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溫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逐漸上升,積雪融化的速度也慢慢變快,就算團團再怎麼不樂意,樹林裡堆起來的雪人和雪鳥還是一天天變小了。
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見到團團悶悶不樂的樣子,聞崢只能答應這個嬌養長大的兒子,以後每年都和他一起堆個同樣的。
積雪融化的時間裡,村子裡的人都沒有閒著,和聞崢學習的學生顯著增多,不光是因為村子裡的孩子生病少了,可是因為有人展現出來了學習的效果。
聞崢的感覺比較敏銳,晚上雖然睡著熟,但是動靜大點就能把他驚醒。
那天凌晨兩三點,正式普通人睡著正香的時候,一個響亮的慘痛聲把聞崢從睡夢裡面吵醒,聞崢半夢半醒地坐了起來,團團已經迫不及待飛出去看熱鬧了。
穿著棉拖鞋,包裹著棉睡衣,聞崢就站在窗口上,居高臨下能夠看見下面有幾家已經亮起了燈,白晃晃的燈光下,一群村民圍著兩個人,那兩個人半跪著在院子裡。
看著沒有什麼大事,聞崢招招手將團團喊了回來,回到溫暖的被窩。
第二天聞崢去了積雪清理乾淨的稻場教學,都不用等聞崢問出口,學生們就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了。
原來凌晨那會兒來了兩個小偷,是附近村子裡的兩個小混混,他們知道在雪災前三里河村的人買了不少東西,以前積雪後不敢往這裡跑,現在積雪一融化了就跑上門了。
沒想到老年人覺少,心裡惦記著有事情,就察覺到不對勁,電話一打,周圍的鄰居就來了個瓮中捉鱉,其中聞崢交的一個大學生,那是大顯身手啊,就那麼腿一掃,胳膊一聲,其中一個小偷就倒在地上了。
村裡的人還記得這個考上大學的年輕人,夏季的時候回來幫家裡收花生都沒有什麼力氣,現在都能這麼厲害了,那全部都是聞崢的功勞啊。
「那兩個小偷呢?」聞崢聽完後也沒有什麼表示,而是問道。
「天剛亮就開車送去派出所了。」黃奕安搶先回答,「這兩個小偷在周圍的村子裡名聲差得很,以前經常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進派出所,現在這種時候送他們進去,真的是便宜他們了。」
「這次運氣好碰到了,難保以後還不會有人過來。」說這話的人是村子的兒子黃明昌,他同樣在旁邊圍觀,這會兒借著話茬湊過來,「聞老師,上次您說像我這把年紀的也能跟著學,不知道……」
黃明昌說這話的時候,周圍還有幾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都滿懷期待的看過來。
從那天開始,聞崢又多出了幾個學生,都是年齡比他大的,這種常年在農村干農活,身體難免會有些損傷,聞崢交給他們的又是另一種鍛鍊方法。
不過願意和聞崢學的還是少數,大多數中年男子都不好意思學,而那些中年婦女更是一個都沒有提出來。
這種是他們的觀念問題,聞崢能夠理解,他本來不想費力改變這些人的想法,非要他們學習。然而想到暴雪後的那些改變,聞崢仔細思考了後,還是編了一個類似於廣場舞的鍛鍊操版本,讓那些中老年人學起來。
其中聞崢在演示這個「廣場舞」時候,最沒有眼色的黃奕安因為笑得最為誇張,又額外獲得了老師一對一的親自教導,不光如此,還獲得了一個艱巨的任務,從老師那裡學會「廣場舞」,然後教給村子裡的老人,並且擔任領舞,落下的課程會由老師在課下捕捉。
不敢不接下如此艱巨的任務,黃奕安恨不得時光倒流,再也不敢再笑了。不過就在短短的幾天後,黃奕安發現了「廣場舞」的趣味,開始樂在其中起來。
聞崢為自己的選人水平暗自點讚,而其他學生吸取了大師兄的教訓,學會了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笑的不能笑。
那天將小偷送去幾個鎮派出所的村民回來後,帶回來了鎮上和鎮派出所的最新消息。鎮上逐漸恢復了正常,臨時變成交易市場的菜市場還是那麼熱鬧,不過沒有警察在那裡站崗了,換成了政府工作人員在那裡維護秩序,警察都忙著調查雪災時發生的人命案件。
「這段時間小偷小摸被送去派出所的特別多,就咱們鎮派出所都快要關不下了。」去鎮上的村民被一群村民包圍著,說得眉飛色舞。
聞崢和團團離得距離有些遠,眼睛看著學生們訓練,耳朵在那聽那個村民的話。
「那群小混混都打著一個主意,進入派出所就關幾天還能有吃有喝有地方住,真是想的美。」這個村民不屑地說道。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這種偷雞摸狗不走正道的混混總是讓人喜歡不來。
「咋了,警察咋安排他們的?不會是收點罰款就把他們放走了吧。」有人迫不及待地發問。
「罰款能罰多少錢啊,我們過去的時候,聽派出所的警察說,要讓最近抓進去的都出來幹活呢。」
「就該這樣!警察要讓他們幹啥活啊?」
「還能幹啥,估計就是清理積雪什麼的。」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啊。」
讓這些犯人幹活也是無奈之舉,現在全國都有人手不足的問題,還有這種專門為了進警察局而搗亂的人,乾脆就讓他們乾乾活醒醒腦子。
安生度過了兩天,三里河村又發生了一起偷盜事件,結果這次沒有人發現,那家人的糧食被偷走了兩麻袋。
現在已經有儲備糧食逐漸運送到全國各地,但是這次的雪災後果太嚴重,再考慮到農村有田地,運過來的糧食極少,即便價格比平時貴,還是很快就搶購一空。
村長特地又開了一次會,讓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防護。於是現在農村都很少再使用的碎玻璃岔子再次重現,院牆的各個角落都插上長長的玻璃片,一般人都不能輕易翻過去。
能看家護院,最差也能提醒主人的狗也受到不少人的歡迎。
這次雪災被凍死的動物也不少,家畜基本都受不了,而且村民也捨不得用糧食餵家畜,在雪災的那段時間,大部分都趁著雪停的時候給殺了。
養的狗和貓屬於有能力的寵物一類,它們和少數雞鴨在雪災的時候被抱進了屋子裡,偶爾有幾隻不知道為什麼要跑出去的凍死在外面,大部分都活了下來。
於是就有人就琢磨著買條狗回來,村子裡買不到還可以去別的村子看看。
聞崢沒去湊這個熱鬧,他有團團就夠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積雪趕快融化完,讓他們恢復正常的生活,可在積雪融化的過程中,造成的事也不少。三里河村的地勢比較高,雖然依著三里河建立起來的,但靠著河岸住的幾家人都搬走了,沒造成什麼太壞的影響,但是下游的地勢低的下河村就不一樣了。
越往下流河水就越發洶湧,不受人力控制,不過警察早早過來勸走了住在離河岸比較近的那幾家搬走,所以同樣沒有什麼人員傷亡,就是房子被水沖的厲害,有的年代久遠的建房都倒塌了,聽說現在臨時住在下河村的村委會。
下河村的事情村民們也就說幾句,現在冰雪都融化了,他們也沒心思關心什麼國家大事,準備把地都給種上。
這次的雪下的這麼大,氣溫將到零下十幾度,地里種植的那些小麥都凍死了,除了地里種植的那些農作物,只要是室外的花草樹木,都大量被凍傷凍死,現在就等著看氣溫回暖後,這些植物還會不會萌芽,如果沒有萌芽,那就是真的凍死了。
聞崢能夠感覺到如今的不同,這場暴雪過後,環境中的能量都變得活躍起來,或者說是變得暴躁起來。
平時所有生物都在和周圍的環境進行著這種能量的交換,從前雙方交換的能量都是平和的,現在環境裡沒有了平和的能量,所以生物吸收的都是暴躁的能量,而釋放出去的平和能量也很快會變得暴躁。
聞崢不知道變得暴躁的能量會帶來什麼影響,只能慢慢等待著之後會發生什麼。
全世界都還是一片混亂,全國還在忙著支援北部地區,而偏遠的靠山鎮裡偏遠的三里河村,開始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村民們都忙碌了起來,他們拿不準之後的天氣,準備少補種麥苗,多種植土豆、紅薯這種產量高,抗性比較強的農作物。
除了種田,還有人準備重新養殖家畜了。像是豬、羊和牛這種大型的家畜不好買,但是雞鴨還是有不少的。有不少村民在雪災的時候,把雞鴨關在了屋子裡,現在雪融了,就開始下蛋抱窩了。
聞崢就準備去買幾個雞仔和鴨崽回來養著,養大了可以吃新鮮的肉,不用向別人買,而且家裡養著幾隻小動物,聞崢也能時刻注意著它們的變化,看看那些暴躁的能量堆它們有什麼影響。
但是在買這些東西前,聞崢必須先要徵求家裡另外一個成員的同意。
要是普通的小孩子的話,說不定比聞崢還要歡迎這些小動物的到來,畢竟毛絨絨的小雞仔和小鴨崽都很可愛。然而團團不是普通的孩子,聞崢就怕他領了回來,被團團誤以為他想養二胎三胎四胎了。
這天下午,聞崢從廚房裡拿出剛凍好的米布丁,往上面澆上去年前買的果醬,放到團團的面前。
團團正啄食地高興,聞錚開口了:「團團啊,這些天不是吃的凍肉就是風乾肉或者臘肉,你想不想吃新鮮的肉?」
看到團團點頭後,聞錚才繼續說:「好,那咱們今天去買兩隻公雞回來。」
團團高興了,結果聞錚卻故作傷心地說:「可惜家裡沒多少錢了,這次買了兩隻雞,下次就買不了。」其實聞錚手裡的確就剩下幾千塊了,但是現在這種時候想要買東西,糧食和物資都比錢受歡迎。
團團對這些卻不清楚,不管是荒島世界的那幾年,還是在現實世界的幾個月,聞錚從來沒有為錢發愁過。團團只知道需要用錢來買東西,也記得年前買東西的時候,聞錚也說過錢不多了,所以對聞錚的話沒有半點懷疑。
擔憂地在桌子上轉悠了兩圈,團團舉起了自己的一隻爪子,對著聞錚鳴叫了兩聲。
聞錚聽懂了團團的意思,感動地把團團抱了起來,團團剛才說那就可以和在荒島上一樣,他能夠打獵來養活聞錚。
真的是養兒防老啊,聞錚高興之餘還不忘自己說這話的目的,對著團團道:「團團,買別人養大的雞鴨會有點貴,但是我們可以買點雞崽鴨崽,這種便宜,等我們把養大了就可以吃了。」
「咱們就在鍋爐房裡搭個棚子,長大點沒那麼冷了,就可以放到門口讓她們吃點草籽、蟲子,也花費不了多少糧食。」在聞錚的勸說下,團團總算點頭同意了這個主意。
聞錚放心地帶著要跟著一起去的團團出門買小雞崽和小鴨崽了。
過來買雞崽和鴨崽的人都不少,聞錚先去了賣雞崽的其中一家,裡面有幾個同樣過來買的村民正圍著雞崽仔細挑選,突然看到原本非常活潑的雞崽突然呆在原地,不管怎麼弄都不動彈,也不發出聲音了,看著是被嚇傻了一樣。
村民們正疑惑著,就聽到門外響起來聞錚的聲音:「大娘,我想過來買幾個雞崽。」
買雞崽的大娘連忙把聞錚迎接了進去,讓他隨意挑。
團團原本心裡還有點不高興的,不過看到這些雞崽後,發現這些雞崽只有黃色的絨毛,比他那好看的羽毛差遠了,小人魚的尾巴上還有好看的鱗片呢,這些小雞崽毫無威脅。
即便是這樣,團團還是在不斷散發著氣勢,讓這些小崽子表現地畏畏縮縮,絕對得不到聞錚的注意,絕對沒資格成為他的弟弟妹妹。
聞錚看著那些害怕的小雞崽,就知道團團的小心思,根本就沒有挑,隨便指了幾隻就裝到木筐里回家了,三里河村沒有竹林,聞錚弄了不少柳樹枝條編製成了木筐。
等聞錚帶著團團一走,剩餘的那些小雞崽都恢復了正常,發出了小小的叫聲。
圍觀了全程的村民們,臉上的表情是同款的驚奇。
「剛才你們注意到了沒?」
「注意到了,聞錚一進來,這些小雞崽都嚇成什麼樣了。」
「這聞錚該有多厲害啊,把雞崽都嚇成這樣了。」
「說不定不是聞錚呢,他那個當兒子養的鳥也不是普通鳥,我覺得是那隻鳥嚇的。」
「應該是聞錚厲害,我家那條大狼狗,看到陌生人就凶,看到聞錚卻連叫都不敢叫一聲。」
「聞錚去你家的時候可帶著那隻鳥。」
「那鳥還不是聞錚養的嘛,歸根結底還是聞錚厲害。」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了賣鴨崽的家裡,然後這兩家發生的事情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三里河村。
在雪災被困在屋子裡的這段時間,團團的體型同樣長大不少,是剛來三里河村的兩倍。
而且團團是進化失敗才從頭開始生長,現在他已經消化了不少體內的能量,現在已經能夠進入到小宇宙爆發模式一分鐘,就是在三里河村,沒有他能夠使用這招的場合。
雪災結束後,三里河村民看到長大許多的團團都有些驚訝,尤其是團團五彩斑斕的羽毛,那是他們這些村民都沒見過這種鳥類,有人還偷拍了幾張,在網上也沒有搜到。
以前以為是什麼品種難得的鳥類,可是現在發現了團團的獨特。
不過聞錚本來就很神秘了,再養只神秘的鳥好像也不怎麼奇怪。
這樣一想,村民很快就接受了團團不是一般的鳥的事實。
雞崽和鴨崽到了家裡後,聞錚用來剩下的建材在鍋爐房裡給它們建造了一個棚子。
而團團從頭長大後,好像各種能力都比原來這個時候強些,尤其是和鳥類的溝通能力,團團把聞錚攆走去做午飯,等聞錚下午再看,這些鳥全都乖乖呆在棚子裡,沒有一個亂跑的,餵食的時候會乖乖地排著隊吃。
雞崽和鴨崽適應了新的生活,團團也習慣了餵養家畜的工作。
天氣暖和了,路上的交通恢復了正常,有些過年的時候沒有回來的人回來了。
這些都是在三里河村長大的人,聞錚憑藉著原身在這個村子裡呆了十幾年的記憶和這些日子來的接觸,知道只要黃氏的族長通常也是三里河村的村長是個清楚人,那其他村民一般都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而且修煉了這麼久,他和團團現在的實力可不弱了,沒有什麼好怕的。
這天,大路上來了幾輛大貨車,聞錚站在陽台上,遠遠地就看到車裡面拿著槍的軍人。
車子一路開到村中心,大喇叭裡面喊著,這是國家派來的收糧的隊伍。村長和村幹部們過去和這些軍人交談,其餘的村民都在交頭接耳地談論著,聞錚就站在陽台上看著沒有過去。
沒一會兒,村長就在村群裡面通知了。這些就是國家來收糧的隊伍,糧食的價格是往年的兩倍。
因為去年北方的旱災和南方的洪澇,本來就沒有收穫多少糧食,今年一開年就是難得的雪災,城市裡現在基本都是靠著往年的存糧了。
不過誰都知道這次雪災的不尋常,現在看著情況是好了點,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秋季糧食豐收的時候都賣出去了不少糧食,現在存儲的糧食不算特別多,所以村民們猶豫了半天,一家就賣了兩袋。
聞錚也隨著大眾賣了兩袋,這個車隊也沒有為難他們,把糧食裝上車後就走了。
其實大家都覺得,雪災已經過去了,等新播種的種子長大成熟收穫,那收穫的糧食絕對不會少,那時候糧價可不會那麼高了。
於是官方車隊走了後,陸續來了私人收購糧食的車隊,那價格比官方高多了,是往年的兩倍甚至三倍,那價格越漲越高,有不少村民心動了,不過沒有私自決定,在賣糧食之前,先跑去問了村長。
村長自己是不願意的,見得多了總是想的也多,不是他悲觀,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雪災都能遇到,距離糧食成熟幾個月的時間,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
見到村長不怎麼吭聲,那幾個想賣的村民猶豫了,旁邊收糧的販子見狀喊了起來:「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啊,肯定沒有比我們收購價更高的了。你們可都是農村的,什麼時候能少的了糧食吃,留到能吃到地里這些成熟的糧食,剩下的換錢多好啊,到時候想買什麼都能買什麼。」
「現在所有東西都漲價了,這些錢看著多其實買不了什麼東西。」有人開口說道,「而且看這幾年各種自然災害發生的頻率,北方那邊幾乎癱瘓了,物價短時間內降低不了,還不如直接換東西來得實在。」
這人名叫黃明慶,最近才回來的,小學和高中都和原身是同班同學,是村子裡土生土長又難得混出頭的,所以村民們對他也挺信服的。
他的話讓那些本來想賣的也放棄了賣糧換錢的念頭,可真的車隊走了,他們又覺得遺憾。
村民一個個都四散來,黃明慶卻朝著難得出來圍觀的聞錚走了過來:「聞錚,好久不見了,你現在和以前可是大不一樣了。」
原身是外姓,當時和村子裡的同齡人很少接觸,後來考上大學更是和村子裡斷了聯繫,平常聯繫的也就是黃三叔一家。
聞錚望著黃明慶的頭頂,態度難得好一點,點點頭道:「好久不見。」這人和原身是同病相憐啊。
「你小學初中的時候都瘦弱的很,沒想到現在身手這麼厲害,這些年該不會是去哪個山上學藝了吧?」黃明慶對於聞錚有很多疑問,不過他也不會直接問出來,最多就是開個玩笑。
「不是在山上,是去島上了。」聞錚隨口道,荒島求生世界裡,他學習的軍事基地還就是一個島。
聞錚說的輕鬆,黃明慶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接著說道:「高考之後,就聯繫不到你的人了,沒想到再次見面都過去了十年了。」
「唉,歲月不饒人啊。」黃明慶搖頭晃腦道,「當時全班畢業聚餐,除了你,好像就一個女生沒有去吧,這麼多年好像跟你一樣,也沒人聯繫上。」
「你要是單純來找我敘舊的話,我可就回去了。」聞錚難得說這些廢話,直接說道。
黃明慶乾脆利落地開口:「我準備組織車隊去用糧食換其他物資,你身手好,我希望你呢一起去。」
「這樣就挺好的,以後有事直接說就行,現在確定好人了嗎?沒有那就等找好了再聯繫我。」聞錚說完就抱著團團一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