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應(下)


  「啪~啪~」

  一名五大三粗的粗獷漢子,兩槍放倒了一名剛剛跳下牆頭的警.察。

  

  隨後衝著側面大喊:「奔後門,我掩護!」

  「不行,裡面是宗教場所。」另一個背部負傷的男人滿頭大汗的回話。

  「什麼時候啦,還顧得了那些!」粗獷漢子煩躁的應聲間衝到圍牆邊,掄胳膊一拳把負傷的警.察砸暈。

  快速下了對方的左輪槍和腰間的備彈,回頭對扶著傷員的性.感女郎喊:「小穎,扶著他奔後門去。」

  「堅決不行,這是紀律!」負傷的男人甩胳膊掙開了女郎的手。

  「別再跟我提你那些混蛋紀律,不是你犯蠢,我們能困在這!」

  「你……」扶傷的男人頓時塞住無語,眼看著女郎又來扶自己,再次把對方甩開。

  語氣堅定的說:「紀律就是紀律,不論在任何情況,都決不能拋棄!」

  「別吵了!」女郎尖著嗓子喊了一聲。

  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在旁邊的樹幹上連磕幾下,把鞋跟磕掉後重新踩在腳上,一把扯住負傷的男人.大力往寺廟的後面拖拽。

  負傷的男人還要掙開,但女郎這回發了狠,生拽著根本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放開我!」負傷的男人忍痛掙的女郎直打趔趄。

  可不等他掙開拉扯呢,另一邊的胳膊被粗獷的漢子架住。

  於是,一男一女架著負傷的男人快步衝到寺廟後門。

  站在外面女郎用力推了一下門卻沒有推開,抬腿一腳踹上去,門扇誰染呼扇了一下,但從顫動程度上看就知道,她那點力量根本無法撼動。

  粗獷的男人根據門扇顫動的幅度,判斷了後面的插銷位置。

  側身瞄準「嗙」「嗙」就是兩槍。

  別看左輪槍用的是九毫米的子彈,而且擊發時聲音大的嚇人,但作為震懾用的低威力彈,穿透力實在是有限。

  兩槍下去門扇都沒有打穿,更別提後面的門栓了。

  粗獷的男人火大之下,運足了力氣,抬腿就是一腳。

  兩扇木門猛地顫動了一下,雖然沒有被踹開,但明顯聽到了後面門栓發出了折裂的聲音。

  粗獷的男人緩了口氣,抬腿又是一腳。小臂粗的硬木門栓終於斷裂,兩扇門呼的一下敞開。

  「嗙~」

  眼見著寺廟後堂里幾名阿普打扮的男人,正愣愣的看向後門方向,粗獷的男人抬手就是一槍。

  激射的子彈帶飛年紀最老的阿普頭頂的頭巾,同時粗獷的男人.大喊一聲:「Get away!」

  老阿普原本要想義正言辭的驅散闖入者,眼見著對方是真敢開槍的亡命之徒,哪還敢逞強。

  趕忙抖胳膊示意攙著他的年輕阿普快走。

  年輕阿普早就被嚇壞了,老阿普的胳膊一抖,瞬間明白了含義,轉身半攙半拖的拽著老家.伙回頭就跑。

  眼見著老的都跑了,幾個年輕的還站在那發傻,粗獷漢子手中左輪槍連開三槍。

  三個頭巾被子彈帶飛的同時,幾個家.伙回頭就跑……

  粗狂漢子走進門內左右看了眼情況,讓身後的男女在門口稍等,一個人進去查看情況。

  左右兩側看了看,發現內里一層奇高,而且好像只有正後兩個門。

  一旦被圍住,就就是一條死路。

  於是,果斷放棄了進到裡面躲災的打算,正要退出來另想辦法,腦子裡猛的靈光閃過。

  扳動左輪槍的卡鎖,甩開彈巢,將空彈殼退到地上。

  一邊上彈一邊退到後門門口,合上彈巢的同時,左手在負傷男人的背上摸了一把。

  負傷男人疼的皺緊眉頭同,粗獷漢子邊快步沿著左側迴廊往裡走,邊用滿是鮮血的手扶了幾下牆面。

  而後快步退到後門門口,示意女郎扶著受傷的男人跟上自己的時候,眼見著牆頭又有人探頭,抬手就是兩槍打過去。

  爬牆頭的警.察在左輪槍瞄向他的時候,就已經縮回了腦袋。

  擊發聲響起,其他幾個準備翻牆的警.察也停下動作不敢露頭。

  在這段時間內,後院粗獷漢子和女郎扶著傷員,快步向寺廟主建築側面繞去。

  寺廟後牆外的十幾名警.察之所以不動,是因為大部隊已經從正門方向包抄了。

  等領頭的警長聽到正門的同事已經突入,知道打醬油也得有時有晌,趕忙招呼左右的手下翻牆。

  十幾個警.察心裡有數,空了這一會兒,那三名「暴徒」多半已經離開後院了。

  這才壯著膽子搭人梯爬上牆頭。

  等爬牆頭的確定後院沒人,一個個頓時來了精神,稀里嘩啦的陸續翻過矮牆進到院子裡。

  眼見著敞開的後門,警.察猜到暴徒多半是進到了廟宇內部。

  命令所有手下警戒四周之後,招呼了兩名年輕警.察進去查看。

  兩名年輕警.察膽突的邁步走進後門,第一時間發現了左側牆上的血手印。跟著血手印走了幾步又看到了地上的空彈殼。

  一名警.察探頭往廊道深處瞅了一眼,又和身邊緊張到不行的同伴對視了一下。

  隨後,倆人快步返回外面,把發現的情況匯報給警.察。

  警長司機下令所有手下舉槍盯死後門,而後用對講機將發現匯報給了總指揮。

  總指揮那面正在聽老阿普憤怒的講述,又收到了手下的匯報,基本確定三名疑犯,已經進入了寺廟主建築物內,頓時大喜不已。

  下令所有警員將寺廟主建築團團圍住,保安局調查員和特警小隊入內進行抓捕。

  當所有警.察、調查員,以及快速趕到的反黑特警如臨大敵的開始行動時,粗獷漢子三人正躲在一間滿是女人袍子的房間裡。

  本地教的寺廟以前是不允許女人和非教徒入內的,但隨著旅遊業的開張,原有的規矩被逐漸打破。

  現在男人可以隨便,女人的話必須租用信徒的袍子,把自己裹嚴實了以後才能入內。

  而三人眼下躲的地方,就是用來存放待租袍子的地方。

  地方雖然暫時還算安全,但寺廟的主建築就那麼大,用不了多久對方就能里里外外的查明白。

  到那時,必然會對整個寺廟展開大搜查。

  別說什麼穿女人的袍子混出去,就眼下這情況,你就算穿最高級別阿普的衣服也不可能出得去。

  女郎用房間裡的衣服幫傷員止血的時候,粗獷的男人從兜里掏出處於靜音狀態的聯絡手機。

  通話可能暴.露目標,邊透過門窗的縫隙觀察外面,邊用簡訊和行動指揮進行快速溝通。

  幾分鐘以後男人臉上透出了喜意,隨即跟其它兩人通報:「準備一下,五分鐘以後有人幫我們製造脫身的機會。」

  「老康親自下場?」女郎滿臉擔心。

  「就他那腿腳下個屁的場,另外有人。」男人語氣中透著興奮。

  「那還有人了!」女郎一臉的不可思議。

  「負責攔車隊的外勤。」

  「不是已經撤離了嗎?」

  「趕回來了!」

  ————

  劉毅抬腕抽了眼時間,隨後視線轉向對面負責封路口的兩名警.察。

  調整了一下氣息後,邁步走過馬路。

  人剛走到路中間黃線位置,對面的一名警.察便指著劉毅肅聲喊到:「Retreat, the road is closed!(退後,路段封閉!)」

  「Why? My car is still in the parking lot.(為什麼?我的車還在停車場呢!)」劉毅不爽的質問間腳步不停。

  「Come back after unblocking,Now prohibit all access.(解除封閉後再來,現在禁制一切出入。)」警.察眼見著劉毅走過馬路,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Impossible, I have to pick up my girlfriend.(不可能,我得去接我女朋友!)」劉毅一臉痞氣,完全無視了警.察的警告。

  「stop!」警.察大喝一聲,右手摸向腰間的槍柄,左手示意劉毅走來的方向,命令道:「Back off ! Now !」

  「Get away !」另一名警.察也跟著大聲吼道。

  「Fxxy,you!I want to pick up the car!(你大爺,我要取車!)」劉毅無視了兩個警.察的警告,依然向前挪步。

  馬島的巡街警雖然日常配槍,但也不能像老美那樣說用就用。

  倆警.察見來人不聽勸,一個人抽出槍比劃,另一個上前一步去推劉毅。

  劉毅在對方的手幾乎推到胸口的瞬間側身避開,同時欺身上步,右手架住身邊警.察的左臂猛的向上一提,左手探出閃電般捏住了持槍警.察的右手手腕。

  攔人的警.察右肩膀嘎巴一聲直接脫臼,不等他痛呼出口呢。

  手腕被擒住的小子就先喊了出來。

  喊聲衝破喉嚨的一瞬,左手趕忙去接從右手裡脫開的左輪槍。

  他的動作已經很快了,可眼瞅著左手就要握住下落中的槍了,劉毅擒著他右手腕的手一翻,直接把槍抄在了手中。

  胳膊脫臼的小子眼見不好,剛想用身體去撞劉毅,卻猛地發現劉毅左手同樣出現了一把左輪槍。

  而且,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全身雞皮疙瘩乍起的同時,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腰間的槍套居然是空的。

  不論是倆警.察還是馬路對面一幫看熱鬧的閒人,誰都沒想都眨巴眼的功夫場面就變成了這樣。

  相比於發懵的閒人,同時被槍指著的倆警.察已經被嚇毛了。

  警銜高一點兒的那個,正琢磨著組織語言說點兒什麼呢,劉毅一槍托一個,直接把倆人全都給砸暈了。

  兩個警.察接連倒地不知生死,看人鬧的人群終於有人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忙掏出手機打算報警。

  可就再這時候,眼見著搶槍襲警的男人。槍口指向馬路對面的所有人,頓時驚呼聲四起。

  手機剛掏出來的幾個不等撥號呢,撒腿就跟著人群四散跑開。

  邊跑邊用發顫的手指頭按號,正要按下發射鍵,在耳邊就「嗙~嗙~」兩聲槍響。

  一時間再也沒人顧得上報警,甩開兩條腿亡命的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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