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對權逸的盤問
在談權逸之前,慕鍾倫將可西班主任老師蔣欣然下午來公司找自己的事情先說了出來。
除此之外,他還詳細說明了蔣欣然對權逸的懷疑,以及懷疑的理由,等等。
「把蔣欣然送回家後,按照慕斯年給的地址,我開車到了城外一棟廢舊幾十年的學校……」
生鏽的鐵門被風吹得「咯吱」作響,走進校門內,在找到權逸之前,入目到處是塌陷的地板、破碎的玻璃、掉下的時鐘。
「唔!唔!唔!」
似乎聽見了走路的聲音,權逸不停掙扎,嘴裡不斷發出「唔」的叫喚聲。
慕斯年的人早早離開了,教室里現在只有權逸一個人,雙手被反綁著,眼睛也蒙著。
慕鍾倫沒有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和眼罩,只把貼在他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啊——」權逸大聲尖叫,「放開我!你們是誰?我父母沒有錢,我銀行卡里也沒多少錢。」
「你早上為什麼跟蹤可西?」
「什麼?誰?」
慕鍾倫冷笑了一聲,「你想和我裝蒜的話,那就繼續待在這裡吧,我走了。」
「別、別走。」
冷風從破碎的窗戶灌入,權逸瑟瑟發抖,饑寒交迫。
他已經被這麼綁了好幾個小時,又驚慌,又害怕,又無助。
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伙人要把他帶上車,他們又究竟把他帶來了什麼地方?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人過來和自己說話,雖然不知道他是誰,想幹嘛,但現在必須留住他,才能弄清楚自己被綁來的理由。
「我說,我說,你說的可西是慕可西吧?二班那個小女孩。」
慕鍾倫隨便拖了一張椅子坐下,「說吧,你為什麼和學校請假,然後偷偷摸摸跟蹤可西?你是不是連環殺人犯?」
「什麼?殺人犯?」
「自己做過的事這麼快就忘了?」
權逸似十分困惑,眉頭緊緊皺著,「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那我提醒你一下,專挑十歲以下的女童下手,先刺瞎對方的眼睛,再殘忍殺害她們,地點分別是富人別墅、偏郊、三城小學後山……」
「你說的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些人是你殺的,你說有沒有關係?」
權逸像是聽見了非常莫名其妙的事,「胡說八道也要有一個限度!我根本不認識這些人,我為什麼要殺她們?而且我像是敢殺人的人嗎?」
慕鍾倫把之前哥分析的犯罪側寫詳詳細細說了一遍,「本科畢業,工資不高,工作和孩子有關,看起來很斯文,你每一項都很符合。」
「你說的這些,但凡一個小學老師都符合。」
「是!但你今天跟蹤可西的行為,足以說明你就是我們在找的兇手!」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是誰?」權逸猶豫了一會兒,猜測,「難道你是可西的爸爸?」
慕鍾倫摘下權逸臉上的蒙眼布,神情透著一股狠勁兒,「是我!從殺害陳玥玥之後,你就一直跟蹤我女兒,別以為我不知道。」
權逸用力眨了幾下眼睛,適應了從漆黑到光亮的過程之後,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和記憶中可西的爸爸聯想在一起,確定是同一個人。
「可西爸爸,你現在這麼做是違法拘禁,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
「把連環殺人魔綁起來,防止他繼續作案,有錯嗎?」
權逸激動道:「我不是什麼連環殺人魔!我今天跟著可西只是因為想見你。」
「見我?」
「對!我喜歡的一個女生很喜歡你,我希望你和她把話說清楚,讓她不要再心存幻想,做不切實際的夢,能看一看身邊的人。」
慕鍾倫像聽見什麼可笑的笑話,「你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這不是理由和藉口,而是我真實的想法。上次學校的家長見面會,我眼看她目送你離去的背影傷心到流眼淚,即使後來同意和我交往,她心裡也一直還想著你,根本看不見我。」
慕鍾倫想起蔣欣然和自己說過的話,「你說的那個女生是蔣老師?」
權逸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是欣然班上的學生慕可西的爸爸,為了見你一面,我今天才會跟著可西,但發現和可西在一起的男人不是你。」
「打住!你先回答我,你怎麼知道可西今天早上會出現在實驗小學?」
「我朋友的微信朋友圈裡傳了夏寺井參加運動會的照片,照片拍到了可西。我當時實在是太想見到你了,所以想著可西在,你肯定也在,於是就請假跑到實驗小學去了。」
說完,他還讓慕鍾倫搜自己的口袋,「你不信的話可以看我的手機,我還截圖了。」
慕鍾倫把自己和權逸的對話詳細說到這兒,慕憶南問:「阿倫你看見了截圖,相信他真的是看到朋友圈才想通過可西找到你,於是把他給放了?」
「當然沒有!」
慕鍾倫解釋,「我後來還問了他很多問題,關於他為什麼喜歡蔣欣然之類的,他說了一大堆,還給我看了很多東西,真的不像假的。」
早就憋了一肚子話的慕姜戈忘了閉麥的承諾,再忍不住問:「喜歡那個女老師難道就不能是變態殺人魔了嗎?這是什麼道理?」
完全就是吐槽的語氣。
慕鍾倫聽得相當不爽,朝慕斯年問:「哪有布?我先把姜戈這小子的嘴塞住。」
「這有。」慕憶南拿起手邊茶桌台上棕色抹布,丟給慕鍾倫。
慕鍾倫接到後,朝慕姜戈走去。
「喂,你幹嘛?」慕姜戈被逼得一步步往後退,驚恐道,「那個抹布那麼髒,你要是敢塞我嘴裡,我警告你,我和你沒完……」
慕憶南笑道:「不髒,那塊布就擦了一點點灑在桌上的茶水。」
「擦過桌子還不髒嗎?」
眼看慕鍾倫當真要把布塞進自己嘴裡,姜戈慌張想躲,奈何慕鍾倫力氣極大,被抓住肩膀後,他完全就像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嘴張開,聽見沒有?」
慕鍾倫越這麼說,慕姜戈嘴越是閉得緊緊的,白皙的臉漲得通紅。
「別鬧了!」慕斯年解圍,「嚇唬嚇唬,差不多就行了。」
「嘁,之前先說把姜戈嘴巴塞住的是你,現在護短的人也是你。」
慕鍾倫把抹布丟回桌上,「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