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7章 我中了蜈蚣毒


  「送人?送誰啊?這大半夜的,別跟我說你是去送一個不知名的朋友。」

  銅鈴雙手叉腰,眉毛挑得老高,一副你休想糊弄我的模樣。

  於飛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不是一個,是三個,還都是女的。」

  這話一出,銅鈴的臉色立馬變了。

  先是浮現出濃濃的狐疑,眼神在於飛臉上掃了幾個來回,像是要找出破綻。

  隨即卻又撇撇嘴,換上了一副你這又在忽悠我的表情,還帶著點不屑一顧。

  「管你是兩個還是三個,跟我又沒有關係。」

  她把手背到身後,下巴微微揚起,朝著堤壩的方向轉身:「你等著吧,明天我就去找芳姐告狀去。」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5️⃣5️⃣.🅒🅞🅜

  「哼~」

  那一聲哼拖得有點長,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和虛張聲勢。

  她邁開步子走了,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

  卻又故意把腳步踩得略重,仿佛這樣就能顯得自己更理直氣壯些。

  眼見她背著手向著堤壩而去,於飛忍不住笑了笑,搖了搖頭。

  這妮子有腦子,但也不多,或許……比核桃仁大那麼點?

  他漫無邊際地想,自己說謊的時候,有人信,說實話,反倒沒人當真了。

  堤壩那邊傳來隱約的水聲,晚風帶著涼意吹過來。

  於飛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心底那點被勾起來的,說不清是無奈還是好笑的情緒慢慢沉澱下去,化作一聲輕嘆。

  他轉身,向著屋內昏黃的燈光走去。

  忽然就想喝酒了,不是應酬,不是熱鬧,是那種誰都不叫,就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對著天地喝一場的酒。

  涼棚底下,小方桌上很快擺上了幾瓶白酒和啤酒。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一輪明月皎潔,清輝灑了滿地,四下里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李白那句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忽然就跳進腦子裡。

  此情此景,倒是剛好。

  他沒用什麼取巧的手段,就這麼一杯接一杯,白的混著啤的,任由那股灼熱從喉嚨燒到胃裡,再漫上心頭。

  思緒慢慢變得遲緩,眼前的月光好像晃蕩了起來,疊成了重影。

  迷糊間,他似乎看見石芳走了過來,就站在涼棚邊上,靜靜地看著他。

  於飛衝著那幻影笑了笑,低聲自語:「看來是真的喝多了……」

  然後,他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來,第一個感覺是腦袋像被門夾過似的,霍霍的疼。

  於飛皺著眉,下意識地搖晃了一下頭,這才撐著身子坐起來。

  環顧四周,他瞬間懵了。

  他明明記得,自己昨晚應該在涼棚底下,最後一點清醒的意識里。

  他甚至做好了醒來就躺在冰涼地上,被露水打濕的準備。

  可是現在,他好好地躺在了自己床上,身下是柔軟的褥子,身上還蓋著薄被。

  然後……

  他低頭一看,心裡咯噔一下,脫口而出:「臥槽!」

  誰把他衣服給脫光了?

  從上到下,連條褲衩子都沒給他留!

  破碎的記憶畫面開始掙扎著往上浮……

  自己醉得厲害,站都站不穩……

  最後,好像真的看到了石芳,不是幻覺?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於飛抬頭看去,石芳正端著一杯水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吟吟的表情,看不出什麼異常。

  「好點了沒?」她走進來,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聲音溫和。

  於飛又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讓那團漿糊清晰一些:「好多了……我昨天沒趁著喝醉,幹啥壞事吧?」

  石芳眨了下眼,語氣自然:「你醉得站都站不住,能幹啥壞事?」

  「那我衣服咋都沒了呢?」於飛指著自己,一臉這你怎麼解釋的表情。

  石芳頓了一下,視線飄向窗外,耳根似乎有點泛紅,語氣卻還是平穩的。

  「……穿著衣服睡覺,不硌得慌嘛~」

  於飛一臉狐疑地盯著她。

  就在她臉上那層紅暈越來越明顯的時候,他腦子裡那些殘破的畫面突然拼接上了一塊……

  凌亂的觸感……細微的刺癢……含糊的抱怨……

  「你……」

  他瞪大了眼睛,手指無意識地碰了碰自己的下巴和脖頸。

  「你的……鬍子……艹!」

  記憶的閘門打開,更多尷尬的碎片涌了進來。

  他好像……是被扶回來的……好像還很不配合……好像還抱怨她下巴蹭得他癢……

  「趕緊起床洗漱去,早飯我都給你做好了。」

  石芳飛快地截住他的話頭,把水杯又往他跟前推了推,然後便扭身往門外走。

  那腰身似乎比平時扭動得幅度大了些,帶著點匆忙的味道。

  房門被輕輕帶上。

  於飛呆呆地在床上坐了兩秒,然後猛地向後倒去,拉起被子蒙住了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嚎叫。

  這特麼……丟人丟大發了!

  等於飛磨磨蹭蹭來到餐廳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吃食。

  小米粥熬得金黃濃稠,散發著淡淡的谷香,一碟切得細細的鹹菜絲,淋著幾滴香油。

  還有幾個煎得兩面金黃的韭菜盒子,一看就是雞蛋放的特別瓷實的那種,都是他平時喜歡吃的。

  他還注意到了兩個白嫩的煮雞蛋,安靜地躺在小碟子裡。

  石芳正背對著他,在灶台邊盛湯。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身,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湯,湯麵上飄著嫩黃的蛋花和翠綠的蔥花。

  「過來坐。」

  她語氣如常,把湯碗輕輕推到他慣常坐的位置前:「你昨晚喝了不少酒,空肚子難受,多喝點蛋湯暖暖胃。」

  於飛依言坐下,下意識地揉了揉後腰,那裡還有點發酸。

  他看了眼雞蛋湯,又瞟了眼那兩個煮雞蛋,腦袋裡忽然閃過昨晚某些模糊的觸感和今早的發現。

  嘴比腦子快了一步:「你這是在給我補充蛋白質啊!」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果然,石芳正在擺筷子的手微微一頓,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紅暈,隨即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里嗔怪多於惱怒。

  「你才該多補補水,昨晚你……」

  「趕緊吃你的~」

  可他話還沒說完,石芳已經眼疾手快地拿起一個韭菜盒子,直接塞到了他嘴裡,動作帶著點不由分說的霸道。

  成功堵住了他後面的話,微燙的麵皮和鮮香的餡料瞬間占據了口腔。

  於飛眨巴了兩下眼睛,嘴裡被塞得滿滿的,看著對面臉頰微紅,故意不看他,轉身去拿東西的石芳。

  一股混合著尷尬,溫暖和好笑的情愫涌了上來。

  他不再多言,順從地開啟旋風模式,大口吃了起來。

  胃裡確實空蕩蕩的,熱乎乎的食物下肚,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喝了幾口湯,胃裡更暖了,他斟酌著開口:「昨晚我去……」

  「我知道你去縣城了。」

  石芳打斷他,自己也坐下,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語氣平靜:「還知道你跟銅鈴說是去送三個女的。」

  她說著,甚至抬眼對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質問,倒有幾分瞭然。

  於飛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看著她。

  石芳用筷子輕輕撥弄著鹹菜絲,聲音溫和地繼續道:「我也知道你這話是半真半假。」

  「我還知道,你心裡有自己的一些秘密,一些可能不太方便跟我說,或者還沒到時候說的事。」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向他。

  「我沒打算追根究底地去追究,我知道你對我好,對倆閨女好,對兒子好,對咱倆的父母也好,這就夠了。」

  「至於你具體去幹了啥……我管不了那麼多,也不想管得讓你喘不過氣。」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有些促狹的弧度。

  「至於銅鈴那丫頭,拐彎抹角想暗示我,說你是不是去找那啥了……」

  她輕輕哼了一聲,目光在於飛臉上轉了一圈,壓低了一點聲音,卻帶著篤定。

  「我還能不知道你?昨晚……咳,就跟頭悶牛似的,那勁頭……可不像是在外面偷吃完了回來的人。」

  「……」

  於飛默默聽著,嘴裡的韭菜盒子忽然變得格外有滋味。

  一股暖流從胃裡升起,慢慢擴散到四肢百骸,最後匯聚在心口,漲得滿滿的。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頭,更專心地吃著餡餅,喝湯,剝雞蛋。

  有些話不必說出口,有些理解和信任,比任何解釋和承諾都更有分量。

  這樣的白月光,這樣的老婆,哪找去?

  他心裡暗暗想著,以後逮著機會,得多補償她幾次,用她喜歡的方式。

  至於昨晚接觸到的那個大鬍子……

  或許,為了這份信任,自己真的可以再深入接觸,了解一下。

  餐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食物的香氣。

  窗外的陽光正好灑進來,落在餐桌上,一片暖融。

  只不過,這份靜謐安好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一陣由遠及近,破鑼似的嚷嚷聲就毫不客氣地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小飛啊!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哈!咋還能自己把自己給喝多了呢?有酒喝不叫我!」

  隨著這極具穿透力的聲音,一個身著花里胡哨沙灘短褲,踩著人字拖的身影晃進了院子,正是陸少帥。

  他頂著一頭沒怎麼梳理的短髮,臉上掛著慣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笑容,徑直朝著餐廳走來。

  一探頭,看見於飛正坐在桌前吃飯,他眼睛一亮,話頭隨即一轉。

  「呦~這就吃上了?韭菜盒子,香,讓我嘗嘗,芳姐這手藝是不是又精進了!」

  話音未落,他壓根不用人招呼,極其自來熟地伸手就從盤子裡捏起一個還冒著熱氣的韭菜盒子。

  啊嗚上去就是一大口。

  於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當這兒是你家民宿的食堂呢?還有,吃東西能不能用筷子?上手就抓,都快跟雷雨一個德行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正在廚房給陸少帥拿碗筷的石芳聞言,一邊走出來一邊自然地接話道。

  「哎~說到雷雨,它前陣子不是下了一窩小狗崽嗎?我媽早上還問我,她能不能抱一隻回去養?」

  於飛想都沒想,立刻點頭。

  「那肯定能啊,媽喜歡,那是小狗崽的福氣,等滿月了,就讓俊義哥過去,挑一隻最精神,最合眼緣的帶走。」

  他語氣篤定,心裡想著,別說這些小奶狗還沒經過篩選。

  就算將來真有被選去當軍犬的苗子,自己丈母娘開口要,他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給弄出來一隻。

  這是原則問題。

  石芳臉上露出笑容,把碗筷放在陸少帥面前。

  「那行,我回頭就先跟我哥說,讓他把小狗窩給搭起來,提前準備好。」

  「我也想要一隻!」陸少帥嚼著韭菜盒子,含糊不清地湊熱鬧,眼睛亮晶晶的。

  於飛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別人要啥你就要啥,咋嫩會學話呢?滾一邊去……沒有!」

  他心想,就這一隻,自己說不定還得貼著臉,搭著人情去跟張政說道呢。

  你還想跟風?想得美!

  抽風去吧你!他在心裡又補了一句。

  陸少帥被他懟慣了,也不惱,嘿嘿笑著,自己盛了碗小米粥,吸溜吸溜喝起來,一副有吃的就行的滿足樣。

  飯後,石芳利索地收拾了碗筷,擦了桌子。

  「我回村里一趟。」她對於飛說:「小浩浩差不多該餓了,得回去餵他。」

  於飛明白,這時候的浩浩正是離不了人的時候。

  「嗯,路上慢點。」於飛點頭。

  石芳解下圍裙掛好,又看了看正在跟陸少帥瞎侃的於飛,眼裡帶著笑意,轉身出了門。

  陽光落在她的背影上,顯得格外柔和。

  餐廳里,又剩下了於飛和那個永遠不請自來的損友。

  於飛看著陸少帥那副悠閒喝茶的模樣,心裡那點因為宿醉和早起糗事帶來的鬱悶,不知不覺散了不少。

  這雞飛狗跳又熱氣騰騰的日子,或許才是他最真實的生活。

  於飛剛在心裡感慨完,對面那位雞飛狗跳的主要製造者就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

  「說真的,你昨晚到底幹啥驚天動地的大事去了?銅鈴那小丫頭,昨晚氣鼓鼓地跑來民宿,差點就要拎把刀來找你算帳了,那架勢,嘖嘖~」

  於飛撇撇嘴,這事還過不去了是吧?個個都來問。

  他懶得解釋,也解釋不清,索性眼皮一抬,隨口胡謅。

  「我中了深山老蜈蚣的百年奇毒,連夜去找解藥去了,事關性命,能隨便叫人嗎?」

  陸少帥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噌的亮了,大腿一拍,興奮得唾沫星子差點飛出來。

  「臥槽!有這種探險尋寶……不對,是救命治傷的好事,你居然不叫上我?!」

  「我跟你說吭,我專精此道,我玩過那麼多遊戲,看過那麼多……片,還有那麼多次的實踐。」

  「知識儲備那是相當豐富,你展開說說,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優化一下方案……」

  他越說越起勁,身體前傾,手舞足蹈,仿佛自己就是那隱世的解毒聖手。

  於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慢悠悠地掏出手機,解鎖,點開相機,切換成錄像模式。

  然後把攝像頭穩穩地對準了說得眉飛色舞的陸少帥。

  「……你把手機拿出來幹啥?」

  陸少帥的滔滔不絕戛然而止,警惕地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

  「沒幹嘛。」

  於飛語氣平淡:「你繼續,詳細說說你怎麼專精此道,我錄下來,回頭髮給倩倩,順便問問她知不知道你這項隱藏技能。」

  「以及……你豐富的知識一般都用在什麼實踐上了。」

  「臥槽!」

  陸少帥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於飛你這就不講武德了啊!開個玩笑你還帶錄像告家長的?!我……你大爺的!」

  他手忙腳亂地想去搶手機,於飛早有防備,手臂一伸就躲開了。

  陸少帥搶了個空,悻悻地坐回去,拿起茶杯猛灌一口,仿佛那涼茶能澆滅他剛才瞬間飆升的心虛之火。

  「算你狠!」

  他嘟囔了一句,徹底老實下來,蔫頭巴腦地繼續當他的茶寵,一杯接一杯地喝,仿佛跟茶水有仇。

  於飛估計,就照他這麼個喝法,今天一天的飲水量絕對超標達標。

  ……

  一陣雞飛狗跳的插科打諢之後,農場上午該乾的活計也差不多完成了。

  於飛給農場裡的其他生物添置了一番飼料和飲水後走到狗窩附近,閃電它們聽到動靜,歡快地搖著尾巴圍了上來。

  於飛挨個摸了摸狗頭,給大狗加了餐,看著幾隻圓滾滾的小奶狗擠在一起哼唧著吃奶,心裡那點殘留的宿醉煩躁徹底被撫平了。

  伺候完這一大家子活物,身上沾了些草屑和飼料的味道,於飛回到水槽邊洗乾淨手。

  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帶著植物蒸騰出的清新氣息。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活幹完了,短暫而又充實的忙碌告一段落。

  他拖過院子裡那把立過無數功勳的躺椅,放在涼棚下的陰涼處,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閉上眼睛,耳邊是遠遠近近的蟲鳴鳥叫,還有陸少帥在那邊有一搭沒一搭泡茶倒水的細微聲響。

  得,又回歸到躺平的狀態了,這種忙裡有閒、鬧中取靜的感覺,挺好。

  「哎~」

  陸少帥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躺平的於飛,把手機屏幕懟到他眼前,打斷了這片寧靜。

  「你說,咱們是不是太閒了點?正好,我瞅見最近不少遊客在民宿的預訂頁面和評論區里問,能不能搞點有意思的回饋活動,增加點參與感。」

  於飛懶洋洋地掀開一點眼皮,沒接話。

  陸少帥自顧自地興奮起來,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著:「你看這個!這個點子咋樣?」

  他點開一個正在播放的視頻。

  於飛這才把目光聚焦過去。

  視頻里,一片修剪過的綠草地上,一男一女兩個參與者,眼睛被厚厚的黑布蒙得嚴嚴實實。

  正張開雙臂,像瞎子摸象一樣在空地上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場面有些滑稽。

  而在他們正前方不遠處,赫然堆著一小堆……白花花、光溜溜、已經處理好的豬頭!

  豬耳朵聳立著,場面頗具衝擊力。

  在這兩個蒙眼選手的身後更遠些的地方,則放著兩個醒目的大紅色塑料筐,筐子上貼著紙條,看樣子寫著他們的名字。

  此時,視頻里的男選手似乎摸索到了方向,岔開著腿,以一種略顯笨拙又堅定的步伐,朝著那堆豬頭衝鋒。

  而那個女選手還在原地附近轉著圈,雙手在空中茫然地劃拉。

  很快,那個男選手率先抵達豬頭堆,雙手一撈,穩穩地拎起了兩個沉甸甸的豬頭,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然後,他保持著岔腿抱豬頭的奇特姿勢,憑感覺轉身,朝著記憶中來時的方向。

  也就是他那個大塑料筐的位置,踉蹌卻又目標明確地奔回去。

  也就十幾秒的功夫,他居然真的成功摸到了自己的大筐。

  「哐當!」

  將兩個豬頭丟了進去,沒有絲毫猶豫,他再次轉身,岔開腿,朝著豬頭堆發起第二輪進攻,積極性十足。

  視頻里充滿了現場觀眾的鬨笑聲和起鬨聲。

  陸少帥收回手機,眼睛發亮,唾沫橫飛地開始他的計劃。

  「怎麼樣?刺激不?好玩不?人家這叫蒙眼找豬頭,咱們可以升級啊!」

  「多添點東西,不止豬頭,可以放火腿、整隻雞、甚至……弄點小驚喜小驚嚇,直接把期待值和搞笑值拉滿!絕對能火!」

  他越說越起勁,身子都坐直了:「而且啊,最好能把張丹也給拉上!」

  「她之前借著合作的名頭,可沒少從咱們這兒劃拉好處,坑了咱們那麼多錢,這回搞活動,讓她出點讚助。」

  「吐出來一些,回饋給遊客,名正言順!她還得感謝咱們給她提供宣傳機會呢!」

  於飛聽著他噼里啪啦一頓說,目光從手機屏幕上收回,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瞥了一眼陸少帥那副我真是個天才的興奮模樣,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在躺椅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涼棚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至於這個蒙眼找豬頭升級版計劃嘛……聽起來是挺熱鬧。

  於飛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沒說話,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張丹?讓她出點血……這主意,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考慮。

  陸少帥見於飛沒反對,只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就知道有戲,頓時更來勁了。

  捧著手機開始搜索更多類似的搞笑活動視頻,嘴裡念念有詞,已經在規划具體要放哪些獎品以及如何巧妙地去敲張丹一筆了。

  「你確定張丹會參與進來?」於飛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她憑啥不參加?這可是最好的宣傳機會,我就不相信她不心動。」

  喜歡我有一座山我有一座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