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詭異
程懷潛雖然沒有本世界的符紙，但他的刀上自帶魔氣，似乎克制惡靈，可以輕鬆擊殺。
兩人都找到了正確應對這個任務世界敵人的方法，心中輕鬆不少。
見程懷潛不需要貼符紙就能擊殺惡靈，老白頭更是驚訝不已，讚嘆道：
「老程厲害啊，竟然不需要驅靈符就能傷到惡靈！」這得省下多少錢啊！
卻聽程懷潛淡定地回道：「不算什麼，我的驅靈符用完了。」
老白頭哪裡知道就連「驅靈符」這個詞都是程懷潛剛從他這裡聽過去的呢？心裡不住感慨他怕是遇上了傳說中苦修的獵靈勇士，尊崇不靠外物擊殺惡靈。
這時，大頭瓮聲瓮氣地說：「我準備了空餘的驅靈符，你們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借給你們，一顆靈石一張賣給你們也可以。」
夏瑞澤還是對驅靈符很好奇的，於是用一顆靈石從大頭那裡換了一張驅靈符，他將驅靈符貼到破雲弩上，破雲弩的介紹中就多了一句【針對靈體生物會有額外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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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介紹在實戰中的表現就是一支弩nu箭可以幹掉一個惡靈，真正發揮出了破雲弩作為黃色下品武器的強悍攻擊力。
由此可見，貼不貼驅靈符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有了這張驅靈符，近身的惡靈可以用劍，稍遠一些的惡靈可以用破雲弩一箭擊殺，遠處的惡靈則被夏瑞澤用精神力衝散。
夏瑞澤和程懷潛逐漸展示出來的強大實力讓老白頭深感今天運氣好，這隊臨時隊友招得好。
隨著他們距離平安城越來越遠，周圍惡靈的數量越來越多，小南手中的照靈燈越來越藍，顏色越來越亮，雖然失去了警示的作用，但成了照明的主力。
照靈燈照出去的光都是藍瑩瑩，陰森森的，會勾勒出惡靈的輪廓，讓人類可以看清楚周圍的惡靈。
同時，因為惡靈數量變多，小南也獲得了出手攻擊的機會，甚至於五人同時對上五個乃至更多個惡靈的情況變得多起來。
見識的惡靈數量多了之後，夏瑞澤發現大部分惡靈的形態並非固定的，簡單形容的話，就是一塊塊不規則的黑影，放肆隨意地長成不規則的形狀，看習慣了連恐怖的感覺都沒有了。
不過聽老白頭話里的意思，這些不規則的黑影狀惡靈都是低階惡靈中最普通的，連專屬的名字都沒有，就叫惡靈，能輕鬆擊殺這些低階惡靈並不意味著在夜晚的城外就能安全了。
當意識到隊伍中的人都會時不時遇上惡靈後，走在最前面的老白頭就降低了前進的速度，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謹慎。
他一向謹慎，更別說這次還帶著侄子一起來，更是不敢有絲毫馬虎。
相比起來，走在最後的夏瑞澤和程懷潛反倒狀態最輕鬆。
五十米範圍內的情況盡在夏瑞澤的掌握中，程懷潛將魔氣放肆擴散出去，他的魔氣覆蓋的範圍，都是他的攻擊領域。
兩人也漸漸地發現了護城隊隊長提到的幾種特別的低階惡靈，有了對比才發現，那些有名有姓的惡靈被擊殺後爆出的靈石和其他低階惡靈比起來都會有些不一樣，會更圓潤一些。
走著走著，老白頭心生疑惑，他生於平安城長於平安城，對這周圍實在是太熟悉了，即使是晚上，他也能大概估摸出自己到底走了多遠，走到了什麼位置。
按照他原本的推測，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就是他們小隊可以承受的上限了，接下來就應該停下腳步橫向移動，以便尋找更多的惡靈擊殺。
但實際情況是，走到現在的位置他仍然感覺遊刃有餘，就算突然冒出來多隻惡靈，以為會面臨不小的壓力時，後方的兩位隊友也會及時幫忙解決。
以至於老白頭只是進一步放慢了腳步，但並沒有停止繼續向前深入。
不知不覺，老白頭看到前方地面出現一條綠瑩瑩的線，神色一驚，連忙提醒道：
「這是城主布下的警戒線，過了這條線，前方就可能出現中階惡靈，咱們還繼續走嗎？」
「當然是繼續走，時間還早著呢。」
程懷潛理所當然地回，低階惡靈不夠他磨刀的，他想看看中階惡靈是什麼水平。
老白頭真實的猶豫了，中階惡靈的靈石價值更高，難得才能碰到合適的隊友輕鬆地走到這裡，不繼續往前走的話太可惜了。
而且警戒線附近的中階惡靈應該不多，他們如果不深入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我也支持繼續走。」
大頭瓮聲瓮氣地投出了自己的票。
以往組隊出城的時候，他作為持盾的總是要走在最前面，面臨的惡靈壓力也是最大的，可今天實在太順利了，他戰鬥壓力大的時候，不僅不需要掩護後方的隊友，後方的隊友反倒會幫著他分擔壓力，以至於他今晚戰鬥收穫的過程可以用舒服來形容。
機會難得，大頭願意繼續深入挑戰一下。
老白頭下定了繼續往前走的決心，不過他還是專門扭頭觀察了程懷潛和夏瑞澤的狀態，反覆確認道：「老程、小澤，你們兩位不是一星獵靈勇士了吧，現在感覺壓力大嗎？」
「壓力不大，可以繼續走。」
程懷潛淡定地催促。
程懷潛和夏瑞澤的淡定給了老白頭勇氣，他咬咬牙當先帶頭跨過了地上綠瑩瑩的線。
走了沒五分鐘，一個龐大的黑影突然從小南的腳下鑽出來瞬間將小南完全包圍。
程懷潛的長刀和夏瑞澤的長劍先後攻擊了上去，反應過來的老白頭大急，提起大刀砍了上去，黑影成功被幹掉，但小南也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牙齒不斷打顫。
小傢伙還沒有在實戰中遇到過中階惡靈，被纏上之後，只覺得渾身陰冷，瑟瑟發抖不止。
老白頭深深後悔他還是貪心了，架起小南準備往回返：
「各位，今晚咱們還是到此為止吧，我們往回返。」
「想走？恐怕並不好走。」
程懷潛語氣莫名，嘴角勾起，玩味地笑了起來。
他的上半張臉被兜帽蓋著，嘴角露出的笑容在火光和藍色照靈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此情此景，老白頭心中一凜，立刻警惕起程懷潛來。
卻見程懷潛將手中的火把向前方投擲而出，隨著火光划過，其他人都看到，前方格外黑暗的並非夜色，而是密密麻麻的惡靈。
「我們被中階惡靈包圍了。」
在老白頭、小南和大頭三人的驚慌中，夏瑞澤語氣平淡地陳述了這個事實。
在跨過警戒線後三分鐘，夏瑞澤就敏銳地發現周圍冒出來的中階惡靈數量突然多起來。
原本他以為這是正常情況，但沒過多久就發現，他們在低階惡靈區域走了近一個小時遇到的惡靈數量，也沒有踏入中階惡靈活動區域五分鐘後的現在包圍他們的惡靈數量多。
夏瑞澤立刻意識到，這不會是正常情況。
「各位，是我的判斷失誤了，若是我們還能成功逃回去的話，我給大家賠禮道歉！」
老白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一向謹慎，根本沒預料到如今的情況，鋪天蓋地的中階惡靈緩緩向他們逼近，被藍色的照靈燈勾勒出的輪廓重重疊疊。
「按照你的經驗，這裡不該有這麼多惡靈嗎？」
明明是危機關頭，程懷潛的聲音卻還是不緊不慢，帶著兩分好奇問道，想要確認猜測。
「當然不應該有！別管這些了，我打頭，我們一起衝出去！」
大頭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急切，不再吝嗇使用驅靈符，一連往自己的大盾牌上貼了三張驅靈符，然後示意其他人跟在他身後，就準備一起衝出去。
「可是你的方向找反了。」夏瑞澤及時叫住準備往前沖的大頭，在三個土著疑惑的目光中指了指腳下的地面，解釋道：「我們腳底下有惡靈將我們站的這小塊區域轉了個圈，所以你以為的回城方向其實是深入的方向。」
夏瑞澤的話一出，老白頭和大頭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們與惡靈戰鬥多年，從未聽說過此等情形。
常識和對隊友的信賴產生了衝突，老白頭和大頭看了看這種情況下仍然淡定異常的夏瑞澤和程懷潛，又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相信多年的經驗，在現在的境況下，他們是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的兩位隊友有些詭異。
眼見著他們執意要往遠離平安城的方向衝去，程懷潛「呵呵」笑了一聲，夏瑞澤安撫地拉過戀人的手，一起跟了上去。
於是，大頭在前面頂著盾牌開路，老白頭和小南緊隨其後一左一右奮力攻擊，一起拼命往前沖。
再之後的夏瑞澤和程懷潛則是手中的武器徹底放開了使用，衝著周圍的惡靈展開了強勢攻擊。
之前兩人一直老老實實跟在隊友身後走路前進，身法並沒有展現出來，但現在他們徹底放開手後，飛速在惡靈中間閃轉騰挪，速度快得連惡靈都捕捉不到。
夏瑞澤和程懷潛兩人不退反進，直直衝入周圍的惡靈群中，一個又一個的中階惡靈轟然消散。
大頭和老白頭快速跑了一分鐘，驅靈符都飛速消耗了一張之後，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他們來時是小步慢走的，按他們現在這種跑法，早該看到那條綠瑩瑩的警戒線才對。
可實際上他們只看到周圍的惡靈越來越多，心中大驚，老白頭和大頭意識到，老程和小澤說得可能是真的，他們真的在不知不覺中被惡靈迷惑了方向。
大駭之下，兩人下意識地扭頭尋找程懷潛和夏瑞澤的身影，好在，那兩位身份神秘的大佬並沒有拋棄他們，身影就在後方不遠處時隱時現。
之所以說大佬的身影時隱時現，是因為不時有惡靈擋住程懷潛和夏瑞澤的身影，但很快就會被兩人幹掉。
「不繼續走了？」
程懷潛的聲音傳來，隱隱帶著些遺憾。
中階惡靈的實力比之低階惡靈上了一個台階，再加之數量更多，他正戰鬥至酣處，想繼續深入探索一番，不過那三位看上去是清醒過來，準備往回返了。
老白頭和大頭聽得滿臉黑線，但還是忙不迭地往程懷潛和夏瑞澤的方向跑，「大佬，咱們快走吧，走吧！」
「走吧，早點回去還能問問哪裡有賣這種驅靈符的，效果不錯，多買一些。」
夏瑞澤在心網中對戀人提議道。武器貼上這種驅靈符後，武器本身的攻擊力加上驅靈符的效果，會對惡靈產生很大的傷害，很實用，要多買一些備用。
看老白頭和大頭的反應，今晚的情況超出了他們的經驗，夏瑞澤出于謹慎考慮，還是決定先收斂一些。
夏瑞澤開口，程懷潛沒有不同意的，這次仍然是大頭在前面開路，老白頭和小南跟著，程懷潛和夏瑞澤殿後。
所謂的殿後就是抓住機會大肆擊殺圍攏上來的中階惡靈。
夏瑞澤和程懷潛並非沒有受傷，惡靈數量太多的結果就是他們也會被惡靈攻擊到。
但兩人的恢復能力強，體質高，生命力高，惡靈很難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就算惡靈攻擊到的地方會感覺到陰冷，但沒兩秒這種感覺就徹底消失了。
他們敢直直衝過去以傷換傷，惡靈卻不行，惡靈被攻擊到，輕則身體變得單薄，重則直接被打散，根本撐不到第三回合，只能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靈石。
夏瑞澤在戰鬥的同時還要總攬全局，將掉落在地的靈石搶回來，著實忙碌。
有兩位大佬阻擊後方追上來的惡靈，大頭和老白頭這次跑著跑著就看到了地面上綠瑩瑩的警戒線，奮力衝過警戒線之後，前面陡然一空，後面追擊的惡靈數量也少了。
兩人帶著小南繼續跑，跑著跑著發現周圍沒惡靈了，扭頭一看，卻發現夏瑞澤和程懷潛沒有跟上來，仍然留在警戒線的另一側，不斷擊殺著惡靈。
「哇，程大哥和澤大哥的實力太強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他們一樣啊？」
小南跟著叔叔的步伐停了下來，衝著程懷潛和夏瑞澤投去羨慕的眼神，他也嚮往能輕鬆在惡靈群里殺個來回。
老白頭和大頭對視一眼，卻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苦澀，這等實力可不是靠時間就能擁有的。
那兩位神秘的隊友雖然從頭到尾都沒摘下斗篷，但聽聲音就知道年紀不大，如此年輕實力卻如此強悍，天賦和培養缺一不可。
可能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子弟外出行走歷練吧，不然無法解釋兩人實力強悍，但經驗似乎不那麼充足的矛盾。
將敢追過來的中階惡靈擊殺得乾乾淨淨，程懷潛終於覺得有點盡興，將他順手收起的靈石討好地上交，等著戀人統一再分，程懷潛鼓動戀人：
「我看咱們不用回軍營繼續訓練，不如天天擊殺惡靈拿靈石來得痛快。」
夏瑞澤沒好氣地趁著夜色黑掐了掐戀人的臉，這傢伙嘴上說得好聽，但主要原因還是不喜軍營會限制他親近吧！
果然，程懷潛趁機攬過戀人的腰，低頭印上夏瑞澤露出的唇，酣暢淋漓的戰鬥後能親到戀人，爽感翻倍。
仗著夜色黑夏瑞澤放任了戀人，直到喘不上氣才推開程懷潛，轉身向著平安城的方向走去，沒好氣道：
「走啦，別人還在等。我倒是覺得軍營的訓練機會挺難得，能兼顧的話還是儘量兼顧。」
兩人劃破夜色走進老白頭三人火把照耀的範圍後，老白頭立刻主動迎了上來。
「辛苦兩位！感謝兩位伸出援手。」
老白頭說著話主動遞上了兩張驅靈符，團隊獎勵分配歸分配，但是該承的人情還是要承。若是沒有夏瑞澤和程懷潛的提醒和保護，他們今晚可能真的會陷在中階惡靈的包圍中逃不回來。
當然，起因是夏瑞澤和程懷潛實力強悍才讓老白頭決定繼續深入的事情就不必提起了，徒惹人厭煩。
程懷潛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兩張驅靈符，另一邊大頭也送上來兩張。
「這個哪裡有賣？」
程懷潛繼續問道。
僅此一句就夠了，每個獵靈勇士到當地最先找的肯定是售賣物資的地方，兩位神秘大佬連這個就都沒找到，肯定是對平安城很不熟悉了。
於是在接下來返回城市的路程中，老白頭喋喋不休地介紹了不少有關平安城的情況。
平安城臨近惡海，城外晚上常年有惡靈在活動，但惡靈數量稀少且大都是低階惡靈，只有每個月的月圓前後，惡靈數量才會稍稍多一些。
很多平安城本土的獵靈勇士就是趁這個時間獵殺惡靈獲取靈石。
每年的八月十五月最圓的時候是城外惡靈活動最頻繁的時候，而到了每三年一次的月圓劫時，惡靈的數量和活躍度會達到頂峰，甚至會反過來侵擾平安城。
根據歷史記載，很久以前，月圓劫就是平安城的噩夢，直到後來獵靈勇士不斷發展壯大，人類面對惡靈不再總處於弱勢被傷害的一方，甚至獵靈勇士開始貪婪地追逐惡靈出現頻繁的區域。
這之後，平安城每三年一次的月圓劫反倒成了吸引無數獵靈勇士前來分一杯羹的危險與機遇並存的挑戰。
「我當了十多年的獵靈勇士，前後經歷過五次月圓劫，每次月圓劫到來的前十天到前五天，是我活動的高峰期，這個時候趁夜出城，不僅能收穫最多的靈石，而且危險也是可以承受的。
但今天遇到的情況是我平生僅見，惡靈竟然會設計陷害我們？實在是聞所未聞！我明天要將相關的情況上報給城主府，今年的月圓劫似乎比以往更恐怖……」
老白頭百思不得其解，他如此謹慎的人竟然都掉進了惡靈的陷阱，惡靈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我看上面的大人物說不定早就知道，今年聽說招收了好幾百號臨時護城隊隊員。」
向來沉默的大頭突然插話。
老白頭一愣，長嘆一聲：
「誰說不是呢。上上次月圓劫之前就招收過五十號臨時護城隊隊員，那次月圓劫果然兇險萬分，原本五百多人的護城隊只餘一半，那五十號臨時隊員也只剩了不到三十人。
這次聽說招了兩百多號臨時隊員，唉……我早該想到的。」
夏瑞澤和程懷潛默然無語，他們不就是那倒霉的臨時隊員嘛。
從老白頭和大頭的口中得到不少信息，知道白天就算出城也遇不到惡靈後，程懷潛只得安心地跟著夏瑞澤繼續在軍營中訓練，反正晚上的時間他們可以隨意跑出來。
翻過城牆回到城內後，老白頭在前面帶路，將五人又帶回了歸途酒館。
這一次，將小南安置在座位中允許他小喝兩杯壓壓驚，老白頭親自帶著程懷潛和夏瑞澤走到酒館的一處暗門前，按照特定的節奏敲過暗門後，門被打開。
三人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走進了一處面積寬闊的地窖中，地窖內被蠟燭映照得燈火通明，四周懸掛著各種武器、盔甲等，一看就是隱秘的小商店。
「老張頭，我介紹兩個朋友來，可信，你可別坑人家。」
老白頭徑直走到其中一處櫃檯前，和櫃檯上懶散趴著打瞌睡的人打了聲招呼。
「你老白頭都覺得可信的人我自然沒什麼問題了，兩位，你們要什麼？」
櫃員掃了程懷潛和夏瑞澤一眼，也沒介意兩人仍然蓋著兜帽看不清臉，懶洋洋地問道。
「我的武器、符紙都是在老張頭這裡買的，他這裡有各種刻好紋路的武器和盔甲，武器和盔甲上刻下的紋路越多，關鍵時刻越能發揮出驅靈符的效果。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專門對付惡靈的東西，最重要的就是驅靈符，驅靈符可以貼在武器上增加武器的威力，貼在盔甲上阻止惡靈靠近，是絕對不會嫌多的好東西，其他的小物件還有照靈燈什麼的……」
老白頭也知道老張頭的態度，乾脆主動承擔起了解說工作。
夏瑞澤和程懷潛耐心地聽著，不時還會問兩句。
老張頭看他們兩人似乎不太了解行情的模樣，不由得懶洋洋地趴了回去，有一耳朵沒一耳朵的聽著。
這邊老白頭在介紹，那邊夏瑞澤和程懷潛不斷商量，最後，兩人將今晚得到的三十六顆低階靈石和二十二顆中階靈石各自留了三顆，其餘的換成了6盞價值3靈石的照靈燈以及60張驅靈符。
一顆中階靈石能換成三顆低階靈石，老張頭滿臉意外的接過了三十顆低階靈石和十六顆中階靈石，完全沒想到這兩個看上去什麼都不知道的鄉巴佬，其實是大主顧，出手這麼大方？
老白頭倒是沒有驚訝，看這兩位大佬的身手就知道，不會是缺靈石的主。
做成了大單生意，老張頭乾脆做主贈送了兩件質地更精良的斗篷，夏瑞澤和程懷潛現在穿的一看就是地攤貨色，大都是普通人為了裝買來冒充獵靈勇士玩的，他們是真的獵靈勇士也穿這種質量的斗篷，實在讓人發笑。
離開這家地下商店後，夏瑞澤和程懷潛用一個低階靈石從老白頭那裡換來一百個這個世界的貨幣，一種貝殼狀的貨幣，購買力不低，關鍵是經過專門的處理，還挺好看的。
老白頭和大頭與兩人約好有緣的話明天繼續組隊，然後各自分散回家。
這一晚上的時間，老白頭和小南加起來得到了14顆低階靈石，幾乎等於半年的收益了。
興奮之餘老白頭心中也有些隱憂，他甚至開始思慮，是否要在今年月圓劫到來之前離開平安城了。
經過大頭的提醒，老白頭猛然驚覺今年平安城招募的臨時護城隊員有些太多了，心中有些不安，似乎上層已經提前知道些什麼不妙的消息卻沒有公開。
另一邊，夏瑞澤和程懷潛路過之前賣斗篷的小攤時，往上面丟了3顆貝殼，一件斗篷1顆貝殼，多出來的一顆算作補償。攤主莫名其妙的得到3顆貝殼，眼疾手快地收起來往包里一塞，管他為什麼呢。
夏瑞澤和程懷潛回到軍營，因為夜晚值守城牆的軍士會換班，所以軍營側面一直留著一扇小門，穿過小門後兩人沒有回營房，而是把帳篷立在了營房外，然後加了幻境掩護。
比起營房裡的大通鋪來說，還是自己的帳篷睡得更舒服。
此時已經接近十二點，距離第二天早起訓練他們還能睡四個小時。程懷潛將戀人往懷裡一抱，幾乎是沾著枕頭兩人就沉沉睡去，直到清晨的號聲響起。
一片昏暗混亂中，夏瑞澤和程懷潛及時歸隊，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的行蹤似乎有些異常。
昏昏欲睡的絡腮鬍男甚至調侃夏瑞澤：「你還是斷不了奶的小奶娃啊，這麼大還要哥哥陪著睡。」
夏瑞澤同伍的幾人雖然也沒覺得晚上睡覺有多擠，但還是看不過去程懷潛睡前還要給「弟弟」講個短小的睡前故事，要不要這麼幼稚啊？
夏瑞澤面無表情地扭過了頭，戀人一定要他編織那樣的幻境，他有什麼辦法，他也會不好意思的啊！
日常訓練仍然是以穿著盔甲的繞城跑開始的，前一天還有小兵對訓練並不是太上心，今天就不一樣了，為了獲得靈石，人人都是鬥志滿滿，只不過，跑步開始沒多久，不少小兵就在心裡罵娘了。
因為今天的跑步速度竟然比前一天快，以至於原本算計著只要認真堅持應該能撐過五圈的小兵，紛紛從第三圈開始就不斷倒地。
最後成功完成跑步訓練任務回到軍營的，竟然還沒有前一天的人數多。
上午的射靈弩訓練難度也陡然提升，從原本的需要連射三個人形牌直接提高到了要求連射五個人形牌。
前一天上午不少人能完成考核都是靠著運氣勉強射到第三個人形牌呢，可運氣再好也沒辦法連射五個人形牌啊。
於是，吃到午飯的小兵也比前一天少，更多的小兵只能餓著肚子加班加點地加練，心中卻是發苦，每天總這麼餓著也不是個事啊。
下午的訓練除了體能項目訓練以外，還加入了對戰訓練。小兵們終於清醒地認識到，官方這是要坑他們，不少人甚至還沒有前一天表現得好，哪裡還能得到靈石？
果然，傍晚集合的時候，得到靈石的小兵只有區區三十多個，相反，有十二個連續兩天三餐都沒吃到的臨時護城隊隊員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