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任憑是逮龍專業戶的哪吒看見這麼大的機械骨架也傻了眼,三個腦袋都伸著脖子看,也沒看出這是個什麼行情來。
猴二:「這是什麼?錯誤的超進化?喪屍暴龍獸?」
哮天犬:「明明就是新型機甲,什麼暴龍獸,你做夢呢吧。」
皮修沒理幾個說胡話的蠢貨,用妖氣籠罩身體,抱緊了懷裡的文熙,低頭問:「龍氣衝到你沒有?難不難受?」
文熙搖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身邊的陶題就代他回答:「放心吧,他身體裡有我爹的骨頭,龍氣不會對他有壓迫。」
朱雀站在陶題肩膀上看著機械真龍喳喳叫了兩聲:「媽呀,這比老青龍都要大。」
「我父親是世界上第一條真龍,自然要比別的龍大。」陶題深呼吸一口氣,感受著來自父親熟悉的威壓,忍不住笑了一聲:「看起來睚眥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皮修看他一眼:「你真的不怕翻車?」
「有什麼好怕的?」陶題淡淡道:「大不了就是他死我活,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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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睚眥橫豎都是一死,沒有第二個結局選項。
他話音剛落,睚眥的笑聲就從遠處傳來,尖銳而刺耳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我的好兄弟,你終於來了。」
陶題眉頭一挑,懶懶道:「等人索命等的不耐煩了?這麼不耐煩可以選擇自殺的,親。」
睚眥一頓,皮修都能聽見他氣得磨牙的聲音,忍不住嘆了口氣,用上了妖力問:「我說打架之前的吵架能不能省了?這麼多年打架前都要逼逼賴賴兩句,膩不膩啊?」
「皮修,你能親自來送死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沒地方抓你。」睚眥嗤笑一聲。
皮修黑了臉色讓猴子們收拾東西準備開車出發,用妖力警告睚眥:「別讓爺抓到你,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了。」
睚眥氣極反笑:「馬上我就能讓父親復活,只要它回來,我就可以從不周山下出來,你們到時候都要死。」
他說得擲地有聲,但是皮修一行人全然沒有放在心上,哪吒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問:「睚眥算不算龍啊,不算龍我不想打了。」
睚眥聽得氣急敗壞直接閉了麥,衝著還在敲敲打打給老真龍1號補尾巴的妖怪怒吼:「都快點,如果待會貔貅他們過來你們還沒補好,我死了你們也不用活了!」
妖怪們連連稱是,睚眥摸著老真龍的骨頭,感受著上面的龍氣修補身體裡的妖力虧空,但是臉上的人形已經維持不住,獸形的臉龐猙獰痛苦,小妖怪們光是瞥見一眼都要嚇破了膽,一個個更加小心謹慎,生怕惹了大老闆生氣。
但看見老闆這樣,是個有腦子的都知道現在大勢已去,藏起來或者主動投降才是上上之策。有些平日裡不怎麼露面的妖怪已經收拾好行裝跑路,實在跑不動的便在自己的家門口插上了白旗。
讓蒼天知道我很認輸!
任驕開車上路,人家進山參觀都是彩旗飄飄熱烈歡迎,只有他們的路邊都是白旗晃晃阿彌陀佛我不好吃。
陶題揣著手站在開車的任驕身邊,一邊指示著前進的方向,一邊仰頭看著空中那條巨大的機械龍。
他眼睛一眯:「這骨頭和骨頭之間,是用電焊焊上去的吧?能結實嗎?」
「誰知道呢。」任驕皺眉看了眼陰沉的天氣,忍不住說:「怎麼看上去要下雨了。」
陶題:「可能是天道醒了知道睚眥要找死,在警告他回頭是岸。不過你不是鮫人皇嗎?這種陰雨天對你應該是主場才對。」
「陰雨天的確沒關係,但是這個天色一看就要打雷,我不喜歡打雷。」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那條疤,癟了癟嘴說:「特別是天雷,劈在臉上的滋味,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嘗第二次。」
陶題盯著他看了看,突然從芥子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避雷針帽子戴在他頭上,囑咐說:「既然這樣,你就把這個帽子好好戴著,沒事別摘下來。別的都不怕,就怕天道眼神不好給你誤傷了。」
任驕:「……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海里的美人沒大腦,只懂得曖昧和傻笑?」
天空中一聲雷炸響,皮修扯著嗓子警告陶題:「行了,你別說屁話了,別先把它惹火劈我們兩下,那不完犢子了嗎?」
陶題皺眉:「別亂扣屎盆子,是睚眥整的盜版老爹引來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原因。」
他話音剛落,空中一直盤踞著的真龍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整個龍身在空中扭動起來,發出震撼天地的龍吟。
皮修眉頭一皺,開始給馮都打電話,撥通卻發現已經沒了信號。
「行了,別打電話了,它過來了。」陶題叫任驕停車,自己第一個下了車,毫不含糊地化作原形饕餮的模樣向著奔來的機械真龍而去。
陶題四條腿忙著跑,一張嘴也沒閒著,開始用著妖力大聲嘲諷睚眥:「我的好兄弟,過了幾千年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每次在外面惹是生非之後,就只會往父親的背後躲,還是一樣的廢物!」
「但凡你能好好聽話不出門惹是生非,父親也能多呆幾年,不會那麼著急聽著天道的話投胎轉世。」陶題說著嗤笑一聲:「他就是煩你這個惹禍精了。」
睚眥站在機械真龍的頭頂盯著朝著自己跑來的陶題,用著獸瞳死死盯著他:「饕餮,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明明一肚子壞水,偏偏還要在父親面前裝作聽話懂事的樣子,綠茶的樣子我每看一次都覺得噁心。」
「我就是為了噁心你。」陶題聲音立刻冷了下來:我從來沒有惹過你,但你每次偏偏要針對我,父親說你天性如此我便也罷遼,只是為什麼你要針對茜娘一家人。」
「她爺爺看不起我睚眥本性好戰,偏偏要抬舉貔貅那個蠢貨,明明是屬於我的機緣氣運落入別人的囊中,你說我為什麼不能針對文家?」
睚眥盯著越來越近的陶題嘶吼一聲:「若是有了那年的機緣氣運,我本可以從這山下脫身,不再被當作肥料,都是因為那個多事的死老頭子!更何況你又喜歡那文家的女兒,我殺他全家又如何?」
他突然笑了起來:「雖然我開始弄錯了人,但殊途同歸,饕餮,看著你喜歡的人魂歸天地很難過吧,沒有關係,你馬上也要去陪她了!」
機械真龍右邊的鋼鐵骨骼突然活動,兩個包裹著黃色符咒的飛彈朝著陶題射來。陶題見躲閃不及本想硬抗,但突然身邊一聲巨響,皮修閃亮登場。
墨色的貔貅腳踩祥雲直接將陶題撞開,周身妖力大漲,從口中吐出的法咒直接連接成網擋在兩人面前,飛彈撞擊在上面爆炸,轟鳴聲一時響徹雲霄。
皮修轉頭看著陶題:「你不應該躲不開的。」
陶題裝作聽不見的樣子沒有回答。
哪吒和楊戩終於趕上,三太子猛吹一口氣將濃煙吹散,看見皮修和陶題沒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道:「還以為你們兩個被炸到了。」
楊戩睜開天眼上下打量著這個機械真龍,淡淡道:「沒有龍魂,不過是龍骨被拼湊起來強行喚醒,靠著殘存的記憶本能行動的骨架而已。」
他握著三尖刀的手微微收緊:「只是真龍骨太硬,有點難收拾。」
所有的人都一陣沉默,想起了在飯館後院因為磨一塊真龍骨而發生的慘案,尤其是二郎神的表情格外不自在。
皮修輕咳一聲:「猴子那根燒火棍帶來了,到時候讓他拿棍子敲敲唄。」
「那么小根棍,這麼大條龍,你讓他從人家尾巴骨開始敲,徹底敲碎怎麼也得花個三天三夜。」哪吒說著一頓,突然壓低了聲音問:「他現在還能把棍變大變小變漂亮嗎?」
皮修想了想,誠懇說了個難字。
「又不是全部都是龍骨,你們沒看見還有這麼多鋼筋嗎?」楊戩額頭上的第三隻眼跟X光一樣掃描著這條龍,突然鎖定了龍中段的一鋼骨,他抬手一指:「那個地方,裡面燒著的是老真龍的護心鱗,他用護心鱗里的妖力妖魂制動,只要打壞那裡就行。」
哪吒順著看去,忍不住皺眉:「這麼厚的鋼板?陶題還有沒有火箭筒,火力夠大能轟開的那種?」
「不行,這不是普通的鋼材,睚眥往裡面摻了不少別的好東西,凡火不可破。」楊戩話音剛落,皮修和陶題就對視了一眼。
凡人的火不行,神仙妖怪的火總行吧。
睚眥駕著龍又朝著幾個人轟來,他嗤笑一聲:「等我殺了你們,就用你們的魂來引父親的龍魂歸位,屆時真龍現世,我又可以重獲自由!」
「我有個問題一直沒有明白,為什麼父親回來你就會獲得自由?你該不會覺得父親會幫你同天道討價還價吧?」陶題說著給皮修遞了個眼神,示意他趁機去把朱雀抓上來。
「為什麼?」睚眥嗤笑一聲:「天道關我在這裡,不就是覺得我是這世間最大的不安定元素嗎?等到父親現世,他是第一條真龍,有翻天覆地之勢。我的破壞力在他面前,不過如同螞蟻一般,更何況他的妖力用來滋養不周山再好不過,哪裡又用的到我?」
陶題一頓,捋明白睚眥的話,一時火起,連著怒罵睚眥好幾句畜生玩意,生你不如生塊叉燒。
原本以為他是發了孝心想著父親復活接他享福,沒想到是要老人回來替他坐牢,就是知音也沒報導這麼離譜的家庭新聞。
這哪裡是生了個兒子,這是給自己找了個仇人。畜生玩意,老爺子生前對你這麼好,死了你也不想他安靜,真的狗東西。
陶題越想越氣,怒吼一聲,竟然將機械真龍從空中震退幾米。
睚眥心頭一怒,手下跟彈鋼琴一樣十指連按幾個鍵,火箭飛彈和符咒炸藥跟雨點一樣衝著陶題而去。
皮修抓著尖叫著的朱雀返回,看著這滿天煙火口中的法咒才念兩個字,就被混天綾一下裹住拉入了龜殼之下。
原本只有巴掌大的玄武突然變大,用自己的水魚殼為孩子撐起一片天,將飛彈炸彈都攔在背後,不讓他們受一點傷。
一連番轟炸結束,天際終於恢復了安靜,玄武叫了一聲緩緩恢復原本的大小,趴在哪吒的手上叫了兩聲。
雖然炸彈得勁,但是玄武的王八殼也是貨真價實的硬,只是受了點輕傷。
哪吒摸了摸玄武,將他收進衣服里,嘴角一揚,三頭六臂乍現,正準備踩著風火輪朝著睚眥衝去,但被楊戩一把按住。
「你和朱雀去噴火融鋼,睚眥交給我們就行了。」楊戩淡淡道:「速戰速決,不要拖沓。」
朱雀嘎嘎兩聲被哪吒握著朝下飛,它剛剛一張嘴就被哪吒往嘴裡塞了個朝天椒,按住了鳥嘴。
哪吒:「待會能吐多少火就吐多少,你的明白?」
朱雀:……明白。
睚眥見哪吒和朱雀朝著下飛,忍不住冷笑一聲:「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贏過我了嗎?」
「沒這麼以為。」皮修朝著龍頭跑來,在靠近以後立刻從獸形化作了人形。
他握緊了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揮出,皮肉與真龍骨撞擊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
整條機械真龍都被打歪,站在龍頭的睚眥險些掉下去,他用力握住金屬打造的龍角,怒目瞪向皮修,但看清他鮮血淋漓的右手的時候又忍不住發笑。
睚眥:「皮修,你看看你,這是我爹的骨頭,你還以為同別的廢物一樣好揍嗎?」
「我知道是真龍的骨頭。」
楊戩說著突然閃身出現在睚眥的面前,他面色冰冷,手持開山斧高高舉起:「楊二郎這輩子只用此斧開山救母,從未砍過活物,也不知道這真龍骨究竟硬度幾何。」
睚眥瞳孔一縮,但二郎真君的斧頭已經劈下,攜著開天闢地之勢砍在了睚眥頭頂的法陣之上。
法陣金光一閃便喪於楊二郎斧頭之下,睚眥往側邊一滾,只見開山斧直接劈在了真龍頭骨之上,幾道電光閃過,真龍頭骨裂出一道黑色縫隙。
睚眥怒吼一聲要撲上去,突然腦後一陣槍響,他連忙往右一滾,躲過了陶題的機關槍掃射。
陶題停下射擊的動作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就不能老實點挨幾槍然後去死嗎?反正你被不周山已經快吸乾了妖力,這麼拖著也活得難受,倒不如死在我手裡,我給你一個痛快。」
睚眥一聽死這個字頓時嘶吼起來:「憑什麼我要去死?憑什麼父親這麼多兒子只有我一個被關押在這裡!我謀劃了那麼久將國朝氣運同我結合,自掉身價和那些凡人打交道,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結果被人橫插一腿,都為他人做了嫁衣!憑什麼!」
皮修落在龍頭上,黑著臉問:「既然是我得了好處,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找你又有什麼用?如果不是別人提醒你,你根本就意識不到!」睚眥的臉徹底變回了獸形,他看著陶題一臉嫌惡的樣子,嗤嗤笑了兩聲:「我討厭的人喜歡上了壞我好事的文家女兒,我原本布了一個好局拖住了你,只可惜那個女人居然讓自己的弟弟逃了出來。不過她也凌遲腰斬魂飛魄散,也算是一齣好戲!」
皮修上前直接一把將陶題從地上拎了起來,用著帶血的拳頭猛地打向他的臉:「多謝你提醒我這件事了。」
睚眥挨了兩拳吐出一口血,猛地用妖力在兩人之間炸開,推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皮修,你不應該恨我,你要謝謝我,如若不是我,你哪裡來的好姻緣,如若不是我布局費心良久,那天大的好氣運機緣又怎麼會落到你頭上?」
睚眥嗤笑一聲:「如果沒有我,當時這不周山下就不止我一人受罪,而是你我兩人了!」
「沒發生的事就別胡說了。」陶題伸手壓住了睚眥的脖子:「當初糧草出事,文家落獄都是你在後面謀劃,還有把血海因果都牽繫在小熙一人身上,這些都是你乾的對吧。」
睚眥嗤笑一聲:「怎麼,想為文熙解因果?我承認是我做的又怎樣,不是我做的又怎樣?他還不是被折骨浸壇,六百年不得超生?」
頸間陶題的力氣越來越大,睚眥掙扎了幾下來沒有拉開,漲紅了臉問:「你就不怕殺了我,沾染因果嗎?」
「我怕什麼?我死都不怕還怕殺了你的因果?」陶題壓低了聲音:「如若不是想著親手殺了你給茜娘報仇,在她走的那一日,我便隨著她去了,哪裡還會活到現在?」
睚眥瞪著眼睛盯著他,顫抖著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他故技重施傷敵八十自損一百,用妖力炸開陶題,伸手拿出自己口袋裡的按鍵開關。
「我原本不想死,但是現在如果有你們幾個墊背,我也不虧。」睚眥嗤笑一聲看向腳下青綠的山脈:「沒有我,不周山也活不過來,我死了,不周山跟著我一起炸為平地,你說天道知道了不會惱羞成怒?」
楊戩眉毛一挑:「爆炸才是藝術?」
睚眥嗤笑一聲看向陶題按下了按鈕:「我的好兄弟,最後你還是要跟我死在一塊,不是同你的茜娘一起魂歸天地了。」
整條真龍開始顫抖震動,爆炸聲從龍尾開始,綿延的青山被炸開,皮修怒吼一聲正準備跳下去找文熙,爆炸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哪吒攥著已經啞了火的朱雀踩著風火輪飛上來,手上握著只剩下一半的護心鱗晃了晃,咳嗽著說:「已經搞定了,老子一口三昧真火都吐不出來了。」
朱雀啞著聲音罵:「哪吒你不是人,讓鳥吃朝天椒,等我回去了我就給動保舉報。」
話音剛落,失去了動力核心的真龍便從空中開始下落,睚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大聲慘叫著,手還在不停地按下那個爆炸的按鈕,可只有下落的重力在回應。
巨龍骨骼從天空墜落砸落在地上,用電焊連接的地方頓時四分五裂,再也看不出原來空中威武的模樣。
皮修幾個人從空中緩緩降落,陶題捂著腹部開始被睚眥炸出來的傷口,盯著面前塵土飛揚的殘骸問:「睚眥呢!別讓他跑了!」
哪吒咳嗽兩聲準備將空氣中遮掩視線的煙塵吹走,就見開著天眼的二郎神突然轉身朝著文熙衝去,口中一聲怒吼:「小心!」
但睚眥已經快要衝到文熙面前,手已經化作獸性的利爪帶著一團黑色混濁的妖力要打向他胸口。
文熙身上妖紋布滿,就連口中的咒術結成的金鐘罩一接觸到那團妖力便冒出黑煙,連著文熙本人也遭到反噬,咳出一口血。
他連退兩步,旁邊的猴四大叫一聲撲了上了抓住了睚眥的衣服。
「滾!」睚眥用妖力一震將猴四直接震飛撞在了石頭上。
猴大瞳孔一縮,雙眼頓時變得血紅,怒吼了一聲:「老四!」
此時猴二猴三突然捂著頭慘叫了一聲,周身爆發出一陣金光。
文熙後背靠著樹已經退無可退,眼看睚眥的手已經到身前,但卻再也不能前進一步。
素日裡黑漆漆的燒火棍裂開了它的偽裝,露出金紅的真面目,如意金箍棒五個字冒著金光被人握在手裡。
猴大猴二猴三沒了蹤跡,只剩下一隻同人一般高的猴子死死握住睚眥的肩膀,金頂冠嵌著珍珠,火紅披風在風中飄蕩,火眼金睛叫人不敢直視。
齊天大聖孫悟空時隔百年再臨人世,他猛一用力將睚眥摜倒在地上,如意金箍棒在空中劃出半圓的弧度,朝著睚眥頭頂用力揮下。
他大吼一聲——
「吃俺老孫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