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等慕鍾倫回來
沒有人回答。
慕姜戈看了一眼慕斯年,又看嚮慕憶南,見他們倆完全沒理會自己,頓時急躁道:「你們說話呀!」
好一會兒,慕憶南拍了拍沙發墊子,「坐。」
慕姜戈雖然困惑,但還是乖乖坐下,見慕憶南給自己倒了杯茶。
本以為他要和自己說些什麼,沒想到把兩個人的茶杯都盛滿後,他又開始自顧自喝茶,沒有說話。
「你們什麼意思啊?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聽說殺人犯被抓住後火急火燎趕過來,就是想知道那變態是不是真被抓住了。
好不容易跑過來,你們倒好,沒事人一樣,一個看文件,一個喝茶,問你們話,也沒有人理我。」
氣呼呼說了一大串,覺得口渴的姜戈想把茶一飲而盡,結果水剛入口,燙得他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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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燙燙,燙死我了!」
慕憶南笑道:「茶當然是燙的,涼了就不好喝了,而且誰喝茶像你這樣用灌的?」
焦躁不安的慕姜戈起身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我哪有心情品茶?我只想知道可西以後是不是安全了?」
「也許吧。」
「也許?也就是不確定了?」
慕憶南後背往沙發上一靠,安靜地閉目養神,「得等阿倫過來。」
「啊?慕鍾倫?為什麼?」慕姜戈困惑,「他能知道什麼?」
依然閉著眼睛,慕憶南把今天發生的事概括說完。
「慕斯年因為會議的關係讓阿倫去見了權逸,至於之後為什麼權逸會被抓走,只有阿倫清楚。」
「靠!為什麼找慕鍾倫?」慕姜戈朝正盯著電腦屏幕看的慕斯年問,「你為什麼不找我去見那個叫權什麼的?」
慕斯年連頭都沒抬,一邊修改標價,一邊隨口問:「你有空?」
「當然有空!這種有關可西安危的事情,哪怕我剛好在節目錄製中途,也會馬上趕過去。」
「沒必要。」慕斯年簡短說了三個字,沒再理會姜戈,拿出手機撥通了第二天競標案負責人的電話。
慕姜戈正氣得想質問「沒必要是什麼意思」,聽見慕斯年打電話說:「標價我已經改好了,這次競標案,三城集團勢在必得。」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又道:「這場競標關乎到一整片城區的規劃和建設,其他公司也一定會竭盡全力,你別掉以輕心。」
看來慕斯年還在為競標案的事情忙碌,嘖!大總裁真是有夠忙的。
不是看文件就是看報告,再不然就是在開會,好像永遠停不下來的陀螺。
慕姜戈見慕斯年一直忙於公事,根本沒時間搭理自己,無可奈何之下,只好重新走回沙發邊坐下。
坐了不到十分鐘,無聊到渾身難受的慕姜戈朝慕憶南問:「慕鍾倫什麼時候過來?」
「已經在路上了。」
「可西呢?在房間裡嗎?」百無聊賴的慕姜戈想去見可西,結果剛起身,手臂被一把拽住。
面容溫潤的男人柔聲開口說:「可西睡了,你別去打擾她。」
「啊?怎麼今天這麼早睡?」
「在操場上跑來跑去,幾個孩子玩鬧了一天,玩累了吧。」
慕姜戈語氣酸溜溜的,「劇組如果正常開工的話,今天可西她本應該和我在一起的。」
慕憶南隨意問:「你們那部戲的劇組怎麼了?不會因為葉清初的事情不拍了吧?」
「一部劇投入了那麼多人力物力財力,怎麼可能因為換一個角色就不拍了?只是導演為了重新挑女主角,順便休整一下,暫停兩天。」
他們兩個人閒聊說話時,門被人從外頭打開了,來人是大家等候多時的慕鍾倫。
「你可算來了!」慕姜戈對慕鍾倫簡直是望眼欲穿。
慕斯年恰好把競標案的事情談完,將電話掛斷,抬頭看嚮慕鍾倫,開口道:「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本以為慕鍾倫肯定會立刻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沒想到他皺著眉,半晌竟然說了一句,「我也不懂。」
「你也不懂?」慕姜戈急性子地問,「你不是去見權逸了嗎?難道不是你報警讓警察抓他的?」
「不是,我問了他幾個問題,覺得他不像在撒謊,就把他給放了。」
「哈?你把他放了?」慕姜戈滿腦門問號,「你放了他,而且還沒有報警,那為什麼他會被警察抓起來?」
慕鍾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也覺得很莫名其妙。」
原本以為等慕鍾倫來了之後,真相就可以揭曉了,結果……
氣悶的慕姜戈朝慕斯年吐槽,「瞧瞧,你找他去有什麼用?一問三不知,審問嫌疑犯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就應該找我去。」
他手臂被慕鍾倫一推,「笑話,你以為你去就有用了?」
「肯定比你用處大一點啊,至少不會像你一樣什麼都不懂、不知道。」
「慕姜戈你小子皮癢了是吧?看來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
慕斯年不耐煩地打斷道:「別吵了!權逸是怎麼被抓的,我不在意,我現在只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一直跟在可西身邊的殺人犯。」
慕斯年的話讓書房安靜下來。
慕姜戈和慕鍾倫對視一眼,沒有再吭聲。
靜默中,最後還是慕憶南打破了僵局,朝慕鍾倫問:「你問了權逸什麼?」
「問他今天為什麼要跟蹤可西,他是不是連環殺人犯……」
不等他說完,慕姜戈吐槽道:「有你這麼問問題的嗎?傻子才會承認。」
慕斯年拍了一下桌子,「姜戈你太吵了,現在開始禁言。」
「禁言?」
「在我開口問你想法之前,你別說話了,否則我就讓人找一塊布把你的嘴巴給堵住。」
慕斯年沉著一雙眸子,語氣嚴肅又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被他低沉深邃的目光掃了一眼,慕姜戈莫名有些心慌,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行!我閉麥。」
他打開暗色調酒櫃櫥窗,拿出一瓶紅酒和一個玻璃杯,靠在桌邊自顧自倒酒,一飲而盡。
煩!
煩死了!
真搞不懂慕斯年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四個人中,明明只有自己真正親眼見過連環殺人犯,還和那個變態對視過。
慕斯年為什麼不找自己去,而是找慕鍾倫?慕鍾倫能問出什麼?
把高腳杯放在桌上,待暗紅色的液體傾斜倒入後,他執起酒杯,又將紅酒一口喝光了。
慕斯年和慕憶南沒空理會一個人生著悶氣的姜戈,繼續朝慕鍾倫問:「權逸是怎麼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