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偷聽
「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夏瑞澤躍躍欲試，【幻影隨心】不愧是黃色中品的技能，特別實用，完全適合用在現在的情況，跟著那些黑衣人混進城主府什麼的，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好吧，可以試試。」程懷潛想了想還是支持，只是提起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剛才那三個人進入城主府的瞬間，我感覺到城主府周圍有一圈未知的能量波動，我懷疑是一種特殊的保護方式，暫時不知道解決辦法，試試吧，說不定可以進去。」
夏瑞澤開啟了空間回溯仔細感受，卻沒能察覺到什麼，但他信任程懷潛，於是心中多了兩分謹慎。
幻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欺騙智慧生物的感官，但如果城主府有什麼防護罩保護的話，他們想進去還是需要先自行破開防護罩。
兩人繞到了城主府側面，程懷潛按住夏瑞澤，當先一躍試圖躍到院牆上，但這一瞬間，開啟空間回溯技能的夏瑞澤察覺到，院牆上方突然出現了一種能量波動，一層透明的障礙擋住了試圖進入院內的程懷潛，甚至將人反推了出去。
程懷潛在旁邊的院牆上用力一蹬，一個借力，再次躍向院牆，手中的大刀狠狠砍在透明障礙上，這一次，激發出了更大的能量波動，反彈的衝擊力也更大，將程懷潛狠狠推了出去。
夏瑞澤用念動力將人接住，兩人換了個方向繼續試探，結果發現整座城主府都在這個能量罩的保護中，夏瑞澤甚至放出大黑和小黑試圖從空中進入城主府，均沒能成功。
與此同時，城主府被驚動了，大量的火把被點燃，從城主府中湧出了不少軍士，大肆搜捕試圖侵犯城主府的宵小。
夏瑞澤跳上旁邊院落的院牆，看著熱熱鬧鬧的城主府，試圖尋找那些軍士能自由出入城主府的原因。
共同點很快就被找到了，那些軍士身上都帶著一塊特殊的腰牌，這很可能就是辨識敵我的信物。
程懷潛放出了剛剛加入團隊的高階惡靈，只見一團小黑球沖向了一個伍的軍士，很快，五個軍士就表情僵硬地拐到黑暗的小巷中，遠離大部隊，左拐右拐，最後昏倒在一處隱蔽的角落。
大黑和小黑一蝠提著幾塊腰牌送到夏瑞澤和程懷潛手中，兩人拿到關鍵信物，頂著幻境，從城主府的大門走了進去。
果然，這次沒有莫名的能量波動來阻攔他們。
進入城主府大門，繞過影壁後，兩人看到一個寬敞的演武場，演武場後方有樓梯能上到高台，高台所在的平面有一座議事大廳。
此時，議事大廳內燈火通明，眾人簇擁著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中年男人正在聽取軍士匯報的情況。
「報！城主大人，北側沒有發現異常！」
「報！城主大人，東側沒有發現異常！」
……
這位城主大人眼神銳利有神，只是站在那裡，就散發著強大的威壓，不需要靠近，夏瑞澤都能感覺出，這位城主大人實力不凡。
「防靈罩短時間內被多次攻擊，對方怕是有備而來，城主大人，是否要擴大搜尋範圍？」
夏瑞澤和程懷潛遠遠見過幾次的護城隊隊長正跟在城主旁邊，見狀提議道。
「算了，收隊，他們想躲就讓他們躲著，反正有防靈罩在，沒有人能闖進來。」
平安城的城主聲音雄厚，聽到軍士回報沒能找到心懷不軌之徒也沒有太過意外，果斷下令收兵。
這一收兵反倒發現情況不對了，不知不覺中竟然少了一個伍的小兵！
護城隊隊長眉頭緊皺，聲音急切：
「城主大人，這下麻煩了，他們身上的出入牌可能會落入惡徒手中。」
城主也有些不悅，下令道：「先去找人，天亮之前找不到就更換一個防靈罩。」
只要防靈罩更換了，原先的出入牌就不再起作用，唯一麻煩的是，更換防靈罩和所有人的出入牌需要花費一點時間。
說完，城主大人帶著親隨轉身回到議事大廳中。
「城主大人，近來平安城湧入大量外鄉人，城內治安壓力大增，是否要阻攔更多的人進入？」
護城隊隊長連忙追上去詢問道。
護城隊不僅負責保護平安城不被惡靈侵襲，還負責維持平安城城內的秩序，最新又新增了訓練臨時隊員的任務，任務著實繁重，都有點不堪重負了。
現在甚至有惡徒敢打城主府的主意，還成功逃脫了，他這個護城隊隊長壓力很大。
「不用，今年的月圓劫威脅大，需要更多的力量幫助我們平安城一併度過，不僅不需要阻攔，繼續向其他城釋放消息，吸引更多的獵靈勇士前來。」
城主否定了護城隊隊長的提議，注意到護城隊隊長有些為難，安撫道：
「你們最近不是多了不少臨時隊員嗎，可以讓他們參與到日常的巡邏和值守任務中，減輕你們本身的壓力。」
護城隊隊長看來是被說服了，點頭表示會按照城主的要求去做。
「好了，時間太晚了，休息去吧，明天把今晚出城的人數和回來的人數都報給我。」
擺擺手示意護城隊隊長可以去休息了，城主繞過議事大廳，走向後方的院落。
夏瑞澤和程懷潛當然選擇跟著城主向內走，不過在穿過一道小門前，他們停下了腳步，因為先一步邁過去的城主再次激發了一陣能量波動。
「看來這裡也有一個防靈罩，不過擁有出入牌的人可能不多。」
夏瑞澤沒有貿然去攻擊防靈罩，那會暴露他們擁有進入城主府方法的信息，語氣可惜地說道，萬一只有城主最親近的人才擁有這一層防靈罩的出入牌，他們豈不是別想偷摸進去了？
「進不去就算了，我們也該回去休息啦。」
程懷潛裝作毫不在意地勸道，實際上心裡滿滿的期待，有戀人在身邊，他對從前惱恨不已的睡眠時間異常期待。
夏瑞澤見今晚也得不到更多的信息，於是和程懷潛一起翻過院牆離開了城主府，至於他們身上的出入牌，則讓大黑和小黑還了回去。
若是防靈罩不換的話，他們之後還可以用同樣的方法進入城主府。
第三天的訓練一下子變輕鬆了，早上的跑步訓練雖然跑步速度進一步提升，但是只需要跑三圈，大部分小兵都成功完成了訓練任務，吃到了早飯。
上午的射靈弩訓練也不再是讓小兵們不斷練習射靶，而是練習互相之間的配合。
一個伍的小兵排成一排，四個伍前後排成四排，第一排連續射擊五支箭後快速讓開位置繞到最後裝填箭支，第二排繼續如此，這樣一來，只要配合默契，就可以實現射靈弩的攻擊始終不間斷。
上午訓練結束的考核也比之前輕鬆，只需要四排小兵在五分鐘的時間內完成三輪交替即可。配合著完成了考核，大部分小兵順利吃到了午飯。
吃午飯過程中，不少小兵高興地感慨：
「就應該像今天這樣嘛，前兩天的訓練任務完全是在坑人，根本就是不想讓我們拿到靈石，以後都該像今天這樣才對！」
按照現在的節奏，今天豈不是人人都能拿到一顆靈石？
一想到此，小兵們不由得喜上眉梢，堅持認為前兩天的訓練安排是對他們的考驗，那些怕苦怕累的就被淘汰了，而他們這些堅持下來的，就獲得了回報。
下午的訓練難度同樣減輕了，少許的體能訓練後，軍營下發了刻著特殊紋路的制式大刀，每個小兵一把刀，學習護城隊的制式刀法，然後練習以伍為單位的戰鬥配合。
這樣的訓練任務比起之前兩天來說實在是太輕鬆了，小兵中間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於是，當晚飯前小兵們得知今晚他們將跟隨正式護城隊隊員參加值守任務時，看在提前拿到手的獎勵靈石的份上，小兵們並沒有覺得多難以接受。
程懷潛又用這兩天發下來的兩顆靈石賄賂了兩個伍的伍長，讓他們同意他和夏瑞澤所在的伍的一人互換位置。
接連被靈石「腐蝕」的兩位伍長猶豫片刻後還是同意了，反正護城隊上層不會在乎這些臨時隊員到底應該在哪個伍。
夜色暗沉之前，晚上值守的任務表排出來了，一個臨時隊員組成的伍將跟隨一個正式隊員的伍，分區域進行兩個小時的值守。
值守前和後，都是休息的時間。為了讓小兵們得到更好的休息，第四天早上的訓練從凌晨六點才開始。
夏瑞澤和程懷潛被安排在第二批次，晚上十點到十二點的時段值守。在此時間之前兩人也來不及出城了，於是他們將關注的目光久違地投向了其他試煉者。
前兩天一到休息時間他們就溜出軍營，而被他們標註為疑似試煉者的八人中，有七人已經緊密地走到了一起。
在宣布完值守安排後，小兵們獲得了自由，六位試煉者趁著夜色走到了軍營的偏僻處商量起來，完全不知道還有兩個人在他們不遠處旁聽。
夏瑞澤深刻理解了為何電影中擁有隱身異能的人總是做壞事，這種做壞事別人卻不知道的感覺真讓人上癮。再配合上心網，做壞事的同時還不影響他和隊友交流，簡直絕配。
「這個任務到底要我們做什麼？到現在為止都只是把我們關在軍營里訓練，主線任務里說的『巨大的陰影』根本沒影，生存任務的難度不可能只是體現在訓練難度上吧？」
正在做升區任務的中年女士有些焦慮地向有經驗的隊友們求助，在白紙區經歷了七八個任務世界，她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進入任務世界後危險沒有立刻降臨的生存任務。
「不要著急，你要轉變思路了，和白紙區的任務通常時間非常短不同，竹帛區的任務時間會變成，最長的聽說有人在任務世界中度過了好幾個月。
而且竹帛區的任務世界背景更複雜，危險不會像白紙區任務世界那樣一上來就擺到你面前，這種情況下需要先耐心地摸索清楚，若是不摸清楚就貿然行動，可能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再說了，昨天我們已經安排小東故意被淘汰出去了，他在外面搜集到消息會傳遞給我們的。」
自稱經過了多個竹帛區任務的方塊臉隊長安撫道，但他臉上的表情並不輕鬆。
他在安撫中年女士，其實也在安撫自己和其他隊員，每個任務世界遇到的情況都不同，但這種一上來除了訓練得讓人疲憊之外沒有任何危險的生存任務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
遲遲沒有降臨的危險不僅不會讓他們太欣喜，反倒會讓他們有一種巨大的陰謀在暗中醞釀的不妙預感，讓人心慌不已。
夏瑞澤和程懷潛對視一眼，昨天那個被淘汰的試煉者果然是故意主動離開軍營的，不知道對方摸到歸途酒館了沒，有沒有收穫到什麼重要的信息？
「今天晚上開始我們要參與值守任務了，到時候應該會獲得更多的信息。」
擅長魔法的女隊員是個年輕女孩，聞言接上了話，給了其他人更多的信心。
六人交換了一天所得，因為一整天都被困在訓練中，比起前兩天來說，並沒有更多的收穫，最後只能各自離開，壓下焦慮，期待明天能收到離開軍營的隊友傳遞迴來的信息。
沒了熱鬧看，這個時間點又不符合兩人的生物鐘，夏瑞澤和程懷潛乾脆溜出軍營，準備在值守任務開始前再去一趟歸途酒館看看情況。
讓人意外的是，前兩天晚上都很熱鬧的酒館一條街，今天晚上卻異常的蕭瑟，路邊的小攤販全都不見了，不少酒館都關著門，零星開著門的酒館裡，喝酒熱鬧的人也不多。
夏瑞澤和程懷潛打開了歸途酒館的大門，發現裡面的人也少得可憐，寬敞的酒館中只有幾十號獵靈勇士，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低聲聊著什麼。
兩人走到吧檯位置，點了兩份特色小食，順口向調酒師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昨天沒來吧？幸好沒來，昨天一共就沒幾個隊出城，結果回來的全都鬧了矛盾，說了沒幾句話就打起來了，從酒館一路打到街上，最後全都被護城隊帶回去了。」
調酒師唏噓不已，他也不是沒見過獵靈勇士之間產生矛盾後打起來的情況，但從來沒見過那麼多人一起打起來，衝突越鬧越大，還席捲了周圍看熱鬧的人，最後大半夜的，被護城隊帶走了幾十號人。
程懷潛和夏瑞澤心中一動，他們所在隊伍鬧什麼矛盾他們知道，大牛在未提前告知的情況下硬拖著一隊人陪他深入到惡海邊確實坑人，但其他隊伍也鬧了矛盾？怎麼那麼巧？
「他們鬧的是什麼矛盾？」
夏瑞澤追問道。
調酒師的表情也很納悶，聲音中帶著不解，「是啊，我們也奇怪，也就是普普通通的靈石分配問題，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很少有人再為這個鬧矛盾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發得是什麼瘋？」
「今晚好像沒人出城啊。」
程懷潛環視了一圈，從他們進來到現在，酒館中央的小台上一直沒有人站上去招募隊員，散落在酒館中的獵靈勇士也不像是互相組隊的樣子。
「誰說不是呢，昨天晚上回來的人說城外的惡靈數量已經開始變多起來，今晚還敢出城的就更少了，想出的天一黑也就出去了，想著早去早回，你們這會兒要是想找隊友的話，很難找到的。」
今晚的酒館客人少，調酒師想聊天都找不到人，於是也不介意和這兩人多聊上一會兒。
又坐了一會兒，發現酒館這裡沒什麼消息好收集後，夏瑞澤和程懷潛離開了歸途酒館，乾脆前往城主府。
程懷潛放出了高階惡靈，只見小黑球在程懷潛手中跳動了幾下，夏瑞澤和程懷潛按照小黑球反饋回來的信息耐心地等了十來分鐘，一個伍的軍士從城主府中走出來，與原本站在城主府側面值守的軍士換了班，繞著城主府開始不斷巡邏。
詭異的是，他們腰間的腰牌在某個瞬間突然消失，但他們對此毫無反應，仿若未聞，繼續繞著城主府巡邏。
至於他們的腰牌，自然是被大黑小黑送到了夏瑞澤和程懷潛手裡，兩人得以輕鬆進入城主府。
議事大廳中，城主正在和一眾平安城的高層管理人員商議，他們商議的內容都是與平安城民生相關的事情。
「城主大人，近來天氣轉冷，患病的城民增多，醫師和藥品儲備都有些不足，該如何是好？」
「城主大人，近來周圍村落供應的果蔬數量減少，但是外鄉人增多，反倒讓城內糧店的糧價上漲，城民們有些抱怨，您看我們是不是採取什麼措施？」
「城主大人，外來的獵靈勇士行動多不收斂，甚至當街動手打人，今天一天的時間，我這裡就收到了十多次城民的投訴，您看是不是對外來的獵靈勇士加以約束？」
……
一樁樁一件件皆是壞消息，不過城主並沒有煩躁，坐在那裡不怒自威，淡定地吩咐繼續觀察，並沒有多餘的指示。
平安城的高層管理人員將近來的消息全都上報卻都沒有得到具體的指示，面面相覷中卻被城主送客離開，只有護城隊隊長被留了下來。
夏瑞澤和程懷潛興趣更濃，果然聽到護城隊隊長開始匯報：
「城主大人，昨夜共有46個小隊389個獵靈勇士出城，最後有42個小隊367個獵靈勇士平安歸來。
另外，昨天晚上在歸途酒館鬧事的人有96人，其中65人是從城外歸來的，其餘人是被波及後加入混戰的。」
匯報著，護城隊隊長的表情中帶著疑惑，「經過審問，他們也說不出具體的鬧事原因，最後得出的結論可能是酒喝多了？」
這個結論連護城隊隊長自己都不太相信，平安回城後去歸途酒館喝幾杯是每個獵靈勇士都會幹的，之前怎麼從沒出現過這種喝完酒大規模鬧事的情況？
不愧是官方統計的數據，比調酒師隨口說的數字要準確多了，看來有大量的獵靈勇士擁有固定的小隊，不需要在歸途酒館臨時招募隊員就自行出城了，所以調酒師看到的結伴出城的隊伍數量遠少於實際。
至於平安回城後在歸途酒館鬧事，夏瑞澤和程懷潛一想到近百個獵靈勇士在酒館附近打成一團，就知道原本熱鬧的街為何凋敝了。
「既然是喝酒誤事，那就讓他們以後少喝酒，關了一天了，可以把他們放了。」
意外的，對這個護城隊隊長都不太相信的結論，城主卻接受良好，輕描淡寫地吩咐下去。
注意到護城隊隊長似乎有些不同意見，城主壓下異議，繼續吩咐道：
「行了，特殊時期，還是以鼓勵獵靈勇士多出城清理惡靈為重，現在清理得越多，月圓劫的時候我平安城面臨的壓力就越小，若是擔心危險，讓他們不要跨過綠色警戒線，只在低階惡靈活動的區域清理即可。」
護城隊隊長收到命令離開城主府去執行了，城主也再度回到了後方被另一層防靈罩保護起來的內院。
夏瑞澤和程懷潛見沒有熱鬧可看，也離開了城主府，將出入牌還回去後，兩人回到了軍營。
這次他們把帳篷立到了營房裡，到時候有人來叫他們的話，他們從營房裡走出去不顯得奇怪。
兩人在帳篷里沒聊幾句，九點四十分，就有人來營房敲門喚醒了幾人。
夏瑞澤和程懷潛自然地融入自己伍的隊伍中，跟著伍長先去演武場邊緣穿好防靈盔甲，接著，背上射靈弩，掛好真正的破靈箭，手中拿著大刀，排成一列走出了軍營。
軍營外，已經有一個伍的正式護城隊隊員在等候他們，一共十人登上城牆，順著城牆走到了預先安排好的輪換點。
伍長叮囑道：「你們今晚是第一次執行值守任務，其實很簡單，只要不睡著就行，接下來，你們每個人跟著一個正式隊員，前往具體的位置。」
這下子，夏瑞澤和程懷潛不得不分開了，好在互相之間間隔不過百米，並不影響兩人用心網交流。
站到具體的值守位置後，帶教夏瑞澤的正式隊員示意夏瑞澤可以坐下來。
「你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盯著兩邊，如果有人翻過城牆跳出去的話，你數一數有幾個人就行，現在回城的人可能少一些，如果看到了也記住數量。」
正式隊員叮囑夏瑞澤。
「不需要攔他們嗎？」
夏瑞澤故意問了一句，果然得到對方詫異的眼神，「為什麼要攔？出去的人越多越好呢。」
帶教的正式隊員非常健談，也可能是值守任務實在太無聊了一些，他乾脆和夏瑞澤聊了起來：
「若是平時，這些獵靈勇士擊殺的惡靈太多了，咱們護城隊的收益就會少很多，但現在不一樣，月圓劫馬上就要到了，我聽前輩說，到時候惡靈的數量會多到讓人頭皮發麻，所以他們提前多擊殺一些是好事。
就是那些傢伙都是軟蛋，讓他們活躍一點的時候反倒畏畏縮縮的，這兩天出城的獵靈勇士不增反減，簡直氣人。還是咱們自己的隊伍靠譜，最近每天都能帶回不小的收穫。」
夏瑞澤心中一動，連忙追問：「每天晚上護城隊的隊員也會出城擊殺惡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