。
相比較接受張揚的邀請,懟上皇室與內閣,跑到體制里累死累活掙些資源。
王詡更喜歡自己找些不合法但合理的任務,進行一場純粹的商業交易。
只不過,難度明擺在那兒的交易似乎有些吃香?
長安近郊一處莊園裡,王詡報上來意後,被莊園裡的傭人恭恭敬敬的請到了的一間休息室里。
如果只看上面這段文字,你會發現一切都很正常。
可當你看到休息室里另外三個跟你打著同樣注意的人時。
你會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不只是只有一個人能發現商機。
在傭人的指引下落座後,王詡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其他三個競爭對手。
三個競爭對手都是男性。
坐在左側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年男性,看著就筋強骨健,沒有一點老態。
坐在右側的是個背負長劍樣貌普通到不起眼的青年男性,目光開合之間,眸中有劍光遊走。
坐在王詡對面的是個鬍鬚茂密的中年胖子,看的穿其他兩人的王詡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這個胖子。
「鄙人王詡,金陵人,不知能否有幸知曉三位大名?」心中陡然升起一絲興趣的王詡,笑著拱手問起面前三人姓名。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見王詡非但沒有展露惡意,反而流露出一絲結交意思後。
房間裡分坐在三方的三人,也釋放了一絲善意。
「鄙人,混元形意門當代掌門,馬保保。」
「青雲劍宗,韓立。」
「俺叫趙政,住在驪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