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鬼故事(6)


  顧青已經從樓韻這兒得到他要的,所以也就沒有再繼續勉強人家了。

  在開車離開後,顧青拿出了他的手機,想要做進一步的驗證。

  這種行為自然是不恰當的,正在顧青要手動控制他的車時,餘光瞥到了一抹紅影。那紅影不是別鬼,正是之前被柳術美抽得嗷嗷叫的那個厲鬼。

  這廝在之前圍剿於家別墅時,出了不少力不說,還把失去胡多奎控制的厲鬼們,都給策反了。又因為柳術美被移栽到了顧青的馬場,這廝也帶著一幫鬼小弟,轉移了陣地。這會兒天還沒完全黑,他就敢出來溜達了。

  

  顧青朝他道:「一點紅,你過來。」

  紅鬼:「……??」

  紅鬼:「誰他媽的叫一點紅啊?」

  顧青問:「會開車嗎?」

  一點紅:「幹嘛?」

  顧青理所當然道:「那你做一回我的司機吧。」

  一點紅:「我為什麼——」

  顧青仍舊理所應當道:「因為我要看手機,得注意行車安全。」

  一點紅:「…………」

  一點紅不是很情願,但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於是就只能任勞任怨地做一回司機,好在他能夠顯露身形,雖說看上去隱隱綽綽地帶著點紅色,單從外面來看,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多大問題的,而不至於出現路人視角中,這輛車中駕駛座空無一人的駭人場景。

  顧青坐在副駕駛座做了低頭黨,查了查樓韻的人際關係。發現她的前男友楊喬稚幾天前報過警,還住進了醫院,而無論是警局出警記錄,還是楊喬稚住院報告,都存在匪夷所思的地方。

  還值得一提的是,在楊喬稚的通話記錄中,有一個名字引起了顧青的注意:

  蕭靈陽。

  再一看這蕭靈陽正是原著中的男主角之一,有陰陽眼,可以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楊喬稚和他是大學同學,該當是隱約知道關於他的傳言,所以在發生了那麼匪夷所思的事後,才聯絡了他。

  這麼一來,顧青對發生在樓韻身邊的事,更感興趣了,儘管到了現在顧青大致清楚了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一點紅憋了半天:「老子叫田野!」

  顧青頭也不抬:「你改名了?」

  一點紅:「啊?」

  顧青慢吞吞道:「難道你最開始不是叫田鐵柱,小名鐵蛋兒嗎?唔,現在是不是不嫌棄『一點紅』這個名字了?」

  一點紅:「…………」他幹嘛多嘴!

  樓韻身心俱疲地下了公交車,她是很要強,但如今因為她的事,就連累了他人,尤其是她男友,這就比直接衝著她來,更讓她難受,尤其是她男友這一次差點沒命。

  樓韻握了握自己的手機,她很想打電話問一問她男友的情況,卻生怕會雪上加霜。正在此時,忽然一道鳴笛聲將她拉回了現實。

  樓韻這才注意到她差點就走進了車流,她強打起了幾分精神,卻發現剛才鳴笛的不是別人,正是宋景。對方現在已經認祖歸宗,改名為「顧景」了,還成為自己現在所在事務所的僱主,沒想到在這兒又恰好遇到。

  樓韻愣了愣,她不認為這是巧合。

  只是無論是什麼,樓韻都不想將他牽扯進來,於是她道了謝後,就匆匆地走了。

  飄在一旁的一點紅幸災樂禍道:「你看她走得多快,就好像後面有狗攆似的。」

  顧青點著頭道:「確實有狗在攆她。」

  一點紅:「……」艹,好厚的臉皮。

  顧青還就在旁人眼中厚顏無恥了一回,他有將車開到了樓韻租住的公寓樓樓下。今天顧青開的車,雖說不是之前和袁長華他們賽車時開的限量版跑車,但也不那麼低調。

  塗漆在旁邊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奢華的光彩,加上過分潔淨,好像在這昏暗的夜色中,都要發光一樣。

  路人即使認不出來這是什麼車,可經過的時候,也忍不住瞄上兩眼,猜測著得要多少萬,著實想不到車內還飄著個厲鬼,而且這邊飄蕩的孤魂野鬼,好像也感受到了這股氣息,紛紛朝這邊張望著。

  一點紅因為前車之鑑,憋著沒說話,但等到顧青下車去,倚靠著車門而站時,他終於忍不住了:「你這是準備拗痴情男人設嗎?依我看你就該拿出點霸氣來,直接上門對著人家姑娘來個壁咚。」

  顧青翻了翻眼皮,沒理會這個「情感大師」。他只是稍微動了動手,露出了價值不菲的腕錶,再稍微注入點感情,看向樓韻所住房間的方向,也算是在拗痴情男人設吧。但顧青等的並非是樓韻,而是一直盤亘在樓韻身邊的陰物。

  樓韻身上種種異常,都表明纏著她的不乾淨東西,就在她身邊,而且將樓韻當成了他的所有物,對於一切靠近樓韻的男人,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都會被這陰物默認成覬覦者,是需要掃除的障礙。

  這兒的掃除,是要命的那種——樓韻的前男友楊喬稚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只是楊喬稚還稍微幸運點,有什麼東西在他危在旦夕時,救了他一命。

  一點紅見狀嘖嘖道:「我看那姑娘可不是個愛慕虛榮的,你這一招對她根本沒用。」

  「用真心換真心,懂不懂?」

  顧青不懂,不過他有拿出手機,給樓上的樓韻打了一通電話。他沒有說自己在樓下,只是因為看樓韻精神不濟,神情還恍惚,作為同學就多關心她一下。

  一點紅咂舌咂到快把舌頭咂成吊死鬼的了。

  顧青仍舊不動如山,只不過過了片刻,一點紅就驚奇道:「等等,那是啥玩意?」

  只是還沒等一點紅從車內飄出來,他就被一股力量送到了車底。

  一點紅:「???」

  再看一點紅驚奇的玩意,那是一坨從樓韻在四樓出租屋的陽台上,沿著牆壁往下爬的黑影。仔細看的話,那並不是個人,更多地像一條狗,只是有著普通狗都沒有體型。這模樣是隨著它往下爬而變化的,最開始下來時還很普通,但到了後來,就越變越大。

  不僅如此,爪間還有寒光閃過,在牆體上都留下了爪印。那爪印普通人看不見,但顧青卻將這和樓韻前男友楊喬稚,他所經歷的匪夷所思事聯繫了起來。

  原來楊喬稚報警那天,他家中的沙發,還有地板上,留下了某種野獸用爪子剌過的痕跡,就是楊喬稚腿上也被剌下了幾條肉。但詭異的是警察根本沒找到任何野獸的痕跡,也沒發現他家有任何被破門的跡象。

  現在就能解釋了。

  顧青低頭看了下手機,好像完全沒看到那條怪狗一般,還在它齜牙咧嘴地衝過來前,一抬腿就上了車。車子性能在這一刻得到了很好的體現,在那隻怪狗衝上來前一秒,就絕塵而去,但這並沒有讓那隻怪狗放棄。

  正相反的,它看上去更為憤怒,眼睛中充上了黑紅色,接著便衝著跑車追了上來。

  在車底趴著的一點紅:「…………」他都不知道該同情自己,還是該同情這隻鬼狗。

  而在他們離開後,蕭靈陽和他的好朋友白鶴卿一起打車過來了這裡。

  說來白鶴卿家學淵源,這段時間有交給了蕭靈陽不少專業知識,讓擁有著陰陽眼的蕭靈陽,不再像是從前那樣被動了。

  這次是蕭靈陽接到了從前朋友楊喬稚的電話,在確定是陰物作祟後,蕭靈陽便拉上不放心他的白鶴卿,來到源頭查明情況。這一下車,蕭靈陽就注意到了牆體上的抓痕,但等到他和白鶴卿上了樓,卻沒有在樓韻的房間中發現那怪物的蹤跡,但味道還很新,顯然是之前還在這兒。

  白鶴卿皺了下眉。

  蕭靈陽則和樓韻詳細地說明情況,看能否從她那兒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如果是放在從前,樓韻是不會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但現在她一聽蕭靈陽的敘述,在覺得不寒而慄的同時,還儘可能保持了冷靜。

  冷不丁地就想到了之前顧景給她打電話的事,「我們從前是同一個年級的,他今天想送我回家,我都拒絕了,但我之前在附近的公交站又遇到了他——會不會被那怪物誤會了?」

  蕭靈陽問:「什麼時候的事?」

  在知道和他們過來是前後腳的事後,蕭靈陽和白鶴卿對視一眼,對樓韻道:「很有可能。樓小姐你給他打電話看看。」

  樓韻立刻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撥打了之前打進來的那個手機號碼,很快那邊就接通了,只是聽聲音不是很尋常,稍微帶了點疑惑,還有驚恐:「樓韻?」

  樓韻問:「顧景你現在在哪兒?」

  話筒中卻是傳來了「砰!」的聲音,那聲音特別的近,不像是追尾,反而是像從手機上方傳來,以及通話者壓抑著的驚呼,「有什麼跳到我車上來了——」

  白鶴卿道:「讓他把車開過來。」

  樓韻也顧不得解釋更多,就急忙轉述了白鶴卿的話。

  「請相信我們能幫助你,顧先生。」蕭靈陽湊過去對著手機說道,儘可能讓自己的話聽起來誠摯可信,希望多少能起到安撫作用:「在那之前你需要保持冷靜,儘可能地拖住它。」

  好在通訊那端的,也不是個拎不清的,回了句:「…好。」

  在這空檔中,白鶴卿和蕭靈陽就做起了準備工作。所幸顧先生他沒開出去多遠,而且車技了得,很快就迴轉過來,那一直追著他不放的怪狗,頓時就成了白鶴卿和蕭靈陽的圍攻對象。

  他們倆很有默契,而且還都有真才實學,很快那隻怪狗在他們的圍攻下,就落於下風。被挑在劍上的符籙,克地發出嗷嗷地慘叫,那叫聲卻不是狗受到傷害時,會發出的聲音,反而更像是人聲。

  只是這一幕在路人視角下,就不是那麼的友好和大場面了,反而更像是白鶴卿和蕭靈陽,他們倆在作法虐狗。也虧得顧青把車開到了相對偏僻的角落來,到現在還沒有出現路人,不然就等著明天上社會版吧。

  顧青明面上驚魂不定,心中這麼想著。

  沒一刻,怪狗終於顯露出了它的真面目,一個人影從狗中被打出來,狗也漸漸變小,恢復了正常的體型。只是看那隻狗,身上的毛都被血染紅,腿部不正常地彎曲著,可以看出來它在生前遭受了虐待。

  再看那鬼影,顧青已經認出了他。

  正是宋景的同班同學,樓韻的狂熱追求者程鎮傑。

  程鎮傑怨恨地看著對付他的白鶴卿和蕭靈陽,接著就用更怨毒地眼神盯向顧青:「憑什麼?你們憑什麼要妨礙我和樓韻!」

  「還有你宋景,你以為你現在有幾個臭錢,你就能有資格覬覦樓韻了嗎?她是我的,我的!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我可以為她去死,你可以嗎?」

  只是被他指名道姓的顧大少,根本就沒有搭理他。

  蕭靈陽:「……他看不到你,也聽不到你。」

  蕭靈陽接著不贊同道:「再說你喜歡人家樓小姐,人家卻根本不喜歡你,你這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單戀而已。不,你這根本就是偏執得沒邊了,不管你從前為了樓小姐自殺過,還是現在死後還要纏著樓小姐,還以所謂愛的名義,去傷害她愛的人,給她帶來的只有困擾和傷害。」

  白鶴卿很乾脆,冷冷淡淡卻帶著無法忽視的譏誚:「不必和神經病講理。」

  顧青一聽這話兒,就篤定道:「你們在說程鎮傑嗎?」

  蕭靈陽點了點頭。

  顧青現在也不驚魂未定了,而是冷靜了下來,雙手環胸,很是不屑一顧道:「從前他就是我們學校的笑柄,簡直就像是水蛭一樣,令人作嘔。他從來只想著他那麼喜歡樓韻,樓韻為什麼就不能喜歡他,卻從來不反省自身。

  他學習成績不好,性格又陰沉不定。這沒有什麼內在美,也更不存在什麼外在美。可以說從頭到尾,就根本沒有一處可以拿得出手的。樓韻當然不會喜歡上這麼一個傢伙,畢竟我們都沒聽說過天鵝會看上癩-蛤-蟆的。」

  程鎮傑快氣爆炸了:「宋景,我要殺了你!」

  白鶴卿和蕭靈陽在這兒,當然不會讓程鎮傑得逞。

  不說程鎮傑生前都做了什麼,就是他死後也是戾氣叢生。樓韻的男友楊喬稚,如果不是有之前蕭靈陽給的符籙,可就差一點就被他給殺死了。眼下他還遷怒於又一個無辜者,這樣的就是給打得魂飛魄散,都不冤枉了他。

  在場的,更沒有一個為他所謂痴心感動的,只是覺得被這麼一個神經病給纏上,那可真是倒八輩子霉了。

  至於為什麼會是怪狗模樣?根據事後蕭靈陽的說法,程鎮傑本來就是帶著執念死的,這讓他在死後,要比一般孤魂野鬼厲害點,又遇上了個被虐待致死的狗,程鎮傑借了它的怨氣,陰差陽錯下和狗身混在了一起。

  這也更進一步地導致了他實力大增,所以才能差點將楊喬稚給害死,還能緊追著顧青不放,甚至把他的車都給抓花了。

  那隻狗的魂魄已經不在了,該當是被程鎮傑給吞噬了。

  對此,顧青全程都保持了相對的鎮定,還引得蕭靈陽多看了他一眼。一般人在經歷了這種不科學的事件後,通常都會表現出來三觀盡碎,「我不相信」等情緒,何況這位先生之前還被這樣的陰物追殺,怎麼那麼輕易就接受了下來,還保持了鎮定呢。

  心態很穩嘛。

  顧青明知故問:「怎麼了?」

  蕭靈陽笑道:「沒什麼,只是顧先生看起來很冷靜,你知道的——」

  顧青一本正經道:「自從不久前天降橫財一百億給我,我就不覺得還有什麼事,能讓我覺得很驚奇得了。」

  「??等等,你就是那個寅臣集團繼承人?我說怎麼有點眼熟。」蕭靈陽餘光一瞄,看到顧青那輛車,就略痛心地提醒道:「唉,你的車被颳了幾道子。」

  顧青擺擺手:「沒事兒,我還有其他的車子。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們都是誰呢,這次多虧了你們。」

  蕭靈陽做了自我介紹,也幫看起來比較冷淡的白鶴卿做了介紹。正要再說什麼,就看到不遠處圍過來一群孤魂野鬼,但其中一個竟然是厲鬼,他立刻緊張起來。白鶴卿雖然沒有天生陰陽眼,但之前為了和程鎮傑鬥法,也給自己開了天眼,這會兒順著蕭靈陽的視線看過去,也頓時一凜。

  顧青也跟著看了過去:「唔,那邊有什麼,對嗎?」

  蕭靈陽:「嗯。你想看看嗎?」

  顧青轉過頭來:「雖然我是有那麼點好奇,不過還是別了吧。」

  那邊那個厲鬼其實就是跟著顧青過來的一點紅,他之前有被顧青從車底放下來,這會兒就是在旁邊看看熱鬧而已。被蕭靈陽和白鶴卿一盯後,他是沒所謂,但也沒想去吃一劍,於是就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蕭靈陽:「…………現在沒了。」

  顧青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是嗎?那挺好的。」

  蕭靈陽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在心裡笑笑,卻沒有拆穿什麼。

  他們接著交換了聯絡方式,而顧青的意思是他請他們倆吃頓飯,表示下對他們的感謝,不過被蕭靈陽和白鶴卿婉拒了。

  顧青也沒勉強:「那下次吧。下次你們再來汝陽市,一定要讓我做東。」

  蕭靈陽笑笑,算是應了。

  他們倆本來是受楊喬稚的委託,現在事情算是順利解決了,他們也好給楊喬稚交代。樓韻在知道後,也鄭重地謝過了他們倆,也對顧青表示了歉意。

  「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你不必和我道歉。嗯,你去看你男友吧,我就不耽誤你了。」顧青本來就沒有追求樓韻的意向,所以也就不必造成多餘的誤會,而樓韻聽後也沒有否認,只是再次向顧青道了謝,就急匆匆地趕往楊喬稚所在的醫院了。

  顧青又和蕭靈陽他們道了別,坐進了車中,開車離開了此地。

  在顧青走後,蕭靈陽笑嘻嘻道:「他這人還是很有風度的嘛,知道樓小姐有男朋友後,就沒有再做什麼了——怎麼啦,你怎麼不說話?」

  白鶴卿道:「在想剛才的厲鬼。」

  蕭靈陽撓了撓臉:「他又沒怎麼著,難道我們要追著去對付他嗎?」

  白鶴卿一想也是:「走吧。」

  被遺忘的一點紅:「…………」

  所幸一點紅沒有被遺忘到底,顧青他還是有記得他的,因為顧青認為還有用得著一點紅的地方——在檢索樓韻時,顧青第一個想到的可疑人選,就是之前單戀她到偏執的程鎮傑。

  自然也對程鎮傑做了一番調查,發現他偏執的性格,和他父母對他的溺愛有一定的關係。因為是千辛萬苦求來的孩子,所以從小他們就對程鎮傑有求必應,明明程鎮傑的部分要求,已經超過了他們做父母的承受能力,但他們倆即便是借錢,多加班等,也要滿足兒子的要求。

  對於程鎮傑單戀樓韻無果一事,他們做父母的,非但不認為程鎮傑做得太過火了,勸說他不要再執迷不悟,反而為了程鎮傑,程母還去到學校,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樓韻下跪,哭著求著讓樓韻去看一眼程鎮傑。

  這件事一度讓樓韻承受了不少輿論壓力,畢竟不少人會下意識覺得程母是弱者,弱者有理不說,再說那還是一條人命,樓韻總不能看著程鎮傑死去吧,那未免太冷血無情了,況且程鎮傑還那麼喜歡她。

  當時還有不明就裡的人,認為樓韻是在把程鎮傑當備胎,那麼吊著他,所以才讓程鎮傑越陷越深的。

  卻不想程氏母子那麼做,他們作為旁觀者那麼勸說,都是在對樓韻進行道德綁架。

  在程鎮傑死後,程母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她不止一次跑去騷擾樓韻,指責是她害死了程鎮傑。

  不僅如此,程母還開始找「大師」,看他們家這段時間的支出清單就可見一斑。

  只是這幾日的支出清單上出現了比較特別的事物,顧青有理由懷疑程母想完成她兒子的遺願,讓她兒子和樓韻結冥婚。

  還不是那種死人和活人結親,而是死人和死人結親。

  也就是說樓韻極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秉承著盡善盡美的原則,顧青還是要確認樓韻要無虞下去的。

  一點紅在聽完他的訴求後,就繼續咂舌道:「看不出來啊,你這麼痴情,竟然願意默默付出不求回報。」

  顧青微微一笑:「那你想體驗一下?」

  一點紅有點莫名其妙:「什麼啊?」

  顧青道:「默默。」

  接著一點紅髮現他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幹張嘴,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而且他好像感受不到他的舌頭了。

  一點紅:「…………」

  作者有話要說:  ·雙十二買的東西,現在還沒發貨_(:3ゝ∠)_

  ·平安夜快樂。發66個紅包啦2333

  ·明天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