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番外
近在咫尺的距離。
時染唇角微微上挑,明艷嬌媚笑意逐漸漾開。
她望著男人，雙手捧住他的臉不無傲嬌地說：「今天的約會我很滿意，很開心，可當我的男朋友必須要寵我疼我,四哥可以麼？」
岑衍捉住她的手。
「你說呢？」
「我要聽你說啊。」
笑意溢出，岑衍輕吻她唇角，低聲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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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如一。」
「好。」
時染眸中笑容漸漸加深,璀璨如最閃亮的珠寶，抵著男人的額頭,她再說：「但凡對我有一點不好,四哥就得滾蛋，再也別想見到我，我有的是人疼。」
「不會。」漆黑的眸注視著她精緻漂亮的臉蛋，岑衍嗓音沉沉。
是回答,更是承諾。
時染開心地親了他一下：「要接受我偶爾的無理取鬧，就算我使小性子朝你發脾氣,對你作，四哥依然要寵我愛我,還要無條件縱容我。」
「四哥能做到麼？」眉眼一挑，她挑釁地問。
岑衍將她摟住。
「可以每天，」伸手替她將一縷頭髮別到而後，他看著她,「在我身邊你怎麼鬧怎麼發脾氣都可以,我會寵著你,只要你開心，做什麼都可以。」
從來只要她開心，只想看到她開心。
聲線撩人，字字沉啞。
如他的眼神一般，給予她最極致的深情，輕而易舉便能將時染溺斃。
心尖處軟得不可思議，繼而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徐徐蔓延開來，達到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每個細胞都為之歡喜甜蜜。
她當然知道，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說的沒有一句是假話，他就如同自己所說的那樣在寵她愛她對她好。
愛無聲，但寵溺和縱容日漸濃厚。
他那麼愛她啊。
心湖泛起陣陣漣漪，時染輕咬了咬唇，腦袋埋在他脖側哼哼了兩聲，甜蜜控訴：「你已經把我寵壞了，好像除了給你名分也沒其他辦法啦。」
岑衍伸手撫上她的臉：「嗯，謝謝我的女朋友。」
一聲我的女朋友，仿佛在蜜中撒了糖，甜的時染心潮起伏不受控，燦爛的幸福笑意從眸中漾開繼而染滿她整張臉。
心跳亦在加速，一下快過一下。
悸動洶湧。
明明早該免疫，可對著他，她總能輕而易舉地淪陷。
因為是他啊。
如是想著，時染捧住男人的臉「吧唧」親了下。
「女朋友給的吻。」她笑得眉眼彎彎，狡黠又傲嬌。
岑衍低笑：「不夠。」
時染明知故問：「不夠什麼？」
「女朋友的吻不是這樣的。」
「那是……」
話音未落，男人的唇覆上了她的。
極近溫柔的廝.磨。
「四哥教你。」隨之一起的是男人喑啞充滿蠱惑的低音炮。
時染笑著要躲。
「不要……」
奈何男人根本不給她機會。
笑鬧纏綿間，似乎有失控的趨勢。
時染作勢推他，嬌嗔：「我還沒看畫呢，四哥把我畫丑了還是畫漂亮了我得看看。」
她眸光瀲灩，格外勾人。
岑衍喉結滾了滾，低聲誘哄：「晚點再看。」
他再低頭。
時染呼吸微促，嬌嬌地睨他一眼，想也沒想地挑釁：「四哥還行麼？」
動作暫停。
岑衍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忽的，他低低哼笑。
指腹輕划過她的唇，薄唇撩起，沉啞嗓音摻著致命危險：「染染不長記性，上次這麼問，哭著求饒的是誰？嗯？」
時染：「……」
可疑紅暈迅速布滿她臉蛋，她無辜地眨眨眼，試圖用楚楚可憐躲過這一劫。
「四哥……」她軟軟地叫他，示弱。
不想男人眸色卻是在頃刻間變得更為濃稠幽暗。
「染染，」骨血深處有些東西肆意地橫衝直撞，岑衍低頭在她耳畔，每個字都是從喉骨深處溢出，「你越是這麼看著我這麼叫我四哥，四哥越是想欺負你。」
時染：「……」
「四哥！」
唇被封住。
「嗡嗡嗡——」
手機忽而振動，似乎就在沙發某處。
時染呼吸有些不穩：「四哥……電話……」
「別管。」
「萬一……」
「乖。」
兩人打定了主意不管，偏偏手機不斷振動，停了幾秒再度響起，大有他不接就不停的架勢。
時染閉著眼摸手機想把它關機。
不想找著找著……
「阿衍，哪呢？今天我生日你忘了？趕緊的啊，來玩兒。」
手一滑，她竟是劃到了接通鍵。
是周亦的聲音。
那邊還有點兒吵。
本沒有什麼，然而就在她不小心接通周亦說話的同時，男人突然……
「唔……」
電話那邊周亦剛走出包廂門得到清淨，冷不丁聽到模糊的一聲，沒深想脫口而出：「你在幹嘛呢？什麼聲音？」
時染：「……」
臉頰瞬間滾燙，時染怒瞪了男人一眼，羞惱迅速膨脹，她胸膛亦跟著起伏。
岑衍：「……」
俊漠的臉微沉，他找到手機就要掐斷。
「周亦哥，衍哥哥他……」
隱隱約約有另外聲音響起，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不是很清楚。
但時染還是敏銳捕捉到了。
衍哥哥……
哼。
「嘟嘟嘟……」忙音聲鑽入耳中，周亦一頭霧水。
時染又瞪了男人一眼，直接將他推開。
「起來呀，」她發脾氣，「周亦哥今天生日呢，我要去玩兒。」
「確定？」岑衍勾著她的手哄道。
時染才不要理他，起身就要往樓上走。
岑衍失笑，一把從身後將她橫抱起。
「幹嘛呀？」
「地上涼，我抱你。」
只這一句，又將時染哄得心裡泛甜。
但想著剛剛因為他自己發出的聲音……
「那我穿鞋。」她傲嬌地拒絕。
岑衍穩穩地踏上樓梯：「想抱你。」
時染就是要和他唱反調，哼了聲：「可我不想讓你抱。」
「我想。」
「不要。」
忽然，男人站定。
時染一抬眸就對上了他炙熱的眼神，那代表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真不要？」岑衍笑著問。
明明表面上像是在問是不是真不要他抱，但真正的意思……
時染哪裡不清楚？！
流氓！
禽.獸！
她直接咬上了他。
岑衍任由她鬧，直到她咬完了才幽幽補了句：「回來再咬。」
時染：「……」
「四哥你變了！」羞紅著張臉時染控訴，「快把以前沉默寡言高冷禁慾的四哥還給我，我不要你，我要四哥……」
岑衍神色不變，仍是矜貴清冷，偏偏從薄唇中吐出的每個字都充滿了蠱惑意味：「好，滿足你，以後只做不說。」
時染：「……」
清幕。
海外分公司臨時出了點狀況，岑衍先讓時染去包廂，自己則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
時染乖巧點頭，笑盈盈地親了他一下先過去了。
推開門，久違的熱鬧。
她回來已有一周，但還沒有告訴這幫人，只和岑微檸吃過飯逛過街，於是她冷不丁的出現，倒是將包廂門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一個個的喊著她終於回來了，又歡天喜地地問她要禮物。
禮物自然都有，只是在她公寓，她本就打算過幾天組個局一塊兒玩兒再給他們的。
周亦剛剛結束一電話，瞧見時染自然也開心，但聽著她有些沙啞的聲音，還有無意間瞥到她脖子裡一枚不甚明顯的吻痕……
他忽然就想到了給岑衍打電話時聽到的聲音。
所以……
操。
他尷尬地別過臉，心想岑衍怕是想弄死他了。
「周亦哥，生日快樂。」時染看見周亦，朝他打招呼。
一向唯恐天下不亂愛玩鬧的蕭顥笑嘻嘻跑過來，勾著周亦的脖子，話卻是對時染說的：「染染你和四哥一塊兒來的？四哥呢？」
「有個工作上的電話，等下來，」時染哼笑，一眼將他看穿，「你想背著四哥跟我說什麼？」
蕭顥誇張地眨眨眼：「染染就是聰明。」
「染染我跟你說，」他湊近壓低了聲音說，「你不在的這一年，好多小姑娘纏著四哥，太多了，你得好好看著四哥，有次我還看見四哥和其中一女的說話呢。」
時染聞言彎了彎唇，笑得自信又甜蜜：「不用看著，四哥心裡眼裡只有我。」
蕭顥：「……」
突然有種被餵了一嘴狗糧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還不等他說什麼，一道特別傲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就是時染啊？」
這聲音……
時染掀眸，朝來人漫不經心地勾了下唇，懶懶散散地問：「你哪位？」
顧安雯傲嬌地揚了揚下巴：「我喜歡衍哥哥。」
蕭顥：「……」
周亦……頭疼。
時染低笑了聲：「哦……」
她只是這麼應了聲，絲毫不在意，跟著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顧安雯瞪大了眼，發脾氣重複：「我說我喜歡衍哥哥！岑衍啊，四哥！」
時染輕笑點頭，依然是漫不經心的模樣：「我聽到了啊。」
「你……」
顧安雯惱怒，正想在說什麼，耳尖聽到有人喊四哥來了。
衍哥哥！
她眼睛一亮，開心轉身。
就見英俊挺拔的男人邁著矜貴的步伐朝這走來。
她心一跳。
「衍……」
哥哥兩字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見男人在時染身邊坐了下來，一隻手更是親昵地摟上了她的腰。
「給你點了飲料，不許喝酒。」岑衍一手摟著時染，一手習慣性捉過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時染聞言瞪了他一眼，不自知的嬌嗔：「可我想喝，出來玩兒這麼熱鬧，你們都喝，就我不喝，我不要。」
「我也不喝，陪你，」岑衍絲毫不為所動，只是聲音柔了幾分，滿滿的都是寵溺，「乖一點。」
時染直接白了他一眼。
一旁的顧安雯：「……」
衍哥哥不是這樣的！
他怎麼可能對別人溫柔？
「衍哥哥……」她震驚又失落地喊了聲。
岑衍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抬頭。
再沒有對時染時的溫柔，有的只是冷漠，沒有一絲感情和溫度。
顧安雯好難過。
「衍哥哥！」她跺腳。
「你是？」
時染覺得她似乎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顧安雯：「……」
雙眼迅速泛紅蓄滿眼淚，下一秒，她又跺了跺腳而後直接轉身跑掉了。
時染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手從男人掌心裡抽出來，她哼了聲，似笑非笑挪揄：「這麼傷人家小姑娘的心真的好麼？真不認識啊？」
「不認識。」岑衍重新捉過她的手。
「真的？」時染唇角翹了翹，學著顧安雯的語調拉長聲音，「衍哥哥？」
「真不認識。」
「可蕭顥說我不在的時候好多小姑娘纏著你，你還和她們說話。」時染哼了聲不依不饒。
蕭顥：「……」
「我是聽周亦哥說的！」接收到岑衍涼涼的眼神，蕭顥毫不客氣地把周亦賣了，而後扭頭就跑。
周亦：「……」
深怕男人新帳舊帳一起算，一個激靈，他急急說：「染染和你開玩笑呢，她可是說了，相信你心裡眼裡只有你！那什麼，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也急急離開。
時染嫌棄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一轉頭看到男人看著她。
「看什麼看？」她作勢推他。
岑衍低笑著擁她入懷，在她耳畔解釋：「沒有的事，只有工作。」
時染當然相信。
「只有工作麼？」她傲嬌地問。
她唇角的笑意怎麼掩都掩不住。
心念微動，岑衍湊近輕吻了下：「還有想你。」
時染心跳驟然漏了拍。
「四哥真乖。」她轉頭開心地親了他一下。
不遠處偷看的眾人：「……」
好大一口狗糧。
好撐。
蕭顥很小聲地感慨：「四哥原來也會笑啊，不過四哥對其他女人真絕情，只有對染染不一樣。」
其他人紛紛贊同——
「嘖，四哥栽了。」
「染染把四哥吃得死死的。」
「來來來，我們可以下一輪賭了，賭什麼時候四哥能把染染娶回家。」
「一輛車，我賭四哥想娶，但染染還不想嫁！」
「……」
時染壓根沒把顧安雯這事放心上，睡了一覺就給忘了，哪曾想第二天拍攝時兩人居然再度碰面。
她要為某雜誌拍組片兒，而要拍的人就是顧安雯。
顧安雯沒想到攝影師竟然是時染，當下發脾氣鬧著說不拍，不管她的經紀人怎麼哄都沒用。
時染懶得陪她鬧，直接說：「不拍可以，照合同賠雙倍違約金就好。」
顧安雯：「……」
「賠就賠！」她喊道。
時染點點頭，似笑非笑，瞧著她的眼神就跟看吃不到糖果所以鬧脾氣的小孩一樣。
顧安雯……好生氣。
「我改主意了！拍！」被刺激，她咬牙切齒地說。
她想，她一定要折磨時染！
可沒想到……
最後累的不行被「折磨」的反倒是自己，從未有過的累。
「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一拍完顧安雯怒氣沖沖地跑過去質問。
「對啊。」時染順著她的話點頭。
「你……」
「我什麼？」
「……」
雙手抱胸，時染懶洋洋地看著她。
顧安雯：「……」
她好委屈。
「你要對衍哥哥好！」她突然來了句。
時染挑挑眉。
「你要是再欺負他不對他好，我……我一定會搶過來的！」生氣地喊完這句，顧安雯拔腿就跑。
卻不料一抬頭就看到岑衍朝這裡走來。
而他的目光……只在時染身上。
好難過。
她跑得更快了。
「結束了？」岑衍走過去習慣性地握住時染的手。
時染哼了聲，甩開：「不許碰我，我要去見紀醫生了。」
岑衍嘴角溢出淺淡的笑：「我知道，我來接你，一起去。」
「四哥去幹嘛？」時染白他一眼，「打擾我和紀醫生敘舊麼？」
說完想走卻被男人拉住了手。
「鬆開啊。」
「我也會吃醋。」
不約而同的兩句話。
時染動作頓住。
指腹輕撫她手背，岑衍低聲說：「以後別再這麼說，嗯？」
他墨眸深深地望著她。
時染咬了咬唇，眼神無辜地望著他：「四哥是醋罈子麼？酸味好大。」
岑衍：「……」
想捏她的臉懲罰卻又捨不得。
「嗯。」他索性順著她的話回答。
時染哼了聲，摟過他脖子親了他一下，像哄小孩似的哄他：「知道啦，以後再也不會故意氣四哥。」
然而話鋒一轉，她傲嬌地威脅：「不過下次要是還有其他姑娘來我面前說喜歡四哥，我一定不理你，我也會吃醋的。」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認吃醋。
岑衍忽然後知後覺恍然大悟，昨晚回了香樟公館她怎麼也不願和他親密，只說太累了，當時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原來……
他笑著捉過她的手吻了吻：「不會，我保證。」
時染傲嬌地笑了起來。
「最好是。」
「嗯。」
「那走吧。」回握住他的手，時染掩不住笑意拉他離開。
確定關係後的生活和之前無異，若說有不同，那就是岑衍更寵她了。
用周亦他們的話說便是寵上了天，誰都不曾想過，或者說不願相信，一直被他們調侃冷心冷情的四哥會那麼寵時染。
讓人羨慕得不行，又酸得不行。
而每每時染聽到他們這麼說，都會十分傲嬌地回一句他們只有羨慕嫉妒的份。
日子一天天地過，兩人之間的感情與日俱增，每天時染都是被寵壞的熱戀少女。
雖然兩人的工作都很忙，但每晚岑衍都會儘量早回家哄她睡覺，而如果時染是在外地工作，只要他有時間也會飛過去陪她。
哪怕有時只是陪她一晚上。
這天時染結束工作回到江城，岑衍有個酒會還未歸來。
她直接去了香樟公館。
洗了澡，時染去了男人書房打算找本書一邊看一邊等他回來。
目光掃過書架，搜尋一圈，最後定格在一本英文書上。
她踮起腳尖伸手拿下來。
隨意打開第一頁，一張紙忽然飄在了地上。
時染彎腰撿起。
卻發現那張紙上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