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脅迫


  蕭燃快馬加鞭帶著沈拂往回趕,半路上沈拂忽然睜開眼,依稀間有了意識。

  「不確定是什麼毒,我已經封鎖你幾處的大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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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拂點頭表示自己清楚。

  蕭燃:「怎麼醒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馬,馬震……」沈拂惦記著天魔殘卷,伸手在他身上亂摸。

  他的話和動作令蕭燃臉色一紅:「都這個時候了,別胡思亂想。」

  「馬震的厲害,」沈拂總算將完整的一句話說完,「顛的我難受。」

  一瞬間,蕭燃為自己剛才無恥的想法感到羞愧,好在沈拂不知道。

  其實就算沈拂知道也無所謂,單身了數不清的歲月,他已經完全可以達到傳說中隨便看個動物都覺得眉清目秀的境界。

  長期趕路對沈拂的身體不好,蕭燃沒有直接趕往琴莊,就近找了一個好一點的城鎮落腳,休書一封讓潛伏在這裡的教眾送往謝鳴手中,囑咐謝鳴帶一些保命的藥材和琴莊最好的大夫來,自己則是在城中先尋了一個大夫看著。

  大夫被蕭燃提著飛了一路,落地時只感覺天旋地轉,站都站不穩。

  「別磨蹭。」蕭燃催促。

  大夫苦笑,他頭暈腦脹的,如何把脈?

  沈拂抬頭對蕭燃道:「一會兒肯定要喝藥,我怕苦,你去街上幫忙買點蜜餞行不?」

  蕭燃望了眼大夫。

  沈拂:「讓大夫先看著,兩不耽誤。」

  蕭燃:「拿出你的全部本事,我不要求你治好,一定要將他的性命吊上一柱香的時間。」

  琴莊的大夫和藥材肯定比這裡要強的多,前提是沈拂能支撐到他們趕來。

  大夫忙不迭點頭,私下對沈拂投以感激的目光,知道對方是在幫自己解圍,將這尊煞神找藉口送了出去。

  「公子,把手伸出來。」

  沈拂很配合。

  方才蕭燃說得嚴重,大夫只當是此人到了命不久矣的地步,一號脈,目光驚疑,再三確認後,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公子只是中了麻沸散,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沈拂含笑道:「您診錯了,我中了很厲害的毒。」

  大夫連連擺手:「真的沒多大問題。」

  沈拂掏出幾十兩碎銀子塞在他手中,目光陰沉。

  大夫仿佛明白什麼。

  沈拂:「在下不才,也略懂醫術,我中的毒乃是世界奇毒春風渡,中毒之人必須在一個時辰內和人春風一度,否則會七竅流血而亡。」

  目光瞥向大夫:「您醫術了得,想必和我看法一樣。」

  大夫訕訕道:「若是不一樣……」

  沈拂冷哼一聲,輕輕一拍床頭,木頭直接凹陷下去一塊。

  大夫咽了下口水,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

  剛才他怎麼會認為床上這位公子是好人,分明比剛剛那位還可怕!

  蕭燃很快就買回蜜餞,一回來就看見沈拂四肢無力,臉色更加慘白的樣子。

  「他怎麼樣?」

  大夫有點想告辭,暗中接收沈拂殺氣騰騰的眼神後,深吸一口氣,「這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蕭燃:「別廢話,說重點。」

  大夫一咬牙:「他是中了一種名為春風渡的毒。」

  說著將剛才沈拂杜撰出的特性又說了一遍。

  蕭燃聽後沉默許久:「沒有別的法子?」

  大夫欲哭無淚,他現在只恨今天出門沒翻黃曆。

  沈拂咳嗽一聲:「別為難大夫了,就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大夫抓準時機,說了聲『告辭』,竟是連藥箱都沒提。

  蕭燃不忍看他一副存了死志的樣子,「不必心灰意冷,又不是無法可解。」

  沈拂搖頭,頗為沉重道:「你不明白,我一向潔身自好,寧可死也不願隨便碰一個不相干的人。」

  蕭燃:「如果我沒記錯,你之前不止一次提議去青樓。」

  沈拂語塞,「我是為了去裡面超度別人,」話鋒一轉,「如今我中了春風渡,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如你也超度我一下?」

  《天魔殘卷》就在蕭燃身上,等他一修煉,沈拂就離任務失敗不遠了。

  用力握住蕭燃的手,「難道你真的願意我和別人行那事?」

  蕭燃目光凝視沈拂慘白的臉,不知在想些什麼。

  誠然,他對這人有好感,不可能親手將一個無關緊要之人送上他的床。

  可一旦自己和沈拂有了關係,就無法再修行《天魔殘卷》。

  沈拂悽苦一笑:「罷了。」

  「我的命是你救下的,」蕭燃嘆了口氣,做出決定:「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他俯下身,慢慢解開沈拂的衣衫,一眼就看到誘人的鎖骨,蕭燃想要挪開眼,又忍不住多看幾眼,這人是怎麼長得,居然生的比女子還好看?

  【系統:說好的要陪伴對方單身到一萬年呢?】

  沈拂享受地發出一聲輕吟,順便安撫他……沒事,以後換成我看你單身萬年。

  【系統:SHIFT12345678。】

  唇瓣在肩頭的肌膚糾纏,只覺得每一寸都令人愛不釋手,蕭燃的神情逐漸帶上一絲迷離,常言道色令智昏,今天他卻是切身體驗了一回。

  兩人意亂情迷,誰都沒有將樓梯上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放在心上。

  「就是這間房。」店小二領著幾人上來,不敢得罪這些江湖中人:「有一位受傷的公子,挺嚴重的,好像連路都走不了。」

  秦毓破門而入,小和尚先撲了進來,哭著喊了聲『師父』。

  兩具火熱的身體同時一僵,外面的人也是驚呆了。

  沈拂躺在床上,衣衫半解,眉目含情,蕭燃立馬扯過來被子將他蓋住。

  大夫不通武力,最後才上來,氣喘吁吁道:「你們倒是走慢點。」

  一路上馬不停蹄地趕過來,已經讓他很是吃不消。

  大夫沒有注意到氣氛的怪異,走到沈拂旁邊,直接把脈,等沈拂反應過來,想要抽回手,已經是來不及。

  「這位公子並沒什麼大礙,」這位大夫和之前那位做出的診斷一致:「僅僅是中了麻沸散。」

  謝鳴:「可是他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

  大夫板著一張臉:「全身大穴都給封了,藥力散不去,臉色能不難看麼?」

  短短几句話,眾人卻好像觸摸到真相的邊緣。

  謝鳴剛安頓好那個小孩就收到蕭燃的傳訊,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好在兩個城鎮間離得不是很遠,誰料過來卻是看到那麼一副畫面。

  小和尚淚眼婆娑地來到沈拂面前,「師弟你對師父狼子野心也就罷了,居然乘人之危。」

  「不,不關他的事。」沈拂心裡咯噔一聲。

  小和尚:「師父你就別替他掩飾了。」

  沈拂尷笑一聲,「謝莊主,麻煩幫我把身上的穴道解了。」

  至少蕭燃拔劍殺人的時候他還能逃。

  他這一句更加佐證了眾人方才的猜測。

  沈拂早就暗示過他和蕭燃之間關係匪淺,但謝鳴從沒想過沈拂是被強迫的,拍了拍蕭燃的肩頭,沉重道:「這種事講究的是兩情相悅。」

  「你們先出去,我來給他解穴。」從大夫說出診斷結果起,一直默不作聲的蕭燃唇角竟然勾起笑容,冷淡而又致命。

  沈拂伸手就要抓住謝鳴,不讓他離開。

  蕭燃在半空中握住他的手,「你忘了麼,我不喜歡你碰別人。」

  目光緊緊盯住沈拂,語氣說的煞有其事。

  秦毓覺得教主在這方面的確不是個東西,居然想強行那啥沈拂,不過身為屬下,一切以教主為尊,立馬抱起又哭又喊的小和尚遠離戰場。

  琴莊已經投靠了天音教,謝鳴和蕭燃私交甚篤,想主持公道也無從下手,最後留給沈拂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關門離開。

  房間裡剩下的兩個人將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聽見。

  沈拂自知小伎倆戳穿,勉強坐起來:「我可以解釋。」

  他一起身,被褥滑落,原本半開的衣衫更是從肩頭徹底滑下來。

  蕭燃心中的火氣頓時被剛才淺嘗輒止的細節所占據。

  沈拂餘光注意到他身上起得反應,頓時有種占據主戰場的自信,不像剛才那般小心翼翼,「我救你的時候可並不知道針上只是麻沸散。」

  蕭燃當然也清楚這點,所以方才沒有直接揭穿某個罪魁禍首。

  沈拂掃了眼蕭燃結實的胸肌,「我也只是順便讓某件事水到渠成而已。」

  「解釋。」

  蕭燃驟然抓住他的肩頭,習武之人本就力氣大,沈拂原本恢復的一點真氣也在剛剛恐嚇大夫敲床頭時用掉,身體瞬間朝後倒去,兩人一下一上,唇瓣差點再次貼上,蕭燃喉頭忍不住可疑地一動。

  呵,男人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系統:你也一樣,SHIFT12345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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