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章 不是純金的
於飛扒拉了一下奧偉,一臉認真道:「啥殺不殺豬的,咱這是正規會所……」
「呸~啥會所不會所的,咱就是自己人在一塊玩兩把。」
趙大春蒼蠅搓手道:「人手找夠了沒?要是不夠的話我可以替上一手……我不是想要玩黃金撲克,主要是想沾沾財氣。」
於飛咧嘴一樂,順手把手頭上的撲克遞了過去。
「都是自家人,別那麼拘謹,現在人都還沒到,咱們想咋玩就咋玩。」
「吁吁吁~」
趙大春捧著那副黃金撲克,像是捧著一團灼人的火。
左手倒右手,右手又忙不迭地拋回左手,嘴裡一連串的吁吁聲又急又短。
撲克沉甸甸的,邊緣在燈光下反射著耀目而昂貴的柔光,觸手卻是微涼的。
這種反差更讓他手足無措,仿佛捧著的不是撲克,而是一塊隨時會融化的金錠。
於飛抄著手靠在門框上,看得直樂,嘴角咧開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奧偉瞅准機會,嬉皮笑臉地湊上前,手指偷偷摸摸地就往趙大春手邊探去,想沾一沾那金燦燦的財氣。
就在這笑鬧的當口,院外猛地傳來引擎野獸般的咆哮,由遠及近,聲勢駭人,旋即又是嘎吱一聲極其乾脆利落的急剎。
緊接著便是雜沓的腳步聲和熱鬧的喧譁,人未到,聲先至。
下一秒,陸少帥和杜子明便像兩股旋風一樣卷了進來,帶進一身外頭的暑氣與匆忙。
陸少帥只抬手對於飛隨意揮了下,算是打過招呼。
杜子明更是連話都沒顧上說,兩人的四道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齊刷刷、緊緊地鎖在了趙大春手中那一片金光之上。
那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實質化。
豈止是看,兩人動作出奇地一致且迅捷,一左一右便湊到了趙大春身邊,伸手就去拿。
趙大春下意識一縮,那副撲克卻已被陸少帥眼明手快地捏起一張,指尖用力摩挲了一下牌面。
「臥槽!」
陸少帥眼睛瞪圓,脫口而出:「這質感……是真的啊!」
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嘆。
杜子明已經從趙大春手中接過整副牌,熟練地搓洗了一下,聽到那細微而堅實的金屬聲響,白了陸少帥一眼。
「那不廢話嘛!要不是真傢伙,小飛能急吼吼地把咱倆喊來?」
他指尖掂量著撲克的份量,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
陸少帥搓了搓手,臉上已浮起躍躍欲試的興奮,挑眉看向於飛:「怎麼說,來兩把?」
杜子明也笑著接口,話語乾脆:「必須得啊!黃金撲克鬥地主,這輩子可能就這一回了。」
三言兩語,這事就敲定了。
於飛笑著起身拉過一張方桌,陸少帥已經迫不及待地拖過椅子坐下。
杜子明仔細地將那副沉甸甸、光閃閃的撲克在桌面上抹開,黃金與木質桌面摩擦,發出一種獨特而悅耳的細微聲響。
趙大春和奧偉對看一眼,很自覺地退到一旁,成了這場豪局的觀眾。
牌局,就在這滿屋金色流光與躍躍欲試的氣氛中,拉開了架勢。
一陣密集的噼里啪啦聲後,這些沉甸甸、泛著冷硬光澤的薄片——在於飛的雙手間洗得嘩嘩作響。
聲音不像尋常撲克那樣輕盈乾脆,反倒帶著某種厚重的、屬於金屬的摩擦質感,落在實木的桌面上,聲音悶悶的。
於飛總感覺哪裡不對。
他下意識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最上面那張牌的背紋——繁複的藤蔓與薔薇圖案,同樣是凸起的金屬線條。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一切再合理不過。
畢竟,這可是黃金撲克,他這輩子,別說玩,連見都沒見過真正的純金撲克。
想像中的金撲克,大概就該是這樣吧——沉甸甸的奢華,冰涼涼的觸感,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價值氣息,哪怕只是拿在手裡,都仿佛能掂量出財富的重量。
坐在對面的杜子明接過他推過來的牌堆,沒急著分派,而是若有所思地將整副牌在手中掂了掂,那動作不像在掂量牌,倒像古董商在掂量一件器物的分量。
在幾人詫異的目光里,他抽出幾張,將它們輕微彎曲,再猛地鬆開手指。
「哎~臥槽~你……」
「啪」
「啪」
清脆的金屬回彈聲短促有力。
杜子明先是看了一眼出聲驚呼的陸少帥,隨即他又抽出一張,這次動作更慢,更仔細。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牌的兩端,緩緩地施加壓力,讓那張金燦燦的方片K彎曲成一個越來越緊張的弧度,直到接近對摺的臨界點,然後,他停住,鬆開些許力道。
撲克牌並未僵硬地定型,而是帶著一種柔和而堅定的韌性,緩緩地、幾乎平穩地恢復了原狀。
於飛看著他的動作,剛才那點合理的感覺又開始搖晃。
純金……有這麼好的彈性嗎?
杜子明將那張方片K舉到眼前,借著頭頂吊燈的光,仔細審視牌邊的摺痕。
那裡並沒有留下任何永久的形變,只有一道因為光線角度變化而略顯不同的反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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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尖彈了彈牌面,發出的是一種略顯沉悶、但依舊清晰的叮聲。
「有問題?」於飛忍不住問。
杜子明沒立刻回答,他把玩著那張牌,又試了試彎曲另外幾張不同花色的,動作熟練得像在檢驗一批材料的工匠。
最後,他幾乎確定了什麼,將手裡最後測試的那張牌輕輕放在桌子上,讓它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不是純金的。」
他抬起頭,看向於飛,嘴角似乎帶著點意料之中的淡笑,又或許只是燈光下的陰影。
「裡面肯定摻了別的金屬,而且比例調配得很講究,不然……」
他用手指點了點那張安靜躺著的撲克牌:「不會有這麼好的彈性,純金太軟,做成這麼薄,隨便彎一下就得折在一起,不會這麼彈回來。」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隨即奧偉好奇的聲音響起:「那含金量能達到多少?要是太少的話那就……」
於飛瞥了他一眼,明白他未說完的意思。
「不會太高,但也不會太低,估計是送禮的人是真只想送給你一副撲克牌。」杜子明對著於飛說道。
「那啥……你管人家想送啥呢,要是送金子小飛你就好好的收著,要是送的是撲克,那就好好的玩唄。」
陸少帥漫不經心的說道。
作為曾經的頂流紈絝,在度過最初的震驚之後他已經平靜了下來,這桌撲克不管如何,對於飛來說都不是個事。
他可是知道,在對方的手裡金條都有不少,不差這一副撲克。
「來來來~咱們繼續打牌,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杜子明說著就開始發起了牌,也不像之前那麼謹慎了,畢竟知道這些撲克不會那麼容易損壞。
然後幾人就開始鬥起了地主,雖說不是純金的撲克,但依舊讓趙大春和奧偉眼熱不已。
但於飛三人很快就上頭了,沒有給他們上桌的機會。
直至於飛被人叫了出去,他們才得以上桌摸起了撲克。
把於飛叫出來的是吳帥以及那個給他送黃金撲克的年輕人,他這才知道對方叫張恆,一個退役的汽車兵。
引得於飛盯著他的屁股看了好幾眼。
在吳帥詫異的神色里張恆無奈的解釋道:「不是每一個退役的汽車兵都是大屁股,你們被那些文學作品給帶偏了。」
「我們的體能訓練不比一線部隊差,想要留下一個大屁股那是不可能的事。」
於飛了解般的哦了一聲,吳帥開口問道:「是哪部文學作品說汽車兵都是大屁股啊?我還真沒看過。」
「就你?文學荒漠,你知道個啥。」
「……」
張恆笑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對於飛一臉認真的說道:「來的時候張老闆說了,說脫水蔬菜的效果很不錯,希望能多分一些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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