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第026章、學年假期
很快就到了年終考核的時候，西維照例把自己的筆記借給克萊爾複習。在學霸的幫助下，作為學渣的克萊爾考試成績也有了顯著的提高，最討厭的帝國史這門課居然考了95分，讓教帝國史的老頭極為驚訝。
「克萊爾怎麼可能考95分？」老頭看著成績單，一臉懷疑，「不會是有人給他抄了答案吧？」
班主任凱莉認真地說：「不會的。聖保羅學院的年終考核要在考場登陸網絡答題，考場有360度無死角的紅外線攝像監控，克萊爾自始至終沒有跟任何人交流過，全是他自己答的題目。」
「……」老頭還是不敢相信，皺眉道，「他上課經常睡覺，怎麼可能考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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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沒發現克萊爾最近變了嗎？」凱莉老師微笑著說，「這孩子並不笨，以前每次考試都成績墊底，是因為他太懶，愛睡覺、不愛學習。可是現在，他終於開竅了，這個學年非常用功，年終考核的時候考得這麼好也是很正常的。」
凱莉帶過那麼多學生，小時候頑皮不肯學習的孩子她見得多了，但凱莉有種直覺，只要克萊爾肯努力，長大之後一定會有出息，不然也白白浪費了他父母遺傳給他的優質基因。
幾門理論課的考試很快就結束了，克萊爾不只歷史課考高分，數學居然考了100，西維跟卡洛也同樣考了滿分。
相比而言，艾德安就有些可憐，數學考68，距離過關的70還差2分。
按照學校的規定，只要一門課程達不到70分就會留級處理。看到成績的艾德安垂著腦袋，表情很是失落，西維說：「只為2分就讓你留級，我們去找老師說說，看看能不能讓你補考。」
艾德安卻搖了搖頭，拉住西維的手臂，認真地說：「不用管我，你先準備下午的格鬥課考試吧，考完再說。」
沒過70分要被留級，艾德安的心情肯定不好。西維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對上他認真的眼眸，只好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說：「那你先回宿舍休息吧，等考完試，我再陪你一起去找老師問問。」
艾德安點點頭，轉身走了。
見小孩垂著腦袋獨自離開的樣子，西維不禁有些心疼。如果他一個人被留級，肯定會很難過，考完試後再帶上艾德安去跟老師求求情好了。
***
格鬥課的考試在這天下午進行，不同於其他理論課的全校機考，格鬥課是在小房間裡一對一單獨考試，由托尼老師親自監督並現場評分。
進考場之前，克萊爾走到西維旁邊，湊過來道：「西維，你說我能考多少分？」
西維看他一眼：「教了你那麼久，要是低於90分，你就別來見我了。」
克萊爾微笑道：「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走進考場之後，克萊爾深吸口氣，表情平靜地站到沙包前面。
這個學年的格鬥課大部分時間還是練習基礎動作，但托尼老師也教了大家不少技巧，這次考核的項目就包括連續出拳、連續踢腿、以及模擬格鬥的進攻和防守全面評分。
第一項和第二項都是原地打沙包，托尼老師按照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達到的標準來設定評定數據，沒想到，克萊爾的每個動作都像教科書一樣標準，出拳又快又狠，抬腿踢向沙包的姿勢果斷乾脆，一場考試下來，他在兩個單項的分數居然全部達到了滿分！
托尼的目光中帶著讚賞，朝克萊爾招招手說：「過來考第三項，跟我對打試試。」
克萊爾驚訝道：「要跟老師對打？」
面前的托尼老師身高超過一米八，小克萊爾只到他的腰部，這樣的對局簡直是以卵擊石、毫無懸念。
托尼笑了笑說：「怎麼樣？如果你能躲過我三招，我就給你全滿分。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跟我打，去跟模擬機器人打，機器人的程序都是提前設計好的，沒有危險性。我就不一樣了，說不定會一拳打爛你的鼻子。」
旁邊的機器人正原地待命，克萊爾知道，選擇跟機器人對打的話超過90分應該沒問題，不過，托尼老師用激將法提出的要求卻激發了他骨子裡的傲氣。
克萊爾笑著說：「我跟老師打吧。」
他不相信託尼會真的打斷他的鼻子，再說，西維教了他這麼久，克萊爾也一直期待著能有實戰的機會。面前身材健碩的alpha對克萊爾來說無疑是個極大的挑戰。以他現在的身高和格鬥技巧根本不可能打贏托尼老師，但如果只是躲開三招，克萊爾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他願意去嘗試一下，正好也看看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
想到這裡，克萊爾便認真地擺出一個防守的姿勢。
看著站在面前一臉嚴肅的小朋友，托尼不由微微一笑，右腿後移一步，右手也輕輕握緊，道：「準備。」
克萊爾點了點頭，一雙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老師的拳頭。
只見面前的男人右腿輕移，握緊的右拳猛然揮出，結實的拳頭虎虎生風，帶動著強烈的氣流迎面襲來！克萊爾的頭髮被拳頭帶動的風吹得飛起，劇烈的壓力甚至讓他屏住了呼吸！
這一拳如果成功命中，他的鼻子說不定真的會被打碎！
不過克萊爾的反應也是極快，見老師動手，他立即下蹲，一個巧妙的側滑步，驚險地避開了當面揮來的拳頭！
然而托尼老師並不就此罷手，見克萊爾側身躲開，他的左腿猛然往地上一掃，眼看就要把克萊爾絆倒在地，沒料這小傢伙非常機靈，居然就地一翻滾，滾出了托尼掃倒他的範圍。
托尼眸色一冷，緊跟著向前一步，一直藏在身後的左手突然伸出，朝著克萊爾的脖子斜劈而下！凌厲的掌風、霸氣的手刀，幾乎要將小孩兒的脖子給直接砍斷！
克萊爾心底一驚，他剛剛滾到旁邊，正站立不穩，老師化拳為刃直劈他脖頸，他幾乎是避無可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克萊爾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雙手伸出來拍到地上，身體往前猛力一撲，一個跟頭直接從托尼老師的胳膊下面翻了過去！
個子矮也有個小子矮的好處，他這麼往前一滾，果然驚險地避開了托尼老師的手刀。
托尼：「……」
看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小傢伙，托尼老師總算是露出了微笑，上前一步，把灰頭土臉的小克萊爾拉起來，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順便整理了一下小孩兒的滿頭亂髮，笑著說道：「克萊爾，你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格鬥術的動作雖然有嚴格的姿勢要求，但臨場發揮最重要的還是靈活應變。那些動作，只要反覆練習誰都可以掌握，但真正的格鬥技術，靠的不是動作，而是腦子！」
托尼指了指克萊爾的腦袋，說：「你的腦袋很聰明，好好學，不要浪費了。按照你現在的進步速度，10歲的時候，我就可以帶你去格鬥協會參加藍帶晉級考試，18歲畢業之前，說不定你能直接考到黑帶！」
老師的這番話讓克萊爾十分驚訝，顯然，他對自己很重視，所以剛才考試的時候才會親自出手試探。想到這裡，克萊爾立即認真地點了點頭，說：「是，老師！」
托尼道：「好了，你出去吧。」
克萊爾走了兩步，又回頭問：「老師給我打多少分啊？」
托尼豪爽地擺了擺手：「說話算數，給你滿分。」
克萊爾高興地說：「謝謝老師！」
直到他走後，在旁邊負責計分的凱莉才疑惑地問道：「托尼，你真覺得克萊爾能在十八歲畢業前考到黑帶嗎？」
托尼低頭想了想，嚴肅地說：「我不確定，帝國能在十八歲之前考到黑帶的alpha少之又少，我這麼說只是為了激勵他。看得出來，這孩子對格鬥術非常喜愛，alpha多學一些格鬥技巧並沒有壞處，而且他還是拜倫將軍的兒子，長大以後要肩負起沃里克家族的責任，沒有強健的體格怎麼行？」
凱莉贊同地點了點頭：「說真的，克萊爾剛入學的時候，我看他成績全校墊底，還以為他智商有問題。現在看來，這傢伙只是犯懶不肯學罷了，只要他肯學的課程，這個學年都進步飛快，昨天剛出的帝國史考了95，數學滿分，格鬥術居然也能拿到滿分。」
托尼笑了笑說：「拜倫將軍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
「那是自然。」凱莉看了看手裡的成績表，說，「還差西維沒有考，他是個omega，要叫他進來嗎？」
「他跟著學了一年，按理說應該參加考核。」托尼說道，「去叫他吧。」
***
門外，見克萊爾出來，西維立即迎上前來，好奇地問：「你考了多少？」
克萊爾面帶驕傲：「100。」
西維顯然不信，克萊爾湊過來說：「不騙你，老師給我打的滿分。」
「真的假的？」西維懷疑地看著他，「托尼老師要求那麼嚴格，班長才考了98，你怎麼考的100？」
「他親自出手讓我跟他打，躲過他三次進攻就給我滿分。」
「托尼的體格有你兩個大小，一拳就能砸碎你的腦袋，你答應他了？」西維一臉驚訝，「而且你還躲過了？」
「嗯。」克萊爾笑得十分愉快，朝西維豎起大拇指，「都是西維老師教得好。」
聽到這話，西維也不由笑了起來，伸手拍拍他的肩：「好樣的。」
兩人正聊著，凱莉老師突然走出門說：「西維，該你了。」
「哦！」西維表情平靜地走進考場，站在計分的沙包面前。
托尼道：「開始吧。」
西維在出拳時故意收力來掩飾自己真正的水平，前踢的時候也故意做錯了幾個動作，托尼老師看著他東倒西歪的樣子，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第三項是跟機器人的模擬對戰，按照設置好的程序，會考核學生在進攻、防守方面的綜合技巧。
西維的主動進攻依舊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評分非常低。可是，在防守考核當中，當機器人揮起雷射利劍砍向西維的那一瞬間，西維突然乾脆利落地側身，極為巧妙地避開了機器人的攻擊！
托尼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著密閉空間內表情平靜的小孩子，那一刻，他突然有種錯覺，好像西維對避開這種機器人的攻擊遊刃有餘。
程序考核結束，托尼皺眉道：「西維，你來跟我打打看。」
西維一臉驚訝：「啊？還要跟您打？沒有這個項目吧？」
凱莉也在旁邊勸阻道：「托尼，他是個omega，還是王子，你可千萬別傷了他。」
西維立即附和：「就是，我是omega，老師您的拳頭萬一打在我身上，我可能會臟器破裂，送到醫院急救。」
托尼：「……」
對上小西維「一臉害怕」的樣子，托尼無奈，只好揮揮手說：「行了行了，你去吧。」
果然只是巧合嗎？西維怎麼可能有那麼敏捷的反應？
剛才差點以為站在面前的是個格鬥高手，這肯定是錯覺。托尼老師搖了搖頭，甩掉腦子裡突然冒出的奇怪想法，給西維的成績評定上寫下了75分。
***
年終考核全部結束，所有學生的綜合成績以及排名也被凱莉老師總結成表格發到各自的光電腦上。
總分排名第一的依舊是嚴肅又用功的班長卡洛。克萊爾從入學時的倒數第一突然飛躍到全班第二，讓不少同學大跌眼鏡。西維的成績依舊排在中等，主要是格鬥課成績太低了。艾德安排在倒數，數學還沒有合格。
艾德安對那些死記硬背的課程倒能應付得來，例如帝國史，某位陛下去世是哪一年、某次戰役是什麼時候發生，這些知識只要下苦工去背下來考試就可以答對，但數學是一門非常靈活的課程，光背公式沒用，還要學會推理、運算。
二年級開始，帝國的數學課開始逐漸增加難度，艾德安其實非常努力，每天在宿舍都拿著光腦把數學老師講課的內容反覆溫習好幾遍，可他的數學成績死活上不去。大概是從小身體不好，加上天生邏輯思維能力比較差，數學課成了艾德安最頭疼的一門課程，這次考試也果然讓他栽了跟頭。
西維決定幫一下艾德安，成績公布之後，他就帶著艾德安去找班主任凱莉老師。
「老師，您看，艾德安只差了2分，可不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畢竟這只是期末考試，又不像帝國的升學招生統考，西維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期末考試也掛過科，總覺得一門不及格就留級的規則太過殘忍。
艾德安也認真地說：「老師，我有兩道選擇題選錯了，沒來得及改，真的，我可以及格。」
西維也說：「是啊老師，艾德安平時很努力，有沒有辦法不讓他留級？可以給一次補考的機會嗎？」
看著兩個小朋友懇求的眼神，凱莉也很是心軟，但她卻無能為力，柔聲說道：「我真的沒辦法，這是學校的規定，必須遵守。以前也有學生考69分只差1分，最後還是留級處理了。系統已經公布了分數，是不可能改變的。」
從凱莉老師的辦公室出來之後，艾德安沮喪地垂下腦袋不說話。
西維輕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說：「別難過，就算你被留級，宿舍也不會換的，以後還跟我一起住。」
「嗯……」艾德安點了點頭，跟著西維走出辦公樓。
兩人走到飯堂門口的時候，正好是晚飯時間，西維問道：「你餓嗎？去吃點飯吧。」
艾德安跟西維一起來到飯堂，西維讓他找了個位置坐下，自己則跑去拿來兩人份的食物，剛準備開動，就見克萊爾和卡洛端著餐盤走了過來。克萊爾見到西維，立即走到他面前的空位上坐下，說：「剛才去宿舍敲門發現你不在，是去找老師了嗎？結果怎麼樣？」
西維搖了搖頭：「凱莉老師說她也沒辦法。」
卡洛皺眉道：「早知道這樣，學習用功一點，多考2分不就好了？」
艾德安：「……」
被這句話刺傷的小孩把腦袋垂到胸口，眼眶微微紅了。
西維不爽道：「卡洛你能不能閉嘴？你以為艾德安就沒努力嗎？你看見了？」
卡洛的臉色微微一變，閉嘴不說話了。
克萊爾見西維一臉鬱悶，顯然很不爽艾德安被留級。他跟艾德安是舍友，艾德安長得又特別乖巧，溫順的性格也挺招人喜歡，西維要幫艾德安自然情有可原。
想到這個孩子每周都要去醫生那裡複查、輸血，小手上也不知扎過多少針，一邊治病一邊學習，確實挺不容易，被白痴卡洛的一句話說得眼眶都紅了。克萊爾仔細想了想，便打定主意，偷偷湊到西維的耳邊說：「這件事我倒有個辦法，但不知道管不管用，等我回家問問我父親，再給你消息。」
西維驚訝地看著他：「你父親有辦法嗎？」
克萊爾說：「嗯……但是以他的脾氣，我不確定能不能說得動他，我儘量試試看吧。」
***
次日，學校放了年假，克萊爾被管家接回家中，格瑞絲夫人早已備好豐盛的晚餐來給兒子接風，正好拜倫將軍也在家裡，克萊爾便把自己的光腦拿給父母看，上面有聖保羅學院公布的考試成績。
意外地發現兒子居然從倒數第一變成了全班第二，拜倫將軍對這個成績十分滿意，臉上也難得帶上一絲微笑，拍了拍克萊爾的肩膀，說：「不錯，兒子，進步得非常快。」
弟弟凱文一臉好奇地湊了過來：「哥哥考了多少？」
克萊爾微笑道：「數學和格鬥課都是滿分，其他幾門課也在90分以上，哥哥厲害嗎？」
「厲害！」凱文抱著克萊爾的光腦好奇地研究，格瑞絲把他抱回去坐好，說：「凱文今年就到上學的年紀了，我想讓他也報考聖保羅學院，以後在學校，克萊爾你要多照顧一下弟弟。」
「知道了媽媽。」克萊爾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凱文的腦袋，畢竟有血緣關係，哪怕心理年齡差距很大，克萊爾對凱文這個親弟弟倒是非常關愛。
一家四口圍著餐桌吃完晚飯，克萊爾這才走到拜倫將軍的面前說：「父親，我有話跟您說。」
「什麼事？」拜倫轉身到客廳坐了下來，「說吧。」
克萊爾沉默片刻，才說：「我有個同學這次考試數學考了68，只差2分，按照聖保羅學院的校規，他必須留級再讀一年。其他的課程他都學得非常好，只為了2分浪費一年時間，我覺得這不太合理。」
拜倫嚴肅地道：「聖保羅學院一直逗是軍事化管理，你們應該一開始就明白這一點。規則定下來，就是為了讓人遵守，沒有誰是特例。」
克萊爾問道：「不合理的規則也要遵守嗎？」
拜倫看著面前的兒子，眉頭微微一皺。
克萊爾接著說：「如果有人在考場上正好生病了呢？或者有同學平時學習非常用功但在考試的時候填錯答案了呢？意外情況總有可能發生，為了一次偶然的失誤就要留級多學一年，這對平時認真學習的學生很不公平。18歲的時候大家都要參加帝國的統一考試，被留級的學生比同齡人大一歲，到了大學也會被同學們議論。我想，學校是不是可以給大家一次重考的機會？一次機會都不給就直接留級，您認為合理嗎？」
拜倫沒說話，深邃的目光仔細地盯著面前的孩子。
一年不見，克萊爾的臉上依舊稚氣未脫，臉蛋白白嫩嫩的，配上金色的頭髮顯得十分可愛。可他剛才的一番話，卻讓拜倫將軍非常驚訝，那一刻，他甚至有種這個孩子已經長大了的錯覺。
從小就這麼有想法，口才還這麼好，長大了可不得了。
拜倫將軍沉默片刻，這才站起來，拍了拍克萊爾的肩膀，說：「你說得也有道理，這個意見我會在家長會的時候跟校長提出來，至於他們會不會採納，就不是我能干涉的了。」
克萊爾笑著說：「謝謝父親！」
對上兒子明亮的眼睛，拜倫將軍的心裡不由十分歡喜，雖然這孩子出生時嚴重貧血差點夭折，可他平安長大以後，越來越聰明、懂事，成績也在漸漸變好，將來肯定能擔當大任。
或許，那件事的研究進度也該加快才行。拜倫皺著眉頭，認真地思考起來。
***
聖保羅學院的家長大會在三天後召開，有時間的家長一般都會出席，拜倫將軍在會上提了一下克萊爾所說的建議，立即得到大部分家長的贊同。畢竟誰也無法保證自己的孩子期末考試次次過關，萬一真的在考試那天感冒發燒了呢？
在大部分家長的支持下，聖保羅學院終於修改了規則，把原先「一門課程不到70就留級」改成了「開學後給予一次重考的機會，重考不通過才會留級，比以前人性化了許多。
見到這個公告，西維知道肯定有克萊爾的功勞，忍不住接通他的通訊儀，說：「是你幫了忙吧？克萊爾？」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大王子，克萊爾不由微笑起來。
去年假期的時候，四皇子西澤出生，西維坐在王宮的沙發上跟克萊爾視頻通話，那時候他的一雙小短腿還夠不著地面，在空中晃來晃去的特別可愛。
一年過去，兩個人都長大不少，如今，西維坐在大沙發上，兩條小短腿終於能踩到地上了。
「我父王政務繁忙，沒去參加家長會，聽說是拜倫將軍提出的建議，肯定是你跟他說的吧？」西維認真地道，「謝了啊，克萊爾，這次多虧你幫忙。」
克萊爾笑道：「客氣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西維心裡一暖——有這樣一個好哥們，真是他的福氣。
「對了，明天你有空出來嗎？」克萊爾問道。
「有啊，我跟父王申請到了一天外出的假期。」西維說，「我剛跟艾德安聯繫過了，重考的卷子肯定會更難，我想這個假期抽空去給艾德安補補課，明天去他家裡找他。」
克萊爾道：「那我也一起去吧。」
西維笑著說：「好，明天早上九點，我來接你。」