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成熟男人的背後總是暗藏心酸,旁人不懂也無須懂,只要學會體諒各人有各人的艱辛便足夠了。
皮修作為一名有家有室的成熟男性,面對著造型重回童年的哪吒自然不會多問。
但有些東西你就算捂住嘴巴也會從指縫裡露出來。
哪吒:「你想笑就笑,別他媽忍著。」
皮修:「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吒冷眼看著他笑得跟個不倒翁一樣,握著紅尖槍的手越來越緊,就在他忍不住要給這老混蛋一槍的時候,皮修終於冷靜了下來。
他輕咳一聲,問出了一個技術性問題:「我尋思帶操還得有根棍,你有棍嗎?」
哪吒面無表情將混天綾扎在了縮小的火尖槍上。
皮修:……
皮修:「對不起,打擾了,我可不可以……」
哪吒冷眼看他:「我說不可以,你就不會笑了嗎?」
皮修搖頭,發出槓鈴一樣的笑聲。
楊戩帶著哮天犬過來的時候,還沒開門就聽見皮修的笑聲,哮天犬忍不住皺眉:「姓皮的瘋了?」
楊戩拍拍他的背:「禮貌一點。」
他推開門,主僕兩人同拿著火尖槍正欲行兇的包包頭哪吒看了個對眼。
沉默了兩秒鐘,楊戩關上了門。
楊戩:「不好意思走錯了。」
哪吒:……
哪吒:「給爺滾回來!」
楊戩和哮天犬坐在另外一邊的沙發上,楊戩還能維持著表面平靜,把波濤洶湧的情緒壓在心中,但是哮天犬功力太淺,只能靠在楊戩懷裡悶著頭,在哪吒看不見的地方瘋狂上揚嘴角。
要不是楊戩在身邊看著,哮天犬拼著這條命也要把哪吒這模樣拍下來。
如果誰都可以爆料火,那麼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哮天犬偷偷抬頭瞥了哪吒一眼,但還是無法抵抗這波視覺攻擊,立刻轉身繼續悶頭在主人懷裡,只有楊戩能感覺到他在偷笑。
二郎神拍了拍哮天犬的背,禮貌問:「三太子準備這樣周全,是要表演什麼節目?」
皮修忍不住撲哧又笑了一聲,但在哪吒看過來的時候,立刻低下了頭,一副我很專業絕對不笑的樣子。
哪吒瞥了眼楊戩腳邊黑色皮箱,反問:「那二郎真君又是什麼節目。」
楊戩坦坦蕩蕩:「我不過是簡單的詩朗誦而已。」
哪吒一抬下巴:「那這個箱子裡是什麼?」
「小天待會表演要用到的東西。」楊戩淡淡道。
哪吒一聽是哮天犬的表演項目,頓時失了興趣,靠在沙發上含糊說:「我就是那個……操唄。」
哮天犬沒聽清,坐直了身體瞪大眼睛問:「什麼操?」
楊戩挑眉:「廣播體操?」
皮修:……
草!老子不能笑,真的不能笑。看在和哪吒一起被誤會出去女票的份上,自己不能笑。
哪吒黑了臉壓低了聲音說:「藝術體操!」
楊戩:「哦,原來是藝術體……」
二郎真君驟然沉默下來,雖然他的面色如常,但是額頭正中的第三隻眼因為過度驚嚇突然睜大,絲毫不能遮掩心中的激盪。
哮天犬把臉緊緊埋在他懷裡,用力掐自己大腿,不能讓笑聲發出來。
哪吒已經看透了一切,破罐子破摔:「想笑就笑,別他媽憋得跟便秘一樣!」
楊戩摸了摸懷裡哮天犬因為憋笑發抖的後背,咳了一聲說:「挺好的,挺有新意。不知道三太子是怎麼想到的。」
哪吒見皮修突然張大了耳朵,冷冷道:「別擔心,爺對那個狗屁最帥男仙沒有的興趣。」
皮修:「我又沒說什麼,我只是好奇而已。」
哪吒清了清嗓子:「反正我不會跟你們搶這個名頭,我只是有點別的原因才表演這個而已,至於原因我不能說,就是這樣,over。」
楊戩一笑:「巧了,我對這個名頭也沒興趣。」
他看了皮修一眼:「看起來皮老闆今天是有備而來。」
皮修一整衣領,正想說話,就聽見哪吒嗤笑一聲。
「V領襯衣緊身褲整的跟高級鴨子一樣,今天晚上皮技師能加幾個鍾啊?」哪吒說著還吸了吸鼻子:「香水都噴上了,真是全副武裝。」
楊戩卻點頭:「不過要對付睚眥的確要準備周全一點。」
說到睚眥哪吒的臉色也不太好:「說實話,沒見他之前,我覺得你們說得都挺誇張,哪裡有人這麼討人厭。但是見了之後……」
三太子嗤笑一聲:「就還真挺討厭,我好久沒見過比李靖還惹人嫌的傢伙了。」
「知道他惹人嫌就少跟他打交道。」皮修提醒:「老真龍下了九個崽,各個都不是對付的主,特別是睚眥,你還是小心點為妙。」
三個人說著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監督辦的小仙官推門進來,一見三巨頭都在,連忙打了個招呼說:「真君,您應該帶哮天犬應該去候場了。」
哪吒問:「那我們呢?」
小仙官低頭看了眼手上的節目單時間表:「等到哮天犬表演結束就輪到最後的最帥仙官了,要是您兩位不介意的話,現在也可以去候場了。」
皮修一拍黑褲子:「走吧,等在這裡也沒意思,我們跟著一起去。」
順便看看楊戩這黑狗葫蘆裡面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對著自家狗的表演嚴防死守,還整個黑皮箱,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大變活狗呢。
哪吒有些不情不願,但還是掐了個法訣讓旁人注意不到自己,跟著皮修和楊戩出了門。
候場區的寵物可謂是五花八門,各路仙家的寶貝愛寵都拉出來溜了一圈。
皮修發誓,就算是全世界最大的馬戲團,也沒有這裡的表演精彩。不過張果老居然讓他那頭驢表演踩球跑,實在是一把老骨頭看著軟嚼著硬,還挺不服輸。
拉票節目順序按照排名倒敘,哮天犬排在最後一個,等票數第二的玉兔蹬腿飛踢下場之後,楊戩摸了摸哮天犬的後背:「別怕,你在家練習的那樣就可以了,相信自己。」
「我才不怕。」哮天犬嘟囔一聲彎腰從皮箱裡拿出了一把小提琴,黑著臉往台上走。
皮修:……
居然讓哮天犬拉小提琴,當楊戩家的狗也太難了點。
哪吒看了看台上已經搭琴上弦做好準備姿勢的哮天犬,喃喃道:「楊戩,你還真敢想啊。」
別的都是馬戲表演,哮天犬一身西裝上台,手持高級建木小提琴,硬生生拉高了晚會的品味級別。
皮修開始慶幸,還好姓楊的不跟他爭。
楊戩卻在此時勾嘴一笑:「這才到哪裡,你們仔細看。」
聚光燈打在哮天犬身上,全場突然安靜下來,看著他緩緩拉動琴弦。皮修豎著耳朵傾聽,心想這不是蕭邦也得是小夜曲吧。
但是,第一個音出來,皮修就覺得大事不妙。
聽著最簡單的哆哆嗦嗦啦啦嗦,哪吒調高了眉毛質問:「小星星?就這?就這就這就這?」
楊戩瞥他一眼:「急什麼。」
就在所有人覺得失望的時候,台上突然砰地一聲冒出一陣煙,哮天犬的人形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隻抱著小提琴的黑狗。
但是小提琴的樂聲並沒有停止,哮天犬坐在台上抱著小提琴,兩隻前爪一手按弦一手拉弓,小星星的樂聲迴蕩在整個宴會廳里。
兩秒鐘之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哪吒也忍不住鼓掌:「三隻眼,你屬實敢想。」
人拉小提琴沒有什麼厲害,但是狗拉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還是人變狗,前所未有,聞所未聞,楊戩實乃馴獸師第一人!
楊戩牛逼!
第一名已經毋庸置疑,一首小星星將哮天犬送上神壇,只是這位狗神下台的時候忘記的自己還是原型,準備直立行走的時候差點風吹蛋蛋好涼爽,還是楊戩一個箭步上台連狗帶琴抱了下來。
楊戩把琴放進盒子裡收好,等著哮天犬變回人形,他一伸手把小天抱進懷裡,一臉平靜說:「實不相瞞,我竟然感動到有點想哭,可能吾家有兒初長成就是這種感覺吧。」
皮修:……
哪吒:……
您倒也不必如此。
兩個人相對無言,突然聽見背後一聲悠揚的hello。
猛然回頭,發現是盡了全西方之力奶出來了唯一參選選手,目前排名投票第六的釋迦牟尼。
釋迦笑眯眯向著三人雙手合十:「阿彌陀佛,hello,howareyou?」
作為老師的哪吒反應及時:「I`?」
釋迦依舊穿著剛剛台上嗨過的重金屬搖滾衣服,取了墨鏡的臉上一臉佛性:「最近股市大漲,香火旺盛,實在是非常fine了。」
皮修:「說話就說話,不要拽洋文。」
釋迦一笑:「您說得有禮,應當入鄉隨俗。」
皮修看他一身超度之意,突然想起了文熙家的事情,他往後一步挪到釋迦身邊,低聲問:「有一件事還想向您請教。」
釋迦阿彌陀佛,示意皮修請說。
皮修斟酌再三,緩緩道:「如果有的人罪大惡極,地獄投胎無門,可否能夠往西天極樂往生?」
釋迦凝視他半晌,問:「你……這不是在釣魚吧?」
皮修面色一凜,釋迦連忙解釋:「這麼多年來,你們東方道教一直在黑西方教,實在是有點害怕了。」
皮修發誓:「我保證不是釣魚問題。」
「您且放心,雖然我們西方教在洪荒眾仙中日常被黑,但是我們也是有自己的底線的,這種幫惡人往生的爛錢我們還是不恰的。」
釋迦頓了頓,著重強調西方教的底線:「我佛不渡哈批,阿彌陀佛。」
皮修點點頭,回了個禮,不再提起往生的事情,安安靜靜在一旁等待候場。過了一會排名第五的牛郎也過來候場,上前同皮修打了個招呼,兩個人探討了一會科目二的問題,也漸漸沉默下來。
排名第四的睚眥姍姍來遲,身邊的馬仔一二三忙著給大佬點菸。
皮修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挪開了視線,哪吒穿著健美服站在角落裝蘑菇,至於楊戩三隻眼都在自己狗身上,完全不搭理這三七分油頭的上海灘賭神。
睚眥倒也不在意,朝著皮修主動打了個招呼,笑著說:「難得看見你參加這種活動,看來是真的錢不夠了。」
皮修沒理他,但是心裡已經開始想念文熙了。
如果小東西在這裡,肯定會趴自己懷裡說不要理這些嘴碎的雞婆子。
睚眥見他不說話,又笑了一聲說:「雖然你現在還是第一,但是最後的冠軍肯定是我。」
皮修終於施捨了他一個眼神,淡淡道:「你看窗戶外面,神舟十八號飛船起飛了。」
登月碰瓷了臭弟弟。
睚眥一時無法理解他的意思,但也知道這不是好話,頓時面目猙獰,眼睛都變成了龍一樣的豎瞳孔。
皮修又說:「動手之前記得掂量一下,想想自己有幾斤幾兩。」
真要打架,皮修覺得自己真的沒在怕的。
睚眥被馬仔勸到一邊休息,肥遺湊在他耳邊小聲說:「大人,您暫且忍耐,他們現在越囂張,待會打臉就越慘。」
睚眥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
他陰森盯著皮修一陣,突然問:「他新娶的那個小老婆來了沒?」
「來了,就在外面坐著呢。」肥遺彎腰。
睚眥笑了一聲:「都是老朋友了,新婚怎麼能不祝賀一下呢。」他轉頭看向肥遺:「待會帶我去見一見,倒要看看是個什麼樣的美人,能把姓皮的迷得五迷三道。」
作為重頭戲的最帥男仙拉票,拉票節目開始之後外面的尖叫歡呼聲就沒停下過。
等到釋迦上台的時候,掌聲突然停頓了一下,歡呼聲雖然降下去,但洪亮的佛號聲隨之響起。
西方親友團輸人不輸陣,阿彌陀佛的口號應援,絕不會比任何一家差!
釋迦上台清了清嗓子,畢竟是西方搖滾樂團主唱出聲,高音美聲我的太陽張口就來,頓時頭頂佛光普照,像極了八百瓦大燈泡。
聖潔的光芒充斥了整個演播廳,我的太陽轉音接上哈利路亞,最後歡樂女神聖潔美麗,燦爛光芒照大地走進**。
佛性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所有觀眾閉上雙眼,虔誠地焚香,不敢祈求上蒼,只求唱一場。
歌曲結束,牛郎嘆氣:「怎麼辦,我什麼也沒準備。」
皮修一愣:「你不是早就知道有節目了嗎?」
牛郎擺手:「忙著天天接孩子上下學,哪裡有時間排什麼節目。」
他還沒來得及跟皮修多說兩句,就被主持人請上了台。站在聚光燈下的老實人牛郎有些侷促,拿著話筒說話還有點結巴。
「我能站、站在這裡,十、十分感謝我的老婆,我的小姑子們……」牛郎看見了人群之中舉著自己燈牌的織女,臉上露出一個笑,情緒漸漸放鬆下來。
「這段時間一直很忙,也沒有準備什麼節目,我個人也沒有什麼特長。」牛郎一頓,突然雙手抱拳大聲說:「就在這裡給大家拜個早年吧!」
場館裡安靜了一瞬,織女臉上的笑都僵住了,西王母深呼吸一口氣憋住了自己心裡罵人的**。
掌聲後知後覺,皮修看著台下織女的表情,心想牛郎是條真漢子,頂槓槓的。
希望他回家之後還能保持這樣的樂觀心情。
牛郎匆匆下台,睚眥起身脫下身上的皮毛大衣,拿起肥遺手中的寶劍上了台。
皮修不得不說,六月穿貂腦子發泡,就睚眥這個智商本事,要拿第一還是往後靠靠吧。
睚眥上台,整個場子鴉雀無聲,只有肥遺在下面擺手示意大家鼓掌熱烈歡迎。
文熙第一次瞧見睚眥,他想了想一面之緣的饕餮,忍不住湊在猴二身邊說:「我看睚眥長得沒饕餮好看。」
猴二連忙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但是大家都說睚眥是老真龍兒子裡最好看的一個。」
他嗑著瓜子嘚吧嘚吧:「我覺得眼睛不要,其實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猴大一拍他頭:「安靜點,別亂說話。」
悠長的音樂響起,睚眥緩緩拔出了長劍,然後舉了起來,一點一點插進嘴裡。哪吒看得齜牙咧嘴,忍不住反胃假吐。
皮修瞥他:「又不是你,你激動什麼玩意。」
哪吒捂著喉嚨說:「不行,我看了就難受。」他盯著站著吞劍的睚眥:「這站著吞劍的水平也太低了點,他有本事下個腰唄。」
話音剛落,睚眥一個後腰撐地,將龍族身體柔軟的特性發揮到極致,完成了一個完美的下腰吞劍。
難度係數9.9,完成係數9.9。
哪吒抬手拍了自己嘴巴一下:「叫你多話。」
台下被睚眥這一手震撼的觀眾開始鼓掌,仇伏都忍不住拍了幾下說:「太拼了,就一個最帥男仙的名頭,至於嗎?老東西別在台上把腰閃了,晚節不保。」
千歲龍種上台演馬戲,台下的閃光燈不斷,論壇里睚眥的名字立刻掛上首頁飄紅。肥遺一邊看論壇一邊高興。
他期待的畫面終於出現了!
表演結束的睚眥衝著皮修輕蔑一笑,心想就你個老摳門,拿什麼跟我斗。
皮修一臉冷漠,將所有挑釁全部反彈。
哪吒深呼吸一口氣,背著圈拿著繩往台上走,楊戩目送他上台,緩緩說:「我看他比睚眥還要拼。」
皮修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哮天犬終於笑出了聲:「他到底是為什麼這樣啊?」
楊戩回想起來從前封神戰還未開始的時候,淡淡道:「從前他小時候,經常拿著混天綾還乾坤圈玩,他母親每次都在旁邊夸做得好。可能是想他娘了吧。」
想娘親的哪吒一亮相,全場死一般的安靜,直到一個不怕死的沒忍住笑了一聲,在三太子的黑臉中,笑聲充斥了整個場館。
音樂響起,三頭六臂六個包包頭的三太子,手持火尖操帶乾坤圈,圈操帶操同時進行,舞地虎虎生風,風火輪踩在腳下,後空翻側手翻接棒,一切都完成得無可挑剔。
並且還有功夫對著角落裡的李靖露出一個沒有任何善意的笑,嚇得李天王連忙起身打著摩的走了。
論壇再次翻天覆地。
#三太子藝術體操#、#三太子瘋了#、#哪吒包包頭#幾個話題速度占據熱搜,熱度持續加溫,讓肥遺看得跳腳,又給馮都打了筆錢快點給睚眥的話題加熱度。
楊戩和皮修站在台下由衷地鼓掌,發出感嘆——
太拼了,可能這就是老藝術家的魄力吧。
哮天犬愣愣看著:「其實還跳得挺不錯。」
哪吒結束最後一個動作之後匆匆下台,掌聲持續不斷,所有人都對接下來楊戩的壓軸節目充滿了期待。
畢竟睚眥哪吒兩個大神已經接連跌下神壇,不知道這位二郎真君又會拼到什麼程度,畢竟是當年劈山救母的狠人,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在所有人的期待下,楊戩穿著我愛小天的T恤上了台,輕裝簡從就只有手頭的一張紙。
大家等待著,激動著,看著二郎真君展開手中的紙,清了清嗓子說:「我給大家帶來一段詩朗誦,標題是——」
「我和我的狗。」
皮修:……
哮天犬:……
皮修轉頭問:「你知道他會這麼瘋嗎?」
哮天犬傻了眼:「我只知道他要詩朗誦,但是我不知道他念這個東西啊!」
頂流就是頂流,楊戩剛剛念了三行,論壇首頁已經查無此睚,瘋了的三太子也已經成為昨日黃花。
「之前雖然知道二郎君愛狗,沒有想到居然這麼瘋。」
「李濤,投胎當二郎君家的狗的概率有多大。」
「有無jms知道哮天犬的小提琴班哪裡報的,我想給我們家兒子報一個。」
……
楊戩的詩朗誦字裡行間說哮天犬好,很好,非常好。
但是這種好狗你們也養不到,我就炫耀一下滿足你們的好奇心吧。
飽含深情的詩朗誦最後以惱羞成怒的哮天犬衝上台和主人相擁落幕。
文熙坐在台下十分緊張等待著皮修的登場,主要是前面幾個丟人玩意讓他對皮修遮遮掩掩的表演十分不放心。
他真的好怕皮修憋著一口氣跟睚眥比,來個胸口碎大石,丟臉是一回事,要是身體砸出了什麼問題,自己要怎麼辦。
黑暗的舞台終於亮了起來,曖昧的音樂從音響里傳出,聚光燈下,一根鋼管緩緩升起。
睚眥眉頭一跳,隱約感覺到場面已經偏離了自己的控制。
突然,對準鋼管的聚光燈熄滅了,皮修從空中緩緩降落,手握鋼管先來了個單手勾轉落地,開了兩個扣子的白襯衣還有黑褲子,將他的健美身材展露無遺。
「喔——」
全場抽了口冷氣,錄視頻現場直播的妖怪們的手已經顫抖,他們的頭皮發麻,眼睜睜看著皮修抬腿勾住了那根筆直的鋼管。
一個單腿勾轉,皮修領口露出一塊胸肌,老東西還格外心機摸了點高光,在聚光燈閃爍著鑽石的光澤。
音樂聲驟然變大,全場的雞都叫了!
「媽媽!我可以!!」
「勾什麼鋼管!有種你勾我啊!」
「草,我暈奶!」
那根讓皮修圍繞舞動的鋼管雖然直著,但是千萬人心中的那根管已經彎了。
不可說為了浮名賣肉,凶獸人設崩壞跌下神壇,是人是鬼都在叫,就連矜持的七仙女都在台下吹口哨往台上扔花。
快!搞快點!加大力度不要停!
從來沒看過這種表演的文熙捂著心口面紅耳赤,眼睛盯著皮修眨也不眨,嘴上卻說:「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實在是……實在是……」
有傷風化傷風敗俗!
靠!這種東西只能跳給自己一個人看!
文少爺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口袋,想要給舞台上激情表演的皮修塞金子塞銀票,從他露出胸肌的領口插進去,把露出來的肉全部遮住!
那是他的!別人都不可以看!
但是他怎麼口袋空空一分錢都沒有!
文熙猛然回頭看向猴二:「兄弟有錢沒有,借我一打,我明天雙倍還!」
猴二:??
猴子可以用一打計算只有餐巾紙,沒有錢。
皮修又是一個雙腿倒掛,多日來的練習和多年來的雜技功底完美地將力與美糅合。他就是天生的Kingofdance,就是生來被萬眾矚目的存在!
雖然爆紅非他本意,但是命中注定他是全場的焦點,無法阻止。
皮修看著台下咬牙切齒的睚眥,真心實意露出一個笑容——
今天老子就讓你明白,什麼叫做仙畜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