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照顧可西的條件
闖進來的人是慕姜戈和慕鍾倫。
管家老李一個勁兒道歉，「少、少爺，我努力攔了，攔不住……」
慕斯年朝他擺擺手，「你去忙吧。」
「是，少爺。」老李一臉歉意地退了出去。
慕鍾倫語氣嘲諷，「嘖嘖，不愧是慕家的繼承人啊，和咱們這些棄子就是不一樣。」
「可不，我們連慕宅都進不來，只能硬闖，」慕姜戈四周打量了一陣，「果然是三城集團總裁住的地方，豪華得很啊。」
「可西還在這兒，別陰陽怪氣的。」
慕姜戈桃花眼半彎，「看在可西的份上，我就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今天只要你把可西還給我，我就既往不咎。」
「還？」慕斯年好笑道，「不好意思，請問你是可西的誰？」
「我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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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姜戈結結巴巴接不上話，只聽慕斯年冷笑道：「不過是被爸爸拋棄的廢物。」
被爸爸拋棄的……廢物？
慕姜戈腦海中閃過一個男人的背影，這麼近又那麼遠，遠得永遠抓不住。
「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像你這樣的廢物沒有爸爸。」
……
自尊心受到傷害的慕姜戈一瞬間失去了理性，他紅著眼抓住慕斯年的領子，毫不猶豫地揮拳砸在他的臉上。
再次揚起拳頭，慕姜戈手臂忽然被一隻小手拉住。
拉住他的人是可西。
女娃娃眼眶紅彤彤的，可憐得像是一隻小兔子，「小鴿子不要打小年糕。」
「哼！」慕姜戈鬆開慕斯年的領口，「今天看在可西的面子上，我不打你。但你給我記住，你以後再敢說我是廢物，我要你好看！」
慕斯年不在意地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剛才那一拳是他讓慕姜戈的。
他如果想躲，憑慕姜戈的出拳速度根本不可能打到他。
「可西別哭，他們兩個人鬧著玩呢。」慕鍾倫抱起可西，給她擦眼淚。
「小鴿子和小年糕沒……沒有玩，他們打架了，嗚嗚嗚嗚……」
慕鍾倫急忙哄著她，「不哭不哭，可西你不知道，他們從小就這樣，以前我們住一起，就看他們倆成天打情罵俏了。」
「慕鍾倫你說什麼呢？」慕姜戈惱羞成怒，「誰打情罵俏了？」
「你和慕斯年唄，還記得你小學那會兒，回家一放下書包就到處問『年哥哥呢』，今天吵個架鬧個彆扭，明天又好得恨不得粘一塊兒，總之呀，關係好得不得了……」
慕姜戈的臉紅透了，「誰、誰和那傢伙關係好了？莫名其妙！還有，什麼『年哥哥』，我從來沒這麼叫過。」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
「慕鍾倫，你再胡說，小心我……」
「怎麼？」慕鍾倫一手抱著可西，一手亮出肌肉，「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還想和我打？我一拳頭過去，你東西南北分不清。」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鬥嘴時，本來還在哭的小丫頭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被女娃娃甜甜的笑聲感染，慕姜戈一肚子的氣全煙消雲散了。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和慕斯年和解時，想不到慕斯年竟然對他說：「控制不住情緒，做事魯莽又衝動，可西不能交給你。」
「你說……什麼？」
慕姜戈再次氣得火冒三丈，「憑什麼你來定條件和規定？」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慕斯年漫不經心地捲起襯衫袖口，「剛才是一個測試，在我看來，你不合格。」
「呵，難道你就合格了？你可是把可西丟在商場裡不管不顧的人。」
「那次的事是我考慮不周，但我的目的是想把爺爺引出來。」
慕姜戈怒道：「是是是，你最有道理，你慕斯年做什麼都是對的，怪不得爸爸在這麼多人中選擇把你留在他身邊……」
慕姜戈對慕斯年的感情很複雜，有弟弟對哥哥的崇拜、敬佩，還有嫉妒……
嫉妒爸爸選擇了慕斯年，而不是自己，嫉妒慕斯年搶走了自己從小幻想的父愛。
這些心理他不願承認，因此一而再逃避，要不是因為可西的出現，他也許這一輩子也不會再主動找上慕斯年，和他說話。
就在兩個人再一次勢同水火時，一個脆脆的聲音說：「小年糕，小鴿子人好好的。」
她舉例，「中午菜里有魚，小鴿子先把魚骨頭都挑乾淨了才讓可西吃。可西想喝水，小鴿子怕可西燙，會把水吹得溫溫的了再給可西喝。小鴿子真的超級超級好的。」
慕姜戈聽小丫頭說完，一臉感動地望向她，「可西，我沒有白疼你。」
「真看不出來你這小子這麼細心。」慕鍾倫由衷地佩服道，「我還以為你當了明星，一堆助理端茶倒水伺候著，肯定什麼都不會。」
慕姜戈得意地勾起唇角，「細心這事兒得看人，我只對在乎的人這麼好。」
幾個人中唯獨慕斯年半晌沒吭聲。
「喂，慕斯年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可西幫我說話，你被狠狠打臉啦？」
慕斯年冷淡地說了一句，「你也就在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上做得好了。」
眼看慕姜戈瞪大了眼睛又要發怒，慕斯年話鋒隨口一轉，「不過至少比毫無可取之處的慕鍾倫好那麼一點。」
輪到慕鍾倫想干架了，「慕斯年你小子……」
慕姜戈怕慕鍾倫發起飆來嚇到可西，急忙勸架，「他就那德性，嘴賤得很，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了。」
「哼！」
慕斯年走到慕鍾倫面前。
他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你先學會做菜，等通過我的檢驗了才能繼續照顧可西。」
說完，他一把將可西抱回自己懷裡。
「哇！慕斯年你口氣很囂張啊！」慕鍾倫話裡帶刺，「你小子當了幾年集團的總裁，是不是覺得誰都得聽你的？」
慕斯年不想和他吵，摸了摸可西的頭，溫柔地笑著問：「可西早飯吃了什麼？」
小丫頭回答：「冰箱的牛奶和麵包。」
慕斯年又問：「可西昨天晚飯吃了什麼？」
「鹹鹹的小飯糰，」女孩眉眼一彎，天真無邪地笑著說，「是可西親手捏的哦。」
本來還一臉譏諷和不屑的慕鍾倫這會子面色微變，眼底帶著歉意。
慕姜戈在旁邊「嘖嘖嘖」，「慕鍾倫你竟然讓可西給你做飯，你好意思嗎你？」
「行了！不就是做飯嗎？小事一樁！我現在就回去報個烹飪班行了吧？」氣呼呼的慕鍾倫大聲吼完，轉身大步走了。
剩下慕姜戈死活不願意離開，「慕斯年，今天可西必須和我走，如果你不把可西給我，我就賴在這兒了。」
「那你就賴這兒吧。」
慕斯年淡定地抱著可西上樓。
「喂！慕斯年，」慕姜戈急急忙忙追上他，「你什麼意思啊？你……」
「客房很多，你隨便選一間喜歡的，缺什麼讓女傭給你。」
慕姜戈微微呆滯。
慕斯年難道是……想讓自己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