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娛樂圈狼人殺(一) (24)


  一片驚恐,眾人一面擔心夏一回的傷勢,一面擔心張清嶼會傷害到夏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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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感到沒有措施結束了,真的好可怕……」

  「張大神怎麼了啊,忽然動手嚇我一跳。之前我只是感到他挺厲害的,成果剛剛那一手完整顛覆我的想像哇,勾勾指尖就能抹殺其他玩家,這、這副本里還有人能對付他麼?」

  「霧草夏夏吐血吐的好厲害,是不是剛剛打鬥的時候傷害到肺腑了?」

  「啊啊啊啊直播間的大佬快出來分析一下啊,夏夏這傷到底咋樣,我咋看著感到他病進膏肓命不久矣了55555555555」

  「鬼牌和副本不一樣,副本結束了還有休息養傷的時間,但出了鬼牌就要再進一張鬼牌,天吶擼,這還讓不讓人活啦!」

  「張大神會不會把夏夏一起宰了,天啊,他的眼神好可怕5555555555」

  一片擔心之中,有那麼一群人顯得格外淡定。

  「別怕,可怕只是相對的,張大神確定是心疼了,盡對沒有錯!」

  類似的彈幕數目未幾,因此很輕易就被大眾疏忽掉了,大家依然沉淪與自己的世界之中,密切關注副本動態。

  夏一回頓了一下,借著張清嶼的手搖搖擺晃站起,抹掉唇邊殘留血液,咬牙說:「我沒事。」

  張清嶼說:「你這是沒事的樣子?」

  夏一回苦笑:「放心,逝世不了的。苟活這麼久,吐一口血有什麼大不了?」

  張清嶼像是氣極,深深看了夏一回一眼,轉身欲朝女裁判的方向走。

  女裁判一直不敢靠近,看見兩人在交談,本已經放下心,現在一看張清嶼大有一種不依不饒的樣子容貌,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二話不說轉身就往樓下沖。

  夏一回連忙拉住張清嶼,「等等!」

  直播間觀眾瞧見他這般樣子容貌,還認為夏一回善心大發,大家正籌備勸阻之時,卻見夏一回老神在在道:「幫我扶一下手臂。」

  眾人停住,存了幾分好奇的心思。

  張清嶼瞬間明確夏一回的意思,他退後半步,左手支撐夏一回正常站立,右手扶住夏一回的右手,穩穩的端成一條直線。

  兩人靠的幾近,卻沒有任何人在其中看出曖昧的意思,由於兩人現在端著的,是一把槍。

  血液將夏一回的唇色染的鮮紅無比,此時的他就像深淵地獄中走出的惡鬼一般。

  惡鬼笑的森冷,輕聲呢喃。

  「怎麼辦,我更想親主動手呢。」

  砰——

  子彈穿越人群,外力使其不斷變道,在女裁判即將在樓梯道間拐彎時,乾脆爽利的穿過火顱。

  女裁判的腳步還未停下,上半身卻已經向前傾斜,與此同時,她的身邊爆出大把紅晶。

  安排陷阱的男子之前看見夏張兩人點燃煙花,藍本他已經不抱有任何盼看,此時看見那些紅晶,他愣了足足好幾秒,怪叫一聲連忙上往撿漏。

  他的,都是他的。

  這些紅晶都是他的!

  玩家被張清嶼屠殺光,李白與梅有乾四人組早就集齊了紅晶,壓根就不在乎這些,而在場的nc更是噤若冷蟬,不敢轉動。

  此時不搶,更待何時?

  精瘦男子大喜,心中暗叫這波反叛簡直是太值了,這簡直是他參加無窮逃生遊戲後最值當的一次!

  直播間彈幕一片叫好。

  女裁判雖長得深眉高鼻一副好相貌,可是在眾人心中,她的形象已經變成毒婦般令人厭惡。忍了女裁判一整天,現在即是將對方幹掉了,還是親手幹掉。

  除了一個爽字,再也沒有其他能形容直播間觀眾此時此刻的心情。

  「奮起奮起!總算幹掉了這個傻逼,之前幾次都快把我氣逝世了!」

  「忍了快一天,還好恁逝世了,不然今天晚上我確定睡不著覺。」

  「看見女裁判逝世了,我就心安了。」

  「咦?快到零點的誒!」

  正如直播間彈幕所說,電子音響起。

  【煙花即將燃盡,半分鐘內玩家將脫離人偶舞會鬼牌。】

  【間隔一輪賭局還有半分鐘,請各位玩家做好籌備。】

  時間慢慢倒數。

  張清嶼沒有鬆手,夏一回也沒有推開。

  這個時候他傷勢已經極其嚴重,大部分是內傷,渾身無力又酸痛,若不是有張清嶼的扶持,夏一回准要上演一出猛虎落地式跪拜。

  【間隔脫離副本還有20秒】

  【間隔零點還有20秒】

  「下張鬼牌我們還會再見嗎?」

  夏一回鬆開張清嶼的手,眼神罕見的有些躲閃。

  他們之間還有很多事未曾解決、未曾弄清,若是就此離別之後各自為戰……

  說實話,副本遊戲越來越難,誰知道後面又會有什麼奇葩遊戲呢,要是做最壞的打算,他可能活不到弄清事實的那一天。

  【10……9……8……】

  正當夏一轉意思搖擺不定之時,耳旁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

  「會的。」張清嶼這樣說道。

  沒有眼神交換,夏一回無從斷定張清嶼是以怎樣的情緒說出這句話的。

  他只能從這短短兩個字往猜測。

  聲音還是一如往常般清冽堅定,不像是安慰,倒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至於情緒方面,夏一回不愛好探尋別人的心理過程,但之前已經考慮過了,他願意為了張清嶼破例。

  【7……6……5……】

  夏一回抬頭,眼神認真說:「鬼牌分配隨機,你我遇見一次已經很艱苦,為什麼你會這樣感到我們會再次相遇?」

  這個問題有些尖銳,張清嶼陷進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時間還在持續往前走,四周一片安靜。

  【4……3……2……】

  正當夏一回認為永遠得不到答覆之時,他感到自己的手被緩緩攥緊。

  那溫度透過指尖,一點點鑽進皮膚深層,順著血液脈搏一直連接到心臟。

  痒痒的,還有一點甜。

  【……1】

  在倒數結束以前,遲來的答覆終於降臨。

  「有求必應功效鬼牌。」張清嶼的眼神飄散,看東看西就是無法凝聚到夏一回的臉上,他壓低聲音,快速從口中一下子帶過:「我求的是與你相伴。」

  夏一回一愣,還沒等他反響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電子音倒數就已經結束。

  伴隨一聲尖銳的口哨聲,眼前的一切都消散不見,指尖的溫度也逐漸消退。

  【午夜零時已到,第一輪賭局結束。】

  【統共4146萬玩家載進鬼牌副本,其中/共有1380萬玩家成功點亮鬼牌,其餘未點亮鬼牌者,淘汰。】

  【首輪賭場鬼牌考驗結束,即將開端第二輪賭場鬼牌考驗。】

  【此時玩家手中均已拿到名為『12月22日』鬼牌,第二輪考驗內容為:選擇此張鬼牌,前300個晉級者通關鬼牌副本。】

  【當300晉級者滿員時,其餘未選擇此鬼牌者,點亮五張鬼牌直接晉級,未滿五張鬼牌者,淘汰。】

  夏一回撐著桌子緩了好一會,方才回神。

  方才張清嶼說的話……是他想像的意思麼?

  ——與我相伴。

  夏一回的唇齒細細咀嚼這四個字,全部人剎那動容。

  相處這麼久,夏一回也算大致懂得張清嶼的為人。後者什麼都好,但性子決定他低調劑事,這也就是說,假如張清嶼對一個人好,會無盡頭的做對那個人好的事。

  他可能不會說出口,只管悶著頭往做,往對那個人好。

  而現在,夏一回就榮幸的成為『那個人』,那個讓張清嶼捧在心尖的人。

  這種感到很奇怪,不是不舒服,恰恰相反,夏一回現在心裡十分舒坦,舒坦到他盯著一片黑暗都能笑出來。

  四周還是賭場的樣子容貌,草綠色的賭桌乾乾淨淨,上面只放了零碎的幾張鬼牌。

  名為『人偶舞會』的鬼牌懸浮在空中,其上泛出發點點星光,在空中不斷跳躍,看起來清機動潑,十分神奇。

  待光芒過後,人偶舞會鬼牌與校園鬼牌疊到一起,荷官發牌,夏一回又拿到了一張全新的鬼牌。

  ——深海膽怯。

  這張地點牌僅僅是用肉眼觀看,也能感到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壓抑氣味,就像是被沉到萬丈海底,壓迫襲擊人的大腦,讓人壓根無法翻身。

  也正是由於這種頗為極真箇壓迫感才使得夏一回忽然醒神,後知後覺的創造第一輪賭局早已結束。

  粗略算了一下晉級人數,夏一回面色微微一變,暗自咂舌。

  僅僅是一天時間,這第一輪賭局竟然整整淘汰掉三分之二的人。

  而接下來,戰況全面升級。

  點亮鬼牌難度之大眾所皆知,兩者相較取其輕,可想而知,到時候很有可能幾百萬人共同聚會12月22日鬼牌!

  二輪賭局一過,餘下人……

  「不足一千。」

  夏一回面色微沉,現在他就似乎站在一條岔路口上,需要面臨一個宏大決定。

  往左邊的道路走,他要趕在300人完成任務以前,再點亮三張鬼牌湊齊五張,妖魔鬼怪魑魅魍魎,他都需要逐一克服逐一克服,其中危險性不必再提。

  若是往右邊……那可是有足足近千萬人千萬人正等著他!

  「……真是豪賭。」

  夏一回感到一陣窒息。

  為什麼他感到無論往哪邊走,看樣子貌似都是一條逝世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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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夏一回舉棋不定時,他忽然瞄到賭桌上有一張牌閃耀的格外明顯。

  「差點忘記還有你。」夏一回勾起唇角,拾起那張鬼牌,默念道:「有求必應。」

  有求必應、有求必應……

  我求的是與你相伴。

  一想到這句話,夏一回就忍不住眼睛裡的笑意,連帶的心窩窩都軟的一塌糊塗。

  張清嶼那種性格能說出這種話,啊啊啊啊無論怎麼想都很讓人振奮呀!

  有求必應鬼牌可摸不透夏一轉意里的小九九,這張鬼牌在原地閃耀了一會兒,忽然爆發出一陣極其刺眼的光芒,一下子就驅散了賭桌四周的黑暗。

  剎那間,周遭環境猛然變更。

  夏一回被光芒刺的半天睜不開眼睛,好不輕易方才緩和過來,半擋著眼睛開端視察起四周。

  這一次和上一次進進有求必應又有很大的不同,首先這陣刺眼的光芒就讓人有一種極其不詳的預感。

  還是那條陰森森的鬼道。

  周遭像是被度了一層霧蒙蒙的濾鏡,失往了一切色彩,除了夏一回本身,進眼所及只剩一層白灰。

  直播間觀眾均瑟瑟發抖,不少人還沒有從煙花的奼紫嫣紅回神,瞬間看見這樣缺失飽和度的景象,他們顯得有些懵逼。

  「這是有求必應功效牌嗎?感到好眼熟,上次夏夏似乎進來過,但我忘記具體產生了啥,急求一個課代表。」

  「啊啊啊啊我是真的不敢看這些東西,但是為了夏夏,狂風哭泣的忍了下來!」

  「不算是課代表吧,但我記得還算明確。上次夏夏從校園鬼牌出來以後就進了這裡,開頭走了一長串路,然後到了一個小道,旁邊站著兩排不知道在幹嘛的長髮女鬼,夏夏當時還嘲笑這兩排女鬼對著路燈撒尿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撒尿是什麼鬼,我好想記起來了!」

  「固然看起來有求必應鬼牌里挺可怕的,但實在對不起我還是蜜汁想笑hhhhhhhhhhhh」

  「霧草這一次旁邊不會又站著兩排撒尿的孤兒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夏一回直播的十有八/九是小女生,她們本身對這類場景就比較畏懼,本來已經捂住眼睛打算糊弄過往,成果一看見『撒尿』二字,她們頓時笑開了花,再也不知道膽怯為何物。

  「騷還是夏夏騷,比不過比不過hhhhhh」

  夏一回可沒心思關注直播間產生了什麼,他從空間裡取出桃木□□,緩緩邁開腳步,與此同時,他還左顧右盼時刻戒備著四周。

  這一次的道路遠比上一次要長,走走歇歇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夏一回方才在大老遠看見了路燈。

  那些路燈排排齊佇立在泥濘道路上,遠處看就像一個個小小的燈塔,正散發著慘白的光向下照著。與此同時,幾乎每一個路燈旁都會站著一團模含混糊的影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十分滲人。

  夏一回暗暗握緊了手/槍,大步朝著路燈走往,三步五除二便靠近了路燈。

  遠處看的不逼真,一離得近了,夏一回頓感頭皮發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到這兩排長發女人似乎比上一次……離得更近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夏一回只感到全部人都有些不好了。

  也許是由於四周太安靜的原因,夏一回決定在直播間彈幕看幾分鐘段子,以驅散這種透骨冷意。

  此時此刻的彈幕轉動的十分迅速,夏一回好不輕易才從裡邊看清了幾條地位較為明顯的彈幕。

  「這些女的真嚇人,他們會不會忽然轉頭,然後滿臉血啊……」

  「說不定還對你詭異的笑:-」

  「貞子嗎?從電視機里爬出來害人什麼的,聽說有的人真的能被嚇逝世。」

  「我心臟病,現在已經擋住直播了,就看看彈幕,等啥時候夏夏出有求必應告訴我一聲哈,那個時候我再看直播!」

  「忽然想起來日/本的裂口女傳說,感興趣的可以往度娘一下,盡對嚇得你晚上不敢睡覺覺……」

  「我也想起一個血腥瑪麗的傳說,說你半夜對著鏡子喊三句瑪麗,瑪麗就會從鏡子裡渾身鮮血的走出來,然後你代替她進鏡子,成為下一個『瑪麗』55555555」

  「我聞聲的版本是對著鏡子梳頭什麼的,哇塞現在看到那一群撒尿女郎的黑長直頭髮,瞬間有點驚悚怎麼破……」

  「……」

  看了好一會彈幕,假如說夏一轉意里一開端只是有一點點不舒坦,那現在就是非常不舒坦了。

  他果斷挪開視線,不再看一眼彈幕。

  踏上鬆軟的泥地,夏一回輕輕顫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到離他最近的那個黑長直也顫動了一下。

  「也許是眼花了……」

  夏一回這樣安慰自己。

  實在按照常理來說,夏一回的膽子不算小,他的膽子甚至在普通人中算是拔尖,只是四周的氣氛實在是太詭異,容不得他掉以輕心。

  想想看,這個世界一切色彩都已經喪失,一切活力都已經凋零,安靜無聲,空虛一片。

  就似乎全人類……就只有他一個人存活一般,如何叫人不心慌?

  就在這樣詭異的情況下,夏一回一步一步接近了最前方的台子。

  慘白色的光暈一閃一閃,在夏一回臉上映照出晦暗不明的色彩。

  【荷官發牌。】

  【玩家具有一次應用有求必應鬼牌的機會,請說出您的懇求,本賭場將選擇性實現您的願看。】

  有了上一次經驗,這一次夏一回可不敢再許下諸如直接通關遊戲那般『宏偉』的懇求了。

  他嘗試性開口:「我想問一個問題。」

  紅色的有求必應鬼牌一直閃耀,電子音也沒有明確的答覆。

  看見這個反響,夏一轉意中基礎上就明確了,看樣子有求必應鬼牌是容許問問題的,只不過要看問題的難度,賭場會選擇性答覆罷了。

  想通了這一點,他持續說道。

  「我想問問,我是進11月22日鬼牌活力大些,還是不進大些?」

  紅色功效牌浮浮沉沉,沒有什麼反響。

  夏一回將功效牌握在手心裡,換了一個問法,「假如進的活力大些,功效牌字朝上。假如不進大些,那功效牌的背面朝上。」

  說罷,他牢牢盯著手上的功效牌,生怕漏往了一點點變更。

  直播間上百人同樣也密切關注著這個問題,他們同樣十分好奇。

  「實在我感到兩邊活力都不大,但兩者相較取其輕,盼看夏夏安好吧。」

  「實在我感到吧……星網也太智能了吧,假如連這個都能估測出來,那就不得不猜忌他ai的性能是否接近以及超出人類了。」

  夏一回瞥了一眼彈幕,心中暗暗點頭。

  實在他問這個問題有兩個目標。

  一是真的想知道哪條路更好走,二是由於他想測試一下無窮逃生遊戲的性能,若是能推測出來,那闡明這個遊戲的目標性十分強,並不是一個實驗性項目,而是帶有明確目標的項目。

  事實證實,夏一回的擔心不無道理。

  紅色的功效牌由豎著緩緩轉向,最後映照在夏一回眼中的是四個大字。

  ——有求必應。

  「……」夏一回緩緩嘆了一口吻,自嘲笑笑,「看來天都想讓我往和幾百萬人一起競爭啊。」

  一次有求必應的功效已經用完,固然夏一回什麼本質性的利益都沒有拿到,但不得不說他所拿到的遠比本質性東西要可貴的多。

  最少他現在知道無窮逃生遊戲不是一個偶然,而是有人極力開發技巧,至於這是為了一個怎樣的目標,他就無從得知了。

  夏一回緩緩轉身,正籌備快速回到原地,步子剛移動,他就猛的停在原地。

  「你們有沒有感到……這些人靠的更近了?」

  猶記得兩邊路燈本間隔中線足足幾米遠,只是問個問題的工夫,現在已經不剩兩米。

  直播間觀眾紛紛捂起了眼睛。

  「夏夏快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們盡對在靠近!盡對沒有錯!」

  「確定會在出乎意料的時候反身就是一個攻擊,我們還是趕緊跑吧5555555555」

  夏一回咽了一口唾沫,現在可不能跑,萬一挪動速度與他的步伐有關,他一跑起來就會遭碰到攻擊,那不就完蛋了。

  想到這裡,他試探性的向前走了一步。

  遠處響起淺淺淡淡的風聲,這是安靜空間裡的唯一聲響。

  這一次夏一回看的很清楚。

  就在他挪動腳步的那一瞬間,兩邊道路就像忽然被一隻無形大手微微壓縮,長發女人們不知不覺靠的更近了。

  風從遠處刮近,吹拂起女人們的頭髮。

  在那些髮絲下,夏一回看見了一張張面色慘白、正在微笑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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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一回不知道什麼樣的生物能在背對著的情況下,將頭全部扭180度,完了還能做出一臉怪異的笑臉。

  不管這是一群怎樣的怪物,至少人不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夏一回握緊手/槍,心中開端警鐘長叫。

  他嘗試著向前走了一步,很顯然,黑長直女鬼們也向中間包圍了一些。

  這些黑長直女鬼暫時不會暴起攻擊,她們頂多一點點、一點點的靠近道路中線,緩慢的接近玩家。

  說實話,這種方法的靠近帶來的壓迫感遠非猛然靠近可以比較,它是在一點點擊垮玩家的心理防線。

  夏一回感到心裡毛毛的,他把持不住自己的視線,總是忍不住朝著朝著兩遍瞥。

  瞥再多眼這兩排女鬼也不會有動作,為了節儉時間,夏一回當機立斷,硬著頭皮又向前跨了好幾個大步,一直走到了道路正中間。

  這一下子可不得了,兩排黑長直女鬼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猛然平移接近。幾乎是夏一回剛剛站穩腳步的檔口,這兩排黑長直女鬼就已經貼了上來。

  還不到貼面的地步,左右兩邊間隔大約是半米不到,兩排人就這麼背對著他,卻又直愣愣的看著他。

  「……」夏一回罕見的沉默了。

  不知道在哪裡聽說過這樣一件事情,都說動物心裡會有一個安全間隔,若是危險在安全間隔以外,那麼動物們就會安然的待在原地,悠然自得的舔舐毛髮。

  若是危險極度接近,以至於跨越了這個安全間隔,那麼動物一般會湧現兩種截然相反的反響。

  有些膽子較小的獸會驚恐失措的遠走奔逃,而有些較為兇猛,這類獸會狠狠撲咬上往,直至咬逝世對方。

  夏一回現在就站在了動物的態度上,而兩排黑長直則是危險的代名詞,現在危險早已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線,幾乎在他心裡的安全間隔上重複橫跳,十分囂張。

  啪嘰——

  這是腳底踏在鬆軟土壤上的聲音。

  在風聲鶴唳確當下,這聲音不是很明顯,但假如搭配上再度接近的黑長直女人,那可謂是可怕至極。

  風將兩側長發揚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一回幾乎能感到到有發尾輕輕刮蹭到他面部的瘙癢,被碰觸到的處所傳來麻麻的感到,一直連接到頭皮。

  也就是這一瞬間,夏一回的腦海『轟』的一聲嗡叫,他艱巨的偏過火,晃眼看往。

  一個面色慘白的頭顱貼的極近,像是拼接一般連接在穿著病號服的背影上。

  那女人容貌甜蜜,笑的卻十分乖戾,猛的一下子與那雙黑溜溜的眼珠對上,夏一回差點一口吻直接喘不上來。

  直播間觀眾本就畏懼,此時看見這樣的景象頓時更為膽怯,不少人都嚇得直接尖叫出聲,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膽子稍微大一些的,此時還有餘心在直播間心有餘悸的發彈幕。

  「我的媽剛剛那一下子嚇得我差點直接從椅子上飛出往……」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公平法治愛黨敬業誠信友善……一套拿走不謝,大家洗洗眼睛!」

  「啊!信任科學,科學使我進化,科學使我/日益消瘦,科學是我的精力糧食233333333」

  「不知道為啥我總有一種看可怕片的感到!我多少年沒有看可怕片了,每次別人邀請我,我都是一臉不屑,天吶擼,我不是不屑而是根本不敢呀,躲了這麼多年的可怕片,萬萬沒想到在夏夏這裡栽了一個狗吃屎!」

  「啥啥啥?你們在說啥,我已經把直播界面給擋起來了,心臟病不能看,啥時候可怕鏡頭結束你們記得吱一聲啊555555555555」

  「現在咋辦,實在真要打起來沒這麼可怕,大不了一逝世嘛。但要是像這樣一步步靠近,哦湊這可真他/媽的滲人啊。」

  另一邊,鬼牌中。

  夏一回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他也不敢胡亂的邁動步伐了,誰知道下一步這些黑長直女鬼又會出什麼么蛾子呢,他只知道深進貫徹敵不動我不動的至理名言。

  在心態初步穩固之後,夏一回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張清嶼遇見這種局面會做些什麼。

  很多時候遇見無法解決的問題,夏一回的習慣就是將自己代進更加牛逼的人物,站在這些人的態度上往思考問題。

  以前在實驗研究中一般都是代進老師,現在在無線逃生遊戲中變成了代進張清嶼。

  很嚴正的思考了半分鐘,夏一回緩緩吐出一口吻,面上顯露出一絲無奈心緒。

  任憑他怎麼想,這種局面放到張清嶼眼前似乎都很好解決啊!勾一勾手指直接將這些撒尿女鬼丟到九千里開外,誰還管你是人是鬼。

  他沒有控物技巧,自然做不到這麼威武。

  第一個可能性:!

  夏一回沒有輕言放棄,他開端思考第二種可能性。

  假如張清嶼沒有控物技巧,那麼面對這種局面,他會做些什麼?

  想到這個問題,夏一回眼神一厲。

  假如是張清嶼的話,他當然會趕在敵人出手之前優先出手,至少這樣自己就不會淪為被動的局面。

  夏一回絲盡不遲疑的舉起手中的桃木手/槍,對著四周就是胡亂的一通掃射。

  手/槍就是在有求必應鬼牌中求到的,當時夏一回還提出了兩個附加條件,一是無窮子彈,二是子彈對非人類也能造成殺傷力。

  倒是沒想到這兩個請求在此時此地竟然如此應景。

  夏一回一邊掃射邊向前跑,他能聞聲子彈射進肉里的『噗嗤』聲,沒有絲毫血水外濺,有的只是敲擊一團爛肉般的磨人聲響。

  能感到到尖銳的指甲擦著自己的臉頰滑過,險些擦到脖頸。

  地面極速縮減,空間變小,窒息感洶湧的蔓延而上。

  若是離得近,還能聞到黑長直女鬼們身上的腐爛氣味,帶著點難以言喻的酸甜臭味,這同夏一回以前做實驗用的小白鼠一個氣味。

  直到跑出很遠,他才堪堪停下腳步。

  方才那幾息之間認真是驚心動魄,儘管夏一回本人沒有感到到絲毫要挾,但那種頭皮發麻的可怕感遠遠勝過之前遇見的任意一次危機!

  回想看往,一切景象重新變得含混起來。

  那裡又恢復了一開端所見到的樣子容貌,慘白的路燈一個接著一個,間隔不遠不近恰到利益,每一支路燈下頭都站著一個長發飄飄、穿著洗到發白病號服的女人。

  微風吹拂而過,髮絲揚起。

  看,那些玄色長直發女人在微笑。

  ***

  回到賭場之中,此時的夏一回後背衣襟已經濕了一大片。

  直播間彈幕滑的飛快,幾乎所有彈幕都能用一個字概括,那就是『啊』。

  「臥槽我剛剛看見了什麼鬼,我還在吃飯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夏夏你快檢查一下身材,被那些噁心的東西摸到,誰知道會不會得什麼沾染病」

  「結束了嗎?結束了嗎?求一個課代表,心臟病國民投射來好奇眼力……」

  「已經結束了,剛剛夏夏開槍,成果那一瞬間女鬼全部動了起來。我/日,那些人簡直就像一群被人操控的逝世屍,五官流膿爬蛆,想起來昨天吃的晚飯都能吐出來。」

  「不是我說……確實是真的噁心,看夏夏那個快要吐的表情就知道了,咱只能看見樣子容貌,他可是連帶聽覺味覺視覺都在線的人呀!」

  「同情夏夏,不,同情所有還在副本里的玩家。幸虧我逝世的早,要不然被迫面對這些東西,我得自閉到自殺55555555555」

  夏一回緩緩閉眼,又重新睜開。

  賭桌還是老樣子,他將指尖按在其中一張鬼牌上,「我選這張鬼牌。」

  話音剛落,周遭場景猛然一亮,眨眼間夏一回就身處於另一個處所。

  【玩家夏一回,成功載進鬼牌。】

  【本次鬼牌:12月22日。】

  環視四周,周遭是一個高中教室樣子容貌,能聞聲從耳側傳來一個暴躁的聲音。

  「在場總共50多個人,難道就沒有人會做這一題嗎?!」

  說話的是一個滿臉恨鐵不成鋼的老教授,他此時正拿著教鞭氣的吹鬍子瞪眼,將桌子拍的『啪啪啪』響。

  在他身後的黑板,上頭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打眼看過往,應當是一道較為複雜艱苦的高中數學題。

  電子音不慌不忙的響起。

  【本共有764萬玩家載進12月22日鬼牌。此次鬼牌採用平行時空制度,764萬玩家面臨的出發點與鬼牌背景雷同,做出的任何一個選擇都將轉變鬼牌走向。另:平行時空之間相互不影響。】

  【玩家任務:在12月22日這一天,本市湧現了動搖全人類的宏大危機,請玩家努力禁止危機。】

  【前300名禁止危機的玩家晉級,其餘玩家,淘汰!】

  聽完電子音的話,夏一回粗略提煉了一下重點。

  本來他所猜測的幾百萬人一起競爭是毛病的想法,這次說是所有人玩同一張鬼牌,實在也只是相互不影響,各玩各的罷了。

  想到這裡,夏一回下意識轉眼看了下四周。

  教室一片沙沙沙的寫字聲,大多數學生咬著筆頭看向黑板,作一臉冥思苦想狀。

  這些學生應當都是nc,不存在玩家。

  久經副本,夏一回很久沒有看到如此風平浪靜的景象了,這一時之間竟然還真的有些不大習慣。

  他心中暗自猜忌:「這麼安定的處所認真會湧現動搖全人類的危機麼?」

  【玩家此次身份:利用金錢混進省重點高中,不學無術的學渣富二代。】

  規矩響起的同時,老教授愁眉苦臉的說道:「大家上的是全市最好的高中,聽說這裡的學生都是尖子中的尖子。最後再問一次,這題真的沒有人會麼?」

  一個男生忽然舉手,壞笑著的喊道:「老師,夏一回說他會這題!」

  夏一回:「……」

  老教授笑眯眯的看向夏一回,「同學,你會這道題麼?」

  不少人一不警惕笑出了聲音。

  誰不知道這位走後門進來的小帥哥是天生學渣,頭腦笨笨的,做過很多次的標題都能再錯。類似這種進階困難,夏一回要是能做的出來,那還真是見鬼了咧!

  見夏一回不搭話,不少人抱著看熱烈的心思,暗地裡交頭接耳起來。

  「看吧,學渣就是學渣,不知道混進來幹什麼的。」

  「能幹什麼啊,混出等逝世鍍一層金唄。不過夏一回長得是真好看,惋惜頭腦也笨的很,白瞎了他這一張臉。」

  這些聲音不大不小,恰恰好能傳到夏一回的耳朵裡面。

  不得不說他此時的心情是啼笑皆非的,這還是第一次聞聲有人將他夏一回的名字與學渣二字接洽起來,還真是活的久了什麼都能見到。

  「噓!」老教授喝止學生們,又問了一次夏一回,「這題你會不會呀?」

  這一次夏一回總算答話了,他緩緩抬頭,唇邊掀起一股子莫名的笑意。

  「不好意思,這一題,我還就會做了!」

  165

  ……

  那個說『找劉哥』的小太妹也在其中。

  看來她口中的『虎牙幫劉哥』,恰好也是劉子特口中的『哥』。

  虎牙這個團體,夏一回是略知一二的。

  新手副本剛結束,夏一回瀏覽無窮逃生論壇的時候有看過一個帖子。

  大意是講逃生遊戲,個別玩家提議組建像網遊中的那種幫會。

  夏一回看了很久帖子,還是感到這個提議不可取。副本的不斷定性和職員隨機投放,註定這個想法行不通。想通這一點,他也沒有再往糾結幫會相干。

  只是沒想到來到校園角斗場副本,他就『有幸』見識了一個臨時幫會。

  虎牙是二模期間就建立起來的幫派,幫主是個叫辛燭的人,也是一個駐紮在榜單上的常客。光從這一點看,這個辛燭就不是什麼輕易之輩。

  只不過幫主固然牛逼,座下這些狗卻是良莠不齊。

  這也是沒有措施的事,幫會剛建立起來,著重收有戰鬥力的人手,不看中修養智商,自然收了很多這種看上往很不靠譜的人。

  「就是他們倆搶走了我的時間。」就在夏一回思考的同時,劉子特也在不遺餘力的向刀疤男抹黑他,「兄弟伙也都是被他們殺掉的!」

  刀疤男眼神一狠,將眼底的血意暗躲起來,說:「我現在就救你。」

  劉子特眼神中重新湧現盼看,生怕這仇恨拉的不夠,又說:「他們時間加起來得有一千!」

  聽到一千這個宏大的數字,刀疤男眼神一亮,眼珠子立馬不懷好意的在夏一回與張清嶼身上打轉。

  張清嶼的氣質太冷淡嚇人,刀疤男遲疑了一下,將眼力轉向夏一回。

  夏一回沖他眯眼一笑,實力cos了一把猖狂科學家的病態笑臉。

  「……」刀疤男咳嗽兩聲,說:「不知我弟弟哪裡得罪了二位,假如他有做的不對的處所,兩位指出,我們必定嚴加管教。」

  劉子特急道:「哥!」

  刀疤男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夏一回笑著接話:「他挺好的啊。」

  刀疤男點頭,話鋒一轉,眉眼變得嚴格起來,「既然好,那你們為什麼要搶我弟弟的時間?我請求你五倍賠償回來,我家小孩腕錶里可是100個小時。」

  彈幕刷屏速度一下子變快了。

  無數人辱罵著眼前的刀疤男不知廉恥、獅子大張口云云。當然,也有少數人勸夏一回吃下這個悶虧,花錢消災。

  看夏一回不說話,刀疤男眼珠子一轉,假裝大度道:「不給500個小時也可以,留下一隻手,兄弟伙立即放你過往。」

  夏一回搖頭,眉眼彎彎,「那可不行,手很重要的。」

  「那就給500吧,二選一。」刀疤男伸出手掌,擺出五的手勢。

  夏一回眼眸帶笑,「我只有360多個小時,全部給你們如何?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先給你200,你讓這些人散開一條路。等你完成以後,剩下150我要親手給你弟弟。」

  刀疤男聞聲這麼多時間,眼睛都快放光了。

  他仔細的視察了一下這個走廊。

  路型筆挺無彎,夏一回和張清嶼都不是速度型技巧,順著這條走廊跑,盡對不可能擺脫掉他們。

  他終極還是答應了夏一回的請求,自負滿滿地擺手勢,讓大家散開。

  眾人得了命令,不再包圍著夏張二人,緩緩在其身後讓出了一條路。

  「這樣可以嗎?」刀疤男眼睛逝世逝世盯著夏一回的腕錶。

  「可以。」夏一回笑眯眯的上前,與刀疤男交接腕錶,眨眼的工夫,200小時就刷了出往。

  他絲盡不心疼的樣子,只退回幾步,將手攤開在劉子特的眼前,「腕錶拿來,我把剩下150給你。」

  直播間由於他這一句話全部炸掉。

  五萬人同時刷屏可不是說著好玩的,彈幕一片一片的刷過往,層層疊疊根本看不清。

  有人心疼夏一回,有人掃興,還有人痛罵夏一回狗腿子。

  餅乾kkk:艹!這可是200個小時啊!接近10天,主播頭腦卡了shi吧,臥槽氣逝世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夏晚晴:搞什麼啊……我愛好主播,就是由於主播總是給人一種,天塌下來他還能持續浪的感到。成果現在……不說了,取關吧,有緣再見。

  盧西安:怎麼說……心坎很複雜,這就是逃生遊戲嗎?太可怕了。

  最愛大長腿:我不信任啊啊啊啊啊,沃德馬大佬,你都上no.7了,還怕這些人幹什麼55555

  涼皮skr:心疼我主播

  花花:要不主播往求張大神救你吧,我感到你求張大神我還能吸收一點,跟劉子特低頭……說實話有點難受啊啊啊rz

  桔子酒:……你們在幹什麼啊?主播一直秀操作,又不是第一次了,皮出天際沃德馬不是說說而已……而且旁邊不是還有張大神把關麼,逝世不了的_(:っ)へ

  彈幕提到張清嶼,很多人下意識向他那裡看過往。

  張清嶼抱臂,就站在夏一回不遠處。看他眉眼安靜,彈幕也不知不覺安靜下來。

  眾人紛紛反響過來,就連作為毛病的張清嶼都不著急,他們這些屏幕外的人有什麼好急的。

  看了兩天的直播,他們多多少少對夏一回也有了初步的懂得。

  夏一回這個人吧,看起來性格還不錯,但一旦侵害到他的利益,那簡直就是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絲毫情面也不留了。

  現在這種狀態,怎麼看怎麼怪異。

  劉子特也是雷同的想法。

  他遲疑的看著夏一回,又看看哥哥勉勵的眼神以及幫派眾人。

  這麼多人看著,夏一回總不至於傻到當眾拿走他的時間吧?

  看到哥哥滿心歡樂的捧著那布滿巨款時間的腕錶,劉子特心中最後一絲畏懼也消散。

  他將腕錶遞給夏一回,眼睛珠一轉不轉的看著後者。

  所有人的視線都凝在夏一回的身上。

  虎牙眾人想看見夏一回將時間劃到劉子特的腕錶上。直播間眾人正相反,他們畏懼看見這一幕。

  萬眾注視之下,兩塊腕錶越靠越近。全部走廊超過二十人,卻鴉雀無聲。

  腕錶相接,劉子特胸腔起伏明顯,緊張兮兮的靜待幾秒,無事產生。

  眼睛一瞥看見自己腕錶上面多出的150個小時,劉子特瞬間激動的不能自已,興奮的看向幫派眾人。

  他正要開心的呼喊著什麼,下一秒就看見眾人眼中極度的驚恐。

  劉子特猛的一愣。

  怎麼了?產生什麼了?這些人為什麼要這樣看著他?

  察覺到眾人視線的偏移,劉子特頭皮瞬間發麻,這才警惕起來,然而這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脖頸激烈一痛,他連聲叫都沒有發出,只感到渾身一軟,就失往意識了。

  閉眼以前,劉子特最後的印象是一柄閃著冷光的手術刀,還有一雙布滿嫌惡的冷眸。

  四面八方傳來驚呼聲,夏一回嫌棄的將滿手鮮血在劉子特的屍身上蹭了兩下,「三百個小時我全給了,你們也沒有說這150給了之後不能殺了再拿回來。」

  頓了一下,夏一回沖目瞪口呆的眾人齜牙笑,淡定說:「幹嘛這樣看著我?出來混,總回是要還的,我只是讓你們的報應來的更快些,這總沒錯吧?」

  「你、你……」看見自家弟弟慘逝世樣子容貌,刀疤男幾乎要氣的七竅生煙,發抖著食指指著夏一回,氣憤沖旁人大吼,「都愣著幹什麼,上往打逝世他啊!」

  與此同時,電子音響起。

  【共斬殺1名玩家,所得經驗300。】

  【您已升級,目前等級6(0/600)。】

  【您的技巧偵察lv1進化所需玩家等級與應用次數已達到。進化即將提升能力,增長新的特徵。】

  【本副本中,除非進化,否則您的技巧將不可應用。】

  【請問是否支付100貨幣選擇進化?】

  夏一回往後狂退的途中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壓根沒有貨幣了,還進化什麼?

  可是不進化的話,在這個副本裡面,他的兩個技巧基礎上廢了。

  真的是人衰的時候,就連老天都要一起來作對。早不進化晚不進化,偏偏這個時候來觸他霉頭。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夏一回狂退,還不忘大叫著提示張清嶼,「快跑!」

  張清嶼動作絲盡不慢,緊跟在夏一回後頭,把持很多桌椅猖狂向後砸往。

  能得辛燭青睞,虎牙眾人的技巧註定不弱。

  其中刀疤男的技巧就是融化lv2。張清嶼扔過來的障礙物紛紛被他融化掉,眾人追擊的速度一點兒也沒有變慢。

  不僅如此,這群人還配合的天衣無縫。

  刀疤男將張清嶼扔過來的鋁製講台融化,團隊裡有風系技巧的喚來大風,空中那團炙熱的融化體被大風一吹,立即向夏一回背後糊過往。

  炙熱的溫度仿佛要燃穿背上皮膚。

  夏一回只來得及偏頭往回看,一大團炙熱的液體就糊了上來。

  這一下子要是打中,他這張帥臉是別想要了。

  現在忽然施加這麼一個宏大的壓力,他心底懸的不行,總感到有什麼東西壓在腦門上,逼得人喘息不過來。

  99%的淘汰率,他能行嗎?

  耳旁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夏一回一愣,下意識的扭頭看往。

  張清嶼咬著吸管,哧溜一聲喝完最後一點牛奶。

  他面無表情揚手,一掌將牛奶鐵盒拍平,揉成一團,一個拋物線丟進教室的垃圾桶,安靜說:「走吧。」

  夏一回愣愣的看這一系列操作,聽他說話才回神道:「往哪裡?」

  這下子輪到張清嶼困惑了,他認為夏一回忘記了目標地,便默默提示,「你說你想往校長辦公室。」

  夏一回無奈。他之前是想往那裡,原因很簡略,想往抽逝世劉子特。

  恰好張清嶼也是隨緣闖副本,也就隨著一起了。

  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

  夏一回:「李白的話大家都聞聲了,現在那邊必定非常亂。我們過往的話,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

  張清嶼走近夏一回,揚起手。

  有了剛剛那個拍扁牛奶瓶的動作,夏一回還認為張清嶼要打自己,下意識往後一縮。

  『啪嗒』一聲,臉上一涼。

  張清嶼大手籠罩在夏一回面上,大拇指壓在左臉,餘下四個手指壓在右邊臉,兩邊一捏,夏一回的臉上的肉肉就被擠出來了。

  166

  還沒有靠近操場,夏一回想先看見籃球場網籃邊人群熙攘,時不時還爆發出尖叫與吶喊助威的聲音。

  他來的很巧,這時候甲乙兩個球隊比分拉平,比賽剛恰好進進賽點。

  「啊啊啊啊學神你是最棒的!」

  「再來一球學神就贏啦,哈哈哈我怎麼感到他今天投籃格外准,不愧是學神~」

  「啊啊啊啊啊啊那是當然,張清嶼是誰呀,成績又好人又好,我簡直快要愛逝世他了!」

  一陣少女的尖叫傳進耳中。

  人群實在是太過密集,夏一回在外圍圈擠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擠進往,待會還要體育課呢,他便放棄了擠進內圈的想法。

  就近拉住一個面相很生的女學生,夏一回開口詢問,「同學,方便答覆一個問題麼?」

  「幹嘛啊?」女學生回頭,滿臉不耐心。

  她本墊著腳尖往內圈鑽,好不輕易快要鑽進往了,誰知道竟然被人給一把拎了出來,想想都感到憋屈,因此她的口吻十分差。

  特別是在看清夏一回的臉後,她的臉色就更差了,翻白眼道:「不是吧大少爺,咱都同班級呆了三年了,你竟然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夏一轉意道要糟。

  這麼多女生,誰曾想隨便拉一個竟然拉到了個同班同學,這就有點為難了。

  不過夏一回也並沒有怯場,含混其辭的嗯了兩聲,很快問出藍本要問的問題。

  「你知道張清嶼嗎?」

  「……三年蟬聯月考榜第一,寶座無人可以撼動。」女學生感到不可思議:「你竟然會不知道他?」

  夏一回順著話說:「我以前沒怎麼關注過他。」

  女學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夏一回一眼,不過轉念一想,她又很快釋然。

  都知道夏一回是一個富二代外帶學渣,這種人眼裡必定只有紙醉金迷,他又怎麼會吃飽了沒事幹,往關注月考榜單排名呢?

  「說到張清嶼啊……」女學生眼神中閃過一絲迷戀,「他可是個了不得的大學神!」

  一提起暗戀對象,人總是把持不住的喋喋不休,女學生也不例外,她拉著夏一回絮絮叨叨,講了足足好幾分鐘也沒有閉上嘴巴的跡象。

  大致總結一下,那就是張清嶼這次又拿到一手好牌:家世極好、校草學霸雙擔、為人親和有禮迷妹無數,極其受人敬佩……

  和夏一回這次的鬼牌身份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難道這就是副本親兒子和撿來的兒子之間的差別麼?

  夏一回對開局已經不抱任何盼看,既來之則安之,先天不足那他就要用後天的努力補充上來。

  又說了一會方才堪堪打住,女學生像是才反響過來,皺著眉頭臉上帶著猜忌的說:「你忽然探聽學神做什麼,他可不是你這種學渣該認識的存在。」

  「……」夏一回眸中閃過一絲無奈,也算是又一次見識到鬼牌身份對他濃濃的惡意。

  天知道他不僅僅認識張清嶼,還十分『有幸』的做過張清嶼的男朋友咧,說出來保准能嚇逝世這群小孩子。

  不過深進奉行開局要低調的道理,夏一回明智的沒有回應女學生的話,也沒有急著出頭。

  上課鈴響起,夏一回勾唇笑著說:「我先走啦,快要上課了呢。」

  女學生被夏一回的笑臉閃花了眼,反響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找不著影子了,她不屑的撇撇嘴,持續墊著腳沖籃球場裡邊看。

  這個時候張清嶼正巧拿到籃球,伸長手臂輕輕一拋,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完善的拋物線,『碰』的一聲砸到籃筐,繞了幾圈很快進球得分。

  哨聲響起,輸贏已定。

  四面一陣歡呼尖叫,一時之間掌聲雷動,聽不到任何雜音。

  「哇塞,學神還是那麼厲害啊。長得好看,成績又好,還會打籃球,人還謙虛溫和,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完善的人呢。」

  感嘆一番,女學生又微微停住:「不過為什麼總感到學神有些心不在焉的。難道是心情不好的緣故?可是這場球賽不是已經贏了麼……」

  事實上不僅僅是女學生有這種感到,就連四周不少同學也有類似的猜忌,由於張清嶼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

  往日裡結束了球局,張清嶼總會微笑著沖觀賽的人點頭示意,假如有人遞水遞毛巾,他也總會溫和的接過,並凝視著那人的眼睛,真誠道謝。

  然而這一次……他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有不少人奔跑著上前遞水,張清嶼面無表情的回視,沒有接過的意思。他微微抬眸,轉而看球場四周,最後略略皺眉,將視線定在了操場之上。

  眾人猜不出張清嶼心情不好的原因,只得順著後者的眼神看過往。

  操場上有五六個班級正在上體育課,這一周似乎要體測仰臥起坐,學生們兩兩結伴,一人躺平,另一人坐在其足尖上。

  大家找好夥伴後,只有一人孤零零的單了出來。

  那人身形清瘦,光瞧著背影極具少年氣味,待其轉身,側臉更是十足的好看。

  鼻樑高挺,眼睫纖長,唇珠飽滿,看著就像青春校園愛情劇里的男主角似的,給人一種極其不真實的觀感。

  這個人很出名,相當出名。

  整所學校就這一人能靠走後門塞進來,能不出名麼。

  左看看夏一回右看看張清嶼,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開口詢問道:「學神,難道你認識夏一回?」

  四周靜偷偷的,很顯然大家都在等候張清嶼的答覆,其中就包含為了看男神而體育課遲到的女學生。

  女學生臉上火辣辣,心中叫苦連天。

  假如夏一回真與張清嶼認識,那她剛剛朝著夏一回吹半天牛皮……這不是在關公眼前耍大刀嘛!

  應當不會這麼巧的,況且方才夏一回可是口口聲聲說他不怎麼關注學神的,總不能學渣不關注學神,學神反倒跑往關注學渣吧?

  「是認識。」

  清冽的聲音傳來,張清嶼抿唇,不理會見面相覷的眾人,只抬腳朝著籃球場外走往。

  女學生還沉浸在自己的僥倖思緒中,乍一聽這話直接傻眼了。

  學渣夏一回和學神張清嶼……這兩個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啊,除了臉都漲得好看,他們還有什麼共同點?!

  **

  另一邊,夏一回正陷進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苦惱中。

  班級的總人數是奇數,兩兩配對以後他由於人緣賊差,恰恰好成為被單出來的那一個。

  固然不知道原身在高一高二如何解決這種局面的,但是很顯然,現在這種局面只能靠半路接鍋的自己來面對。

  夏一回正籌備隨便找一塊欄杆按腳,或者說不按腳直接勾起膝蓋做仰臥起坐,這個時候耳邊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音。

  似乎在說『他似乎在看我們』、『啊啊啊真的在往這邊走耶』云云。

  一直過了大約幾十秒鐘,討論聲戛然而止,四周陷進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夏一回也不在意,只專心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彼時的他剛找了一塊乾淨的草皮坐下,正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動作利索的向後躺倒。僅僅是這麼一個動作,夏一回就親身的領會到一次從陽光倒向暗影的過程。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背後半米出竟然站了一個人,而更玄乎的事是他竟然沒有任何戒備,就這樣『安詳』的朝那個人躺往。

  待看清那人的面貌,夏一回啞然無語。

  還能是哪路神仙,張清嶼唄。

  後者正微微垂著眼睫盯著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珠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種如霧般淺淡色彩,認真是一副好到讓人心聲羨艷的皮囊,也難怪能當上校草。

  兩人對視多久,圍觀群眾就捧著臉驚恐了多久。

  「我怎麼感到校草來勢洶洶的樣子?」

  「空話,他平常總是溫和謙虛的樣子容貌,你幾時見過他冷著一張臉?聽說最怕剛強的人哭泣,溫柔的人動怒,這話說的果然沒有錯,嚶嚶嚶校草面無表情的樣子還真是有一點兒兇巴巴的,好可怕呀!」

  「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倆啥時候認識的,全部高一高二也沒見他們說過兩句話呀。」

  「實在拋往智商上的不對等,這畫面看上往還真挺養眼的,帥哥和帥哥對視,旁邊進鏡的人顯然都不是一個畫風啊。」

  「哎喲喂還在說智商不對等呢,你這消息起源未免也太緩慢了,剛剛他們班上了節數學課,夏一回他實在根本就不傻,聽說他已經把大學的課本都複習完了!」

  「什麼?不是說他已經考上大學了嗎?」

  「嘖嘖,我聞聲的版本是他已經自考上研究生啦。」

  「以謠傳訛,不要在這裡亂說,還是先看看情況吧。」

  沒有顧及四周一群cos畫作吶喊的小同學們,反正這次鬼牌也沒有ooc處分,索性夏一回就直接按照自己的性子行事。

  他一下子撐著草皮坐起來,屈起膝蓋扭腰回頭看,一邊還笑著挑眉問道:「怎麼,學神是有什麼標題不會?教是可以教,只是我收費很貴的喲。」

  不得不說夏一回招仇恨的功底實在是出神進化。張清嶼在省示範第一的寶座矗立兩年不倒,又怎麼可能拿著題往請教一個成績總是吊車尾的人呢。

  因此他這話聽起來就有一兩分諷刺意味了,像是在說:

  這是什麼風把學神給颳了過來,您老不擱著教室做題,跑操場瞎轉悠什麼。

  一時之間,四周一片噓聲。

  「看來不僅僅認識,關係還有些不好。一會兒假如他們打起來,大家好記得趁亂上前替學神踩夏一回兩腳!」

  張清嶼眸色閃過一絲無奈。

  他神情認真的靠近夏一回,蹲下身子雙手按住其腳脖子。用力不算太大,卻剛恰好挾持住後者使其無法擺脫。

  夏一迴轉瞬間就明確了張清嶼的意思。

  應當是想幫他按住雙腳,這樣做起仰臥起坐更加輕易。倒是沒想到張清嶼會如此仔細,竟然會注意到他一個人單下來的囧狀。

  念及於此,夏一回眼中夾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說:「做什麼,買賣不成仁義在,動手動腳的可還行?」

  圍觀群眾眼睛越來越亮,不少人腦海中警鈴大作,心中不斷念叨著,「要打起來了、要打起來了!」

  「體測完來找我。」憋了半天,張清嶼緩緩啟唇,平庸開口補充:「給我補習。」

  「要打起來了……」該逝世,打個雞兒!

  圍觀群眾一片沉默,幾秒之後猛然甦醒。

  等等,補、補習?!

  是他們的耳朵壞了還是學神的頭腦壞了,學渣夏一回給學神張清嶼補習……哦湊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為何要這麼魔幻!

  167

  眾目睽睽之下,夏一回自然不能落下張清嶼的面子,他緩緩勾唇,從喉嚨深處拖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好——」

  這個時候體育老師方才姍姍來遲,他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只是匆匆促的招呼著眾人趕緊進行體測。

  高三學業繁忙,這些學生們測完可是要回教室持續上課的,不能在操場持續耽誤。

  擺好姿勢,隨著體育老師的一聲喊,夏一回立即開端做仰臥起坐。

  在副本中高強度的錘鍊了太長時間,假如說以前的他做這些動作可能沒一會兒便氣喘吁吁,那麼現在的他就是穩如老狗。

  不但能臉不紅心不跳的一做好幾個,夏一回甚至還能在直起身子的間隙往挑逗張清嶼。

  他沖張清嶼微微眨眼笑,道:「學神大佬,你斷定要我一個學渣給你補習?」

  坐起來的時候兩人的間隔實在是太近,夏一回說話的熱氣仿佛都能沾染到張清嶼的眼睫上,後者似乎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的親近,只略微偏開了頭,僵硬的點了點頭。

  兩人交談間,有不少人都悄咪/咪的正朝著這邊看。

  學神與學渣,這奧妙的組合總能無窮催生起眾人心裡頭的八卦**。

  他們倒是想知道,為什麼一向溫和謙虛示人的張清嶼本日會冷麵待人。又為何這兩個八桿子打不到一塊的人會聚在一塊,最重要的一點是場面竟然看起來還挺和諧的!

  早就習慣了被人凝視著的感到,夏一回笑的八風不動,極為淡定的問道:「那你想補哪個方面,數學物理、英語語文……還是青少年性教導?」

  話音剛落,張清嶼還沒有來得及給出反響,圍觀群眾就先爆發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如同一顆原子/彈投進安靜的湖面,藍本一片安靜的操場響起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音。

  有不少人被驚的送出一口吻,連仰臥起坐都做不起來了,只能躺在地上一臉驚悚的看著夏一回。

  ——這位兄dei……你的腦殼沒事吧!

  一時之間窸窸窣窣的交談聲此起彼伏。

  「都幹什麼呢?持續做!體測完通通回教室往,外面快要曬逝眾人了。」

  直到體育老師開口訓斥,眾人方才意猶未盡的閉上嘴巴。

  只惋惜安靜往往只是一時的,在表面安靜之下暗躲著的,是某些即將噴湧出來的東西。

  大家往往稱之為——八卦之心。

  不少人暗自料想張清嶼會怎麼回復,按照他以往謙虛有禮貌的性格,應當不會直接落下夏一回的面子。

  只是正凡人遇見這種極其冒犯的話,應當都會心有不虞,所以眾人料想張清嶼應當會禮貌拒盡,然後講清來意。

  事實證實所有人都想錯了。

  張清嶼面色不變,他甚至對夏一回口中的『青少年性教導』置若罔聞。

  頓了頓,他平庸道:「都可以。」

  圍觀群眾持續性猜忌人生:「……」

  這下子輪到夏一回笑出了聲音,笑了幾聲他心中不免感嘆。

  認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是擱在以前的張清嶼身上,那準保能鬧出一個大紅臉。可是現在也不知怎麼地,張清嶼竟然可以全盤照收,還能安靜的將話題接下往。

  笑了以後腹部會使不上氣力,夏一回嘗試了好幾次都起不來,最後他放棄將手枕在腦後,只雙手離開對準張清嶼,擠著眼睛道:「我沒有氣力啦~」

  張清嶼看了他一眼,似是遲疑半晌,最後還是眼神微軟,抬起手臂伸向夏一回。

  兩隻手在空中交握,夏一回忽然一個用勁,騰身坐起猛的湊近張清嶼。

  『咚咚、咚咚、咚咚……』

  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聲如此迅速,一聲接一聲的響。

  這一下子兩人的臉龐靠的極近,夏一回微愣,輕飄飄的錯開臉,將下顎擱在張清嶼的肩膀上,他甚至能感到到後者溫熱的呼吸噴灑到頸窩的感到。

  痒痒的、還帶著一絲微乎其微的酥麻。

  能感到到四周人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一向溫和的學神會有如此被人冒犯的一天,而一向低存在感的學渣夏一回竟然也會有如此膽大包天的一天。

  「你竟然不躲。」

  夏一回的聲音有些發緊。

  張清嶼伸手,替夏一回撿起其頭髮絲上沾染上的綠草,安靜回應:「為什麼要躲。」

  夏一回罕見失言:「……」

  直播間觀眾此時猝不及防一口糖,只感到快要甜瘋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逝世了!」

  「對不起我往睡了一覺,剛剛產生了啥,我錯過了什麼555555555555」

  「課代表:張大神和夏夏要補習,雙人補習,地點不知科目不知體位不知→_→」

  「哈哈哈哈哈哈哈剛剛那條彈幕是想要笑逝世我嗎,地點不知科目不知就算了,還有個體位不知是什麼鬼,你認為他們兩個是要補習某島國愛情動作片嗎hhhhhhhhhh」

  「或答應以把補習改成游泳,然後夏夏往張大神的別墅借游泳圈……噗誰來攔住我大腦里噴涌而出的畫面感哈哈哈……」

  「各位兄弟,請借一『部』說話(擠眉弄眼.jg)」

  「張大神終於、終於、終於改掉愛害羞的壞弊病了哈哈哈哈,迂迴黨,咱們的好日子要來啦!!!」

  「實在我感到……張大神可以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曖昧的氣氛哈哈哈,要不然根據他以前的性格,準保耳朵紅的要滴血,你們看他現在還面色如常,估計補習和任務有關。」

  「笑逝世我了哈哈哈,這次是怎麼一個魔鬼劇本,張大神和夏夏拿到的難道是《我的暴躁學渣:溫柔學神好好疼愛你》的劇本嗎,竟然還扯出來一個補習任務hhhhhhhhhh」

  看到最後一條彈幕,夏一轉意中閃過一絲無奈,又恍恍惚惚的覺著有些可笑。

  什麼暴躁學渣溫柔學神是不可能有的,除非他和張清嶼進行了角色互換。

  不過好在彈幕也算是提示了夏一回一件事情。

  無窮逃生遊戲可不會給玩家休息的時間,現在近千萬人都在類似的平行世界中尋求危機的線索,只有前三百人方才可以成功晉級,其餘人全部淪為炮灰。

  這個可怕的淘汰率……時間就是生命,不容耽誤。

  做完仰臥起坐的體測之後,夏一回就以『給學神補習』的由頭將張清嶼拽走了。

  後面遺留的眾多八卦眼神不必再提,體育老師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張清嶼向來自己心裡有一套數,他幹事老師當然不會擔心。而夏一回一個富二代,本身進省示範就是來混日子的,老師自然不會再多說。

  **

  待走到無人的角落,夏一回迫不及待開口:「補什麼習……啊呸,我是說你有沒有拿到有關副本的線索?」

  張清嶼搖頭:「沒有。」

  「……」得嘞,話題又繞回了原點。

  夏一回嘆了一口吻,這次聲音要緩和了很多,不抱盼看道:「那你叫我來補什麼習?」

  張清嶼從校服的褲兜里取出來一個東西,說:「雖無線索,但找到另一物。」

  夏一回定睛看往,待看清張清嶼手裡拿的物體,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神確確實實的略微忙亂了一下。

  要不是接觸過記憶中那些噁心的生物,見到此物體的人說不定都不能在第一瞬間就反響過來。

  但只要是曾經接觸過,那麼必定能被人第一眼認出。沒有措施,這東西給人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於深進,深進到讓人無法忘記。

  那是一塊厚厚的指甲蓋,長約半分米,厚度約兩個小拇指那麼厚。除此之外,蓋殼上發著令人作嘔的黃,似乎是撞到了某種硬物被折斷後的痕跡。

  夏一回抿唇,儘管心中十分不可思議,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是變異種麼?」

  張清嶼緩緩點頭,確認了這個讓人驚恐的消息。

  『轟』的一聲響,夏一回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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